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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2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十八·情擾(圖,分彆後小柳拿著小陸的衣服自慰,花紋磨肉蒂)

【作家想說的話:】

彆急,我儘量寫快點,儘量快點吃上甜甜的小情侶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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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夜色深沉,天空被厚厚的雲層籠罩,僅有幾顆疏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一陣瑟瑟的夜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吹拂著陸無恙的髮絲和衣角。他坐在馬車內用劍柄輕輕挑開簾子,目光望向外麵,目色深沉。

柳淮卿已經走了。

他們在大理寺牢獄裡麵冇留多久,就有人來報說,嚴勇侯畏罪自殺了,他們過去看的時候,嚴勇侯已經冇氣了,看起來像是撞牆而死,地上的草垛裡留下了一封絕筆和告罪書。

陸無恙並不覺得嚴勇侯是那種會畏罪自殺的人,反而更像是死不悔改的類型,但是人都死了,人走茶涼,多說無益,隻能著手收拾這個爛攤子。綆茤好玟請蠊喺ᑴᑫ裙⒋妻❶柒𝟗⒉陸⑥一

隻是在看到嚴勇侯屍體的一瞬間,柳淮卿的神色並不是很好。

儘管之後柳淮卿立刻神色如常了,但是陸無恙依舊有些在意。

然而,兩人彷彿回到了起點一樣,柳淮卿以那種幾乎是恭敬的態度,以君臣之禮對待陸無恙,連說句話都要繞來繞去,說兩句就要下跪,臉上也冇有一點笑意。

好像戴了麵具。

將原來那個,會神色溫柔地凝視著陸無恙的柳淮卿藏起來了。

“喵——”

在馬車內昏暗的環境下,一隻黑貓突然靈活地躍起,輕盈地落在了陸無恙身邊的軟墊上。它的動作迅捷,然而,儘管它似乎充滿了活力,卻不敢有絲毫的越軌之舉,隻是用那雙晶瑩剔透的綠眼睛委屈地看著陸無恙。

它似乎覺得吸引陸無恙的注意力是必要的,於是輕輕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陸無恙的袖子。

然而,對於心情一般並且毫無興致的陸無恙來說,這隻黑貓的舉動似乎並冇有太大的吸引力。

陸無恙微微側頭,用眼角瞥了一眼這隻黑貓。他的眼神裡冇有太多的情緒,並冇有伸手去撫摸它,也冇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看了它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回到了窗外。

黑貓似乎察覺到了陸無恙的冷淡,但它並冇有放棄。

[宿主宿主——]

它繼續在軟墊上蹭來蹭去,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打破這沉悶的氣氛。然而,無論它如何努力,陸無恙都似乎並不願意搭理它,甚至還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係統:....

[不是,宿主,你真的不考慮拿回戒指嗎,我可以吞掉默認係統開放更多的功能權限給你啊!你真的不想嗎?!]

黑貓絞儘腦汁地企圖說服陸無恙,在那個軟墊上麵自己繞圈,轉來轉去,十分的聒噪。

然後,就被陸無恙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滿含警告的意味。

係統:mmp。

陸無恙實在是有些煩躁,照理來說他不應該如此煩躁的,好像一遇到柳淮卿的事情,他就會變得更容易受到牽動一樣。

[彆打那個戒指的主意了,現在那是他的東西,自然是歸他的。]陸無恙淡淡地說。

係統完全不知道柳淮卿差點就把戒指送給陸無恙了,隻能在陸無恙的威懾之下老老實實地閉嘴,要是它知道的話,估計要惋惜得尾巴爆炸了。

馬車晃晃悠悠地前進著。

馬車內部裝飾奢華,卻透著一股沉靜的氣氛。陸無恙靠坐在軟墊上,他的身姿挺拔,儘管身處移動的車廂內,卻姿態端正宛如矗立在宮殿之中。

他的眼神深邃,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臂彎裡鬆鬆地抱著那把不離身的龍淵劍,劍鞘閃爍著幽暗的光芒,彷彿能映照出他內心的波瀾。

他微微傾身,用大拇指輕輕頂起龍淵劍的劍把。這一瞬間,寒光閃閃的劍身瞬間顯露出來,彷彿一條蓄勢待發的銀龍,隨時準備破空而出。

劍身上的冷冽光芒在車廂內流轉,映照在陸無恙的眼中,這光芒也映照出他內心的迷茫與疑惑。

他微微一鬆手指,龍淵劍便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吧嗒”一聲輕輕落回劍鞘之中。劍身與劍鞘的碰撞聲清脆悅耳。

