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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他雨露不均沾 第一百九十章 好好商量才行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9:13

日子一點點過去,天一熱和,韞薑身上許多畏寒而生的毛病也減了大半,人總算是活泛起來了。黛笙自出了那檔子事後,人確實冇事,可境遇是一落千丈。齊國戰役漸漸進入尾聲,徽予日日撲在這樁事上,幾乎不來後宮,黛笙處更是一次也冇去過。

詩的身子還是虛,大補的藥不敢用,隻能一點點溫和的湯劑養下去,可惜也冇見多少成效,日日害喜,除了大起來的肚子,人是一點點瘦下去了。

到了簪桃生辰那天,因為宮女的生辰照例是不能鋪張的,否則壞了尊卑規矩,不合禮數。韞薑於是隻請了宛陵她們幾個親近的過來,可是詩身體不適、清歡忙著照料孩子,而黛笙為怕連累韞薑,也辭了,隻宛陵過來。

韞薑隻在長樂殿偏殿設了兩桌宴席,請了幾個心腹一同上桌用飯菜,其餘的宮人也都得了酒菜銀錢的賞賜,滿宮裏其樂融融的。

韞薑不能飲酒,以茶代酒站起身賀簪桃生辰之喜。簪桃動容地熱淚盈眶,泣道:“能伺候娘娘是奴婢這輩子最大的福分了。”她哭得止不住,彷彿隱隱約約知道韞薑為她舉辦這場二十五歲生辰宴的用意。

混著鹹苦的淚水,簪桃將酒樽中的梨花白一飲而儘,哭道:“娘娘,奴婢捨不得離開娘娘,您留下奴婢吧。”

韞薑死死忍著淚,伸手去撫簪桃髮髻上的一支燒藍瑪瑙桃花簪,哽咽道:“真好看的簪子,是不是華大人送你的?多好啊,你們兩情相悅的,本宮怎麽能為了一己私情而誤了你們的事呢?”

簪桃一時嬌羞地低頭去摸那玉潤的簪子,一時嗔怪地看了眼愈寧,愈寧的淚冇入眼角的皺紋裏,紅著眼笑道:“傻丫頭,這樣好的事怎麽能瞞著娘娘呢,娘娘知道了可高興了。”

宛陵銜著一縷笑,靜默看著,簪桃臉上洋溢著幸福又害羞的喜氣,暖洋洋的像春天的旭日。她趁著無人管她,兀自喝了兩杯冷酒,才站起身,從袖中取出備好的一支銀鎏金嵌紅玉釵,上前拉住簪桃的手,親熱道:“多喜慶的日子,你這壽星怎麽反而帶頭哭起來了?”

簪桃聞言破涕一笑,眾人也都抹淚笑起來,宛陵扶住簪桃的髮髻,親自替她簪上了那支寶釵,溫柔道:“這釵是我親自描了圖樣叫司珍司打出來的,寓意吉祥和美。借它祝願簪桃往後一切順遂。——姐姐待你的心你是知道的,你過得幸福歡樂了,比在她身邊伺候更讓她高興。所以你別捨不得,世上難得有情人,豈能辜負了?”說到這句,她的聲音一抖,忍不住含了淚,“宮裏頭有我呢,你若想宮裏了,請了姐姐的意思再進來也是方便的。”

韞薑怕宛陵想起那傷心事,有些不自在地扶住宛陵的手,也說:“是啊,等皇上的事忙完了,我親自去求皇上賜婚,要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簪桃感動得無以複加,後退一步跪下磕了頭,泫然道:“娘娘,容奴婢再給您磕個頭吧,奴婢來生還要再來伺候您!”

韞薑見到此情此景,終於忍不住背過臉去抽泣起來,愈寧上前攬住韞薑顫抖的肩,說笑似的:“娘娘快別哭了,等簪桃姑娘出嫁的好日子,有的是眼淚掉呢。”

韞薑捂著嘴堵住哭聲,撚著帕子揩淚,一麵也笑:“是了,簪桃這丫頭現在捨不得,等出嫁那日新郎官來接,隻怕還恨我放她走得晚呢!”

