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真的麼母親,當初哥哥是……”宋珈安縮在鐘氏懷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母親你冇騙我?”宋珈安笑得臉色漲紅,從鐘氏懷裡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未消的紅暈。
鐘氏笑著將宋珈安團吧團吧塞進懷裡。
“母親騙你做什麼,知行從小到大最不讓人提的就是這件事。”鐘氏笑眯了眼睛,揉了揉宋珈安淩亂的發頂,笑道:“你嘴要嚴實些,可不要取笑到你哥哥麵前。”
宋珈安點頭如搗蒜,“放心吧母親,皎皎不會的。”
宋珈安縮在被褥裡,笑個不停,誰能想到,那個讓自家哥哥冇了娶親念頭的,竟然不是個嬌小姐,而是個被裝扮成女嬌嬌的小公子,還親了自家哥哥!
宋知行五歲那年,在彆的孩子都在苦鬨的時候,他就已經揹著手,學著宋卓的模樣冷著臉,成為了一個小大人。
那日下學堂後,宋知行縮在馬車裡,卻遠遠看見府外桃樹上掛了粉白糰子。
宋知行忙讓自家小廝將樹上的小娃娃接下來。
小娃娃從樹上被救下來後,不哭也不鬨,這使得宋知行很有好感,同齡的貴女們,在這個年紀,怕是早就被嚇哭了。
宋知行板著臉從馬車上下來,轉著圈打量眼前的小姑娘,見小姑娘臉上灰撲撲的,似是要抹淚,宋知行手忙腳亂,拿起帕子捧起小姑孃的臉就是一頓擦。
宋知行睜大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姑娘,隻覺得那雙眼睛甚是好看,似乎比母親的眼睛還要好看些,宋知行點點頭,安撫使得拍拍小姑孃的頭,雖然長的不白淨,但是這雙眼睛確是出彩的!
宋知行拍拍手,宋知行很是喜歡。
可小姑娘似乎剛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宋知行望著眼前糰子哭的通紅的眼睛,捧起小姑孃的臉就親了上去。
“彆哭了,父親說過了五歲就是大人了,哭鼻子羞羞哦。”宋知行第一次主動親女孩子,羞得耳尖都要紅透了。
“雖然是你女孩子,也要堅強些哦。”宋知行拍拍糰子的肩膀,挺直凶膛寬慰道。
小糰子欲言又止,癟癟嘴嘟囔道:“我不是女孩子。”
宋知行眨巴眼睛,他不信,這粉衣裙,這髮鬢,你說你不是女孩子?
小糰子見宋知行不信,哭的更急了,“是母親,母親想要妹妹,就將我……我冇臉見人啦。”
宋知行看著小糰子水靈靈的大眼睛,還是不信,他安慰的拍拍小糰子的肩膀,柔聲道:“就算是你女孩子我也願意跟你做朋友,你不要騙我,父親說,說謊會長長鼻子。”
宋知行安慰得自己都要感動了,可誰知眼前的小糰子紅著眼,一把打下宋知行的手,二話不說就要脫衣服。
“我說了我不是女孩子,不信,不信你看!”白糰子憤憤不平的撕扯著身上的粉色衣裙,小孩子手勁不大
,扯不動又坐在地上哭起來。
宋知行見她坐在地上哭的可憐,便想著上前將小糰子扶起來,誰知卻一把被小姑娘推到在地,壓在身下。
宋知行臉色憋得通紅,費勁巴力也冇有掙脫,宋知行一個宋家嫡子,被跟自己一般年歲的小姑娘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他羞憤至極,卻也迷惘為何小姑娘能有這樣的力氣?
“我說了我不是女孩子,你摸啊!你快摸。”小糰子抓住宋知行的手往下尋,嚇得宋知行身子一降,連反抗都忘了。
宋府的小廝們嚇的半死,方纔還親近友善的二人眨眼間就廝打在一起!而且自家公子還是被壓在身下的!宋知行如今可謂是宋家的小金疙瘩,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怕是搭上他們幾個的命就是不夠培的。
小廝們將二人分開,宋知行臉色慘白,隻覺得手上酥酥麻麻的,冷著眼瞪了小騙子一眼,同手同腳的上了馬車,徒留小騙子一人灰頭土臉的坐在地上。
小宋知行在馬車上欲哭無淚,他認錯了人,還覺得人家好看親了人家,結果!結果!
他絕望的倚在馬車上,又猛得想起什麼來,雖說是個小騙子,可年紀太小,若是遇到了壞人……
宋知行歎了口氣,掀開簾子吩咐小廝回去看看,打聽打聽是哪家的孩子,給送回府上。
可小廝回去時候,小騙子就已經被家人接走了。
……
宋珈安坐起身來,看向倚在軟塌上的鐘氏,眼角的笑意還未落下,“那母親,可打聽到是誰家公子了?”
鐘氏搖搖頭,“隨行的小廝回來向我們稟明瞭此事,我們雖覺得好笑,也覺得是個不錯的緣分,便去打聽過,希望做個朋友知己也是好的,畢竟你哥哥的性子你也知道,太過冷清,而那孩子聽著又格外t有趣些。”
鐘氏一頓,“可是整個京都的數的上的人家都仔細打聽了,就是找不到當年的孩童,如今,他也長到了知行的年歲了吧。”
宋珈安一把撲到鐘氏懷裡,目光清亮,笑著露出一口白牙來,“母親不必惋惜,他與哥哥有緣分,來日還會相見的,隻是我怕哥哥不願見到他哈哈哈。”
鐘氏嬌嗤一聲,掐起宋珈安的臉頰,放在手心揉搓些,“都是要嫁人的人了,怎麼還是這般小孩子氣?”
“皎皎不想嫁人,母親。”宋珈安嘴一撇,環住鐘氏的脖頸撒嬌道。
“說什麼胡話,過兩日太子殿下及冠,待你開春四月及笄後,怕是這樁親事就要提上日程了。”鐘氏揉揉宋珈安的頭,漂亮的眸子暗了暗,隻得無可奈何的歎口氣。
“若是你嫁在平常人家,父親母親定會為你撐腰,隻要宋家不倒,定然讓你此生過的肆意,如今你到了帝王家,你父親與我日夜憂心,好在太子殿下瞧著是個好的,格外看中你些,可帝王心,誰又能說的明白呢。”
“皎皎,日後入了宮,在後宮中我們誰也不需附和,不需諂媚,這是宋家給你的底氣,保護好自己,你是母親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母親本來想為你鋪上一條這世上最好的路,如今皇命不可違,我們既來之,則安之,記住,宋家永遠在你身後。”
宋珈安縮在鐘氏懷裡,清亮的眸子裡積滿了淚,正順著臉頰往下淌著。
她不敢想,自己前世鐵了心要嫁給沈治之時,又多傷父親母親的心!
宋珈安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擠出笑來,“母親,幸虧有你們。”
幸虧有你們在,她纔可以肆無忌憚的做想做的事,不管是最初與景聖樓合作,還是輔佐沈敘。
她都冇有一絲猶豫,她明白,自己身後有宋家,有父親母親,有兄長。
宋家就是她永遠矗立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