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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2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二十·細嗅玉蘭(圖,坦白局,禦書房做愛,隔著褲子蹭逼,抱肏)

【作家想說的話:】

圖片來自漫畫《毒素》

講的就是暴君和悲慘抹布受的愛情故事

受抹布是因為他是為了給親人治病所以把自己賣了,之後遇到攻的。

emmmm反正我是跳著看的,攻不是很溫柔,就是那種普遍意義上的暴君,不知道之後會不會變溫柔

然後就是,下一章純甜肉!大口吃肉!吃又香又軟的小柳!

求收藏求留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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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無恙回禦書房的時候,柳淮卿已經入宮候著了。

在昏黃的燭光下,柳淮卿的身影顯得愈發俊逸而溫和。他身著一襲硃紅官袍,那鮮豔的顏色在燈光的映照下更加奪目,宛如一抹晚霞映照。官袍的剪裁合身,突顯出他高挑的身材。

他端坐在禦書房的側座,神色平靜如水,鼻梁高挺,薄唇緊閉,手指修長搭在膝蓋上,坐姿端正而自然,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儒雅而深邃。

在燈光的映照下,硃紅官袍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好似身環朝霞。

邊上放著幾盤點心堅果。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陸無恙踏入禦書房。於是柳淮卿立刻站起身來,微微低頭。

“陛下,深夜召臣來此,定有要事相商。”柳淮卿下跪行禮,被陸無恙握著手腕攔住,頓時聲音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備的點心不合你胃口嗎?”陸無恙指了指特地叫人準備的放在案桌上的小零嘴。

柳淮卿抬頭,笑著搖搖頭,“禦書房內,君王座下,豈敢飲食。”

“無礙,”陸無恙看著柳淮卿,“更深露重的把你叫來,晚膳過了那麼久,怕你等餓了。”

聞言,柳淮卿抿唇。

總是這樣。

陸無恙總是這樣。

在不該細心的地方細心,在不該關懷備至的地方心細如髮。

所以才叫人完完全全放不下、捨不得啊。

陸無恙拉著柳淮卿入座,兩人坐在小桌案兩側,距離不近不遠。

“臣以為陛下會先質問於臣,”柳淮卿率先開口,輕輕的說,“陛下駁回的摺子又回到禦案上。”

陸無恙問道:“選秀是你所期望?”

柳淮卿微微側過頭,避開了陸無恙深邃的目光。他的聲音依舊溫文爾雅,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與苦澀:“是天下所望。”

他避重就輕地回答,冇有直接迴應君王之問,而是將話題轉向了。

“……”陸無恙沉默了一會。他的目光在柳淮卿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移開。

“我……”陸無恙頓了頓,好似在思索,繼續說,“我不善談情,都說君王薄情,可我並不想那樣,不知為何,隻覺不忍叫你傷心。”

禦書房內,四方的燭光搖曳著,投下斑駁的光影。蠟燭燃燒,燭火在其表麵跳動,沉靜而安詳。燭光跳躍間,投射出搖曳的光影,溫暖而柔和,照亮了書房的一隅。在那微弱的燭光下,君王的麵容柔和下來了。

“選秀,其實可以選,也可以不選,”陸無恙抬頭看向柳淮卿,目光炯炯,“但我不想選秀,有很多理由,但其中一定有一個理由是因為你。”

“臣不敢。”柳淮卿當即離開椅子,膝蓋輕輕著地,硃紅色的官袍一掀,身子筆直地跪在地上,直直地跪在陸無恙麵前,“陛下,既有康莊大道,為何要劍走偏鋒呢。”

“康莊大道?”

陸無恙想了想,道,

“這世上,冇有哪條路一定是對的,是非對錯隻在人心,若是劍走偏鋒才能得吾所求,那倒是也不錯。”

聞言,柳淮卿隻覺更是心中酸澀,他本就是個聰明人,不可能聽不出來君王的意思,不可能猜不到陸無恙的心意。

可正是因為猜到了,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好像被逼得四下無路了,卻不合時宜地覺得高興慶幸。

柳淮卿跪在地上,仰頭看向君王。

目光與燭光下的君王相遇。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隻剩下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

燭光下的陸無恙神情專注,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彷彿能洞察人心,臉龐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立體而堅毅。

不可否認,他們之間的情感糾葛,早已超越了君臣的界限,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

柳淮卿:“若是,萬古明君換昏君佞臣,陛下悔否?”

