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圓把老實人保鏢拖到前台,指使他:“給我開間房,要好一點兒的。”
景流玉一邊刷卡,一邊建議他:“回家休息會更好些。”
喻圓生氣。
拜托,他都已經願意做這種事情,白白送上門了,臭保鏢偷著樂吧!竟然還敢亂說話!
喻圓攥起拳頭,狠狠地踩了他一腳,懲罰他的不識抬舉。
前台把房卡遞給他,喻圓心情起起伏伏地拽著保鏢乘上電梯,刷卡進門。
兩米寬的大床擺在房間中央,環境和衛生看起來還不錯,喻圓心裡那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淒涼感勉強消散了一點。
本來他幻想的初夜,應該是和美麗嬌柔的omega共進燭光晚餐之後,在佈滿鮮花燭光的彆墅裡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
冇想到是在破破爛爛的酒店裡,和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天的alpha,甚至他還要祈禱最好能順利一次懷孕,徹底擺脫那門讓自己不滿意的婚約。
好悲涼,好痛苦,喻圓,你的命怎麼會這麼苦?
不過事已至此,也冇辦法了。
畢竟冇有哪個有頭有臉的人家,會要一個已經懷孕的omega。
和一個老實本分,對他好,長得又不錯的alpha結婚,總比和一個殘暴專橫的alpha結婚,委委屈屈地過一輩子要好。
喻圓指了指浴室,指揮他:“你先去洗個澡,出了一身汗,不可以臟兮兮的待在我的房間裡。”
景流玉昨天跟著他折騰了一天,身上確實並不怎麼清爽,需要洗個冷水澡來放鬆放鬆身體,是以冇有過多推拒,就順從地走進了浴室。
喻圓又在他身上找到了個“聽話”的優點。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地響,喻圓咬著手指,坐在沙發上找教程。
【omega第一次被標記,應該注意些什麼?】
【用什麼樣的姿勢才能確保第一次被標記就順利懷孕?】
互聯網好就好在是分級製,壞也壞在是分級製的,喻圓看到了很多不可言說的圖畫和視頻,他的臉紅得像旺仔牛奶上的小人兒旺仔。
沒關係的喻圓,不丟人,215是你的保鏢,你是他的領導,他要聽你的,沒關係的,一會兒按照視頻來就好了。
想想要嫁給那麼令人討厭的alpha,冇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為了自由!為了幸福!
景流玉在走出浴室之前,幫喻圓把水溫調至正好,毛巾也掛在了他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他一走出來,喻圓就縮著腦袋,跟個陰溝裡鑽出來的小老鼠一樣,頭也不敢抬,灰溜溜地鑽進浴室了。
景流玉似乎能想到喻圓要做點兒什麼,他好整以暇地把窗簾拉好,等待喻圓從浴室裡出來,不知道會給他點兒驚嚇還是驚喜。
喻圓扭扭捏捏地裹著浴巾,從浴室裡扭出來。
他冇有胸,所以得扯著浴巾,才能勉強不讓它滑落下來,兩條細長白皙的腿裸露在外,曲線優美,泛著瑩潤細膩的光澤。
喻圓有時候確實像隻蹲在地上吃草的兔子。
從背麵看那麼小一隻,實際上拽著耳朵薅起來,發現腿那麼老長,其實很大個兒,隻是骨架小,腿又長,臉蛋看起來小小的,所以顯得格外小隻的樣子。
他指揮自己的保鏢:“你去床上躺著,把衣服脫掉。”
景流玉裝成正經人,巋然不動,說:“我是來做保鏢的,不會提供除此以外的服務。”
嘿!老實人有時候真是死腦筋!
喻圓隻好掰開了揉碎了,從各種角度打算威逼利誘他:“你難道就不喜歡我嗎?我長得不好看嗎?你要是從了我,以後就算嫁入豪門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我還可以給你安排個好工作呢。”
“你已經有婚約了,我不能做這種事。”
喻圓咬了咬下唇,裝起了可憐:“可是我們是包辦婚姻,我根本不喜歡他,我喜歡你,我隻想和你在一起,你幫幫我吧,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我會在景家的大彆墅裡被虐待,然後鬱鬱寡歡,直到很多年後,抑鬱而死,到死都會想著你。
那這個時候你知道我的死訊,難道不會心痛嗎?所以為了我不鬱鬱而終,你不心痛,我們快一點做標記吧!”
景流玉最後真誠且誠懇地和他說:“你會後悔的,你並不知道我的名字。”
喻圓急吼吼地把他推到床上,說:“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你叫什麼不重要,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名字。”
景流玉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輕聲重複地問了他一遍:“你真的喜歡的是我這個人,無論我是誰,叫什麼名字,你都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喻圓騎在他的腰上,用手去解他的浴袍,拚命地點頭:“當然當然!”
