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寵著皇後,衣裳首飾胭脂水粉又算得了什麼。
太後也時常擔心皇後病弱,知道皇後有精神做一些會叫她振作精神的事,也是樂見其成。
因此宮裡最近做了不少的衣裳首飾。
鳳弈聽說大公主這兩日躲在自己的宮裡在瑟瑟發抖。
他本以為這是一件叫人痛苦的事。
可是笨蛋唐菀是怎麼回事?
她覺得這是一件幸福的事麼?
唐菀已經歡歡喜喜地點頭說道,“又不要自己花費,還能換許多漂亮的衣裳首飾,還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我願意!”她眼睛亮晶晶的,歡喜無限,那一瞬間鳳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刻薄了這笨蛋短缺了她的分例……迎著唐菀那雙憧憬著的眼睛,他覺得眼熟得很,片刻纔想到,這不就是這騙婚的死丫頭當初嚷嚷著要嫁給他的時候的眼神麼?
想到這裡,鳳弈便冷笑了一聲說道,“那你日後可別後悔!”
等大婚之後,他也如皇後一般,做無數的衣裳首飾,叫她天天換著穿,看她還會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幸福的事。
唐菀便搖頭說道,“我纔不會後悔。”
她彎起眼睛笑,還摸著自己的臉頰小聲說道,“皇後孃娘會覺得什麼妝容合適我呢?娘娘一向慧眼獨具。”她見鳳弈轉頭不想理她的樣子,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卻還是慢慢地把臉蹭在他的肩膀,仰頭看著他的側臉小聲說道,“我想打扮成這世上最好看的女子,然後,然後打扮給你看。”
她想自己最美麗的那一麵都給鳳弈看。
這句話的,的,卻聽極了。
弈心裡默唸不能再上了這小騙子的當,切記不能再心,上卻已經不由自主地說道,“我陪你明日去拜見皇後。”
唐菀彎起眼睛對弈笑了起來。
的眼底泛起了璀璨的彩。
弈仿若不經意地垂眸,抬了抬手,還是攬住纖細的腰肢往懷裡帶了帶,這纔對說道,“長平侯知道我來了侯府,應該會過來迎我。餘下的事,用不著你和他對質,我來說就是。”
他一向都是護著,不落一個跋扈輕狂,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裡的名聲的。唐菀低低地應了一聲,又問道,“那鋪子裡的那些人呢?”既然鋪子都已經被搬空,或者裡麵的財被替換了,那鋪子裡那些長平侯夫人的人難道弈也都押過來了?
不過也對。
得把那些人押過來,纔好跟長平侯夫人對質呀。
“送去衙門了。”弈漫不經心地說道。
唐菀的依偎過來,的上帶著甜甜的香氣,彷彿是……苦的湯藥之後的甜甜的餞糕點,弈罷不能。
他哪裡有功夫和長平侯夫人對質。
不過是幾個下人罷了,用得著他興師眾去帶來長平侯府,跟一個下作的人對質。
長平侯夫人可不配和他爭執對質。
鋪子裡那些人直接送到衙門,就按照盜竊主人財物的罪名,幾板子下去就什麼都招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如果過了衙門,然後簽字畫押的話,若是長平侯夫人被供了出來,那豈不是叫她也成了眾目睽睽衙門裡被嚷嚷出來的一員?
雖然說長平侯夫人做伯孃的,就算被人招供出來也算不上盜竊,隻可能會被在京都衙門之中已經歷練圓滑的人當做是家事給輕輕揭過去,可是就算是這樣,做伯母的侵佔隔房晚輩孤女家產這種事,哪怕不是罪名,那也是會被人非議,被人恥笑詬病的呀。
甚至這都不需要長平侯夫人在長平侯和鳳弈麵前怎麼辯解了。
因為衙門把這件事坐實,她就無法再辯解什麼。
唐菀想一想,覺得鳳弈真的是殺人不見血呀。
不過她怎麼這麼高興呢?
這件事如果不鬨到衙門,長平侯夫人永遠有辦法在唐家自家中把自己洗白得清白無辜。
可是現在用不著她給她自己洗白了,因為鳳弈根本就不會按著她想象中那樣去簡單地關起門來解決。
他是非要鬨個滿城風雨不可。
“我心裡有點高興。”唐菀眼睛亮晶晶地靠過來,親暱地蹭了蹭鳳弈的肩膀,仰頭看著他的側臉,彷彿眼底都倒映著星光與對他的崇拜戀慕。
甜軟的氣息又縈繞在鳳弈的呼吸之間,她柔軟的腰軟軟地貼在他的手臂上。
不能咬她,不然她就被他嚇得悔婚。
弈垂了垂,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輕輕地撓了撓的腰側。
微妙的從腰間傳來,麻麻的,唐菀僵住了。
一雙眼睛瞪圓了,驚疑不定地看著依舊麵平靜的清平郡王。
……要嫁的確定是個正人君子吧?
第49章
不過唐菀剛剛懷疑了一下,弈已經收回手。
他的臉淡淡。
唐菀猶豫著收回目,想多問一句他是不是撓了自己,又覺得這麼問,似乎有些哪裡不對。
咬著角半晌冇有吭聲,卻默默地往一旁蹭了蹭。
就在這個時候,避開了他們說話的素月快步進來,見唐菀與清平郡王之間的距離有些接近,有些尷尬,可是卻又覺得很高興,畢竟做丫鬟的誰不願意看見自家的姑娘夫妻滿恩呢?
因此素月想了想,決定當做冇有看見,隻對唐菀急忙說道,“姑娘,侯爺帶著大公子往咱們這兒來了。”這個稟告唐菀冇有意外,畢竟弈剛剛就說了長平侯肯定是會過來的,隻是冇有想到長平侯帶著自己的庶長子,唐家的大公子唐逍一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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