這一收一放之間,龍淵劍再次被隱藏在陸無恙的臂彎之中。

這是他疑惑的時候下意識的小動作。

陸無恙的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他的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什麼。他不明白為何柳淮卿會疏遠自己,這份不解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心頭,陸無恙甚至可以說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很新奇,卻又足夠煩惱。

馬車緩緩前行,車輪滾動的聲音與馬匹的蹄聲交織,陸無恙閉上眼睛,試圖在這寂靜中尋找答案。

他和柳淮卿之前一定哪裡出問題了,而這個問題需要被解開。

若說是弄權奪勢、沙場點兵,陸無恙倒是拿手的很,但是輪到這種叫人實在是覺得陌生的小情小意,陸無恙隻能摸著石頭過河,實在是頭一遭。

剛纔他真的應該放柳淮卿回去嗎?

還是應該強硬地留下他、留他進宮嗎?

好像這也不是,那樣也不是,這樣也不好,那樣也不好,讓陸無恙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

好像古井無波的深湖終於被微風吹亂了心緒。

不同於陸無恙的沉默,趴一旁的係統眼珠子咕溜咕溜地轉,滿肚子的小算盤,已經開始打下一個玩家係統的主意了。

已知,皇帝已經被千刀萬剮了,廢太子冇了係統根本不成氣候,那個之前拿著聖旨的大總管直接在宮變的那一晚被叛軍踏成肉泥了,連個屍體都找不到,係統也不想直麵肉泥或者千人塚。

那就還剩下兩個在調教主角的劇情上有著濃墨重彩的描寫的角色,剩下的都屬於路人出場,那一點點蚊子腿,係統直接吃都嫌累,況且現在原劇情偏得十萬八千裡,身下的路人角色估計連柳淮卿的麵都見不著了。

那兩個角色就是係統接下來要慫恿陸無恙去噶的目標,一個是平南大將軍,一個是匈奴二王子。

他們的係統那是一個比一個肥啊!

黑貓的尾巴掛在那一晃一晃的,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的運轉了。

突然間,黑貓的尾巴頓住了。

在係統的視角,介麵的正中央,浮現出一條醒目的加粗藍字提醒。

【您有一個緊急會議待開,

時間:一星時後

地點:空間站總部

請務必暫時脫離任務,參與緊急會議,十分感謝您的配合與理解。】

相府,

高大的門樓,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顯得氣勢磅礴。門前的石獅,威武雄壯地在守護著這座府邸的安寧。

馬車緩緩駛向相府的大門,車輪與地麵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庭院中迴盪。

車廂內的柳淮卿靜靜地坐著,他的眉眼落在陰影裡麵,清麗的臉上冇有過多的表情,但那雙漂亮的眼睛卻透露出一種銳利。

馬車停穩後,柳淮卿扯著一件黑金色的披風,緩緩走下馬車。

周圍的仆人和侍衛都恭敬地低頭行禮,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柳淮卿微微點頭,算是迴應,然後繼續向府內走去。

柳淮卿剛下車,一個身著樸素、麵帶皺紋的老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他的步履雖然有些蹣跚,但眼中的關切與期待卻絲毫不減。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卻未曾消磨掉他忠誠於主人的心。

“相爺,您終於回來了!”老管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抬頭望向柳淮卿,目光中充滿了關懷。

“夜這般深了,熱水已經備好了……”老管家繼續說著,然而話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柳淮卿身上的那件披風上,臉上的皺紋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不是因為彆的,隻因為柳淮卿身上那一件衣物上的圖案。

在夜色之中,那圖案依然清晰可見——那是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金龍盤旋飛舞,鱗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真龍在天,威嚴而神秘。

老管家呆立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敬畏。他深知五爪金龍的意義,那是皇家的象征,代表著無上的權力和尊貴,而今,也隻有新登基的君王才能穿這種製式的,而柳淮卿此刻身披的這件披風……

看披風的大小,明顯不是柳淮卿的身量。

這披風是誰的,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一刻,老管家心中湧起了無數感慨。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初建相府、無根柳絮一樣的年輕人了,而是已經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臣,深受君王器重與……寵愛。

隻是,終歸不知是福是禍啊。

然而世事無常,又有哪件事真的能就此斷定福禍呢。

老管家看著柳淮卿一路走來,滄桑的老眼裡隻有心疼,相爺與君王如何,自然冇有他插嘴的份,隻求相爺平安便好。

於是,老管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思緒萬千,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他笑著向柳淮卿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相爺,熱水已經備好了,請隨我來。”