喻圓圍在身上的浴巾掉落,鬆鬆垮垮地堆在腰上。
景流玉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浴巾之下柔嫩的皮膚,帶著剛洗過澡濕熱的香氣,貼著他腹部,嫩得能掐出水來,因為動作無意識地磨蹭著。
景流玉渾身肌肉緊繃,小幅度地貼著他的後腰磨蹭,臉上還是依舊道貌岸然,正直道:“這樣不好,你的家裡不會同意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多話!
喻圓抬起手,給了他一爪子,叫他安靜,不要亂動,真是的,他和這個臭保鏢上床都冇說什麼呢!
“彆管這麼多了,反正我家裡又不能拿我怎麼樣,我爸媽就我這麼一個孩子。”
景流玉果然老實了,不再吭聲,任由他動作。
喻圓回憶教程裡的內容,摸索著捧上對方的臉。
昏黃的燈光下,alpha的五官顯得更加俊朗深邃,額頭飽滿,鼻梁高挺,線條淩厲如刀削一般,卻因為那雙格外柔情的桃花眼顯得溫柔。
蠻好看的,至少喻圓其實有一點喜歡。
他感覺看到215就會安心,好像他們很久之前就見過一樣,喻圓最後一次在心裡問自己,要一直和215在一起嗎?
他的裡,並冇有湧起任何排斥的聲音。
做之前是不是要先親一下呢?
喻圓捧著他的臉,小心翼翼地貼上去,舔了舔他的唇瓣,軟軟的,冇有想象中的牴觸,他又舔了舔,然後嘗試釋放自己的資訊素。
喻圓的資訊素甜甜的,馥鬱粘稠,像是打翻了的煉乳牛奶,又格外的癡纏粘人,甫一接觸對方的皮膚,就軟軟地貼了上去,黏著不放,和它的主人一般,乖乖的,甜膩膩的。
景流玉便也不再壓製。
瞬間清冽的花香混雜著旺仔牛奶的香味擠滿了整間臥室,試探、交纏,最後融為一陣甜膩的煉乳花茶香氣。
喻圓的呼吸變得急促,摸摸索索,什麼都不看見,隻好支起腰,雙膝陷在他身體兩側的柔軟床墊裡,掀起掉在腰上的浴巾,磨磨蹭蹭地塌下腰。
白色的浴巾像半脫不脫的白色超短裙,喻圓掀起裙邊,既青澀,又放.浪。
他咬著下唇,眼淚滴滴答答的,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吃下去,羞恥讓他忍不住放聲大哭,叫景流玉:“你關燈,關燈。”
老實人保鏢對嬌氣的小少爺是言聽計從的,抬起手,順勢將房間的燈關上。
黑暗中,隻能聽到小少爺抽抽搭搭地還在哭,保鏢用指腹輕柔地擦掉他的淚水,輕聲哄他。
小少爺得到安撫,張開手臂,委屈地要保鏢抱抱。
他們還維持著半進不進的尷尬姿勢,喻圓不敢動了,腰也冇有力氣了,攀著他的肩膀,強硬命令他:“你快點。”
景流玉貼著他的臉頰蹭蹭,釋放資訊素安撫。
尖利的犬齒刺破皮膚,屬於alpha的資訊素激烈地灌入omega稚嫩的腺體,沖刷,激盪,最後順著血液遊走至omega的全身。
現在,嬌氣美麗的小少爺,渾身上下,裡裡外外,從每一個毛孔裡都散發著這個地位低賤保鏢的資訊素氣息。
小少爺哭了一會兒,很快又被細心體貼的alpha哄好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和撒嬌的嚶嚀。
蛋糕店裡,瀰漫著甜蜜芳香的煉乳花茶香氣。
喻圓腦袋都變成泡芙了,還不忘從旁邊把手機抓過來,給他看教程:“一定,一定要按照教程來,你看看。不要……不要弄錯了。一定是進入生殖腔纔能有寶寶的。”
好乖,寶寶好乖。
喻圓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尖叫一聲。
被標記的Omega離不開標記自己的alpha,即使非常害怕,還是下意識緊緊摟住了alpha的脖子。
景流玉放輕動作,叼著喻圓脖頸的軟肉,犬齒輕輕研磨:“自己都是寶寶,怎麼能生寶寶?”
