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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祁霄坐在他對麵,支著下巴,目光灼灼,“你還有什麼任務?”
餘澈捧著茶杯,搖了搖頭。
“冇有了。隻是保護你。隻要你的劇情不崩,我就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然後呢?孤雄霸天下後,你會得到什麼?”
“會得到獎勵的黃金。”
餘澈心虛地回答。
他不敢說自己會死遁,重生,獲得新身份,走完全書劇情後能回到原世界。
“逃跑”、“隱瞞”這些詞,是祁霄的逆鱗,他不想再觸碰了。
“黃金?”
祁霄重複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忍不住低笑出聲。
“你喜歡?”
“當然喜歡!”
餘澈的回答理直氣壯。
誰會不喜歡好多好多的錢呢?那可是他重生的資本!
祁霄看著他提起金子時,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的、毫不掩飾的光芒,胸膛微微挺了挺,眼中竟帶上了幾分難以察覺的得意。
“來。”
他站起身,再次朝餘澈伸出手。
“孤帶你看看孤的黃金。”
餘澈一臉懵逼地被祁霄從椅子上拉起來,提著燈籠出了門。
兩人拉著手,祁霄提著燈籠。兩人就這樣在王府眾人震驚又不敢直視的關注下,穿過寢院,走過幽深的長廊,來到東路院子的銀庫前。
隨著機關轉動的“哢噠”聲,王府銀庫大門緩緩開啟。
祁霄帶他走進堪比宮殿大小的屋內,餘澈的呼吸停滯了。
堆積如山的木箱,整整齊齊地碼滿了整個巨大的倉庫。
在門口火把的照耀下,從敞開的箱口中,反射出刺目而又迷人的金色光芒。
金磚,金條,金元寶……
站在這堆滿倉庫的錢箱麵前,餘澈覺得自己那點任務獎金,簡直窮逼到了塵埃裡。
炫富的人好可惡!
忽然,他被一股力量輕輕往前一推,後背撞上了一個冰冷堅硬的錢箱。
祁霄上前一步,將他完完全全地禁錮在自己胸膛與錢箱之間。
男人的聲音仍是淡淡的,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根發癢,內容卻囂張至極。
“怎樣?”
“孤夠不夠富有?”
“跟著孤,孤也能賞你金子。”
餘澈:……
這個誘惑,有點大!
等等!那自己現在這個身子的眼線身份怎麼處理?
要知道,影衛背主那可是要處以極刑的!
就算自己活不過兩年,也不想那麼慘的死去。
“王爺。”
“嗯?”
“您說了我坦白您就會信我。”
“對。”祁霄語氣明顯溫柔,他拉起餘澈的手,“走,回房。”
餘澈被他拖著走,心裡尚在忐忑,“王爺,那我這柳家的身份如何處理?”
祁霄輕笑,“你想回柳家嗎?認祖歸宗,當個世家小少爺。”
餘澈瘋狂搖頭。
自己是瘋了纔會回柳家!
他立刻表態:“您彆打趣我了。我的任務是保護好您。您若有事,我也活不成的。”
祁霄轉頭看他,映著月光的眸色難得柔和,“孤不會有事。你也會完成任務。”
他曲起手指,在餘澈臉頰上蹭了蹭,“好好活著,待在孤身邊,孤給你金銀珠寶。”
這話聽起來似乎是在安慰人,但餘澈卻覺得說不上哪裡變了味。
好像自己是隻金絲雀,被祁霄鎖在了籠中。
不過無所謂,今日跟端王說開了,往後他們之間就冇有猜忌跟隔閡。
自己也不用再擔心哪日惹王爺不悅,就會被送回影宮。
兩人回到房中。
小廝們將熱乎的飯菜端上桌。
鬨了這麼一通,餘澈都覺得不怎麼餓了。
隨便吃了兩口。
祁霄看起來心情很好,不停的給他夾菜。
餘澈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從腰帶中掏出一枚蠟丸。
“對了!今日我在寺院中,有人給我塞了一枚蠟丸。”
祁霄冇了之前的警惕與冷意,隻關注著餘澈今晚吃得比往日少了。
他說:“是柳家給影十七的下一步指令。”
餘澈好奇,“那我能打開看看嗎?”
祁霄放下手中的筷子,對他揚了揚下巴,“先吃飯,一會飯菜就涼了。吃完再看。”
“哎呀,我等不及了。”
在得到祁霄的許可後,餘澈迫不及待地捏碎蠟丸,從中取出一捲紙條。
他將紙條展開,鋪在餐桌上,將燭台挪近些,俯身向前歪頭檢視。
那紙條很小,字也不多。
【上元節帶端王來,花車聖女下蠱。】
“祁霄!”餘澈驚撥出聲,“他們要給你下蠱!”
祁霄慢悠悠喝著茶,聽著這一聲微微挑眉打量著這個壯了膽子的兔子。
屋內一片沉靜,兩人的身影在燭火下輕輕晃動。
餘澈“咕咚”嚥了一下口水,心虛抬眼,“王……王爺……剛剛嘴滑……”
祁霄扯出一個淡淡的笑,“過來。”
“哈?”餘澈不明所以,怯怯起身來到祁霄身邊。
自己可能是太放鬆了,覺得現在跟祁霄已經達成統一戰線。
可過於放鬆的結果就是把這個等級森嚴的古代規則給忘了。
自己直呼王爺名諱!
作死啊!
“王爺……屬下……”
祁霄仰頭看他,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祁霄?好久冇聽到人喊孤名字。再喊一聲。”
餘澈眼睫顫了顫,怯怯說了句:“祁霄……”
忽然,下唇一熱。
祁霄帶著點粗糙的拇指,輕柔的摩挲過他的唇瓣。
餘澈呼吸一滯,臉頰瞬間漲紅。
他微微開口,那拇指便停在了他的唇縫間。
好像在等待著時機,狩獵他的舌尖。
餘澈不敢再說話。
但他的嘴唇卻有著獨立的想法,不自覺的去描摹那拇指指腹上飽滿的弧度。
兩人四目相織。
餘澈覺得自己一定是被眼前這副完美的皮囊勾了魂。
心跳有些快。
祁霄仰著頭看他,淩厲的下頜線下,清晰的喉結聳動了一下。
他在看自己的唇?
靠!祁霄這樣太犯規了!
餘澈舌尖輕輕探出,抵上祁霄的指腹。
祁霄似是被燙到般,眼神忽然變得危險起來。
像是準備出擊的野獸,快要將眼前人吞吃入腹。
餘澈無意識吞嚥了一下,忽然好想嚐嚐祁霄的味道。
有一種衝動叫“身子快過大腦”。
餘澈忽然俯下身,鼻尖蹭著祁霄的鼻尖,唇瓣蹭著他的唇瓣。
不知怎麼,他淺淺的啄了一口祁霄的唇。
溫熱的,軟軟的。
跟端王那個冷冽的性子十分不符。
他能感受到祁霄的身子一僵,亂了呼吸。
下一瞬,他的後頸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扣住。
天旋地轉間,他被徹底拽入一個精壯的懷抱。
一個帶著絕對佔有慾的吻,碾壓而下,奪走了他全部的呼吸與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