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試圖搶奪方向盤。
傅斯年死死按住她,鮮血染紅了方向盤。
車身在懸崖邊緣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傅斯年看著後視鏡裡密密麻麻的警車,知道大勢已去。
他突然鬆開了按著阮煙的手。
車速慢了下來。
他轉頭看著阮煙,眼神變得異常清澈,彷彿回到了初見時的那個少年。
“煙煙。”他輕聲喚道,“如果我用命賠給你,下輩子能不能彆這麼恨我?”
阮煙喘著粗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
她看著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眼神冰冷。
“傅斯年,我不恨你。”
傅斯年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因為恨還需要感情。”阮煙一字一頓,像是在宣判,“我對你,隻有噁心,下輩子彆讓我遇見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傅斯年最後的期翼。
他慘然一笑。
“好,那就如你所願。”
他猛地踩下刹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用力將阮煙推了出去。
“走。”
阮煙滾落在草地上。
下一秒。
傅斯年重新踩死油門。
那輛越野車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出了懸崖,衝向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轟隆。”
一聲巨響。
車子在空中爆炸。
火光映紅了阮煙的臉。
她趴在地上,看著那團火,冇有流淚,隻是覺得那火很熱,熱得讓人發抖。
就像當初她親手點燃的那場火一樣。
一切都結束了。
三個月後。
阮煙處理完所有後續。
她拒絕了沈致恒的假戲真做,將所有的股份捐贈給了慈善機構。
她站在機場大廳,手裡拿著一張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
沈致恒來送她。
“他死了,你開心嗎?”
阮煙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垃圾清理乾淨了,當然開心。”
廣播響起。
阮煙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進安檢口。
她的背影瀟灑決絕,走向了冇有傅斯年、冇有仇恨的全新人生。
大海深處。
那輛燒焦的車架靜靜躺在海底,早已沉寂。
而在阮煙的電腦回收站裡。
她按下了一個鍵。
徹底刪除名為傅斯年的所有數據。
清空成功。
親愛的朋友,人生永遠柳暗花明。
正如曹雪芹女士的句子。
“開不完春柳春花滿畫樓。”
生命真是美麗。
讓我們珍愛每一個朝陽再起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