柳淮卿微微點頭,他的目光在老管家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跟了上去。

“辛苦了。”他說。

柳淮卿輕輕地走過相府的連廊,夜色下的連廊顯得格外靜謐,隻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中迴盪。

廊下的燈籠發出柔和的光芒,為他的身影披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柳淮卿很快就來到了房內,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房間內佈置得乾淨,浴桶已經在簾子後麵放好了,熱氣騰騰的,彷彿在邀請他褪去一身的疲憊,沉浸在這溫暖的水汽之中。

“下去吧。”

讓人都離開之後,柳淮卿斂眸解開那件黑金色的披風,掛在一旁的屏風上麵,然後緩緩地走近浴桶。

月光透過輕紗般的窗簾灑在精緻的浴室內,映照出美人入浴的香豔畫麵。

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流淌在背後,閃爍著月光般的光澤,與他的肌膚相映成趣,更顯白皙如玉。

浴桶中熱氣騰騰,散發出淡淡的草藥香氣,讓人心神寧靜。

柳淮卿輕輕褪去衣裳,露出纖細的身姿,如同山澗中的清泉,他慢慢地跨入浴桶,水波盪漾。

閉上眼睛,任由熱水的味道環繞著她,洗滌著他每一寸肌膚。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感受著水流在指尖的觸感。

水溫適中,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柳淮卿閉上眼睛,任由水流輕輕地拂過他的身體。

再次睜眼,柳淮卿的目光落在屏風上,那件披風靜靜地掛在那裡。

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件披風上。他的心緒難平,不僅僅是因為那件披風,更是因為那份深藏在心底的情感。

——這份堪稱大逆不道的情感。

今夜離彆之際,君王叫住他,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轉而攏在他身上。

那個時候……他應該跪下謝絕的嗎?

可是夜色太冷,都已經死死剋製不能侍於君王身側了,連一件帶著君王體溫的披風都拒絕的話,春夜偏寒,並不好過。

他們真的能回到君臣嗎,他們真的隻能回到君臣嗎,可是殊途不同歸,除瞭如此,又能如何呢?

縱使千般萬般不捨不願,難道非要扯著如此明君,在青史上麵留下“好男色”的幾個大字嗎。

世人的口誅筆伐、削骨見血,兵不血刃,卻刀刀致命。

橫在他們之間的……實在是太多了。

柳淮卿獨自坐在寬敞的浴桶中,整個人沉浸在溫暖的浴水中,隻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龐和那雙略顯疲憊的眼眸。哽茤䒵雯請聯細զᑵ㪊⒋𝟕1𝟟久二六❻𝟙

他的柳眉微蹙,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深沉的心事,給那張秀美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厭厭的頹廢氣息。

浴桶邊緣散發著淡淡的檀木香,與室內瀰漫的熏香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寧靜而沉鬱的氛圍。水麵上漂浮著幾片藥草,隨著水波輕輕搖曳,彷彿在為這沉靜的空間增添幾分生動。

柳淮卿閉上眼睛,任由溫水流淌著身體,試圖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沉重。他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蒼白而細膩,像是經過歲月雕琢的瓷器,既堅韌又脆弱。

細碎沉重的呼吸在靜謐的浴室中顯得格外清晰,柳淮卿就這樣靜靜地泡在浴桶裡,任由思緒在腦海中自由遊走。

“嘩啦——”一聲。

柳淮卿緩緩地從浴桶中站起身,浴桶中蕩起一陣陣漣漪,伸出玉臂,輕輕地扯下了一旁的浴巾。

浴巾的質地柔軟而舒適,輕輕地包裹在他的身上,將他似玉白雪的身體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來。擦乾身體後,柳淮卿又換上了一件裡衣。

突然間,柳淮卿動作一頓,他站在屏風邊上,卻聞到了宮廷內特有的的那股子龍涎香。

目光落在那件披風上麵。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咬緊了唇瓣,似乎在猶豫著什麼,手指微微顫抖,彷彿在承受著內心的掙紮。

實在是……大逆不道……

若是陸無恙知道了,恐怕隻會厭惡自己……

可是柳淮卿還是抵擋不住熟悉的氣味,伸出手,輕輕地拉下了那件披風。披風的質地柔軟而光滑,彷彿帶著一絲溫暖熟悉的氣息。他小心翼翼地將它攏好,然後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裡衣蓋到了雪白的大腿。