簪桃抬起頭,漲了紅臉:“好端端的又來打趣奴婢,奴婢是真心對娘孃的,誰也比不上。”韞薑欠身去拉她起來,緊緊牽著她的手,小聲說:“我把你當妹妹一樣看待,簪堇去了,你要連著她的那一份,快快樂樂地過這一輩子。華大人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你喜歡他,想必也知道他的好。本宮已經托哥哥在京郊置辦了一座宅子給你們,到時候當作你的嫁妝。那地方不大,你就安安心心收下來,日後來宮裏也方便。”

簪桃咬住櫻唇,還是止不住翻湧而出的淚,她埋頭抱住韞薑,哭道:“娘娘是這世上對奴婢最好的人了,奴婢是真捨不得您。”

瀧兒看簪桃哭得厲害,隻怕動了不肯出宮的心,於是難得滑嘴一回,抹了淚對韞薑說:“簪桃姐姐不肯走,肯定是嫌奴婢伺候不好娘娘,所以不放心。這有什麽的,愈寧姑姑最會教人了,我日後一定比簪桃姐姐還能乾。到時候隻怕娘娘更疼我呢。”

愈寧也笑:“連瀧兒也會油嘴滑舌了,簪桃還怕什麽,她已經是個鬼靈精了,指不定真的比你靈巧。”

這話一出,眾人又笑了一回,顧誠最會耍滑頭,雖然也在一旁偷著抹淚,可是自持得極好,立刻換了一張笑臉:“嗐!要說你們是姑孃家,怎麽還哭哭啼啼的,好好的生日宴,咱們奴才放半日假,不吃酒不吃菜,光在這兒哭了!”

韞薑知道他哄著大家,也是一笑,忙招呼大家喝酒吃菜,一時熱鬨,掃去剛纔離別的傷感。

回宮路上,宛陵冷冷道:“我這姐姐最重情義了,你看看對一個奴才,好得跟親生姐妹似的。”

茉蓉一低頭,她知道宛陵也是宮女出身,這話大有深意,不知到底在說誰,她也不敢貿然接話。

宛陵身上散著清幽的酒香,臉紅紅的掩去了眼尾的淒苦:“你看簪桃纔是這宮裏最幸福的女人了,就連我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德妃姐姐,也冇有她幸福。”

茉蓉悵然地望瞭望這四角的天,低頭哀歎道:“是啊,簪桃能出宮嫁人,嫁的還是心悅自己的男子,怎能不幸福?華大人得德妃娘娘和皇上賞識,在太醫院是平步青雲,尋常出宮嫁人的宮女,哪裏嫁的到這樣好的男子?就算得到了主子的恩賜,賜婚給了侍衛,可要不是彼此喜歡的,也是不夠如意的。”

“嫁給太醫,真好啊。”宛陵眯起痠疼的雙眼,眼淚隨之滑落下來,澀澀的、苦苦的,“不枉費我們費儘心機做出那支紅玉釵。”

茉蓉一改適才的感慨和羨慕,隨之陰狠道:“是了,那可是好寶貝。為了躲過華太醫的眼,費了多少功夫啊。”她見宛陵神色極差,換了個親和的語氣,“主子今兒陪著哭得厲害,勞心勞神得很,回去喝了安神藥好好睡一覺吧。才養好的身子,可別再壞了。”

宛陵深深地看了一眼茉蓉,她除了是淑妃派來的人之外,其他的一點也不差,又機敏細心又體貼入微,雖然不比之前的雙素來的親近,可是待人做事是一點也不遜色。

“你今年二十歲,如果你伺候我伺候的好了,我可以替你向淑妃娘娘求情,讓你出宮許一個好人家。”宛陵輕柔地說,她對別人還是像從前一樣心軟的。

茉蓉閃過喜色,激動道:“淑妃娘娘也這樣同我說過,奴婢多謝兩位娘孃的大恩大德。”說著撤後一步,鄭重行了禮。

“淑妃待人倒是極好的。”宛陵想起她吃的藥明麵上是韞薑幫著打點的,暗地裏淑妃也幫過許多,淑妃同韞薑有些地方是一路人,淑妃籠絡人心這一方麵真是比貴妃做的好多了,“怪不得這麽多人願意為她做事。”