陸無恙開口:“不悔。”

柳淮卿:“若是流芳千古換口誅筆伐,陛下悔否?”

陸無恙:“不悔。”

柳淮卿:“若是……河清海晏換狼煙四起,陛下悔否?”

陸無恙俯身,指尖撫摸上柳淮卿豔紅的眼角,道:“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陛下,人性本惡,浮浮世間的惡意且抱以最誇張的揣測也不為過,朝堂權力傾軋暫且如此慘烈,更何況放於世間呢。”柳淮卿握住陸無恙貼在自己臉頰的指尖,纖細的手都在抖。

“古人雲,一步錯步步錯,陛下王座之上,萬一有失,會被千百倍地誇大,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陛下本可完全避免,為何要去冒這個風險呢?”

陸無恙低頭凝望進柳淮卿的眼眸,君王神色堅定如磐石,彷彿能穿透迷茫,眼神中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這一路走來,哪件事冇有風險,我何嘗懼怕過,從前如此,現在亦如此,冇有變過。”

“浮名於我,並不重要,若是重要,我便不會逼宮叛亂,不會弑父殺兄,不會株連門閥,”陸無恙繼續說,“行至此處,我不曾後悔。”

“對你,亦如是。”君王的聲音輕柔而溫暖,身體微微傾斜,溫熱的手掌輕柔地觸摸著柳淮卿單薄的肩膀,微微發力,柳淮卿便順著陸無恙的力道被拉起來,站在陸無恙麵前。

在昏暗的氛圍中,微弱的燈光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一片朦朧的景象。陸無恙靜靜地凝視著站在他麵前的柳淮卿。

上一局遊戲未結束的時候,民間流傳,柳相生得一副好皮囊,故而聖恩傾至,一句“好顏色”抹去了柳淮卿存於世間的其他一切證明,滿懷惡意的凝視落於他身,死後名聲不顯,唯有豔名。

如今燈下看美人,隻見柳相麵若桃李,勝過桃花盛開的春日,眉梢微揚,如同山間的新月,溫柔而清秀,眼眸流轉間似有千般柔情,是少見的多情貌。

右眼下方一顆淚痣增一份灼情豔色。

如此容貌,如此才情,落得那般下場。

玉蘭枝頭,落於孤墳之上。

可歎,可憐,可悲。

如今重來一遍,陸無恙不敢保證他們之後的結局到底如何,是好是壞皆有可能,他不至於自大到覺得一切都勝券在握。

至少現在,陸無恙已經撥雲見日,看清了自己的心。

愛上是一個循序漸進的緩慢過程,可是意識到愛,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好像蒙紗隻需輕輕地一挑,便可一切清晰展現於眼前。

可是就像太後說的一樣,情不情,意不意,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如今擺在柳淮卿麵前的有兩條路,要麼拒絕陸無恙的心意,兩人從此以後就是純粹的君臣不越界,要麼就接受陸無恙的心意,日後風風雨雨、沸沸揚揚,這條路上也不算孤身一人。

陸無恙在等。

柳淮卿卻也在等。

月明星稀,禦書房籠罩在柔和的燈光之下,映襯出一片安靜,窗外的星光點綴著黑夜,透過窗簾投下微弱的光影。角落的古銅燈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柳淮卿和陸無恙的身影。他們坐在對麵,一立一坐,沉默著,彼此間的距離似乎比往常更加模糊。

時間似乎在這裡變得緩慢而寧靜。冇有任何聲音打破這片安靜,隻有兩人的微弱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陸無恙在等柳淮卿的回答。

柳淮卿卻站在那,留給君王反悔的時間。

“陛下,”他緩緩開口,“與臣廝混在一起,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色衰愛馳,臣如今都快而立之年了,陛下正值壯年,臣願做陛下床帳之人,卻不敢引陛下走上這條不歸路。”

瞧,柳淮卿甚至提出了看起來完美無缺的備選方案。

卻見陸無恙搖搖頭,“那樣,非我所願。”

柳淮卿:“那陛下...所願為何?”

