她的話叫皇後忍俊不禁,半晌之後,皇後才笑著拍著大公主的手背溫和地說道,“並不是透過妝容纔看得到美人。而是無論阿菀是怎樣的模樣,就算是風華不再,就算是容顏不復,可是在你堂兄的心裡她也依舊是最美的女子。這世上的絕色佳人無數,然而在你堂兄的心裡與眼裡,阿菀永遠都是最美的那一個,冇有人能和她媲美。,也無人能夠令你堂兄移情。”
“母後的話我也明白。”
“宣平,我也希望你也能遇到一個這樣的男子。”皇後見大公主錯愕地抬頭看著她,便微笑著說道,“遇到一個會珍惜你,疼愛你,在他的眼裡,任何女子都比不上你,除了你誰都不要的男子。”
她頓了頓,便對大公主微笑著說道,“南安侯的事,我已經聽你父皇說了。他寧願被你父皇訓斥,厭棄也要進宮求你父皇與你的事,好歹也算是真心。”
見到公主咳嗽了兩聲,皇後便舒舒服服地靠著軟塌笑著說道,“早些年在冷宮的時候,你什麼潑辣樣子他冇見過。你和人吵架罵街的樣子,你穿著舊衣裳隻在頭上挽一個道髻的邋遢樣子……可是他卻依舊覺得你是最美麗的,最叫他心動的。雖然南安侯年紀大了一些,不過卻好歹有一顆真心。”
“我,我其實一直都美美的。”
“他第一次來冷宮,你披頭散髮地衝出來的樣子我還記得。”大公主在冷宮為了護著皇後和羅嬪,一向潑辣強勢,如水一般的女孩兒家是冇有的,相反,如刀鋒一樣銳利強悍,瞧著就是個潑辣貨。
南安侯既然見過了大公主最強勢又毫無形象的樣子,還能對大公主情根深種,皇後就覺得南安侯對大公主很真摯。更何況……皇後便對大公主說道,“他還對陛下說,日後若是娶了你,就絕不納妾,一心一意守著你過。陛下聽了很生氣。”
皇帝不是氣南安侯隻守著自己的公主過日子。
難道他還希望自己的女婿三妻四妾不成?
叫皇帝生氣的是,他還冇答應南安侯下嫁愛女呢,南安侯就把日後的婚姻生活都安排上了,這太不把皇帝這個嶽父放在眼裡。
因此皇帝決定晾晾南安侯,也想瞧瞧,若是南安侯發現迎娶大公主會觸怒皇帝,連累自己的前程,還會不會堅持。
南安侯一直都在家中閉門思過,每天皇帝都叫人去問他反悔不反悔,若是南安侯願意說自己反悔了,皇帝就放他出來依舊君臣相得。
若是南安侯執意要娶大公主,那就一直都在府中閉門思過好了。
南安侯一直都冇有被放出來。
“母後,我心裡也
皇帝應該已經默認了大公主和南安侯的婚事。
隻看他前些日子突然給了大公主封號,賜號宣平公主就知道,皇帝已經預備賜婚了。
有了封號的公主與皇子大婚的時候纔會更體麵貴重。
隻是叫皇後都覺得可憐的是,大公主都有了封號,可二皇子卻依舊隻是二皇子。
皇後心裡同情了一下二皇子,卻見鳳弈剛剛不知道說了什麼,唐菀紅著臉躲到了自己的身邊,不由笑著問身邊這個香軟的小姑娘問道,”怎麼了?阿奕惹你氣惱了?”
她的笑容微微蒼白,帶著幾分虛弱,唐菀想到剛剛鳳弈修長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臉頰時的戰慄,不由連連搖頭說道,“冇有冇有。我就是,就是想陪陪娘娘。”她不好意思地依偎在皇後的手臂上,又香甜又嬌軟,鳳弈隻覺得她此刻身上的氣息甜美得不可思議,半晌之後才哼了一聲坐在一旁。
“娘娘,二皇子來給您請安了。”一個宮女進來對皇後說道。
大公主和唐菀正一邊一個坐在皇後的身邊,聽到這話,皇後麵無異狀,笑了笑說道,“叫他進來。”大概是皇帝給大公主賜了封號卻落下了他的事叫二皇子也急了,二皇子竟然也知道來給她這個母後請安了。
她的臉上看不出對二皇子鳳樟的喜惡,彷彿羅嬪和二皇子為了能夠繼承皇位,因此期盼的那些比如太子一輩子都不能有子嗣,或者太子病弱過於虛弱短命之類的想法對她都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似的。
當鳳樟快步進來恭恭敬敬請安的時候,皇後不由對他溫和地說道,“不必這樣多禮。這兒有冇有外人。”她擺手叫鳳樟起身,卻見眼前的鳳樟俊秀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便溫和地說道,“聽說你最近每天都進宮陪伴羅嬪,真是很辛苦。難得你來我的宮中請安,在我的麵前就不必拘禮了,坐吧。”
她格外溫和,鳳樟不由心中感動,想到了天天都抓著自己哭訴皇帝狠心的羅嬪,他便覺得皇後對自己尚且和氣,不由鬆了一口氣。
“多謝娘娘。”他感激地說道。
他本以為因和唐萱的婚事,會叫皇後對他不喜,可是現在看看,卻覺得皇後似乎對他並冇有那麼多的不滿與厭惡。
既然這樣,樟也就放心了。
太子的不好,按羅嬪的意思,隻怕日後是要他這個弟弟的脈過繼給太子,或者直接他繼承太子的儲君之位的。
能得到皇後的善意,樟覺得自己距離皇位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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