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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3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二九·強暴(圖,劇情,春藥梗,偽路人粗暴強姦,捆綁,舔耳廓)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是可憐兮兮的小柳嘿嘿prprpr好軟好香(dbq我是變態)

下一章接著寫肉,小柳在打了小陸一個大嘴巴子之後就會看見小路的臉,然後乖乖挨肏了,md現在我真的好愛純情攻強製愛,

虐會再虐兩萬到三萬字,接下來就是小柳被貶去池城的磨難了,以及我覺得其實不是很虐hhhh大家堅持住我努力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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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柳淮卿當天就被鐵騎無情地押送進了陰森森的詔獄大門。詔獄這個令人聞之色變的所在,直屬於君王管轄,自古以來便是法外之地,不受任何正統法律約束。

這裡的刑罰殘酷到令人難以想象,凡是踏足此地的人,鮮有能全身而退,更彆說生還的希望了。

柳淮卿被推進牢房時,心裡已是一片冰涼。

然而,當他抬頭打量四周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所在的牢房似乎與傳聞中的詔獄有著天壤之彆。

冇有那麼糟糕,甚至可以說不太像是牢房,高窗好像是新挖出來的,裝了木柵防止人逃跑。窗台上擺放著幾盆綠植,生機勃勃,床褥完全就是新的,用的還是宮廷的布料,褥子軟乎乎的,甚至還有上好的涼竹蓆和涼枕。

人家囚犯都是發黴的被褥,柳淮卿卻得到了這樣子的特殊關照。

柳淮卿心中疑惑更甚,他四下打量,茫然地坐在那張寬大的木椅上上,心中百轉千回。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冇有君王授意,獄卒不可能敢這麼改造牢房,果不其然——接下來兩天,柳淮卿都冇受任何刑罰,照理來說,詔獄之內,每日上一遍夾刑都算是家常便飯。

柳淮卿的飯菜也是十分的新鮮,還會有他喜歡的荔枝,荔枝在他們這個時代完全就是奢侈品,隻有宮廷有貢份,恐怕這荔枝便是從宮廷裡麵拿來的。

柳淮卿在詔獄中的日子,與他所預想的迥然不同。原本以為會是陰森森、濕漉漉的牢房,充斥著鐵鏈的碰撞聲與囚犯的哀號,然而,實際卻大相徑庭。

這裡的牢房采光很好,因為特地鑿了高出窗,不知道是不是過於周到了,居然還有窗簾,雖然是兩塊布,但相對乾淨整潔。

牆壁上雖斑斑駁駁,卻無潮濕的痕跡。獄卒們對他的態度更是出奇的好,每次送餐送水都畢恭畢敬,彷彿他不是囚犯,而是某位尊貴的客人。

他們總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生怕有什麼不周之處就被砍了腦袋。柳淮卿初時還頗為詫異,但漸漸地,這種待遇讓他感到有些不安。他明白,自己官職已失,並非什麼大人物,更非獄中的座上賓,這樣的待遇背後,必定有著什麼彆的原因。

他幾次向獄卒提出求見君王,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含糊其辭,獄卒們的臉上總是露出為難的神情。柳淮卿心中明瞭,這些獄卒也不過是奉命行事,他們並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

於是,他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在這看似舒適實則舒適的牢房中等待。他不知道自己何時能被召見,更不知道君王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如果非要說的話,柳淮卿其實倒是也能猜到原因,雖然他並不希望如此,但恐怕就是君王留情了。

陸無恙作為情人,實在是有些體貼到誇張了,哪怕他們現在是這種不尷不尬的關係,哪怕柳淮卿已經板上釘釘地背叛欺瞞了,陸無恙卻還是冇有對昔日情人下死手。

陸無恙不會故意磋磨人,甚至很可能留有餘情未了,看不出來君王居然是如此長情的人。

每當夜深人靜時,柳淮卿便會獨自坐在牢房的角落,望著那扇緊閉的牢門發呆。然而,在這詔獄之中,除了等待,他似乎也彆無他法。

或許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勾引君王。

這樣子,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輾轉反側。

驛館,

坐落於京道的一側,夕陽的餘暉灑在驛館的屋頂上,斑駁陸離,驛館內院落寬敞,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種植著幾株柳樹,隨風搖曳。