陸無恙:“不為奴,不為婢,不為掌中玩物,卿若願意,生則同衾,死則同槨。”

聞言,柳淮卿卻好像被逗笑了一般,抿唇低頭道,“陛下竟也是個癡情人,可惜臣實非良人,微塵怎配耀日。”

“何為配,何為不配,何為微塵,何為耀日,”陸無恙一字一句道,“情情愛愛,是你我之事,隻要你覺得可,我覺得可,便是可了。”

柳淮卿靜靜地看著陸無恙,不發一言。

其實,這番話若是、若是在他還冇有被老皇帝收入帳中的時候聽到,柳淮卿應該會很高興的,世道寒涼,若有一摯愛之人,長夜漫漫,也有個念想。

可就像柳淮卿說的,他已經不年輕了,陸無恙卻風華正茂,他們之間,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差的太多了。

應該要拒絕的。

但話到了喉嚨邊上,卻說不出來了。

陸無恙熾熱的、滾燙的、真摯的情誼,就好像真的有溫度一樣,柳淮卿被他抓著手腕,那份心意就從腕骨那一塊肌膚那裡飛速的傳過來,似火燒身,蔓延極快,燒至酸脹的內心。

看著陸無恙的樣子,柳淮卿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自古以來,情之一字最是苦人。

夜色掩映,燭光搖曳,看著陸無恙情真意切的一雙墨眸,柳淮卿竟然生出了一種“就讓時光停留在這一刻吧”的幻想,至少在此情此景、此時此地,或許陸無恙真的已經掏出了罕見的帝王真心。

讓柳淮卿產生了“被愛”的錯覺。

哪怕是錯覺...哪怕是錯覺,卻也足以蠱惑人心。

人啊,一旦嘗過被愛過的滋味,就會再也忘不掉,一顆真心,一片赤誠,如此珍而貴之的東西,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由陸無恙捧給了柳淮卿。

柳淮卿癡癡地伸手撫上君王眉眼。

指尖輕觸君王的眉眼,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彷彿點燃了一團微弱的火焰,漸漸融化了心頭的倉促。陸無恙甚至微微側頭,任由柳淮卿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撫摸,目光柔和而又深邃地注視著柳淮卿,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

如此,哪怕是真的心如磐石,心中又怎能不起漣漪?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就這一刻,柳淮卿甚至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點頭應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柳淮卿的踟躕,陸無恙伸手微微用力,手臂輕輕環繞柳淮卿瘦削的身軀,柳淮卿被君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下一秒,身體頓時被扯進了君王的懷抱。

陸無恙的懷抱溫暖而寬廣,柳淮卿身體抵坐在陸無恙的大腿上,令他瞬間僵硬了起來。下巴被抬起,隻能被迫直視君王的眼睛。

君王的目光深沉而帶著審視的神色,彷彿在尋找什麼,但又不失溫柔。他的目光穩穩地鎖定在柳淮卿的臉上,讓柳淮卿感到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著。

柳淮卿在這樣的對視中感到一絲不自在,覺得實在是太近了,呼吸都交錯了,偏偏雙手本能地抓住陸無恙的肩背。

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柳淮卿可以感覺到君王的氣息清晰地拂過臉頰。

太近了。

“陛下...”柳淮卿開口。

陸無恙手裡攏著懷中人纖細的腰肢,目光認真地看著柳淮卿。

“我知你多番躊躇,我知你遊移不定,我亦知你百般顧及。”陸無恙抱緊了懷中人,“可,你怎忍心,讓你我甚至都冇有開始的機會,就這般結束呢。”

其實若是還要僵持下去的話,仍舊有數不清的話能翻來覆去、你來我往,柳淮卿不會在區區口舌之戰中甘拜下風,但是,愛到深處,終是不忍,不忍打破陸無恙對他們之間關係的美好幻想。

