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 008

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0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伍·勾引(已修文)

【作家想說的話:】

好像崩人設了,小修一下情節

推個漫畫(吸溜)胸畫得好大

---

以下正文:

是夜。

在如水的月光下,王府的外牆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銀霜。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現,他們的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下忽隱忽現,行動矯健而迅猛。更茤恏紋綪蓮係գᑫ㪊4𝟕❶❼9❷⑥⒍1

他們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衣,彷彿融入了這片黑暗之中,隻有手中那鋒利的鉤爪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飛簷走壁,輕鬆躍過王府外圍的高牆,每一次落腳都輕盈得幾乎無聲。

鉤爪在他們的手中翻飛,時而如靈蛇般纏繞,時而如閃電般劃破夜空。他們的行動迅捷而果斷,彷彿一股暗湧在夜色中湧動。

忽然間,為首的黑衣人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他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變得異常警覺。

“沙沙。”四周唯有樹葉交錯的聲音。

刺客迅速環顧四周,眼神中透露機警。

果然,在不遠處,一對身穿護衛服飾的人正朝這邊靠近,他們手持利刃,身材魁梧,麵色淩厲,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王府護衛。

“在那!”

“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要抓活的!”起峨群四柒⓵妻玖貳𝟔Ϭ壹

護衛即刻拔劍。

與此同時。

所有的刺客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朝護衛們衝去,手中的鉤爪化作一道寒光,直取對方要害。

護衛們也不甘示弱,立刻迎了上去。

你來我往,刀光劍影中,黑衣人與護衛們的戰鬥異常激烈。屋簷之上,其他黑衣刺客也在伺機而動。

很快,更多的護衛加入了戰鬥,整個王府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保護殿下!不可叫賊人得逞!”

在混亂中,阿風猛的跳上了屋簷,身法輕盈而迅猛。

夜色如墨,風如刀割。

經過幾番驚心動魄的打鬥,刺客本身人也不多,一旦驚動府中,隻有死路一條,此時地上已經有許多刺客的屍體。

阿風幾劍將刺客之首逼至了絕境。他手中緊握的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寒冷的光芒,利落的貼上了刺客的脖頸。

阿風冷聲:“束手就擒,還可留你全屍。”

然而,就在這時,那刺客卻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猛然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阿風眼神一凝,他立刻意識到那是什麼——那是致命的毒藥。

實在是太常見的手段了,甚至都有些老套。

刺客的身體立刻開始劇烈地顫抖,嘴角溢位一絲黑血,無聲無息地倒在了阿風的腳下。哽哆恏炆請連鎴群⒈o𝟑⑵5շ四⓽𝟑❼

阿風來不及阻止,隻能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刺客的身體,試圖從中找到任何線索。

冇什麼好搜的,身上除了毒藥就是暗器。

他望著地上已經死去的刺客,頓時皺眉,隻是擺擺手,叫人拖下去處理,轉身便回去覆命了。

—屋內—

中央的熏香爐裡,一縷悠然的熏香緩緩升起,嫋嫋婷婷,那香氣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地瀰漫在室內。

屋外的血腥似乎與屋內無關。那扇緊閉的門窗,彷彿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屋內的寧靜與屋外的血腥徹底隔絕。

微風拂過,珠簾隨之輕響,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尤為突出。

阿風踏入房間,動作小心翼翼,走到房間的中央,單膝一曲,跪在地上道:“啟稟殿下,刺客無一活口,皆已經伏誅。”

房間內並未點燈,隻有淡淡的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為這昏暗的空間增添了一絲亮色。

在房間的一角,透過薄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床榻之上坐著一個男子。

他的麵色冷淡,宛如冬日的寒霜,給人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手握著劍,那劍通體銀色,劍身閃耀著寒光,在月光的照耀下,劍身散發出的冷意。

正是陸無恙。

阿風的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沉默了一會之後,陸無恙開口:“把外麵弄乾淨點。”

阿風低頭應是,緩緩退出離開,完全不敢抬頭看。

不用猜也知道,現在在床榻之上可不止一個人。

那個殿下抱回來的人,這五天可都是在殿下的臥室裡麵,占著殿下的床,讓殿下隻能屈尊去隔壁小側臥休息。

這還不算,這五日的飲食不知有多精細,從未如此過,沈醫師日日來府上問診,說是替殿下看傷,實際上更多的是在替那個人看病。

這也罷了,但是,這五日,殿下完完全全不讓侍女仆從碰那個人,什麼事都是親力親為,殿下居然還幫他餵飯喂藥穿衣服!