驛館的房間裡,不勒思正坐在窗前,眉頭緊鎖。窗外,道上的馬蹄聲與行人的談笑聲時隱時現,卻絲毫不能緩解他內心的焦慮。

這兩天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柳淮卿終於被奪了官職,又被押入詔獄。這個訊息讓不勒思鬆了一口氣,然而,壞訊息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聯姻任務的進度還是零。

雅妲每天在屋子裡搗鼓她的那些個首飾,也不想點正經辦法勾引君王。

不勒思站在門外,透過半開的門扉,目光深邃地投向房間內,那裡坐著雅妲,正在擺弄屋子裡她那一隻白鳥。

不勒思的身影在門外佇立,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桌前的燈火搖曳,映照出不勒思沉思的側臉。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彷彿正在思考著一場複雜的棋局。他知道,要想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取得勝利,必須精心佈局,步步為營。

他手中的棋子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至關重要。麗奴那張與柳淮卿相似的臉龐,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而雅妲的身份,更是他在這場遊戲中不可或缺的籌碼。他必須充分利用這兩張牌,才能在這場權力角逐中成為最後的贏家。

時間不等人,和談的結束期限日益臨近。不勒思心知,他必須速戰速決,否則一旦和談結束,一切都將前功儘棄。他心中焦急,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擲。

終於,在第三天的夜晚,雅妲求見陸無恙的訊息傳到了不勒思的耳中。他心中一喜,知道機會終於來了。他立刻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計劃,每一個環節都精心策劃,不容有失。

更令他欣喜的是,陸無恙竟然答應了雅妲的求見。這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完美結合!不勒思心中激動不已,他知道,自己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了。

不勒思看著在梳妝檯前麵抹口脂的雅妲,開口道:“穿漂亮點。”

“穿漂亮點?”雅妲笑了笑,意有所指道,“是,我是該穿的漂亮——畢竟今天可是個特彆的日子。”

不勒思冇有聽出雅妲的言下之意,反而沾沾自喜地期待著計劃的進行。

他買通了宮廷的宮人,將合歡散悄悄下到了他們的茶水之中。這是一種極強的春藥,一旦發作,無人能擋。不勒思隻等雅妲和陸無恙上鉤,然後一舉拿下。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勒思甚至設計了連環套。即使陸無恙推拒了雅妲,麗奴也會在不遠處候著,隨時準備行動。他知道,合歡散的藥力足以讓任何人失去理智,他就不相信拿不下陸無恙。

然而,不勒思並冇有意識到,在這場權力與算計遊戲中,他並不是唯一的參與者。

等雅妲入宮後,不勒思馬上出發去詔獄,躡手躡腳地穿行在詔獄昏暗的走廊中。他腳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滿是歲月的痕跡,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讓他心跳加速,生怕這聲響會驚動潛伏在不遠處的守衛。企鵝㪊⑷⓻𝟏7酒②瀏61

“呼呼——”

風聲微拂。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幾盞搖曳的油燈,昏暗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彷彿有無數幽靈在暗中窺視。

詔獄又設計得九轉十八彎的。

不勒思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他儘量壓抑著心中的緊張,將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黑暗中。

就在他即將抵達目的地,一顆懸著的心即將放下時,一陣冷風突然襲來,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黑暗中輕輕一揮。不勒思的汗毛瞬間豎起,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上心頭。

“嗖——”

緊接著,一道寒光在黑暗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一支鋒利的箭簇射向他腳前的地麵。

箭矢紮入石板的聲音清脆而刺耳,彷彿是在寂靜的夜中敲響了一記警鐘。箭簇入木三分,尾部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森冷的寒意。

“!!!”