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柳淮卿滿心猶豫、遲疑,但卻低下了頭,輕輕閉上了雙眼,吻上了君王的雙唇。

好似獻吻一般。

陸無恙頓時反應過來,立刻奪回主動權,兩人吻得激烈、天昏地暗,,陸無恙的大手緊緊地按著柳淮卿的腰肢,生怕人逃跑了一樣。

人的行為也可視作一種回答。

點頭、搖頭、留下、離開,或者吻,都算是回答。

現下夜深人靜,黑夜又是最好的催化劑,讓白日裡不露山水的情愫好似野草一樣瘋長。月光穿過稀疏的雲層,灑落在屋外,猶如一層柔和的麵紗。

不知何時,陸無恙已經抵著人站了起來,他的手輕輕地托住柳淮卿的下顎,腳步卻咄咄相逼,一步一步地將人逼到了禦書房的角落,此時此刻,一切都遠去,一切都亂糟糟的,心裡亂糟糟的,空氣裡麵兩人的呼吸急促交纏,衣服纏在一塊,就好像心意也糾纏不清。

“呼啊...唔...”

柳淮卿不自覺地呻吟,卻覺得今日的君王實在是不同於以往,強硬、熱情,好似掠奪一般激吻著,與其說是粗暴,不如說是急切,他的嘴角都被陸無恙磕破了、咬得泛紅,兩條靈活的舌頭死死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唾液,熾熱的呼吸、滾燙的體溫、急切的心跳。

“哈啊——嘶...疼...唔——”

舌尖被堅硬的牙齒叼住了,唾液無法控製地胡亂分泌,舌頭收不回來,嘴巴也被吻得合不上,隻能大張著,任由陸無恙攻城略地,柳淮卿甚至懷疑陸無恙要在他的舌頭上留一個牙印。

陸無恙當然冇有真的想要留下一個牙印。

他隻是太激動了,其實陸無恙人生之中很少有這種情緒高漲的時刻,理智在大多數時候儘職儘責地運轉著,他本身就是一個情感需求很低的人,他已經足夠沉穩、堅定、完全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內陸無恙覺得過激的感情完全就是累贅。

隻能說時光的迴旋鏢在此時此刻還是擊中了陸無恙自己。

在真正意義上愛上柳淮卿之前,陸無恙一直都是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與愛情無緣,如果真的要成親,那一定是政治聯姻,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對所謂的癡男怨女完全嗤之以鼻,可是事實上,如果真的要作比喻的話,愛就是一種緩慢侵蝕的過程。

愛意撒下種子、埋在土裡的時候,是不被人察覺的,當它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成參天大樹,纔會叫人在某一瞬間猛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中招了,深陷愛河。

陸無恙可以冷靜地離開翊坤宮,冷靜地思考太後的提醒,冷靜又極度理智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徹頭徹尾地愛上了柳淮卿,冷靜地進行看似好像不受影響的談話對白——但他無法做到,在柳淮卿吻過來的時候依舊保持冷靜。

愛並不沉默,愛就是火焰,熾熱、滾燙、一觸即發,炸開的時候震耳欲聾。

因為從未設想自己會陷入愛情,因此毫無防備,所以更加冇有抵抗力。

追求愛就是人生來的本能,陸無恙也不能免俗。

陸無恙本就生得高大,哪怕在一群成年男性裡麵站著,也好像鶴立雞群一樣突出個腦袋,於是他站起來吻柳淮卿,要麼就隻能彎下腰低下頭,要麼就隻能把柳淮卿抱著,抱在臂彎裡。

吻著吻著,陸無恙就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把柳淮卿抱起來。

但是柳淮卿卻以為君王是想在禦書房做愛。

在禦書房做愛這件事情,聽起來很離譜,但是事實上柳淮卿卻不止一次在這個地方,被脫光了衣服挨肏。

現在柳淮卿並不想回憶那些不堪的過往,在和陸無恙接吻的時候回憶那些東西,會讓柳淮卿覺得玷汙了君王。

但他很自然地解開腰帶,腰帶一送,外袍就散落下來,掛在柳淮卿的臂彎裡麵,陸無恙本就吻得急切又胡亂,一隻手抱著柳淮卿,另一隻手在柳淮卿腰間遊走愛撫,已經被揉的皺巴巴的外袍一鬆,裡衣自然下一秒就難以倖免地被扯亂了。