喻圓睜著淚濛濛的眼睛,拚命捂著肚子點頭:“要的,要生寶寶。”
即使是清醒的時候,他也不排斥有一個孩子。
畢竟喻圓的夢想就是找一個美麗溫柔的omega,生一個活潑可愛的寶寶,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他很喜歡小孩子,隻是現在生寶寶的對象變成他自己的而已。
景流玉親了親他的臉頰,喻圓以為是要接吻,很舒服的接吻,於是趕緊自己把嘴巴貼過去了,像小狗崽一樣舔人家的唇瓣要親親。
酒店的房間續了三天,最後因為喻圓哭著說想吃蝦餃,不想再喝不好喝的營養液,這場情熱才提前結束。
景流玉幫他定了他想吃的蝦餃,門鈴按響之後,外賣被機器人放進兩道門中間的夾層,他要抽身去取,喻圓趕緊抱住他,纏人地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環上他的腰:“不要,不要出去,彆離開我,一直抱著好不好?”
被初次標記的omega會有一段極度依賴自己alpha的時間,但像喻圓這樣黏人的也十分少見,景流玉隻好給他披上一件浴袍,抱著他去取回了外賣。
喻圓懶噠噠的,不想自己吃,保鏢就著這個姿勢,將他轉了一圈,讓他變成靠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
喻圓尖叫一聲,渾身止不住發抖,好一會兒才狠狠咬了他一口泄憤。
他們在外麵廝混了一個月,喻圓早上吃了早飯,又吃了一堆零食,從藥店裡買了支驗孕棒,對著天上拜了拜,希望心願得償,然後走進衛生間。
好樣的215,他果然冇有看錯,就那麼一次,就幫他完成心願了!
喻圓對著驗孕棒拍了兩張照片,得意洋洋地發到了家庭群裡,宣佈這個喜訊【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你們要做爺爺奶奶了。】
他發完之後,心臟砰砰亂跳,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壞事一樣,趕緊遮蔽了群訊息。
喻圓高興過後,心情複又變得低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什麼都摸不到,根本想象不到這裡麵已經有一個寶寶了。
他目光茫然地看著門,大腦一片空白。
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每天作息顛倒地打遊戲,吃外賣,怎麼能養好一個小孩呢?
喻圓感覺自己有點兒對不起這個孩子,為了躲避婚事,所以急急忙忙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
可是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好像不能反悔了。
他鼓了鼓腮幫子,從馬桶上站起來,大腦一陣眩暈,陌生的畫麵像海嘯一般,碎片狀地從四麵八方湧來,卻冇有任何的邏輯和條理。
畫麵裡的人還是他的保鏢,兼他孩子的父親——215。
喻圓可以確定,自己從來冇有和他去過遊樂場,也冇有旅遊,更冇有辦過婚禮,可是那些畫麵清晰到令他害怕,好像是他們上輩子真真正正經曆過的事情。
喻圓扶著洗手檯,渾渾噩噩地站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嚇哭了。
他的腦袋裡該不會得了什麼治不好的病,比如腦瘤什麼的吧?所以纔會頻繁產生幻覺。
喻圓越想越害怕,搜尋自己的症狀,百度醫生上確定他的症狀就是腦癌,他一個脫力跌坐在地,爬不起來了,臉上血色儘失。
景流玉冒著暴雨買好熱奶茶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心臟跟著一緊,連忙抱他起來。
喻圓趕緊捂住自己的腦袋,叮囑他:“你慢一點。”
“哪裡不舒服?”景流玉緊張地摸摸他的臉、脖子、後背、屁股,“是摔著了嗎?”
喻圓本來頭是不痛的,自己給自己心理暗示,覺得腦袋裡長了東西,頭就開始痛了,摟著景流玉的脖子抽抽搭搭,說自己腦袋裡麵好疼,好像長了東西,要頂破腦殼了。
兩個人火速去醫院掛了個腦科的號,拍了幾張片子,醫生說兩個小時之後取。
醫院裡的椅子一點兒都不人性化,是鐵的,很冰,喻圓受不了一點兒苦,隻好坐在景流玉的腿上,拿他當肉墊子。
周圍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忍不住向他們投來打量的目光,喻圓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景流玉懷裡,景流玉冇什麼臉皮地和人家對視,沖人家微微頷首,反倒把對方弄得不好意思,趕緊匆匆離開了。
雨天,很冷,喻圓身上披了景流玉的衣服,他惴惴不安地等待結果時,已經在心裡刪刪減減,寫了三千字的遺言小作文。
外套蓋在喻圓頭頂,喻圓抓著外套的邊邊兒,隻露出一張冇有血色的臉,從外套裡伸出手,拽拽保鏢的領子,叫他低下頭看自己,支支吾吾地交代:“既然你在這兒,那我就先和你說好了。”
景流玉擦擦他從髮絲掉落到額頭上的一滴水珠,安靜地聽他說。
“要是我這個病很厲害了,就不要治了,我不想太遭罪,然後我會努力多活一活的,到時候把孩子生下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帶著他長大,你不許再結婚了知不知道?要是被後爸後媽虐待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喻圓掉眼淚了,臉頰濕濕地貼著景流玉的胸膛,他覺得自己陰差陽錯做對了一件事情。
他是獨生子,要是年紀輕輕就走了,他爸媽得多傷心,現在給他們留個孫子孫女,也算延續香火了,他喻圓冇有愧對老喻家的列祖列宗。
景流玉很平靜,竟然一點傷心的痕跡都冇有,弄得喻圓更崩潰了,這個保鏢根本冇有那麼喜歡他!知道他要死了都不上心,他識人不清!
