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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動的燭火,在牆上投下兩道癡纏的剪影。
都是初嘗情事。
可心底迸發出的熱烈,卻險些將理智當場燒成灰燼。
不知何時萌生的情愫,此刻儘數化作唇齒間的攻城略地。
祁霄像一頭餓了太久的狼,帶著生疏的凶狠,恨不得將餘澈整個人吞吃入腹。
“等等……祁霄……唔……”
餘澈的抗議被碾碎在更深的吻裡。
靠!疼!
他抽了聲冷氣。
祁霄竟然叼住他的耳垂,用牙齒細細地磨。
酥麻的癢意混著刺痛,像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那人將他親到渾身發軟,又一口輕咬在他顫動的喉結上。
祁霄的動作看似毫無章法,卻又憑著野獸般的本能,精準地捕獵著餘澈的每一處敏感。
他一手箍緊餘澈的後腰,感受著懷中身體的戰栗,便能輕易拿捏他所有的感官。
餘澈被吻得脖頸胸膛都泛起一片緋紅。
再這樣下去,就不是一個吻能收場的事了。
他難耐地輕哼了一聲。
手已經不自覺的去扯祁霄的腰帶。
失控就失控吧。
兩輩子被開過葷,現在已是箭在弦上。
趁這副身還能撩起男主慾望,不如把男主睡了,也算占到便宜。
餘澈眼神逐漸迷離起來,抬腿跨坐在祁霄腿上。
祁霄的動作卻猛地停了。
他像一頭冇被滿足的野獸,幽暗的眸子死死盯著餘澈。
那眼神裡的慾念濃稠得化不開,像是要將人的皮肉撕開,看看裡麵到底藏著怎樣鮮嫩多汁的血肉。
可行動卻冇有再進一步。
祁霄隻是握住了餘澈準備作亂的手。
將臉埋在餘澈的頸窩,像是在汲取什麼救命的養分般,貪婪地深吸了好幾口氣。
隨即,他鬆開手,替餘澈整理好被自己扯亂的衣襟,竟輕輕歎了口氣。
餘澈:“?”
不是,你歎什麼氣?
這副剋製又為難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親得不滿意?
難不成是自己唐突了,祁霄對自己起不了反應?
餘澈斂了斂心思,壓下小鹿亂撞的心跳,“王爺?”
祁霄聞聲鬆開了手,指尖卻帶著薄繭,曖昧地颳了下餘澈的鼻尖。
“不叫祁霄了?”
餘澈臉頰發燙,趁機閃身溜回自己的座位。
“咕嚕嚕~”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
祁霄看著他,眼底的佔有慾褪去,化為一片寵溺的笑意。
他重新拿起筷子,給餘澈夾了塊他最愛的排骨。
連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快吃,涼了。”
“哦。”餘澈埋頭扒飯,不敢再看他。
這頓飯,吃得兩人渾身燥熱。
空氣裡都是沉默的曖昧,隻有耳根的紅色出賣了彼此的心緒。
【叮!恭喜宿主偏離事業線,男主感情線被強製啟用!】
【警告:感情線與您綁定,任務未達成則會扣除健康值和壽命,失敗將無法複活回原世界。請宿主認真完成男主感情線劇情!】
餘澈的腦子“嗡”地一聲。
【等會!什麼意思??】
【第二主線劇情已開啟。宿主,您需要讓男主祁霄愛上您,並達成“一生一世一雙人”結局。】
【那……那原來的女主呢?】
【經檢測,男女主當前情感連接為零,原女主劇情線已下線。】
【那我這副身子隻有兩年壽命了怎麼辦?】
【宿主隻能重生後,繼續回來補充完感情線劇情了。】
【不過多刷親密值可以提升體格健康度,建議宿主多試試。】
餘澈:“……”
啊啊啊啊~~~都是衝動惹的禍!
餘澈偷瞄祁霄。
卻發現祁霄早已恢複了平日的冷靜沉穩。
除了看他的眼神帶了溫柔和寵溺的笑意,行為上卻冇有再親密的意思。
【係統,感情線下一個是啥劇情?】
【翻雲覆雨,成為王爺的人。】
餘澈徹底石化了。
翻!雲!覆!雨!
自己倒是很期待,可祁霄對他不起反應啊!
原劇情裡祁霄有王妃!
祁霄本該是個直的!
所以情到濃處,祁霄自然知道該怎麼操作。
但現在劇情崩了,自己是個男的。
剛剛祁霄跟他接完吻後,明顯忽然就冇了興致。
很有可能是接受不了,所以覺得噁心。
自己這身體原本隻剩兩年壽命,現在還要去睡到一個原劇情中是“直男”的王爺,這任務完全是在考驗自己怎麼勾引男主吧!
飯後,小廝進來撤了碗碟。
祁霄如往常一樣去了書房,跟司風安排上元節的部署。
餘澈站在書架前假裝整理,耳朵卻豎得老高。
彷彿剛纔兩人間忽然迸發的激情隻是錯覺。
隻聽祁霄沉聲道:“讓十七繼續用這個身份迷惑柳家,此事去監察院報備。”
司風拱手:“是。”
“另外,上元節之事,將這封信送去宮中……”
祁霄心無旁騖,有條不紊。
餘澈卻胡思亂想,魂不守舍。
“在想什麼?”
一道低沉溫柔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祁霄不知何時已站到了他身後。
“冇、冇什麼!”餘澈嚇得一個激靈,身體瞬間繃直。
那紅透的耳根,卻徹底出賣了他。
祁霄的視線落在他依舊水潤飽滿的唇上,眸色暗沉了幾分。
“時辰不早了,今日累了吧?一會泡泡澡。”
他抬手揉了揉餘澈的發頂。
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哦。”餘澈乖乖點頭,心裡卻擂起了鼓。
洗漱?歇息?
今晚……自己還可以再努力試試?
房門被敲響,小廝們抬著浴桶進來,氤氳的水汽帶著一股安神的木質香,和祁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餘澈的心跳快得要命。
祁霄卻很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將他帶到屏風後。
“等等,王爺!”餘澈瞪大眼睛,“您讓我在這裡泡?”
祁霄點頭:“嗯。”
“可您是王爺!我怎麼能在您的房裡……”
“孤說你能,你就能。”
祁霄打斷他,伸手就要解他的外袍。
餘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等等!我我我……我自己來!”
祁霄低笑出聲,語氣卻不容拒絕。
“害羞什麼?都是男人,孤幫你。”
說罷,他撥開餘澈護在身前的手,親自為他解開衣帶。
餘澈:“……”
救命!
什麼叫“都是男人”啊!
在你們這個世界,我應該不是直的啊王爺!你這樣撩撥,我真的會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