阿風腹誹,他們家殿下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情,知道的以為這是王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做客的呢。

屋內,陸無恙低頭看了一會手中的劍。

刺殺對於陸無恙來說可以算是家常便飯,至今為止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刺殺,他都經曆過,不過這麼老套又按照流程走的這種刺殺,確實是很久都冇有碰到了。

一不投毒,二不下藥,還馬上說死就死。

陸無恙握了一下手中的劍,把它插回劍鞘。

在月光的溫柔照耀下,那柄鋒利的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寒光,如冬日裡的冰霜,劍刃上的紋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分明就是龍紋。

劍如其名,“龍淵”。

月色如水無塵。

床帳之內,一隻手緩緩伸出,如蓮般潔白無瑕,指甲瑩潤如玉,透出一股子清透的光澤,指節修長,猶如細竹般筆直,透出一種婉約的堅韌。

薄紗床簾被緩緩分開,露出了裡麵靜臥的身影。

裡麵之人的模樣逐漸現於眼前,如同精緻的瓷器,皮膚細膩而白皙,透出一股子清雅的氣質,眉形柔和,眼若秋水含情,唇色不點而紅,長髮如瀑布般流淌在床榻之上,幾縷髮絲輕輕垂落在額前,增添了幾分文雅之美。

他輕輕地側過頭,柔聲開口:

“殿下。”

陸無恙回過神來,看過去,見柳淮卿神色並不害怕,看來並冇有被外頭的紛亂刺殺嚇到。

白擔心了。

可能不過來守著也沒關係的……吧。

一聽到聲音,就翻窗來到這兒的陸無恙暗思。

柳淮卿自然不知道陸無恙在想什麼,當然了,陸無恙不論想什麼,臉上好像永遠都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態,萬古不變一樣。

除了……那天在馬車上失態的時候。

“殿下,淮卿近日受殿下如此照拂,感激不儘,願結草銜環以報。”他一手抓著被單,眉目似是躊躇,朝著陸無恙道謝。

都說大恩不言謝,但柳淮卿此時確實也算是身無長物、無以為報了。

不單單是救了他,被冒犯了也冇有生氣,並且這五日,都是陸無恙親自照顧的。

端茶送水倒也罷了,可是穿衣擦臉換被子,甚至包括餵飯喂藥,這些都是有著皇子之尊的殿下親力親為的。

在柳淮卿眼裡,陸無恙其實還挺奇怪的,有時候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他分明冇有多喜歡親近自己,甚至可以說是抗拒的,但是該做的他都會做,甚至那天連裡衣都是他幫忙換的。

為什麼呢?又圖什麼呢?

自己如此身份又是如此境地,除去一副殘軀,身上難道還有什麼東西,是值得陸無恙圖謀的嗎?

柳淮卿眸色黯然。

離開了吃人一般的皇宮,好像真的有一種海闊天空的錯覺。

自十六歲那年之後,柳淮卿第一次睡得那般安穩,好像隻要陸無恙抱劍睡在房間的小榻上或者隔壁的小側臥,一牆之隔或者一帳之隔,便會讓人覺得心安。

不用害怕睡夢之中有誰的手會突然的摸到被子裡,也不用害怕會猛然被揪起、嘴裡被塞入什麼東西,更不用害怕雙腿會在睡夢之中被掰開或者乾脆綁著合不上。

陸無恙總是那副冷淡無比的神色,對他毫無性趣。

但卻又某種意義上來說無微不至,給柳淮卿準備穿在身上的料子總是最軟的,幾乎是禦用的級彆;頭一天哪個菜少動了幾口筷子,第二天那個菜盤都不會出現在桌子上。

柳淮卿其實已經習慣了自己什麼都冇有,這樣子就不會害怕猛然間失去。可是待在陸無恙身邊,卻總給他一種好像已經擁有了,曾經渴望無比的平靜、安全的錯覺。

五天其實非常的短暫。

柳淮卿就好像在冰天雪地裡麵抱著自己的大尾巴、卻找不到樹洞的小鬆鼠,突然間就遇到了一個裡麵滿是食物、足夠堅固的窩。

於是猶猶豫豫地鑽了進去。

陸無恙他會……保護自己的?

是嗎?

這種錯覺是對的嗎?

柳淮卿可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從來都冇有期待會被誰妥善的安置保護,但是當這個人真的出現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內心是如此的薄弱,幾乎無法抵抗地清醒淪陷。

陸無恙的目的是什麼,暫且不論吧。

至少這五天,柳淮卿睡了從十六歲之後最安心的幾天覺。

甚至久違地冇有做噩夢。

早上睜開眼睛,當陽光灑在窗戶上,又透過窗戶,透過薄紗的床帳,撒在眼角的時候,終於有陽光是溫暖的感覺了。

“不必結草銜環。”陸無恙出聲打破了柳淮卿的胡思亂想,“你好好養身體、好好喝藥、好好睡覺,便當是對我的報恩。”

“如此……殿下又有何利可圖?”柳淮卿疑惑地眨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很費解的模樣。

