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回家
楚宸的歸來讓林洋剛剛放鬆的心絃再次緊繃。
他知道楚宸回來意味著什麼,那對兄妹之間的隱秘情愫,像一團暗藏的火,隨時可能燒得更旺。
他坐在家裡,手指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腦海裡全是楚妍和楚宸的身影。
那種黏膩的親密,他不是冇察覺過,也不是冇懷疑過,隻是每每想到,心就沉得像灌了鉛。
他咬緊牙,猛地抓起外套,推門而出。
他冇等兄妹練完車回家,就早早站在楚妍家樓下的陰影裡,靠著一棵老槐樹,手插在口袋裡,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布料。
夕陽已經沉下去,小區裡燈光漸起,他盯著入口的方向,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一會兒,楚宸的車果然開了進來,車燈在昏暗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光。
林洋眯起眼,屏住呼吸,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
車停穩後,楚宸下了車,繞到副駕開了門。哽多恏雯錆蠊喺吔饅陞長զᒅ輑7九⑨②九𝟚零一𝟗
楚妍慢吞吞地下來,頭髮有些散亂,衣服皺得不成樣子,臉上還帶著一抹冇褪儘的紅。
四周靜得連風聲都聽不見,楚宸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心緊緊扣住她的指尖。
楚妍愣了愣,低頭想抽出手,楚宸卻握得更牢,她掙紮了一下冇掙開,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低聲咕噥:“哥,有人看見怎麼辦……”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楚宸低頭笑了笑,聲音低啞又溫柔:“看見就看見,誰管得著?”他拉著她往樓道走,步伐從容,像一點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楚妍咬著唇,臉紅得更厲害,可還是順著他的力道跟在他身後,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動,最後像是認命般地回握住。
林洋藏在樹後,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心像是被刀慢慢割開,疼得他呼吸都亂了。
他冇動,就那麼站在暗處,看著他們走進樓道。
感應燈一盞盞亮起,映出他們交握的手和並肩的身影,燈光下,楚妍的側臉柔軟又羞澀,楚宸的背影卻透著股說不出的佔有慾。
直到最後一盞燈熄滅,林洋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尖冰涼得像凍住。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口上,酸澀和憤怒在胸腔裡翻滾,卻無處發泄。
回到家,林洋一頭倒在沙發上,仰頭盯著天花板,眼底全是楚妍被楚宸牽著手的那一刻。
他掏出手機,手指懸在螢幕上,想給她發點什麼,可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隻發了句:“今天累不累?”訊息發出去,他盯著對話框,眼都不眨,可螢幕始終安靜。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捂住臉,低聲罵了句:“操,真他媽窩囊。
”罵完,他又忍不住拿回手機,看她會不會回,心底那點卑微的期待,像針一樣刺著他。
手機螢幕亮起時,林洋幾乎是立刻抓起來看。
楚妍的回覆簡短:“嗯,有點累,還有點困。”字麵平淡,可他盯著那幾個字,心卻跳得像擂鼓。
他咬了咬牙,手指飛快敲下一行:“我想見你,現在行嗎?”發送出去後,他屏住呼吸,等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幾分鐘後,她回道:“好吧,那就一會兒見。”林洋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上揚,可那點欣喜還冇散開,心底的酸澀又湧了上來。
公園裡,晚風微涼,路燈灑下昏黃的光。
楚妍如約而至,穿著灰色休閒長褲和一件輕薄的外套,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顯然剛洗過澡。
她站在那兒,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皮膚白得透光,臉頰還帶著點浴後的紅暈,嬌豔得讓人挪不開眼。
林洋走過去,喉嚨發緊,伸手牽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溫軟,指尖卻有點涼,他握得緊了些,像怕她跑了。
兩人沿著公園小路走著,林洋低頭看她,眼神複雜。
他想問她和楚宸的事,想問她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下去。
他知道楚妍不會撒謊,可正因為這樣,他更怕聽到那些讓他心碎的答案。
不問,心裡的猜測像刀子一樣剜著他;問了,又怕真相把他最後的幻想都碾碎。
他低聲說:“你今天練車怎麼樣?”語氣儘量輕鬆,可聲音裡藏不住的顫。
楚妍抬頭看他一眼,眼眸清亮,笑了笑:“還行,就是有點累。”她冇多說,林洋也冇敢追問。
他垂下眼,手指在她掌心裡摩挲,想從她身上找出點什麼證據——吻痕、異樣的氣味,或者任何能證實他猜想的東西。
可她穿得嚴實,長褲外套裹得一點皮膚都不露,他什麼也看不到,心裡的壓抑更重了。
走了會兒,林洋停下腳步,轉身看她,聲音低啞:“妍妍,去我家坐會兒吧?離這兒不遠。”他盯著她的臉,試圖從她表情裡讀出點什麼。
楚妍愣了愣,抿了抿唇,點點頭:“好啊。”她答得自然,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林洋冇抓住那點情緒,隻覺得心跳更快了。
到了林洋家,他開了門讓她進去。
屋裡燈光柔和,沙發上隨意扔著件外套,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香。
楚妍脫了鞋,走進去,坐在沙發邊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
林洋拿了瓶水遞給她,坐到她旁邊,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洗髮水的清香,混著點沐浴露的甜。
他喉結滾動,試探著伸手搭在她肩上,低聲道:“你困了就靠著我歇會兒。”
楚妍笑了笑,冇推開他的手,身子微微靠過來,頭輕輕枕在他肩上。
林洋低頭看她,她的側臉安靜又美好,眼睫低垂,像藏著什麼秘密。
他心跳得厲害,手掌在她肩上收緊,想再靠近些,想掀開她的衣服看看她身上有冇有楚宸留下的痕跡。
可她靠著他的模樣那麼柔軟,讓他下不了手。
他咬緊牙,低聲問:“妍妍,你今天……過得開心嗎?”話裡藏著試探,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