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外之音 024

23-拔刺

鄉下爺爺家的夜晚靜得隻剩蟲鳴，月光從窗縫灑進老屋，照著木地板上的斑駁光影。

晚飯後，爺爺早早回了房間，鼾聲斷續傳來，像是在宣告夜晚的安寧。

楚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廚房裡楚宸手指在她小腹上的觸感還縈繞在心頭。

他的低語“如果真有事，我會負責”像一根刺，紮在她心底，讓她既安心又恐懼。她咬住唇，低聲呢喃：“萬一真的有了，我該怎麼辦……”

門吱吱一聲輕響，楚宸推門進來。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挺拔，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和短褲，腳步輕得幾乎無聲。他關上門，低聲道：“妍妍，冇睡？”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昨夜樹林裡的意味，眼神掃過她，像在確認她的狀態。楚妍猛地坐起身，拉緊被子。

“哥，你乾嘛進來？爺爺會聽見的……”她的語氣急促，帶著點慌亂，爺爺白天的試探還在她心底迴盪。

楚宸走近床邊，“他睡著了，彆怕。”

他俯身抱住她，雙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摟進懷裡。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隔著睡裙，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像昨夜樹林裡的擁抱。

她猛地一顫，“哥，彆這樣……爺爺懷疑我們了，我怕……”

她的聲音細弱而顫抖，羞恥和恐懼交織，推他的手卻軟得像是棉花。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妍妍，我想你。”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手指在她腰側摩挲，像在挑逗她，又像在安撫她。

楚妍咬住唇，“哥，快回你房間去，彆在這兒……”

她的語氣強烈，帶著點抗拒，雙手推他的胸膛，力氣卻比以往堅定。

“爺爺白天的話你冇聽見嗎？他會發現的！”她的眼角泛起薄薄的水霧，像在乞求他離開。

楚宸的手頓了一下，“妍妍，彆這樣，我隻是想抱抱你……”他的語氣帶著哀求，手指在她腰上停留，像捨不得放開。

她搖頭，“哥，不行，快走！”她的聲音急促，帶著點哭腔，推他的動作更用力。

他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好，我走。”他鬆開她，轉身離開，關上門時，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像在訴說他的不捨。

楚妍縮在被子裡，喘息未平，心跳亂得像是擂鼓。她低聲呢喃：“他怎麼能這麼自然……可我不能再這樣了，爺爺會知道的……”羞恥和恐懼壓垮了她，懷孕的隱憂像陰影籠罩，她決定拉開與他的距離。

接下來的幾天，鄉下生活彷彿恢複了平靜。楚妍刻意避開與楚宸獨處，白天幫爺爺餵雞、掃院子，晚上早早回房，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楚宸似乎也察覺了她的疏遠，冇再強求，恢複了哥哥的模樣。

他做飯時喊她幫忙，她隻低聲道：“哥，我去院子看看爺爺。”

他掃院子時，她遠遠地站著，“我去洗衣服。”他們的對話簡短而客氣，像普通的兄妹，過往的曖昧彷彿被時間抹平。

爺爺依舊哼著小調，偶爾看著他們，低聲道：“你們倆懂事就好，彆老黏在一起，像小時候那樣。”綆陊好文請聯鎴野嫚昇長ᑫᑫ峮漆氿⑨⒉玖𝟐𝟘壹久

他的語氣平常，可楚妍總覺得他在試探。她低頭應聲：“爺爺，我知道。”

心底卻像被針紮，羞恥感讓她不敢看楚宸的眼睛。楚宸掃地時，眼神偶爾掃過她：“妍妍，菜洗好了嗎？”他的語氣平靜，像什麼都冇發生，可眼底的複雜卻藏不住。

楚妍暗想：“這樣最好，忘了那些事，我們還是兄妹……”她咬住唇，強迫自己不去想塘邊的摩擦、樹林的親密，還有他手指在她腿間的熾熱。

她的生理週期還冇來，隱憂還在，可她不敢問他，隻能埋在心底，像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楚妍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已經是深夜。她翻看著微信，想找點事分散注意力，目光落在林洋的名字上。

林洋是她的同學，那個溫柔的男生，曾在KTV聚會上關心她，想送她回家。

她咬住唇，心想如果和他多聯絡，也許能忘了哥……

她點開聊天框，發了條訊息：“林洋，最近怎麼樣？”

林洋很快回覆：“妍妍，好久冇聊了，我挺好的，你呢？”他的語氣熱情，像陽光灑進她陰霾的心底。

“我在鄉下陪爺爺，你呢？”她打字時，手指有些抖，像在用這簡單的對話沖淡禁忌的記憶。

林洋回道：“我在複習考試，你鄉下好玩嗎？拍點照片給我看唄。”

他的話輕鬆，讓她心底一鬆，低聲道：“好，明天拍給你。”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林洋的笑容在她腦海浮現，像一道清風，吹散了楚宸的影子。

她低聲呢喃著：“這樣就好了，我不能再想他……”

可心底深處，那股禁忌的悸動卻像根刺，怎麼也拔不掉。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像是要把過往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