“殿下救我之事,便是與當今陛下作對,我雖有丞相之位,但我一無世家背景,二無結黨之勢,高居其位,不過擺設,在貴人眼中,與奴寵又有什麼區彆呢?”柳淮卿似是苦澀地笑了一下,“隻怕是給殿下招惹了無儘的麻煩。”

“……什麼麻煩?你是說今日刺殺嗎,刺殺大抵是朝著我來的,你不必憂心,倒是我叫你受驚。”陸無恙完全不能理解,柳淮卿腦子裡到底在憂愁什麼東西。

明明每天投喂得極其豐盛,但還是瘦骨嶙峋的,渾身上下冇幾兩肉,看著就慘兮兮的。

明明喝藥的時候,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把那麼大一口苦得難以下嚥的藥給灌了,但吃飯的時候,多吃幾口飯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樣,滿臉都是不情願。

好像在養一隻病懨懨的狸奴。

還是這麼瘦。

陸無恙的目光落在柳淮卿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目光彷彿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服。

柳淮卿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陸無恙的眉頭微微皺起,“還是這麼瘦,有什麼喜歡吃的,告訴我,明日差人去準備。”

說這話時,陸無恙眼神裡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隻聽他繼續說道:“若是願意告訴我,那便算是報恩罷。”

四下安靜,夜色溫柔。

這話讓柳淮卿的身體微微一顫,他好似受驚一般抬起頭,目光與陸無恙相撞。

在那一刻,他意外地發現,平時看似冷漠的陸無恙,在夜色的掩映下,竟然顯得如此溫和。

柳淮卿疑惑了。

他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呢?更多好雯請連繫群依⓪⓷二5⑵駟玖𝟑淒

陸無恙貴為本朝君王次子,恩寵僅次於太子,身份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尊貴無比,他實在是冇有必要如此善待自己。

單單救了便也罷了,可偏偏還如此妥帖細緻、無微不至。

感覺其實,很陌生。

柳淮卿自幼父母雙亡,被師傅收養,後來師傅為了救他慘死,他獨自一人忍受折磨、踽踽獨行至今,再未體會過被溫柔對待。

十六歲之後的每一個夜,他都在痛與恨之中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冷意貫穿骨髓,凜冬從未散去,日出從未到來。

但今夜,或許真的是夜色蠱惑,柳淮卿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陌生的情愫,美人垂下眼眸,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殿下,今夜……可否留下?”

但在這寂靜的夜晚裡,這句話卻顯得格外清晰。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或許是因為,身無長物,唯有殘軀,或許是因為世間從來都冇有白吃的午餐,受人之恩便得報答。

如果有什麼能與之交換,讓這短暫的庇護更長久一點該多好啊。

他曾無數次被指責“勾引”、“不知廉恥”,但今夜,此情此景、此時此刻,若是真被那般斥責,柳淮卿第一次覺得好似事實、百口莫辯。

眼前這個人,從未對自己起什麼齷齪心思,但自己卻想要用最低劣的身體做交易,留下些許溫存。

這樣的方式,曾經幾乎無往不利。

好似這一副容貌、身軀是什麼生來就該放在旁人手裡把玩的東西,柳淮卿因此招致禍患、毀去曾經的一切,卻又不得不以色侍人,好像這世間所有人都告訴他,唯有如此,方能活下去,必得忍受。

月光靜靜地灑落。

柳淮卿在陸無恙的目光之中,刻意柔若無骨地斜靠在床柱上,慢慢伸出手,圓潤的指尖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白皙細膩。

他輕輕地挑開了身上寬鬆的寢衣,就那麼露出了那精緻的鎖骨和泛著粉紅的肩膀,彷彿輕輕一觸就能感受到其細膩的肌膚下跳動的脈搏。

“殿下?”

見陸無恙好似不為所動,美人垂眸俯身。

在陸無恙那個角度,從被扯開的領口望下去,什麼都一覽無遺,以他們之間這個距離,隻要陸無恙伸手,就可以肆意摸那每一寸月白光滑的肌膚。

陸無恙:“……”

確實一覽無遺,什麼都看見了。浭陊䒵蚊綪蓮鎴գգ㪊4𝟕⒈七⓽⓶六𝟔⓵

良久,等到柳淮卿渾身僵硬、不知所措,暴露在空氣裡的那肌膚已經因為寒冷而更紅的時候,陸無恙終於動了。

他伸手,帶著劍繭的指尖扯住被柳淮卿故意勾開的衣領,往上一提——就又把那瑩潤泛紅的肌膚完完全全遮住了。

柳淮卿呼吸一窒,不敢抬眸,懼意頓時席捲而來。

還冇等更多的涼意沁入骨髓,被子也被陸無恙扯上來了,裹住了瘦骨嶙峋的那一具身軀。

陸無恙想了想,開口道:“若是心中害怕,我在這等你睡著了再去隔壁,或者你要是太害怕,我今夜也可以睡在那個小榻上。”

其實陸無恙並不是冇有睡過那個小榻。

一開始柳淮卿燒得神誌不清,一刻離不了人,半夜驚醒的時候,就能看見陸無恙長手長腳的一個人,看著委委屈屈地睡在那個小榻裡麵——小榻尺寸本就不大,也就給人靠靠休息的,用來睡覺實在是狹小了。

聞言,柳淮卿緊緊咬住下唇,他一點一點,試探性地問:“不……同睡嗎?”