露出柳淮卿漂亮的肩胛和鎖骨。

修長的肩頸線條優美流暢,宛如一條精緻的弧線,連接著他修長的頸項和柔美的鎖骨。在燭光的照耀下,肩頸的曲線彷彿散發著微光,熠熠生輝,令人目不轉睛。

鎖骨清晰可見,輕輕勾勒出優美的弧度,細膩柔軟,柳淮卿的肌膚如同細膩的羊脂玉,白皙柔嫩,彷彿一層薄薄的瑩潤薄霧籠罩在其身上。觸摸他的肌膚,彷彿觸碰到一朵盛開的嫩花,柔軟而光滑,如同晨曦中的水紋,輕盈而迷人,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彷彿春日的花朵。

接著,陸無恙終於放過了柳淮卿的唇,事實上那唇肉都被陸無恙吻得發紅、都是水光,舌尖被纏得隻能伸在外麵,如花瓣般柔軟而有彈性,鮮紅的色彩彷彿塗抹了一層櫻桃果汁,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細膩的脖頸間。

一連串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柳淮卿下意識地仰頭接受,露出自己脆弱白皙的鎖骨,任君品嚐,散發著柔軟而不自知的魅惑。

“啊....陛下...陛下...”柳淮卿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能隻是無意義的呻吟而已,他伸手抱住君王的頭,指尖穿梭在陸無恙的發間,心中傳來一陣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衣服脫不下來,陸無恙就隻能先把柳淮卿放在地上,柳淮卿身上那一件硃紅的外袍這才終於逶迤落地,剩下的衣褲一件又一件地接連落在地上,彷彿地麵開出的花。

衣物儘褪,露出一身的冰肌玉骨、膚如凝脂,肩膀上還有點點紅梅——就是陸無恙剛纔留下的。

陸無恙伸手一攬,柳淮卿整個人都要軟了,兩人又纏在一塊,柳淮卿的右腿被陸無恙抬起來抱在腰間,陸無恙伸手托著柳淮卿的大腿,卻摸到了一手粘膩——半透明的淫水早就在剛纔激吻的時候就控製不住地流下了了,大腿上一片粘膩水潤。

柳淮卿當然看到了,臉上酡紅一片,他輕輕地扯下陸無恙剛想要拿到眼前近看的手掌,伸手掛在陸無恙肩頸上麵,吐氣如蘭:“已經很濕了...可以直接進來...”

燭光搖曳,美人青絲落肩,一雙含情眸若秋水。

其實很早很早,柳淮卿就知道該怎麼使用自己這一副好皮囊,若非他骨子裡那難以割捨的清高傲氣,他本可以奴顏婢膝地過得不至於那般痛苦,說不定還真有天賦做個禍國佞臣也不定。

可是這朵不為人知的漂亮玉蘭隻會在陸無恙懷裡綻放。

見狀,陸無恙眸色暗沉,眼眸深邃無比,彷彿破牢籠的猛獸,可以吞噬一切,將一切帶入無儘的混亂之中

情和欲總是一同到來,陸無恙胯下沉甸甸的性器在他們兩個擦槍走火的時候就已經抬頭,現下正隔著褲子抵著柳淮卿的肉逼,肉逼溫暖濕潤,甚至還濕噠噠地饞極了一樣滴著水,不一會就浸濕了陸無恙的褲子。

隔著褲子,龜頭猛地蹭了一下水潤的豔紅肉逼,胡亂地擦過陰莖的繫帶,陰阜、蹭開兩瓣肥厚的陰唇,柱身隔著褲子擦過敏感、早就嘟起來的陰蒂,帶起一陣熱氣。

“呃啊!陛下!脫下來...唔...衣服...請脫下來....呃啊!不行!彆、請彆這樣蹭...呃啊!”柳淮卿抖著腿,踮起腳尖,幾乎完全戰栗著站不住。

這樣子就好像是柳淮卿故意要用肉逼坐在雞巴的柱身上麵。

腳尖點在地上,腳背和腳腕繃直,泛紅的足尖勉強地撐在地上。

“腳……夠不到地……呃啊……”柳淮卿撐住了一會就不行了,軟著嗓子求饒。

聞言,陸無恙麵上露出笑意來:“那就另一隻腳也纏到我的腰上。”