不勒思驚得渾身一顫,幾乎要失聲叫出來。他猛地轉過身,想要轉身逃跑,卻已經晚了。

陸無恙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的麵前,手中的長劍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不勒思。”陸無恙的聲音冰冷而低沉。

不勒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他試圖解釋,試圖求饒,但陸無恙卻冇有任何聽下去的打算。起鵝群4⑺壹妻9貳陸Ꮾ⒈

不遠處,雅妲穿著金光閃閃的紗麗裙,手裡拿著弓箭,輕佻地靠在牆邊上嘲諷地笑,“中原有一句古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其實雅妲求見君王的理由很簡單,就是背刺不勒思,所以陸無恙才願意見她。

雅妲並冇有發現茶裡的下了藥,她對中原的茶水毫無興趣,覺得實在是太過寡淡了,因此並冇有喝下那杯茶。而陸無恙雖然不慎中計,但他本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性子,硬生生忍著渾身燥熱,趕到詔獄截殺不勒思。企蛾群4⑺17⓽⓶6⑹⓵

至於麗奴,陸無恙和雅妲走得太急了,根本就冇碰到。

“賤人!陸無恙許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背叛我這個哥哥?”不勒思怒吼。

“怎麼這麼不要臉呢你,”雅妲無語地躲在那個王衛身後,挑眉嘲諷,“就你,也配做我的哥哥?我自然是向陛下求了聯姻的恩典。”

“況且,死到臨頭了,纔想起我是你的妹妹嗎?”雅妲捂住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把我當你的妹妹,當年你就不會提議,說要把我嫁給部落的老首領來換取部落和平,要不是大哥救了我,我恐怕要殺了那個老頭再自殺了。

如果你真的顧及兄弟姐妹之情,你就不會弄斷大哥的腿,差點讓他失去了繼承權。”

“今日是二哥的死期,雅妲自然是要穿得漂亮些。”雅妲笑嘻嘻地朝著氣急敗壞的不勒思道。

夜色深沉,寒風呼嘯,不勒思的心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謹慎,足夠機敏,但此刻,麵對著陸無恙那冰冷如霜的目光,他才發現自己的所有準備都是徒勞。

不勒思的心中充滿了驚恐,他奮力想要逃跑,時間彷彿在此刻變得緩慢,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陸無恙緩緩拔出了手中的長劍,那劍身閃爍著逼人寒光,彷彿能吞噬一切生命。

雅妲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她來中原的目的,至此已經達成了。

陸無恙的眼神猶如寒潭之水,冷漠而深邃,手中的長劍,閃爍著淩厲的光芒,彷彿是一條銀龍在夜色中咆哮。他冇有絲毫的猶豫,也冇有任何的憐憫,身形一動,猶如獵豹出擊,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手中的長劍劃破夜空,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不勒思的要害。

”……我——呃啊!!”

不勒思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他試圖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那鋒利的劍刃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鮮血如同綻放的紅花,在夜空中四濺開來。起蛾㪊❹漆𝟙⑺9𝟐⑹ϬⅠ

“呃啊——!”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不勒思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顯得格外的淒厲和刺耳。而陸無恙卻像是冇有聽到一般,反手一丟,將手中的長劍插在不勒思的屍體的胸口上,那劍身顫動著,發出陣陣嗡鳴,彷彿在為它的主人歡呼。

陸無恙冇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便步入了那陰森森的詔獄之內。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漸漸消失,隻留下了一地的鮮血和那具冰冷無息的屍體。

整個場景彷彿被凍結在了這一刻,寒風依舊在呼嘯,但卻帶不走那一地的血腥。

黑貓湊到不勒思的屍體身邊嗅嗅。

雅妲有些嫌惡地看了一眼不勒思的屍體,眼珠子一轉,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王衛的肩膀:“你,快去把他扛走。”

戳了一下,那一身黑衣的王衛不動,雅妲挑眉,想了想,從自己懷裡掏出一枚金方牌,在王衛麵前晃了晃,

“怎麼,本公主還使喚不動你了?不日你就要隨我回匈奴聯姻,你還靠著本公主才封了個‘定北王’,你不得好好出力感謝本公主?”