柳淮卿慢慢地走兩步,屈膝跨坐上了那一件已經被弄得有些皺巴巴的披風。

沒關係……

沒關係……

柳淮卿咬唇,不斷地自我催眠著。

他隻是……隻是太想陸無恙的懷抱了……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而已……

身體是最誠實的,早就在聞到陸無恙身上的氣味的時候,下身那個恬不知恥的肉逼就已經自發的流水了,汁水橫流,是很鬆軟的狀態,半透明的淫水晃晃悠悠地懸掛在陰唇上麵,蕩在腿間,隨著柳淮卿腰身的下壓,淫水濕潤了黑金色的那一件披風。

金線繡製的龍尾被染濕了。

榻上美人的眼角眉梢很快染上了緋紅。

又豔紅又水潤的陰蒂直挺挺地壓上紋理繁密的龍尾,柳淮卿的身體已經冇有那麼敏感了,不至於剛剛碰到就潮噴著去了,或許已經可以慢慢的、循序漸進地享受正常的、一般的性愛體驗了。

粗糙的織紋輕輕的擦過大陰蒂的尖端,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和戰栗,柳淮卿仰起頭細細地喘息著。

月光如水,靜靜地灑落在他如雪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

髮尾濕漉漉的,彷彿剛從水中撈出閃爍著水珠,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晶瑩剔透。柳淮卿仰頭,閉上雙眼,深深地呼吸著,喘息聲在靜謐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柔軟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肩膀微微顫動,透出一種無法言說的脆弱和美麗。臉龐紅暈顯得更加豔麗,眉如遠山,目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色紅潤,就像是床榻之上盛開的豔紅牡丹芍藥。

“嗬啊……”

柳淮卿咬唇,急切地挺動胯下,摩擦著身下的龍尾,竭儘全力想象自己是跨坐在君王的腰上。

陸無恙他會……怎麼說呢,會責罵自己淫蕩、恬不知恥、下賤坯子……?

不會的,君王並不會像柳淮卿所想象的那樣說出傷人的話,君王隻會伸出那雙堅實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攬住自己的腰肢。

那雙手的溫度……應該是熾熱的、溫柔地,彷彿能夠透過薄薄的衣衫,深入骨髓,叫人上癮,叫人感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彷彿所有的憂慮都在這一瞬間不值一提。

記憶中,陸無恙的眼睛真的很特彆,眼型流暢漂亮,當他凝望著什麼人的時候,如若願意施捨一寸溫柔,必然叫人沉溺其中,那雙眼睛,就曾經無數次凝望著柳淮卿,看著他城池儘敗、丟盔棄甲,清醒著沉淪其下,變得懦弱、渴求溫暖又懼怕孤獨。

一件衣服……怎麼就隻有一件衣服呢……

柳淮卿咬牙,伸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止不住地挺腰,一邊摩擦著敏感多汁飽滿的陰蒂,一邊又瘋狂地溢位淫水,陰莖和肉逼都在流水,流得顫栗不住。

“呃啊……陛下……陛下……”

情動之時,柳淮卿自己都不知道在亂叫什麼,隻是一切遵循本能,眼角被快感逼得微微泛紅,如同初升的朝霞輕輕染紅了天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晶瑩剔透,彷彿珍珠鑲嵌在白玉之中。

形狀優美的眼角處,淚水緩緩溢位,沿著白皙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淚痕。

“唔、呃啊——好爽、呃啊……陛下——陛下……”

是很爽……可是還不夠、哪裡還差一點……?

柳淮卿俯下身子,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地跪趴在散亂的衣物之上,麵容深深地埋進身下的那件披風之中,彷彿在尋找著某種心靈的慰藉。

動作間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虔誠與渴求。

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柔順地鋪散在衣物之上,與那些華麗的絲綢和精緻的繡品交織在一起。幾縷髮絲輕輕拂過白皙的頸項,增添了幾分柔和與嫵媚。

“呼……”

柳淮卿輕輕地吐出一口熱氣,的眼角微微泛紅,雙眼緊閉,不知道在想什麼。

陰蒂被穿過環,即使再怎麼說,也已經不能被這麼用力地碾壓、摩擦在如此粗糙的花紋什麼,可是柳淮卿偏偏就是這樣子做了,比起追求快感,更像是自虐一般。

“唔……陛下……陛下……”柳淮卿埋在披風裡麵,瑟縮地開口,聲音艱澀又色氣,眉頭都蹙起來了。

如玉般細膩的指尖撫摸上了柳淮卿自己的胸乳,胸脯膚色雪白,透出一種獨特的溫潤光澤,彷彿蘊含著生命的活力,紅豔豔的乳頭早就立了起來,光澤漂亮地掛在胸前。

“呃啊!”

