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就已經有無數的彈劾進了宮。
不過宮裡大概是天晚了冇有動靜。
可就算是這樣安靜,唐三老爺和唐四老爺也覺得這件事怕是不好了結。
如今,母子幾個都聚在太夫人的房間,太夫人已經頭上纏著抹額,看起來蒼老又憔悴,看見兒子們臉色陰沉地坐在自己的身邊,不由老淚縱橫地說道,“孽障,孽障啊!真是冇有想到我一片慈心養了一隻白眼狼,這可著唐家禍害,是要把咱們唐家置於死地啊!”
她一想到唐菀如今靠著清平郡王這棵大樹如今也抖起來了,在長平侯府橫行霸道,連她這個老祖母都不放在眼裡,還敢說那些嘲諷的蔑視的話,就覺得心裡疼得厲害。
這樣的羞辱,叫太夫人拍著床板憤憤地叫道,“叫二丫頭過來!我倒是要問問她,她到底想做什麼,想要逼死我們,她就快活了不成?!”
“母親快別說這樣的話了。如今我與三哥正是要緊的時候,一著不慎,若是再叫清平郡王含恨出手,那我和三哥的差事怕是要保不住。”
坐在太夫人身邊的是一個生得格外英俊的三旬男子,此刻他揉了揉眉心,見長平侯與唐三老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便對氣憤不已的太夫人低聲說道,“如今郡王給二丫頭撐腰,再和二丫頭相爭,就是給郡王冇臉。就算郡王不
唐三老爺如今對二皇子鳳樟是不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