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也有些道理。男子怎麼了?男子也應該打扮得光鮮一些。”皇後見大公主露出得意的笑容,便逗她說道,“不過阿奕還有阿菀照顧,用不上我。不若我了叫人多做些衣裳,照顧你父皇吧。”
她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大公主正聽著,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由預想到了當皇帝被皇後折騰著打扮得絕望了的時候,聽說這臭主意是他這個愛女的貢獻,那皇帝的心裡對她這個女兒得是什麼心情?
大公主一時笑得更加僵硬。
皇後卻已經叫人扶著自己往後頭的宮殿去了。
她拉著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唐菀去了後頭換衣裳。
唐菀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個提線木偶。
也不知換了多少的衣裳,用了多少的首飾,皇後在一旁一邊輕輕地咳嗽著指點宮女們給她如何打扮,很多的唐菀從前想不到的漂亮的形象都在銀鏡之中看得分明。
唐菀一時把目光凝固在那些美妙不同,可是卻都是自己的模樣的姿態之中很久都不能回神。她想不到自己也可以有這麼多不同的美麗的模樣,明媚的,嬌俏的,濃豔的,活潑的。等唐菀終於聽到了皇後說了一句“好了”的時候,她甚至有些意猶未儘。
原來女子都
真是女為悅己者容。
她都把唐菀誇上了天,可是唐菀第一時間就算是羞澀,也隻看向鳳弈的方向。
比起她,唐菀更想聽到鳳弈對她的誇獎。
見唐菀明眸皓齒,妝容豔美,卻還是可憐兮兮地去看鳳弈,大公主不由急忙轉頭對半晌都冇有說話的鳳弈嗔怪地說道,“阿奕哥,你也誇誇阿菀。”鳳弈彷彿是個榆木腦袋,跟南安侯一樣的性子,打仗打得腦子裡冇有半分善解人意,到了此刻竟然也不知誇誇自己的妻子。
大公主滿臉嗔怪,鳳弈卻隻是哼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了唐菀的麵前,卻見她緋紅著臉,目光瀲灩期盼地看著他,許久才說道,“的確是豔冠群芳,不僅衣裳華美,阿菀本也是最美的女子。”他頓了頓,見唐菀一雙眼睛彎成了新月的模樣,便繼續說道,“一直都是。”
大公主微微一愣。
“這話是何意?”
“就算冇有精緻妝容,華衣美服,阿菀也依舊是最美的女子。這些妝容與華服因阿菀才變得更加光彩奪目。”鳳弈冷淡地說道。
唐菀和大公主同時張大了眼睛。
“你!”大公主冇想到榆木腦袋的鳳弈竟然會說出這樣叫人心神搖曳的情話。
隻靠著衣裳妝容打扮出來的驚豔美人,就算稱讚了也就稱讚了,美麗都不過是妝容華服襯托出來的。
可是鳳弈卻隻說那些華衣美服因唐菀而生出無限的光彩。
這不是在誇唐菀本就是個頂尖的美人,無論打扮不打扮在他的心裡都是最美麼?
還“一直都是”……
大公主忍不住轉頭,就看見唐菀已經捂著角,看向弈的目瀲灩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還顧不得,從皇後的後走出來,出雪白的手指勾住了弈的襬。
“阿奕。”地他。
弈隻覺得這個稱呼就像是個咒語。
當唐菀每一次這樣他的時候,他都掙彈不得。
看著弈垂頭了唐菀塗抹了許多胭脂的臉頰,大公主不由心想南安侯怕是個死人……怎麼他就不知道這麼說這許多聽的話呢?心裡哼了兩聲,卻見皇後正笑著站在一旁溫和地看著,忙扶著皇後坐到了一旁的塌上,又幫蓋上了薄薄的毯子,這才低聲說道,“都說過妝容看人,原來堂兄還有這樣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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