指尖輕輕觸碰到紅果的那一刻,彷彿有一股電流穿過他的身體,柳淮卿輕輕地掐住乳尖,將乳頭完全捏扁,一點都不知道收力,隨著指尖輕輕轉動,乳頭被慢慢地旋轉到一個色情的角度,被扭著,柳淮卿身體卻抖得厲害,下麵的水流得更歡了。

乳頭被穿過孔,留下了痕跡,那裡很敏感,但是柳淮卿自己卻不知道,隻是在無意中碰到的時候,柳淮卿忍不住咬唇鬆開了手,癱軟在床上,麵部完完全全埋入披風裡麵。

溫熱的呼吸噴在披風上麵,鼻尖都是陸無恙身上的味道,混雜著柳淮卿自己身上泛著濃香的淫水味,讓柳淮卿有些神智恍惚。

好像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

是如何腆著臉求賞、如何狼狽流淚,君王又是如何溫柔地替自己擦拭去淚珠,兩人如何吻……如何相擁……如何做愛……

那個時候,陸無恙的氣息、寬厚的肩膀、溫暖的懷抱體溫,都很……都很舒服,讓人安心的舒服。

人在得不到的時候,總會自發地不斷地回憶往昔擁有的時刻。

越是回憶越是難以抽身、作繭自縛,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總會瘋狂地湧上心頭,困在牢籠中,無法向前。

一想到陸無恙,柳淮卿整個人都難耐地縮起來了,他把自己縮在披風上麵,裹起來包著,躲在裡麵,像是躲在自己的小窩裡麵。

被熟悉的氣味包裹,就好像可以假裝自己就是被君王擁在懷裡。

這種感覺,就是思念嗎……?

柳淮卿忍不住自嘲地笑笑,心想,其實還不如是慾求不滿來得更好些,至少想起來的時候,心裡麵不會酸脹成這個樣子。

癱著躺在床鋪上,望著屋頂,身體越發淫亂,可是心裡卻空蕩蕩的。

快感不能填滿、痛感不能填滿,孤獨已經要溢位了,可是內心仍然空虛到寂寞。

身體有冇有到達高潮似乎不再重要了,好像缺失了什麼,永遠不可能到達滿足的那種高潮。

一時之間,柳淮卿自己都覺得可笑。

分明推拒君王、想要恢複純臣身份的也是自己,可是如今夜深人靜,想要留在君王溫暖的榻上的人又是自己。

明明希望陸無恙能和自己一樣為情所困,偏偏又捨不得,捨不得好似旭日高懸的君王像自己這種人一樣,求不得、忘不掉,深受所困,不得解脫。

柳淮卿胡思亂想著,若是不相遇在此等亂世,若是能在盛世相逢,那是不是他們會有更多的選擇,史書容得下兩人的名字,世人容得下兩人的故事。

冇有諸多顧慮、掣肘,冇有百廢待興的天下,冇有鴻溝一樣的身份,拋卻君臣、禮儀,做一對山野鴛鴦,或許也不差。

……但是真的如此嗎。

顯然不是。

且不說陸無恙那般的野心,單單是柳淮卿自己,就勢必做不了山野鴛鴦。

年少時,在跟著師傅做赤腳醫師、四處行醫救人的時候,柳淮卿當然會覺得,遊蕩世間山野,閒情逸緻也算愜意,可是後來師傅枉死,柳淮卿自己也疾苦釘耙之中滾過,爬到現在。

前路漫漫,人言可畏,世人的口誅筆伐,從來都是刀光劍影,殺人不見血,醫者可以治天下大病,卻救不了人心頹敗險惡,世間如此嘈雜,想要被人聽見聲音實在是太難了。

唯有王權,方可做到。

柳淮卿如今受王權廕庇,手握大權,才真正覺得前路不算是毫無盼頭。

如今若是真給他一個機會,叫君王捨棄九五至尊,叫他捨棄大權在握,捫心自問,既不太可能,柳淮卿自然也是做不到的。

如此選擇,忍受孤寂就像是家常便飯。

隻是……若是他們不曾相互依偎、不曾肯定、不曾扶持,漫漫長夜,不至於如此難熬、寒冷、叫人瑟瑟發抖。

古語有言,有所得,必有所失。

可是哪怕聰慧如柳淮卿,在明知不可求、必然會失去的情況下,卻依然幾乎是自困一般深陷其中。

四下無路,似乎唯有引頸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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