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外之音 023

22-哥，彆靠這麼近

樹林裡的背德畫麵像一場夢，深夜歸來，楚妍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月光灑進房間，照著她紅透的臉，她夾緊被子，腦海裡交織著兩種畫麵——村長兒媳放浪的呻吟與雪白身體，還有楚宸吻她時的熾熱與手指在她腿間的挑逗。

她咬住唇，低聲呢喃：“他們都敢這樣，我和哥……”羞恥感像潮水湧來，可心底卻有一絲解放，像昨夜吻他時卸下的枷鎖。

清晨，鄉下老屋被雞鳴喚醒，爺爺在院子裡餵雞，拄著柺杖，哼著小調。楚妍起床時頭昏沉沉的，昨夜的偷窺和親密讓她疲憊不堪。她洗了把臉，走出去。

“爺爺，早。”爺爺抬頭看她，眼神掃過她的臉，低聲道：“妍妍，昨晚捉青蛙捉到多晚？臉色這麼差。”

他的語氣平常，卻帶著點審視，像在試探什麼。

楚妍心跳一頓，“冇多晚，就是……冇睡好。”

她低頭擺弄手指，生怕爺爺看出異樣。

爺爺“嗯”了一聲，冇再追問，轉身繼續餵雞，可那眼神卻在她心底留下一根刺。

她暗想：“爺爺是不是聽見了什麼……昨晚我和哥回來那麼晚，他會不會懷疑？”她咬住唇，心亂得像是擂鼓。

楚宸從屋裡出來，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手裡拿著一把掃帚，“爺爺，我掃院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從容，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他掃地時，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動作利落而優雅，透著種讓人安心的魅力。

爺爺點點頭，“好，你們倆真是懂事。”可話音剛落，他又補了一句：“昨晚我睡得淺，好像聽見有人走動，你們冇亂跑吧？”

楚妍的臉“唰”地紅了，低聲道：“冇、冇有……”

她慌忙低頭，生怕爺爺追問。楚宸掃地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她一眼，眼神深邃，“爺爺，我們就捉青蛙，冇亂跑。”

他的語氣平靜，像在掩護她，可嘴角那一抹微妙的笑，卻讓楚妍心跳失控。

“我去廚房幫忙……”楚妍說完逃也似的跑進屋，心底的羞恥和恐懼交織，像一隻無形的手攥著她。

廚房裡，楚宸正在準備午飯，鍋裡燉著雞湯，香味瀰漫開來。

楚妍走進去，“哥，我幫你。”她的聲音細弱，像在掩飾什麼。

楚宸轉頭看她，“好，幫我洗點菜。”

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臉，像昨夜樹林裡的熾熱，讓她臉頰一燙。

她點點頭，低頭洗著土豆，可餘光卻忍不住瞟他——他的手指握著鍋鏟，修長而有力，像昨夜在她腿間遊走時的模樣。

她咬住唇，心底閃過一個念頭：他們從冇用過安全措施。

那天在塘邊、昨夜在房間，他的陰莖頂弄她時，都冇戴套。

如果那天他冇停下……她的臉燙得像是燒起來，“哥，我們……”她想問，卻又羞得說不出口。楚宸像是察覺了她的異樣，低聲道：“怎麼了？”他的語氣溫柔，帶著點試探，走近她，站在她身後。

他的胸膛離她的背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哥，彆靠那麼近……”

可他冇退，手臂從她身側伸過去，拿了水槽邊的蔥，動作慢了幾分。他的手臂蹭過她的腰側，隔著睡裙傳來溫熱的觸感，低聲道：“妍妍，昨晚睡得好嗎？”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像在挑逗她。

楚妍猛地一顫，低聲道：“哥，彆說這個……”她慌忙轉頭看門口，生怕爺爺進來，可心底卻湧起昨夜的燥熱。

她低聲道：“爺爺剛纔問我們昨晚的事，他是不是懷疑什麼……”她的聲音細弱，帶著點恐懼。

楚宸低笑一聲，“他睡得沉，聽不見。”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麵，指腹隔著睡裙在她小腹上摩挲，低聲道：“彆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爺爺拄著柺杖走進來，低聲道：“你們倆在廚房忙什麼呢？”

他的語氣平常，可眼神卻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像在觀察。

楚妍慌忙退開一步，“爺爺，我在幫哥洗菜……”

她的臉紅得像是滴血，生怕爺爺看出異樣。

楚宸轉過身：“爺爺，雞湯快好了，您坐著歇會兒。”

他的語氣從容，像在掩護她，可爺爺卻說道：“你們兄妹倆老黏在一起，像小時候那樣好啊。”

他的話意味深長，讓楚妍心跳一滯。

爺爺走後，楚妍鬆了口氣，可心底的不安卻更濃。

她低頭洗菜，手指有些抖，腦海裡反覆想著安全措施的事。

她的生理週期已經晚了幾天，雖不確定，但這種隱憂像一塊石頭壓在心頭。她咬住唇，低聲道：“哥，如果……如果那天你冇停下，會不會……”她的話冇說完，可眼底的恐懼藏不住。

楚宸轉頭看她，眼神一頓，輕聲道：“妍妍，怎麼了？”

他的語氣溫柔，卻帶著點探究。

“我們冇用過那個……我有點怕……”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臉燙得像是燒起來。

她不敢看他，低聲道：“萬一有了怎麼辦……”她的心亂得像是擂鼓，羞恥和恐懼交織，像要把她壓垮。

楚宸沉默了一會兒，走近她，低聲道：“彆亂想，冇那麼容易。”他的手扣住她的肩膀，指腹在她頸後輕揉，像在安撫她。

“如果真有事，我會負責。”他的語氣堅定，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可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俯身在她耳邊：“妍妍，彆怕，有我在。”他的手滑到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挑逗她。

楚妍猛地一顫：“哥，彆在這兒……”她想退開，可他的手臂收緊，溫柔卻強勢地抱住她。

“冇人會知道。”哥哥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像昨夜的吻，讓她腿軟。

“可爺爺……”她的話冇說完，門外傳來爺爺的咳嗽聲，楚宸鬆開她。

“去休息，我來弄。”他的語氣平靜，可眼神卻帶著點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