“頭痛是嗎?”景流玉問他。
喻圓含著淚點頭。
景流玉又小心翼翼地碰他的臉:“可是你的臉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擦破了,不覺得疼嗎?”
喻圓不記得了,啊了一聲,好像也感覺臉開始疼了,大叫:“疼,也疼。”
景流玉緊繃的身體鬆懈,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臉蛋,笑說:“好著呢,一點兒皮兒都冇破,自己嚇自己。”
喻圓趕緊摸了摸臉,果然什麼都冇有。
他狠狠給了景流玉一拳。
監察室的醫生走出來,把報告遞給他們:“冇什麼問題,要是再不放心,可以去更大一點的醫院看看。”
喻圓反反覆覆把檢查單看了一遍兩遍三四遍,都要盯穿了,發現確實冇什麼事,才重重鬆了口氣。
“那我腦袋裡怎麼總是冒出冇有經曆過的畫麵,好真實,我還以為自己有病。”
景流玉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剛剛分化的時候,他也誤以為自己有病,他安靜地摸摸喻圓的頭。
沒關係的,圓圓,不要苦惱,很快,很快就能完全想起我了,我們是天生一對,是走到哪個世界都要死死黏在一起的一對,誰也不能讓我們分開。
景流玉執起喻圓的手,輕輕吻了他的指尖。
還好,他的圓圓在和他重逢之前,冇有喜歡上任何人,也還好他的圓圓依舊不是那麼聰明,又自己投入了他的懷裡。
喻圓確定自己冇病,又狠狠給了景流玉一拳:“我剛剛說自己懷孕了,得了絕症要死了,你為什麼不能像電視劇裡那樣痛哭流涕?求我不要死?”
喻圓越想越氣,又狠狠給了他幾拳。
景流玉皮糙肉厚的,喻圓打他這幾下跟撓癢癢似的。
他捏捏喻圓的臉蛋,說:“你這麼年輕,不會有事的,”又貼向他的耳邊,“弄得那麼深,肯定會有的。”
“你不要臉!”喻圓抓著衣襟,狠狠又把自己藏起來了。
醫院來都來了,他們順便做了個產檢。
孩子還看不出什麼,像個小蠶豆似的在喻圓肚子裡,醫生給他們開了些補劑,要他們按時來產檢就好了。
喻圓對著B超單看了又看,滿意地不得了。
這是他的寶寶,他的孩子,他們老喻家的未來和希望,他們老喻家終於有人傳宗接代了!還是他自己生的!
他問景流玉:“你喜歡小孩子嗎?”
景流玉迂迴地說:“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其實能讓景流玉喜歡的東西真冇有多少,小孩這種東西煩得很,但是如果是喻圓給他生的,和喻圓一樣,景流玉想一想,心還是軟了,覺得可以勉強對他好一點兒,裝得很愛他。
景流玉期待這個孩子,期待的是有了這個孩子,他和喻圓就能更深更緊密地綁在一起,喻圓就算有一天厭倦他了,也會因為捨不得孩子,和他繼續在一起。
喻圓對景流玉的答案很滿意:“那太好了,他是在爸爸媽媽期待下出生的寶寶,他會很幸福的,要是我們能養得好的話,就再生兩個吧,到時候他們就能相親相愛,互幫互助。”
他把自己的手擱在景流玉手上,小心翼翼地走出醫院,和景流玉商量:“那現在我帶你回家見我爸媽,他們要是想打我的話,你一定要擋在我和孩子麵前啊,你捱打冇有關係,千萬不要打到我。”
景流玉想到一群和喻圓一樣的小鬼在地上嗷嗷叫,場麵又好笑又讓人頭痛,握住他的手,保證:“他們就算打死我,我也擋在你前麵好不好?”
喻圓糾正:“倒是不需要這樣,冇有老公的omega很可憐的,冇有父愛的孩子也很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