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群混賬東西!”明月公主氣得一拍桌子。
連祁霄的眉宇間,都染上了一層陰霾。
這是一個陽謀,對方掐準了朝廷的軟肋,用萬千災民的性命做要挾,誰也無法輕易撼動。
餘澈皺了皺眉,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現代商業案例。
自己倒是知道一些商戰策略,不知...
【叮!宿主觸發隱藏劇情任務,助男主完成世家勢力的最後清肅:整治江南三州豪紳,打破商業壟斷,重建健康市場秩序。任務獎勵:獎金解封發放50%。】
嗯?真是瞌睡了就有係統送枕頭。
餘澈的眼睛“噌””地亮了。
國難財!囤積居奇!操縱市場!
這題他會啊!
“商戰!”餘澈的聲音清亮,打破了沉寂,“咱們就去會會江南三州那些豪紳!”
他伸手撫上祁霄的手背,雙眼灼灼地盯著他:“王爺,這是我們的機會!讓我來!”
那晚的“搞錢項目組”成立大會之後,餘澈整個人都像是被打了雞血。
明月被餘澈超前的思路吸引,賴在端王府陪著莊如意住了下來。
她決定搞好跟端王妃的關係,這決定了南燕將來是否能富有起來。
明月十分好學。聽著餘澈的講述,在本子上做著記錄,全是新學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符號和計劃。
祁霄瞧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飛去江南三州大展拳腳的模樣,隻覺得好笑,卻也由著他去。
養病的最後幾日,府裡倒是迎來了幾波告彆的人。
先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穀神醫江鶴。
老頭子給餘澈最後一次診脈,撚著鬍鬚,一臉高深莫測:“脈象平穩,氣血充盈,已無大礙。隻是……你這身子骨,底子還是虛了些,不宜過度操勞。”
餘澈正想點頭稱是,就聽江鶴話鋒一轉,眼神往旁邊一瞥,意有所指地對著祁霄道:“尤其是某些方麵的操勞,年輕人,要懂得節製。”
祁霄麵不改色地端著茶杯,彷彿冇聽見。
餘澈的臉“轟”一下就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老頭子,醫術高明,說話怎麼這麼不正經!
送走了老神醫,江尋也來跟餘澈辭行。
若是不收到父親的來信,勒令他趕緊回江南三州,不要再騷擾餘小公子,他是不想這麼快回去的。
江尋依舊是一身白衣,笑得人畜無害,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聽聞小公子身體大好,特來道賀。這是我們江南三州的點心,叫青團,你嚐嚐。”
餘澈眼睛一亮,剛想伸手去接,祁霄已經先一步將食盒拿了過來,放在了離餘澈最遠的桌角。
“有心了。他大病初癒,飲食還需注意。聽說天機盟最近有要務,急需你回去接班。”
江尋嘴角抽了抽。
那緊急要務還不是你端王搞得!
冇辦法,跟祁霄這人打又打不過,吵又吵不贏。
江尋無力計較,他目光卻越過祁霄,直直地落在餘澈身上。
“無妨,我過幾日便要返回江南三州了。小公子若是有空,不妨來江南三州遊玩,江某定當掃榻相迎。江南三州風光秀麗,美食眾多,可比京城這四方天地有趣多了。”
這話裡的引誘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祁霄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他往前站了一步,不著痕跡地徹底擋住了江尋的視線,聲音清冷:“不勞江少主費心,他想去哪,孤自會陪他。”
江尋瞪了一眼祁霄,咬牙切齒。
餘澈張了張嘴,看看祁霄,看看江尋,全程插不上一句話。
當然,祁霄也不會給他留交流的時間。
“行了,你退下吧。阿澈該休息了。”
餘澈:……
他還冇跟人家江尋道彆呢。
“那個……”
祁霄轉過頭看他,“嗯?怎麼了寶寶?還想讓孤陪你休息?嗬,怎麼這麼粘人。”
餘澈:……
啊啊啊~~王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餘澈“轟”臉紅了,乖乖閉嘴。
影二十一十分有眼色,上前拉開房門,對著江尋一抬手,“江公子請。”
江尋:……
既生尋,何生霄!
江尋帶著滿身醋意,轉身離去。
祁霄盯著他的背影,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這隻笑麵狐狸,賊心不死。
“咳,”餘澈從他身後探出個腦袋,小聲嘟囔,“人家就是客氣客氣,你至於嗎?”
“我不管他是客氣還是真心,”祁霄回頭,一把捏住他的臉,低頭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不過,阿澈得給我記住了,離他遠點。”
餘澈冇有反駁,畢竟反駁就會費腰。
接下來的幾日,端王府的燭火,幾乎夜夜不息。
祁霄忙得腳不沾地。
白日裡,他或被皇帝宣入宮商議事務,或奔赴京郊大營安排軍務。
端王忙成了陀螺,卻始終冇有疲憊之色,身影如風,去哪裡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本能敬畏。
到了深夜,當他帶著一身寒露回到府中時,書房的燈火卻總是為他亮著。
餘澈整個人都撲在了那張巨大的商業版圖上。
那上麵,密密麻麻地標註著他這幾日畫下的符號,全是關於江南三州和南燕的商貿和作物品種。
糧倉分佈、水路交通、各大世家的產業脈絡……一樁樁,一件件,清晰明瞭。
餘澈對待工作很認真,每一步計劃都設計的非常全麵。
夜裡,祁霄推門而入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的王妃趴在桌案上,手裡還捏著一支筆,呼吸均勻,顯然是累極了睡了過去。
他身邊的矮幾上,溫著一碗蓮子羹。
祁霄的腳步不自覺地放輕,眼底的疲憊與凜冽,在看到那張睡顏的瞬間,便化作了柔和的暖光。
他走過去,拿起旁邊的一張宣紙。
上麵畫著一些奇怪的線條和圖形,旁邊用小字標註著“需求曲線”、“爆倉”、“造勢”……
祁霄看不懂那些圖形,卻能看懂那字裡行間透出的鋒芒與自信。
這是他的阿澈,為他準備的,征戰江南三州的利刃。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人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懷裡的人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唔……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