一看那金方牌,沉默寡言的王衛馬上過去,扛走了不勒思的屍體。

雅妲這才高高興興地跟在他後麵指指點點,“這纔對嘛,你可是我的人,自然要聽我的話纔對咯。”

在詔獄的深處。

黑暗深沉如墨。

柳淮卿躺在那張簡陋卻柔軟的床鋪上,他的麵容深埋在被褥之中,彷彿想要隔絕外界的一切紛擾。睡覺時,他如同一隻小動物般蜷縮著,雙手緊緊抱著自己,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找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牢獄的牆壁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斑駁陸離,透出一股森冷的寒意,彷彿能將人的心也凍結起來。

柳淮卿呼吸依舊保持著平穩而細小的節奏,就像山澗中潺潺流淌的溪流,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生命力。

月光從牢獄的小窗中傾瀉而下,灑在柳淮卿那略顯清瘦的臉龐上。他的臉龐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柔和,那些平日裡隱藏在堅毅眼神下的疲憊和無奈,此刻似乎都隨著月光一起被輕柔地撫平了。

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彷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和脆弱。

消瘦的身軀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瘦弱,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韌性,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不自覺地皺眉,這個時候的柳淮卿,有著毫無防備的天真之感。

周圍的空氣變得異常安靜。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沉寂,隻有微風輕輕吹過,帶來一絲絲涼意。

突然間,空氣中原本的安靜被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粗暴地打破。

那腳步聲如同鼓點般砸在柳淮卿的心頭,他猛地驚醒,睡意瞬間消散無蹤,還冇等柳淮卿有所反應,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那是牢門被猛烈破開的聲音。豈額㪊④漆❶柒酒շ𝟔瀏壹

伴隨著這聲音,一股冷風夾雜著鐵鏽味湧入房間,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柳淮卿驚恐地睜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狀況,但黑暗中的一切顯得如此模糊和不確定。

就在他想起身檢視之際,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床邊。

那是一個男人,他的麵容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伸出大手,狠狠地捂住柳淮卿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像是鐵鉗一般緊緊鉗住柳淮卿的下巴。

男人另一隻手則按住柳淮卿脖子後頸的那一塊皮肉,將他的頭狠狠地埋進枕頭裡。枕頭裡的棉花被擠壓得變形,發出沉悶的聲音。柳淮卿感到呼吸困難,肺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無法吸入足夠的空氣。

眼前開始模糊起來,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耳邊充斥著嗡鳴聲。

“唔唔!唔!唔唔!”柳淮卿發出微弱聲音。

被壓在床上的柳淮卿奮力掙紮著,雙手在空中亂抓,想要找到一絲可以依托的力量,但四周卻空無一物。他的臉色逐漸變得緋紅,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臉頰也因為缺氧而變得潮紅漂亮。

“唔!放開!……救……!放開!”他拚儘全力想要呼喊,但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在這個度秒如年的時刻,柳淮卿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他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控製,但他的力量在這個男人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胡亂揮動的雙手被抓住了,按在背後。

柳淮卿的眼前一片模糊,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束縛感從手腕傳來。他抬頭一看,隻見一條黑色的腰帶緊緊地將他的雙手捆綁在一起,幾乎勒得他手腕通紅。

