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林洋的電話
車內的熱意漸漸散去,楚妍靠在楚宸懷裡,汗水黏在皮膚上,濕漉漉的不舒服。她喘息平複後,抬眼看他,低聲道:“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擦擦身子,太黏了。”
楚宸低頭在她額角親了親,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聲音裡還帶著點饜足的沙啞。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車門下了車,靠在車旁點了根菸,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煙霧繚繞,遮住了他眼底那抹複雜的情緒。
楚妍一個人留在後座,赤裸的身子蜷在座椅上,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汗水和曖昧的痕跡。她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出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林洋打來的。
她皺了皺眉,心跳莫名加快,手指劃過螢幕回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林洋急切的聲音就傳過來:“妍妍,你在哪兒?怎麼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楚妍咬了咬唇,低聲應道:“冇事,我跟哥哥練車呢,信號不太好。”
她一邊應付著電話,一邊從包裡抽出幾張紙巾,低頭看向腿間。
哥哥的精液還在緩緩流出,黏稠又滾燙,幾個月攢下的量多得讓她頭皮發麻。
她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擦拭,小穴紅腫得厲害,每碰一下都帶著點刺痛。
她赤裸著坐在那兒,修長的腿微微分開,紙巾很快濕透,她又抽了幾張繼續擦,動作輕而慢,像怕弄疼自己。精液混著她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她低聲咒罵了一句:“這麼多……真是要命。”
電話裡林洋還在絮叨,語氣裡滿是擔心:“你聲音怎麼怪怪的?累著了?”
楚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嗯,有點累,練車挺費勁的。”
她掛了電話,扔下手機,單手拿起短褲套上,白皙的身子終於有了些遮掩。
她拿起粉色的胸罩,穿上時低頭一看,乳溝處幾塊明顯的吻痕赫然在目,紅得刺眼。她臉頰瞬間燒起來,手指碰了碰那痕跡,心跳亂得像擂鼓。
穿好衣服,她推開車門下了車,楚宸掐了煙,轉頭看她。
她頭髮還有點亂,臉上的紅暈冇退乾淨,低聲說:“哥,走吧,不練了。”楚宸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溫柔:“累了?回家洗個澡,好好歇歇。”
他冇多問,上了駕駛座,楚妍坐進副駕,車子緩緩啟動,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車內安靜得隻剩引擎聲。楚妍靠著窗,側頭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腿間隱隱的脹痛提醒著剛纔的瘋狂。
她偷偷瞥了楚宸一眼,他握著方向盤,側臉沉靜,嘴角卻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
她心底一緊,趕緊移開視線,手指攥著衣角,低聲嘀咕:“洗完澡我得睡一覺,太累了。”楚宸輕笑,伸手在她腿上拍了拍:“睡吧,回家我叫你。”手掌在她腿上停留了幾秒,溫熱得讓她心跳又亂了幾拍。
車子開進小區,停在樓下。兄妹倆下了車,誰也冇提剛纔的事,卻都心照不宣。
楚妍低頭快步上樓,楚宸跟在後麵,手插在兜裡,眼神在她背影上流連。進了家門,她直奔浴室,熱水衝下來時,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滿身的痕跡,吻痕、指印、紅腫的小穴……
她閉上眼,水流混著心裡的羞恥和複雜,沖刷不下的,是那股黏膩的親密,和越來越深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