君王熾熱的大手托著圓潤的屁股,往上一抬,柳淮卿發出失重的一聲驚叫,就被抱著,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隻能老老實實的掛在陸無恙腰間。

“呃啊……、會、會掉下去的……”被這樣子抱著,柳淮卿羞紅了臉,不自在地抖。

陸無恙安慰道,“不會的,不會掉下去的,放心。”

聞言,柳淮卿也隻能相信陸無恙,他自覺地伸右手探下去,扯下陸無恙還穿在身上的裡褲,褲腰被扯掉,碩大的龜頭彈出來,一下子打在柳淮卿的兩片大陰唇裡。

“快點...進來...”他低頭咬唇說了一聲。

陸無恙迎上柳淮卿欲滴的紅唇,湊過去又吻了上來。

吻著吻著,突然間,柳淮卿渾身緊繃,不得不從喉嚨裡麵擠出破碎壓抑的高亢呻吟,婉轉細膩,卻很明顯連聲音都在抖。

“唔、唔——!”

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就著淫逼的汁液蹭了蹭,就一下子猛地肏了進去,裡麵早就濕潤得不成樣子,又柔軟多汁,肏進去就好像肏進了一汪熱泉,舒服得讓陸無恙撥出一口熱氣,感覺整個腦子都混沌了一點。

穴口被雞巴撐的繃緊,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扯扁,隨著操弄一起陷進濕潤的淫穴,來不及吞下的淫水被濺開,或者滴在地上,濕噠噠的。

嘴巴終於獲得自由,柳淮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角眉梢都是熟透了的媚意,手臂冇一會就冇力氣了,掛不住了,可是現在如果手一鬆,他就隻能整個人坐到隻進了個龜頭的雞巴上麵。

柳淮卿掙紮了一下,費力地抱著陸無恙的肩膀,腿心的逼肉不自覺地緊縮著,卻止不住下滑的趨勢,被雞巴一點一點地破開依舊害羞的嫩肉,汁水四溢,豔紅、滾燙、多汁的淫逼被漸漸地撐大、占有。

“嗬啊——!等一下!太深!太深了唔!”

“太深、呃啊!”

柳淮卿難耐地叫了兩聲,又被陸無恙吻住唇肉。

那雙本來托著柔軟的臀肉的手,現在已經改為掐在柳淮卿的腰肢上麵,逐漸用力地把那口濕潤、泛著水的淫逼往雞巴上麵送,柳淮卿忍著抖,抬眼看見君王情動的神情,心下一熱,便更用力地夾住了陸無恙的腰身,小腿交叉纏在陸無恙的後腰。

吻了兩下,陸無恙放開柳淮卿,“不是說太深?怎麼還湊過來加緊了。”

說這話的時候,君王早就滿頭的熱汗,汗水順著他的眉尾滑下,滴在柳淮卿的手臂上麵,好似火燒火燎,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情慾浪潮。

已經...多久冇被陸無恙抱了?

現在,體溫是真實的,懷抱是真實的,陸無恙也是真實的。

不是隻有一件有著陸無恙氣味的衣服,不是一場幻夢虛無,一切觸手可及,都是真的。

熱氣幾乎要侵襲柳淮卿的意識,他閉眼湊到陸無恙脖頸間嗅了嗅,像是確認氣味、又像是迷戀這個味道,一聞到,身體下麵水流得更多了,逼肉也收縮得更緊。

“陛下..求您...抱緊我...”柳淮卿把頭埋在陸無恙肩膀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聞言,陸無恙一隻手壓在柳淮卿光滑的脊背,在性交之中給了他一個緊密、溫柔、珍重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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