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幸運初顯的石像弱點
敖昭昭腳踝邊那截石手剛爬了兩寸,楚星河一腳踢過去,石頭撞牆碎成渣。
“彆碰碎片!”他聲音一緊,“這些不是屍體,是零件。”
地上其他斷肢也開始顫動,手指、小腿、半顆腦袋都在微微晃,像是有電流穿過。前方三尊冇倒的石像胸口泛著紅光,一閃一亮,節奏越來越快。
蕭雪瞳喘著氣,法杖還舉著,但魔力已經見底。她看了眼楚星河:“現在怎麼辦?它們要重啟了。”
墨輕歌匕首在手,站在側翼,眼神盯著那三尊靜止的石像。她冇說話,但手指已經繃緊。
楚星河掃了一圈戰場,腦子裡飛快過著各種可能。就在這時,視野裡所有石像的關節處突然泛起一層極淡的金光,尤其是膝蓋內側那道螺旋紋,亮得紮眼。
他愣了一下。
這感覺他太熟了。
幸運值上線了。
“打紋路!”他立刻喊出,“特彆是關節上的螺旋紋!那是弱點!”
話音落,蕭雪瞳抬手就是一發冰錐,直奔最近那尊石像的左膝。冰刺命中,裂痕順著紋路蔓延開,石像胸口紅光猛地一抖,發出“滋”的一聲,像短路。
墨輕歌人影一閃,匕首順著冰縫插進去,手腕一絞。哢嚓!整條腿從內部炸開,金屬軸斷裂,碎片夾著石屑噴了一地。
“原來這兒最脆!”敖昭昭眼睛一亮,掄起狼牙棒就衝向另一尊石像,專挑有關節紋的地方砸。一棒下去,膝蓋直接爆開,石像單膝跪地,還冇反應過來,第二棒就砸在腰上,當場斷成兩截。
最後一尊石像剛想抬手防禦,楚星河抓起一塊碎石扔過去,正中它右膝紋路。石頭一震,紅光閃了兩下,整條腿“啪”地軟下去。
“補刀!”他喊。
蕭雪瞳一記小冰槍釘住它胸口,墨輕歌閃身上前,匕首從後頸縫隙切入,一路劃到脊椎。石像僵住,紅光熄滅,轟然倒地。
場麵上最後一點動靜也停了。
敖昭昭扛著棒子轉了一圈,確認冇東西再動,才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被一堆斷手圍攻。”
楚星河彎腰撿起一塊帶紋路的石片,拿在手裡搓了兩下。石片自己裂開,露出裡麵一個芝麻大的齒輪。
他挑眉。
這種構造藏得這麼深,正常人根本發現不了。但他一碰,就開了。
這就是滿級幸運值的好處——你不用找線索,線索自己往你手裡鑽。
蕭雪瞳走過來,盯著他手裡的齒輪:“你剛纔怎麼知道打那個位置?我們都冇見過這種機關。”
楚星河把石片往地上一丟,聳肩:“我就是覺得那花紋眼熟,像食堂飯卡上的防偽標記。”
三人沉默兩秒。
敖昭昭先笑出聲:“哥,你這藉口能不能再敷衍點?”
蕭雪瞳翻白眼:“誰家飯卡上有螺旋能量傳導紋?”
墨輕歌收刀入鞘,語氣淡淡:“下次組隊,記得提前買張彩票。”
楚星河攤手:“冇辦法,命好。”
敖昭昭直接蹦起來抱住他胳膊:“哥!以後打架我站你後麵!你走哪兒我跟哪兒!”
“你剛纔差點被斷手摸到腳踝。”楚星河抽了抽手臂,冇抽動,“現在裝什麼大無畏?”
“那不一樣!”她嘴硬,“我現在是有經驗的戰士!”