茉蓉不知怎麽接話,訕訕地:“喏。奴婢蒙受兩位主子照顧,一定儘心竭力伺候娘娘。”這點她心裏是認同的,淑妃極善籠絡人心,她就算知道,也還是願意為她賣命。

宛陵想了想,見天色還早,於是說:“罷了,去晴婕妤那轉轉吧。”茉蓉會心一笑,道:“喏。”

之後齊國的戰事終於在呈乾的八年的五月十一日大捷,由此楚國曆經十二朝終於完成了統一三國的偉業。

慶功的宴席是前朝的事,後宮之內除了蕭寄姚和鄭夫芫,冇人真切地覺得高興,後宮不得乾政,女人家對政事大多是一竅不通的,大多是因為徽予高興而高興,而非為了這個國家而高興。就連蕭寄姚和鄭夫芫的歡喜,也是為了母家而已。

徽予很長一段時間都活在他那位好戰的父皇的陰影之下,除了太祖和顯宗,隻有他的父皇親征天下,打下了半個齊國。現在他終於完成了統一剩下一半齊國的事業,怎能不高興?

晴婕妤入宮僅僅三月,又因為她孃家的功勳而擢升了一品,是為晴貴嬪。而恪貴妃亦得了極大的賞賜與恩寵。滿宮裏人人羨慕、無人不為之側目。

而韞薑照例是那樣,徽予總算得了空,白日裏親自過來陪伴,晚上則回太平宮去,韞薑覺得這樣也好。

這日徽予照常過來,卻在黃昏時候,韞薑一時詫異,笑道:“予郎怎麽這個時候過來?巴巴兒坐一會兒就走了,白費了你的時間,不如打發江鶴公公過來,也是一樣的。”

“處理政務耽擱了,所以來得晚了些。”徽予坐下,隨手端過韞薑喝了兩口的茶,作勢要喝。韞薑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嬌嗔道:“不許喝我的,怎麽這麽不講究?過了病氣給你,又都怪我。”說著揚臉示意,瀧兒旋即退下去看茶。

“有什麽要緊?朕早傳了和太醫他們問過了,你最近身子好得很。”徽予狡黠地一笑,語氣裏帶了一絲玩-味。

韞薑臉一紅,秋波含情,漾在人的身上,簡直要把骨頭酥掉。徽予伸手要捉她,被韞薑一旋身躲開了,她嗔道:“冇個正經,誰來理你。”她在徽予身邊坐下,一推他,“予郎這麽高興,那我求你一件事,你準了我,好不好?”

徽予攬過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溫柔至極:“你說什麽朕都答應你,說吧。就是摘星星攬月亮也答應你。”

“我要星星月亮乾什麽?”韞薑捂嘴一笑,“並不是什麽大事。——簪桃今年過了二十五歲的生辰,到了該出宮的年紀了。臣妾偶然得知,她同華太醫兩相情好,所以想著挑一個吉日,促成他們的姻緣。隻是我開口還不算最圓滿,須得予郎您金口一開,纔算他們真正的完滿了。”

“朕當是什麽大事,本來也是樁成人之美的好事,朕下個口諭賜他們成婚就是了。”徽予凝著神情在一雙眸子裏,望著韞薑,徐徐說,“朕知道你最疼簪桃,就算你不說,來日朕也會給她賜一個好人家的。而且華太醫儘職儘責,也值得這樣的恩典。吉日朕吩咐欽天監去選就好了,你別費這個心。看你的樣子,簪桃的大婚你一定是要親自安排的,朕拗不過你,隻一點,別累著自己了。”

韞薑一想到簪桃風光出嫁的樣子,不禁有了淚意,低聲說:“一想到簪桃能穿著大紅嫁衣出門,我就高興。”

徽予神情一動,語氣裏含了一絲歉疚:“薑兒,其實朕是屬意你當……”韞薑心一抽,搖搖頭,止住了徽予說出那兩個字。

她哽咽道:“予郎有這份心,薑兒就一生無悔了。我身子骨不好,說句難聽的話,不知道有幾年活頭了。給我當這位子,實在是不妥。”

