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羅嬪撞在清平郡王的手裡都是降位,更遑論一個長平侯夫人。
“我不在意他們。我在意的是你。”唐菀見鳳弈側頭看著自己,她不由關心地抓著他的衣襬小聲問道,“你的身體有冇有覺得不舒服啊?你還受著傷呢。”她此刻被鳳弈攬著肩膀,一時小臉兒就壓在他的肩膀上,這樣親密的距離與貼近叫她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充斥著鳳弈身上那凜冽中泛起淡淡藥的苦澀的味道。
她臉紅得不得了,可是又捨不得從這個安全堅實的肩膀上離開,隻能當做不經意地把臉頰蹭了蹭鳳弈的肩膀,小聲說道,“其實咱們來日方長。你先養好身體,咱們慢慢再計較別的就好了。”
“我從不是個隱忍的人。”鳳弈淡淡地說道。
他垂頭就能夠看到唐菀紅得剔透的耳尖兒。
本是白生生的耳尖兒此刻殷紅如血,不知怎麼,鳳弈鬼使神差地垂頭,輕輕地咬了一下。
唐菀一下子軟在他的肩膀上。
片刻,她又想到發生了什麼,一時臉上的熱氣滾燙,捂著耳尖兒從鳳弈的肩膀跳起來,看著鳳弈一時漲紅了臉,又覺得自己的腿軟。
“你,你怎麼又咬人。”之前是指尖兒,如今又是耳尖兒,唐菀捂著有些細細微微的刺痛的耳尖,看著一臉不耐地看著自己的鳳弈,也不知是她心思齷齪,還是過於敏感,訥訥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退後了一步,對似乎有些茫然她為什麼要這樣激烈的鳳弈小聲兒說道,“不可以這樣的。”
她覺得這樣做不對,更叫她感到有些怕的,是那一刻自己的心裡的炸裂的感覺,還有……鳳弈的有些咄咄逼人的侵略感。
她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可是就是覺得叫她怕得很。
她,她……嫁給鳳弈,是安全的吧?
唐菀的目瀲灩,又對弈出幾分懷疑。
“我隻是不小心。”弈一隻手藏在袖擺之下握,麵上毫無異,對有些怕他的唐菀不耐地說道,“過來。別我傷口疼!”
他一副覺得唐菀是個巨大的麻煩的樣子,隻是心裡卻記了一筆賬,知道大婚之前還是要忍耐幾分,不然笨蛋怕是要被嚇跑。他這個樣子,唐菀努力地告訴自己思無邪,慢慢地走到他的邊坐下小聲說道,“殿下,你別欺負我。”
可憐地他“殿下”,臉頰紅潤,目若春水,弈心神不寧地看了帶了牙印兒的耳尖片刻,哼了一聲說道,“我怎麼會欺負你。你不是說我是個好人。”
唐菀弱弱地應了一聲,懷疑地看了他一會兒。
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