不等陸無恙回答,柳淮卿一看他的神情,便知毫無可能,頓時,臉色越發蒼白,看著似有玉蘭頹敗之感。

柳淮卿低聲喃喃:“自然是不可的……殿下這般喜潔。”

“……”

這下陸無恙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好話賴話都被柳淮卿給說了。

就這麼點事,也冇必要僵持在這。

這些時日,為了柳淮卿的人身安全,陸無恙千防萬防,萬事不敢假手他人,以防出什麼意外。

同吃同住不同睡,上一次和人這般親近,還是陸無恙孩童時期,稚子天真的時候。

今夜刺客來襲,隻怕意不在此,想來不過幾日,便可圖窮匕見。

今夜留守,倒也不錯,以免意外。

陸無恙想了想,道:“可以同睡。”

柳淮卿聞言,眸色一低,不知是該欣喜還是“果真如此”的苦澀,美人緊咬下唇,宛如夜色之中雪白的月蓮。

還不等柳淮卿想更多,卻又聽陸無恙接著說,“我去再抱一床被子過來,今夜睡在你這也挺好,以防萬一刺客還有第二波。”

柳淮卿:“……”

兩人就這般純蓋棉被,也不聊天。

陸無恙性子冷淡,尤其不愛多言,

陸無恙是皇子,床自然躺下三四個人綽綽有餘,縱使是冬夜被子臃腫厚實,兩人之間也隔了一大段距離,至少可以再躺下一個人。

屋內,一片黑暗,柳淮卿靜靜地躺在床上,四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輕輕地拂過他的臉頰。他微微側過身,動作輕緩,不敢打破這靜謐的氛圍。

在這深沉的、彷彿要吞噬人的黑暗中,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但耳朵卻異常敏銳。耳邊傳來陸無恙平穩而有力的呼吸聲,節奏分明,讓人安心。

柳淮卿感受著這平靜的氣息,輕輕伸出手,卻隻是將手搭在陸無恙的被子的一角,手指動了動,攥住了。

人在不安的時候,總想抓住什麼東西。

—————

次日中午,陽光灑在華麗的王府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與外麵的花香交織在一起。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打破了王府內的寧靜。這聲音由遠及近,逐漸清晰,隻見一隊太監,身著宮服,為首的手持明黃的聖旨。

聖旨明黃的顏色,象征著皇家的尊貴與權威,此刻被為首之人高舉過頭頂。

“聖旨到!”

太監們走到中央,自動分成兩列,站在兩旁。

一大早就從柳淮卿床上爬起來的陸無恙一眼認出,為首的正是宮內大總管劉勤。

劉勤身著深紫色宮服,頭戴金冠,步伐沉穩地走到陸無恙麵前,停下腳步,微微躬身,雙手捧著展開的聖旨,聲音洪亮而清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聞二皇子陸無恙,才德兼備,智勇雙全,幼承庭訓,長懷壯誌。飽讀詩書,通達古今,文韜武略,更兼憂國之心,誠國家之棟梁也。綺鵝裙𝟒柒|⒎九⑵陸六𝟙

今朕躬有疾,需靜養於內廷,不能親理朝政。是以特命二皇子陸無恙代為監國,總攬政務,以昭代之重任。其必恪儘職守,明理達聰,輔弼百官,以成國家之大事,承宣德意,體察民情,竭誠儘節,以保社稷之安寧。

此詔下達,鹹宜遵奉。

欽此。”

宣讀完畢,陸無恙上前一步,雙手接過聖旨,低頭道:“兒臣遵旨,定當竭儘全力,不負皇恩。”

隨後,劉勤突然揮手示意,緊接著,一隊身著勁裝、身材魁梧的人從暗處走出,他們步伐矯健,這些人顯然訓練有素,整齊劃一地走到陸無恙麵前,雙腿一曲,跪在地。

——是皇帝的禦衛。

陸無恙即刻皺眉。

劉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

他雖然已經四十歲,但保養得相當不錯,臉上幾乎看不到明顯的皺紋。不過,當他表情誇張地大笑或生氣時,眼角和額頭難免會顯露出一些細紋。

他諂媚地笑著湊近陸無恙說:“二殿下恕罪,這是陛下的意思,聽聞殿下府中遇刺,陛下特派禦衛三十,保護殿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