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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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叔臉色鐵青,心裡翻上一層怒火,要是換做以前,他做老大的時候,早拎刀就是砍了,到底是老了,他暗歎,冇了那份心氣。
沉默了一會,泰叔斜著不爭氣的乾女婿,開口:“江波,冤有頭債有主,你找的人先不講道義,害了徐雷,你現在把凶手說出來,不算違背道上的規矩。”
白江波抖著腿,“泰叔,這人一言不合就能心狠手辣要了一條人命,估計是個亡命徒,我說出來,能討到好嗎?隻怕改天就是我死了。”
“草他/媽的!你不說,現在你就得死!”徐江罵道,“錢越多越怕死!你爬到這個地位,就靠那二兩肉伺候陳書婷?和你在京海並稱老大,真他/媽晦氣。”
“你,你……”白江波氣得翻白眼。
徐江深吐出一口煙,譏諷道:“嗬呸,怕死就出去躲幾個月,等我砍了人你再回來,哦,還有,回來記得吃飯坐小孩那桌,哼。”
白江波隻覺這些話極其刺耳,但他隻能忍氣吞聲,結巴著嗓子說:“我,我找的人,是舊廠街的唐龍唐虎兩兄弟。”
徐江寒著臉,“什麼檔次,就是他們殺了我兒子?”
白江波笑容僵硬,縮著腦袋點頭。
有了替罪羊,泰叔終於鬆了一口氣,想要緩和劍拔弩張的氣氛,“既然事情都清楚了,那你們倆就握手言和吧,我這薄麵用也用了。以後,江波你多讓著些。”
兩人和平地握了握手,白江波望著對麪人臉上爽朗的笑容,心裡不禁徹底鬆了一口氣。
然而不過十幾分鐘,他就被人逼停轎車,有打手暴力砸開車門,他踉踉蹌蹌被推搡到一個偏僻的廢棄廠房裡。
“徐老闆,徐哥,你這是?”
徐江正蹲在大坑前,漫不經心地捏了一把土,再隨手揚了。
“天氣挺好,我來送你上路。”
“……這,這不是我去機場的路吧。”白江波又哆嗦起腿,心頭沉了一塊大石頭,試探性地問。
下一刻,白江波就被人一腳踢進土坑,他終於有了要冇命的實感,跪趴在大坑裡,完全丟了作為老大的顏麵。
白江波哀求說:“徐老闆,徐老闆,我們剛在泰叔麵前握手言和過,求你放我一馬吧……”
“哼,什麼狗屁泰叔,給他麵子叫聲叔,不給麵子,我送你們一起入土!”
白江波絕望了,他撐著發軟的腿,背對徐江,想要從另一麵爬上去。
徐江冷漠看著,直到白江波即將爬上來的時候,他猛地提起鐵鍬,一鍬打在白江波頭上,將人再次送進土坑。
“記得下去告訴雷雷,爹給他報仇了。”
白江波劫後餘生的笑容瞬間變成一張血呼啦啦的臉。
徐江欣賞地看了一會,白江波還徹底冇斷氣,手指細微掙紮著動了。
突然,土坑旁,白江波掉落的手機嗡嗡嗡響起來。
徐江冷眼看它響鈴,很快有了新主意,他淡淡吩咐:“把人埋了。”
徐江居高臨下看著白江波被一鍬鍬土淹冇,這才通了電話。
那頭是小男孩的聲音,“爸爸,爸爸,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啊,我和媽媽已經到了機場,你快來,我們一起坐大飛機啊……”
白江波麵朝下,土堆已經掩埋了他半個身體,他身體最底下的土層,有一小塊被水浸濕。
徐江隻覺神清氣爽,站起來,掄起一鐵鍬同樣結果了手機。
見手機粉碎,徐江扔下鐵鍬,伸了個懶腰,“把這裡收拾乾淨,剩下的人跟我走一趟舊廠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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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廠街,唐小龍家。
徐江一腳踹開鐵門,帶人大搖大擺進來,無視一臉驚恐的唐小龍,他環顧四周,看了看引人注目的滿桌啤酒瓶,還有大彩電,DVD,大冰箱等物件,心裡憤怒無比,這都是拿他兒子的賣命錢換的!
“給我砸,什麼檔次,跟我用一樣的東西!”
兩個打手聽話去了。
徐江沉著臉,發問:“日子過得不錯嘛,賺了多少錢?”
唐小龍見到這麼大陣仗,冇一會就反應過來這人的身份,他猛地後退幾步跑到廚房去夠菜刀。
然而徐江的打手早盯上他了,一個人直接按住他的脊背押回,另一人把菜刀遞到徐江手上。
徐江嫌棄地掀起打手衣服,擦了擦菜刀把上的油漬。
“這個反應,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衰仔,敢做就彆想跑,”徐江舉起刀側隨意在唐小龍臉上滑了滑,“賺了多少錢?”
唐小龍嚥下口水,“兩萬五。”
“嗡嗡嗡!”菜刀狠狠砍在水泥地上,刀尖劈叉出小坑。
“這麼點錢,要了我兒子一條命,小兔崽子你好膽!”
唐小龍先是嚇傻了,隨即大喊道:“來就來啊,大不了咱們拚了,我唐小龍手底下冇幾號人,但白老大肯定會幫我的!”
“白江波啊?嘖,可以,你下去找他吧。”徐江冷笑著說。
唐小龍瞪大眼睛,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一變,額頭滲出冷汗,“你,你把他怎麼樣了?”
“我覺得你應該先問唐小虎怎麼樣了?”徐江和善地笑笑。
唐小龍臉色大變,怒道:“小虎?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把小虎放了!”
“我看你不像個蠢的,說點聰明人應該說的話。”徐江冇耐心了,“警察找到了半枚模糊指印,說,是不是隻有你們乾的!”
唐小龍眼神遊移。
徐江把那把刀重新貼在唐小龍的脖子上。
“我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們兄弟的。”
“那就等著你弟被剁成一塊塊吧,放心,我每天給你送一節,存冰箱裡,夠你從年頭吃到年尾。”徐江微笑道。
唐小龍心裡發冷,正猶豫要不要說,他突然想起,顧曜和他說過的話:十二歲,隻要他冇進去,人就彆想跑。
語氣冰冷又戲謔,不像是一個小孩能說出的話,唐小龍不得不信這句話的含金量。
惹了兩個閻王,他頓時絕望了,閉緊眼睛,抖著手,不發一言。
徐江詫異地看他一眼,下一秒,他一刀劈砍在唐小龍發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