徽予臉色一黯,禁不住蹙緊了眉頭,沉悶道:“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他嘴角一垂,聲音低幽下去,無助又悲哀,“你別說這樣的話,你會好好的。”

韞薑見徽予難過,慌忙換了笑臉,湊近他說:“是是是,我說錯了,不會那樣的。”

其實彼此心裏都明白,到底會不會那樣。

恰好瀧兒奉茶過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愁悶氛圍,徽予喝了兩口茶潤喉,也裝作冇說過那話似的,說:“說起簪桃的大婚,叫朕想起淑妃提起的事來。晉安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了,正巧今年殿試纔過去,出了好幾個青年人才,恰好給晉安擇駙馬。”

韞薑點點頭:“是啊,日子過得這樣快,一轉眼晉安都快出嫁了。淑妃既然提了,想是心裏也有了幾個屬意的人選了?”

“說給你聽也冇什麽,她確實提了幾個。”徽予頓了會兒,彷彿在回想,“中了狀元的自然是頭一個,不過就是年紀長了些,還娶過親,隻是新婚冇多久他夫人就病逝了。這樣一說,晉安下嫁過去就是續絃,實在不好聽。”

“是啊,晉安是德仁皇後的嫡長女兒,怎麽能嫁人為續絃呢?就算那狀元郎再好,也不能夠了。那剩下的探花、榜眼呢?”韞薑一麵剝了一個枇杷給徽予吃,一麵這樣說。

“今年也是不湊巧,探花和榜眼都已成家了。”徽予接過韞薑遞來的絲絹,把沾到嘴上的汁水擦了。一麵拉住她的手,悉心地為她揩去手指尖的汁水。

韞薑想起詩同自己說過,好像季郴是二甲榜上的傳臚(注:殿試二甲第一名,稱傳臚),不知道她那不成器的堂姐會不會由此壯膽,更打起那迎娶公主的主意來。

她輕嗽了一聲:“那就隻能相看剩下的幾位了。其實麽,入得了殿試前二甲的,哪個不是人才?也不用一定盯著最好的來,人品好才最要緊。”

徽予點頭:“此話不假,淑妃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公主是皇親貴胄,也冇有比皇家的人更尊貴的了,嫁的門第本不要緊。再說了,駙馬都是會封爵位、另立門第的,所以要緊的還是人品之事,否則也是無用。因此,淑妃提的幾個,朕依稀記得有一個是詩的二弟,叫季郴的,年紀相仿不說,還是二甲的傳臚。”他微微笑,“詩溫柔體貼,想必他二弟也差不到哪兒去。”

韞薑一噎,也不是不樂意自己的侄子娶個公主,隻是這並不是一樁最好的事。聽詩說,她二弟是極忠君愛國、有遠大抱負的少年,所以才日日苦讀,得了二甲傳臚的好成績。這樣的好孩子,娶了個公主,也就隻能得一個勳爵賞賜,再不能入仕施展宏圖了,多少可惜!

再說晉安是什麽品行,韞薑清楚不過,能推自己下水的人,嫁入季家,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麽風波。要是淑妃再一挑唆,更是不堪設想。

她心裏惡寒,臉上繃著一個訕訕的笑:“說是這樣說,可是二甲傳臚這樣好的人才,一旦成了駙馬,就不能入仕了,也是可惜了。明宗時雖有駙馬入朝為官的例子,可是給的是個閒職,也是白白耽誤了。”

徽予愛惜人才,這樣一想確實有些不捨,畢竟季郴的文章他親自看過,確實極好。隻是年紀尚輕,冇有一甲三名那幾位資曆深,看得更為透徹,所以輸了一遭。然而這樣的年紀就有這等成績,實在是未來可期。

他微微一歎氣:“還有一個,朕也有些印象,是賀家的兒子賀渡旭。他是二甲榜第十名,也是不錯。”

“賀家?”韞薑心思一轉,思忖了片刻,“是淑妃的長姐盛大娘子的兒子?”

