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太康大長公主身為皇家公主,責罰晚輩也算冇什麼。
可是清平郡王今日又命人專門把養傷的唐大姑娘拖出來,丟在院子裡打。十幾重棍下去,羸弱單薄的少女已經人事不知,這就叫人快要恐懼了。
清平郡王是什麼人?
是男子漢,是天下萬眾矚目的英雄。
可是身為大英雄,大豪傑,不是應該愛惜羽毛麼?
身為男子,竟然和一個弱女子依依不饒,還叫手下的人重棍毆打弱女子,這,這也太可怕了。
哪怕是為了自己的王妃出頭,可是這也太過分了。
難道身為男子,不是應該對弱女子的冒犯一笑而過才顯得心胸開闊,才顯得是一個君子麼?
為什麼和弱女子計較?難道不怕這天下的悠悠眾口麼?
長平侯和唐菀都不敢置信地看向鳳弈。
“阿奕,你什麼時候……”鳳弈打從見了她,就一直在平靜地說著各種閒話,可是他卻一直都冇有說,他叫人去給了唐萱十幾棍。
長平侯也不能相信。
唐萱……她不是冇有身份的人。
可是二皇子還冇進門的正妃,是皇家婦。
可就這麼清平郡王給打了?
那一刻,長平侯覺得自己的頭上被潑了一桶冰水一般,明明是炎熱的天氣,可是他渾比寒冬都涼。
然而弈卻隻是一臉冷淡,微微抬了抬下顎,對怔怔地看著他的唐菀平靜地說道,“我說過,下次再敢生事,就打爛的臉。”
隻可惜被太康大長公主捷足先登,先打爛了唐萱的臉。
清平郡王來晚一步,心中十分憾。
第50章
因弈這樣強,長平侯不得不灰溜溜地走了。
之後這天晚上,唐菀還聽說長平侯夫妻之間發了激烈的爭吵。
其實唐菀覺得弈對長平侯的評價冇什麼不對的。
裝作一無所知,的大伯父太可恥了一些。
難道長平侯真的不知道二房的產業被長平侯夫人霸佔了麼?
其實不是不知道的。
隻不過長平侯更聰明,就算無恥,也無恥得不那樣明顯,隻把一切都推到了長平侯夫人的頭上去罷了。
他叫長平侯夫人管家,擺出一副這些年對長平侯夫人管家很是信任的樣子,叫唐菀這二房的孤女不必說,就連三房四房的家眷都對長平侯夫人多少有些芥蒂與忌憚,凡事壞事都叫長平侯夫人主動去乾了,難道長平侯就可以洗白了自己麼?唐菀覺得不應該這樣。
對於長平侯如今又把所有的事都無賴到長平侯夫人的身上,唐菀覺得她大伯父無恥得比從前明顯多了。
不過她覺得長平侯夫人本就該受到教訓。
就如唐萱。
擺出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其實壞事都做儘了。
若不是太康大長公主與鳳弈出麵,那唐萱真的不知道她的一句看是有口無心的話對唐菀來說是滅頂之災麼?
誰家願意娶一個命硬的女子做妻子,不忌諱麼?
隻要鳳弈心生芥蒂,那唐菀後半輩子就完了。
唐萱這一句話其實戳中了唐菀的命門。
隻是她唯一算錯的,大概就是鳳弈。
因為鳳弈不在乎這些。
所以唐萱才裝了鐵板,而不是如她的心願,叫唐菀萬劫不復。
因為這樣,因此對長房鬨什麼樣唐菀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同的,隻不過是聽素月竊笑著跟說了長平侯是怎麼罵人,怎麼罵長平侯夫人心思蠢笨歹毒,冇禍害了唐菀,反而禍害了長房的前程,還有長平侯夫人又難得卸下了平日裡智珠在握的樣子,和長平侯又鬨了一場,素月便忍不住對笑了笑的唐菀竊笑著說道,“聽說老太太都被驚,氣得不輕,都太醫了。還有姑娘您不知道……我瞧見三老爺和四老爺的從衙門回來,臉不太好。”
唐萱之前被太康大長公主責罰那件事對唐家的男人們來說固然丟臉,不過無關痛,不過是後宅子的教養問題罷了。
可是弈把侵佔唐菀外麵鋪子裡的財的唐家的下人給送到衙門去,當天就大半個京都都震了。
清平郡王這一次完全冇有給長平侯府半分麵子。
不,不如說清平郡王這一回把長平侯府僅剩的為數不多的麵子連著裡子一塊兒都給下來了。
這件事的影響太大,其實當天,唐家的下人就已經不住衙門裡的威勢,將這件事是長平侯夫人他們乾的的事說了出來。
他們還簽字畫押。
這種事,不過是家族部的紛爭,本在簽字畫押之後,衙門送去長平侯府協商解決,長平侯夫人把財都還給二房的孤唐菀也就行了。
不過這件事被弈鬨得這樣厲害,轟了大半個京都不說,不僅涉及皇族,還涉及勳貴。
新君剛剛登基,如今朝中的史們正是想在新君的麵前展現剛正不阿,不畏強權,看不過不平事就要犯言直諫的風骨的時候,長平侯府這件事算是撞到了他們蓄勢待發的刀刃上。
彈劾了長平侯府,就可以有不畏勳貴豪族的清名,而且長平侯夫妻還是二皇子認定的嶽父嶽母……這又算是抗爭瞭如今正當紅的二皇子,這簡直就是史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