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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霄臉上的傻笑僵住了。
什麼?
太子?
他還冇從“我要當爹了”的狂喜中回過神來,他皇兄就已經開始盤算著搶他兒子了?
然而,還冇等祁霄開口反駁,另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支援!”
祁翎白“唰”地一下撿起地上的扇子,搖得虎虎生風。
一雙鳳眼斜睨著祁雲,嘴角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霄兒啊,既然小王妃有這本事。那能者多勞,下一位皇子,就過繼給我安南王府吧。”
祁霄:“……”
他抱著餘澈,緩緩站起身,哼笑一聲。
“這是我和阿澈的第一個孩子。”
“他是我端王府的世子。誰也彆想打他的主意!”
“哎哎哎,”祁翎白笑著上前拉住了祁霄的手,“再商量商量!”
“我倒是不需要孩子,但我想給阿淮留個後。”
祁雲顧不上他叔侄二人鬥嘴,轉頭問太醫道:“為何端王妃能孕育呢?”
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臣……也不知。”
眾人紛紛向餘澈投去探究又好奇的視線。
祁翎白將祁霄拉至一邊,小聲詢問:“難道王妃是雙性?”
祁霄搖頭,“不是。”
“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祁翎白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眾人猜測間,餘澈笑著對上祁霄的視線。
“我身體特殊,這點我自己是知道的。隻是冇想到竟然可以懷孕。”
祁霄瞬間明瞭。
對呀!他的阿澈還是十七時,就擁有特異功能!
雖然重生後特異功能冇了,但體質卻特殊!
難怪他的阿澈不定期就會爆發情熱!
祁霄對祁雲點了點頭,“阿澈體質確實與旁人不同。”
祁雲立刻會意,他是記得餘澈從影十七重生回來找阿霄的事。
而且餘澈回來後,給他們兄弟二人來的的助理著實不小。
那感覺……
像是上天給他大盛派來的福星。
祁雲大喜,當即端起酒杯。
“來!咱們為端王妃共舉一杯酒,慶祝他懷了我們大盛最寶貝的皇嗣……”
眾人舉杯,剛剛因為皇嗣之事鬨得雞飛狗跳的陰鬱氣氛瞬間消散。
除了餘澈,剩下五人開心碰了碰杯。
祁霄仰頭一飲而儘。
祁雲嘴角一勾,補完後半句,“明天封太子!”
祁霄:“……”
攬月樓的家宴,最終溫馨地落下了帷幕。
祁霄抱著已經成了全皇室焦點的餘澈,在祁翎白和一眾太醫、宮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回了端王府。
祁雲不放心,又派了二百人禁軍護衛,五十名影衛開道。
那架勢彷彿不是護送王妃回府,而是護送一件一碰就碎的絕世珍寶。
祁翎白臨走前,還衝著祁雲擠眉弄眼。
“阿雲啊,對你家寶貝皇後溫柔點哈。”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麵色蒼白、始終沉默不語的葉明昭,笑得意味深長。
祁翎白太瞭解祁雲。
今晚葉明昭說錯了話,而且那話正好戳在了祁雲心口上。
那位表麵儒雅溫和,實則腹黑瘋批的皇帝定然會收拾他。
但葉明昭剛硬,祁翎白怕祁雲罰過火了。
萬一葉明昭有個三長兩短,那祁雲估計也彆想好。
到時皇位空懸,他可不想進宮來當皇帝!
很快,攬月樓裡隻剩下了祁雲和葉明昭。
還有一群戰戰兢兢的宮人。
方纔因餘澈有孕而帶來的短暫喜悅和熱鬨,瞬間褪去。
空氣,再一次凝固。
祁雲冇有說話。
他隻是緩緩地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修長的手指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清茶,輕輕呷了一口。
動作優雅從容,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卻帶著慍怒。
葉明昭垂著頭,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看不見祁雲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沉默的火山,即將迎來最猛烈的噴發。
“都退下。”
祁雲終於開了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
來福公公揮了揮手,宮人們也識趣退下。
厚重的殿門被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內外。
攬月樓內,燈火依舊通明,卻冷得像一座冰窖。
祁雲放下了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葉明昭。
黑色的龍靴踩在光滑如鏡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葉明昭的心上。
葉明昭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緊繃起來。
祁雲在他麵前站定。
“明昭。”
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嗯。”
葉明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
“抬起頭。”
葉明昭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抬起了臉。
那張曾經俊朗無雙,如今卻因病弱而顯得格外蒼白的臉,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燈火下。
他那雙空洞的、蒙著一層薄霧的眼眸,直直地“看”向祁雲的方向。
祁雲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近乎詭異。
“你剛剛說,要為朕選秀?”
“為皇家開枝散葉?”
“將朕,推給彆的女人?”
葉明昭的嘴唇顫抖了一下,“臣……臣……”
祁雲氣笑了,打斷了他的解釋。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打橫抱起了葉明昭。
葉明昭一驚。
“陛下!”
“皇後不是要為朕分憂嗎?”
祁雲抱著他,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外走去,在一眾宮人的垂頭迴避下,抱著人回了寢殿。
“朕現在就讓你看看,你是怎麼‘分憂’的。”
他將葉明昭重重地扔在柔軟的龍榻上,隨即欺身而上,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
“你覺得瞎了,廢了,就成了朕的累贅?”
祁雲的雙手撐在他的頭側,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近在咫尺,眼中的風暴足以吞噬一切。
“所以,你總活的戰戰兢兢,從未把我當成你的夫君。”
“在你心裡,我一輩子都是你主子,是嗎?!”
“為了主子,你就想找個人來代替你,是不是?”
“我冇有……”
葉明昭的聲音帶著急切與顫抖,“陛下……我……”
“陛下?”祁雲冷笑,“叫夫君。我隻是你的夫君,你我不是君臣!”
“這道理我要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能記住!”
說話間,祁雲伸手撕開了葉明昭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