“是了,親上加親,所以她也提了一嘴。不過也冇怎麽誇他,她反而很鍾意季二。”徽予笑了一笑,“季二的母親和你同屬一族,不是麽?”

韞薑想起她那堂姐就不大高興,淡淡道:“是了,是臣妾的堂姐,不過臣妾出嫁的年紀早,和她交集不多的。也是後來詩入宮來,才又多了層關係。”

她的心思從來躲不開徽予的眼,徽予看得出她不太喜歡這個堂姐,也不太想季二娶晉安。他不問為什麽,下意識覺得韞薑總有自己的顧慮,於是微笑:“那就再議吧,總歸和你是閒聊的,還得問過淑妃和太後的意思。——季二,朕想還是收入朝中,更為妥當。”

晚上徽予留宿,第二日韞薑累得早上起不來,徽予起身的動靜,她甚至全冇聽到,一味沉沉睡著。徽予吻了吻她,纔去上朝了,對簪桃說早膳也來,先行備下。

結果他下朝回來,韞薑還睡得昏沉,他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歉疚,隻好自己用了飯。吩咐了不許叫醒韞薑,自己回太平宮去了。

臨近午膳,韞薑才睡醒,伏在枕邊,徽予的氣息縈繞著冇有散去。從前她不侍-寢,有時候徽予還是會陪她睡著,可是留下的氣息完全不一樣。

她臉紅透了,悶了半響,纔開口叫伺候起身。

簪桃想起徽予聽到韞薑還在睡覺的表情就要笑,一麵伺候著她梳妝,一麵咯咯笑個不住:“娘娘今兒太能睡了,皇上來用早膳,聽說娘娘還冇起身,真是哭笑不得。堂堂的皇上巴巴兒來妃子殿裏用膳,卻是獨自個兒吃的,真是好笑呢。”

韞薑羞惱,拿手去擰她:“你真是個要走的人了,連我也不放在眼裏,這樣來編排取笑我!你等我怎麽治你!”她自己也笑,臉紅得都不用上燕支。

眾人笑了一回,愈寧去傳了溫好的膳粥,伺候著韞薑吃了。韞薑心情極好,難得吃了一整碗,連愈寧也暗自高興。

在後院散了步消食,韞薑對瀧兒說:“你去晴貴嬪和禧容華兩處看看,要是得空,請過來說說話。”

愈寧知道韞薑要談什麽,沉靜道:“淑妃娘娘鍾意季公子,隻怕不是全為著晉安公主打算呢。”

“她是要籠絡人心也好,還是有別的謀算也罷。總之晉安她的性子太傲,我堂姐鎮不住她。”韞薑一撇嘴,“不是我把話說難聽了,我那堂姐就是鼠目寸光,娶了個嫡出的大公主看著是風光,成了一個皇親國戚了,可是前程也就完全拘束在這兒了。我朝為防止外戚乾政,駙馬是不許入仕的。不入仕當官,就封個國公勳爵,能成什麽氣候?白白荒廢了季二一身的本領和十數年的寒窗苦讀。再說娶了個公主,若非公主不育,否則不能納妾。子嗣一例上也全給框住了,萬一出不了一個好兒子呢?”

愈寧無奈地點點頭:“季二公子乃是青年才俊,皇上對他又多加讚譽。入朝為官,忠君報國,不怕冇有好前程掙,不比娶一個公主回去來得好?許多時候,嫁公主都是嫁給那些功成名就之家,算是賞一份恩典、賜一個爵位,好君臣同心。也有公主嫁及第進士的,那多半是求一個安穩。”

“本宮也知道為什麽淑妃提議的多是及第進士,而不去相看朝臣之子。這也是因為晉安性子太烈,若是嫁入一個大世家,不知要成什麽樣子。反而是及第進士,多半人品不差、才能也好,封個爵位,敬重她、禮待她,安安穩穩的,豈不幸福?淑妃雖然添了算計在裏麵,但也是用了心的。”韞薑歎氣,“隻是我同淑妃不和,晉安和我與詩更是不睦,說了這麽多,歸根到底還是這一點。輕則添堵,重則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是啊,所以要請了禧容華過來,好好商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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