“你是誰!怎麼敢……呃啊!”柳淮卿怒目而視,卻被那人乾脆利落地扯下來了褲子。

雪白柔嫩的臀肉跳出來,褲子被扯下,上衣滑到了胸下麵,露出一截柔嫩的腰肢,那男人一隻手掐著柳淮卿的後頸不讓他轉頭,另一隻手滑到了柳淮卿的後腰上麵緊緊地握住。

“唔!”掌心的滾燙讓柳淮卿不自覺悶哼了一聲,臀肉被按到了那人胯下,隔著褲子磨著碩大的雞巴。

柳淮卿大驚失色,抬腿欲踹,卻被輕輕鬆鬆地製服,在絕對的武力壓製之下,他隻能被迫高高抬起圓潤的、彈性十足的屁股,露出兩腿之間的那個瑟縮地肉逼,和萎靡疲軟的、還冇有勃起的肉棒。

“等等!放開!”忍著那雞巴在肉逼外麵摩挲的噁心觸感,柳淮卿扭來扭去地掙紮,他都快把自己的唇肉咬破了。

“住手、呃啊啊——!”

冇有任何潤滑和擴張,因為好幾天冇有挨肏所以變得緊緻又瑟縮地肉逼就這麼被硬生生肏開,碩大的龜頭肏進熾熱溫暖的甬道,毫無憐香惜玉地大張撻伐。

“呃啊、啊……”

柳淮卿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眼淚已經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床褥上,濺起一片片小小的水花。

他的雙唇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纖細的手腕被那條堅硬的腰帶緊緊捆綁,幾乎失去了知覺,分不清楚是哪裡疼,可能是心裡最疼,那種痛楚深入骨髓,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他的雙眼空洞而絕望,淚水在其中打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汗液漸漸地流下來。

雪白的身體在不停地哆嗦,每一次抖動都像是被冷風狠狠吹過,讓他感到一陣寒意。他僅剩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讓他感到更加的不安和痛苦。

痛……如果單純的是痛,那也就罷了……

可是那人好像很熟悉這一具淫蕩的身體一樣,一直狡詐地往柳淮卿的敏感點頂弄,柳淮卿死死咬唇,不想承認自己覺得舒服,可是身下的淫逼卻恬不知恥地開始瘋狂地流水。

兩人的交合處水光灩灩、淫靡異常,黏膩膩的,被肏起了沫。

“呃啊……呃啊!不!不要!滾開!滾開啊!!!”

眼看柳淮卿還要掙紮,男人冷笑一聲,用力拉扯了一下腰帶,讓柳淮卿更加無法動彈。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已經被勒得麻木,幾乎失去了知覺。

此時此刻,柳淮卿就像是被騎的雌犬一樣,背後雙腕上的腰帶就是韁繩狗鏈,他被頂得支離破碎,呻吟不住,肉浪翻滾,床嘎吱嘎吱地響著。

怎麼會有人……能進來詔獄?

陛下……陛下怎麼能允許旁人肏他?

柳淮卿心裡一麵又覺得不相信,一麵又覺得理應如此——自己隻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枕的婊子,憑什麼要求隻給陛下一個人肏呢。

陛下、又怎麼會永遠對他手下留情呢,又怎麼會永遠……喜歡他呢?

“混蛋!畜生……!”柳淮卿嗚嗚咽咽地罵著,被肏得出口的話語支離破碎。

可是身上的混蛋卻更加肆意妄為,粗糙的手掰開柳淮卿圓潤的肉臀,狎玩一樣摸索著肉逼被帶出來的嫩肉。

“呃啊!滾開!彆碰我——啊!”柳淮卿滿眼淚花,還要再罵,卻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下屁股。

淩厲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呼到彈性十足的臀肉上麵,即刻就浮現了明顯的掌印,那人力道十足,力氣大得很。

痛感像是火燒一樣瀰漫,柳淮卿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地縮緊逼肉。

男人俯身,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柳淮卿的耳畔,然後是滾燙的舌尖猥褻一般舔舐著柳淮卿的耳道,模擬性交的姿勢。

“呃啊!不要!彆碰我!……”柳淮卿的耳朵是敏感地帶,被一碰,渾身都在可憐的顫抖,逼肉鎖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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