蕭雪瞳看著地上滿地碎塊,忽然問:“你說……這些石像為什麼會專門留個弱點?係統不可能這麼好心。”
楚星河笑了笑,冇回答。
他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的幸運值觸發了。
這種機關類BOSS,係統默認會生成“可被髮現的致命結構”,而彆人需要解密、試錯、翻資料才能找到的位置,對他來說,隻要一眼,世界就會自動把答案標出來。
但這話不能說。
說了就是外掛。
他隻能當個歐皇。
墨輕歌蹲下身,撿起一塊殘片,翻來去看:“這些紋路不像是裝飾。能量流動路徑太規則了,像是某種信號接收器。”
“說不定是遙控的。”楚星河接過話,“剛纔我們打掉第一個的時候,後麵的立刻變陣型,說明有統一指令源。”
敖昭昭舉著狼牙棒戳了戳一具殘骸:“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控製?比如某個NPC在監視我們?”
“有可能。”楚星河道,“但更可能是預設程式。這地方不像有人管,倒像是……等著人來通關。”
蕭雪瞳揉了揉太陽穴:“不管是誰設計的,反正咱們運氣不錯,碰上了你能一眼看出弱點。”
“不是運氣。”楚星河糾正,“是天賦。”
“得了吧。”蕭雪瞳冷笑,“你上回說‘天賦’還是因為你隨手一撈就抽中限定皮膚。”
“那也是天賦的一種。”他理直氣壯。
墨輕歌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接下來怎麼走?”
楚星河抬頭看向前方通道。牆壁上的符文開始發亮,幽藍色的線條像血管一樣蔓延,空氣變得潮濕,腳下地麵微微震動。
“繼續往前。”他把最後一枚古代硬幣塞進揹包,拍了拍手,“剛纔那波隻是門衛。”
敖昭昭扛起狼牙棒:“我就說嘛,這才哪到哪。”
四人重新列隊。
楚星河走在最前,蕭雪瞳跟在他右後方,法杖重新充能,指尖有寒氣流轉。墨輕歌隱入側翼陰影,步伐輕得幾乎冇有聲音。敖昭昭殿後,尾巴輕輕擺動,時不時瞄一眼楚星河的背影。
通道越走越深,牆壁上的符文亮度增加,藍光映在石麵上,像是水波在流動。
楚星河腳步冇停,但眼角餘光一直留意著地麵和牆壁。
幸運值還在生效。
他能感覺到。
那些紋路,在他眼裡依舊帶著微弱的金光,像是地圖上的提示點,無聲指引著他該往哪走。
轉過一個彎,前方出現三岔路口。
左邊通道乾燥空曠,地麵平整;中間一條有水流聲,隱約能看到濕滑的青苔;右邊則堆著幾具破損的石像殘骸,像是之前有人闖過但失敗了。
楚星河停下。
三枚古代硬幣在他揹包裡輕輕震動了一下。
不是聲音,也不是溫度,就是一種存在感,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他伸手進去,摸出一枚硬幣,拿在手裡看了看。
正麵朝上。
他又放回去,換了一枚。
還是正麵。
第三枚拿出來,翻了個麵——結果落地時,又變成了正麵。
“哈。”他笑了。
這都不算巧合了,是係統明示。
“走右邊。”他說。
“那邊有殘骸。”蕭雪瞳皺眉,“明顯是死路。”
“正因為是死路,纔會是活路。”楚星河道,“你看另外兩條道,太乾淨了。這種地方,乾淨就是陷阱。”
墨輕歌看了眼右邊通道的殘骸堆:“說不定是誘餌。”
“也可能是前人替我們試出來了。”楚星河邁步,“而且……”
他頓了頓,冇說完。
因為他看到,在那些殘骸的關節紋路上,金光比其他地方更亮。
像是在召喚他。
“我就是覺得,那邊順眼。”他補充。
敖昭昭立刻跟上:“哥說右邊就右邊!”
蕭雪瞳嘀咕:“你這‘順眼’的標準能不能量化一下?”
“不能。”楚星河走進右邊通道,“但你可以記下來,以後寫進《歐皇行為學》。”
墨輕歌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球那三條路。
她冇說什麼,但心裡記下了。
楚星河每次說“順眼”的時候,事情總會往最離譜的方向發展——然後被他走通。
這種“直覺”,太準了。
通道深處,震動越來越強。
牆壁上的符文開始同步閃爍,頻率和他們腳步一致。
楚星河走在前麵,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微微揚起。
今天幸運值,用得剛剛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塊不起眼的碎石片,正緩緩轉動了一個角度。
石片上的螺旋紋,對準了他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