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餘澈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忽然又想到什麼,猛地一拍手。
“對了!我們還可以把江尋叫來!他在江南商界也有門路!我可以跟他合作,組建一個‘搞錢項目組’!”
“江尋”兩個字一出,祁霄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了下來。
“不行!”
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餘地。
餘澈愣了一下,“為什麼?”
祁霄怎麼可能告訴他,自己一想到餘澈要和那個笑麵狐狸湊在一起,心裡就燒得慌。
他嘴硬道:“孤給你找個更靠譜的合作夥伴,總之,你給孤離江尋那小子遠點!”
餘澈眯起漂亮的桃花眼,拖長了調子瞧他。
“祁霄,你……”
他故意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
“該不會,是在吃江尋的醋吧?”
“怎麼?不行?”
祁霄乾脆承認了,他側過身,手背支著側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屬於野獸的佔有慾。
那眼神,凶得像是要把餘澈生吞活剝。
他抬手,再次捏住餘澈的臉頰,力道重了幾分,像是在懲罰。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警告:“不準跟江尋私下來往!否則……”
餘澈被他這副幼稚又霸道的樣子逗笑了。
他仰起頭,在那緊繃的薄唇上,主動地、輕輕地啄了一口。
像羽毛,又像點火。
“否則怎樣?”
他笑著問,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明知故犯的挑釁。
祁霄的眸色,瞬間幽深得如同不見底的寒潭。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將那個不聽話的人死死壓在身下。
氣息交纏,檀香與酒氣混合成一種危險的催化劑。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了那雙還在笑的唇。
不再是淺嘗輒止。
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噬,是宣示主權的侵占。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一絲,額頭抵著餘澈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被惹火後的暴躁和無奈。
“不乖。”
“今晚,要受罰。”
帳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所謂的“懲罰”,更像是裹著蜜的烈酒,初嘗霸道,細品卻隻餘下令人沉淪的醇厚與溫柔。
餘澈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最後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隻剩下哼哼唧唧的力氣,像隻被順毛捋舒服了的貓。
次日,餘澈被王爺伺候著吃了早飯。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司風來彙報工作進展了。
祁霄跟餘澈對視一眼,起身招呼司風去了書房。
“王爺,”司風帶了新訊息來,“人找到了。“
莊如意是在城南一處破敗的關帝廟裡被找到的。
等祁霄帶著餘澈趕到時,明月公主已經先一步到了。
曾經的京城貴女,此刻形容枯槁,身上那件半舊的布裙沾滿了塵土。
唯有一雙眼睛,在見到明月公主時,才迸發出劫後餘生的光亮,卻又很快被濃重的恨意與不甘覆蓋。
“明月……”莊如意聲音嘶啞,嘴脣乾裂。
“彆怕,我來了。”明月公主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眼圈泛紅。
莊如意被安置在王府一處僻靜的偏院裡,洗漱乾淨,換上了柔軟的衣物,總算有了幾分人樣。
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卻像是被狂風吹過的燭火,隻剩下一點點搖搖欲墜的微光。
“我祖父……他早有預料。”
莊如意靠在軟枕上,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決絕。
她從貼身的衣物裡,摸出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小包,遞給了端王。
“這是他暗中帶出來的查賬賬本,還有那些人私下往來的信件……都是罪證。”
司風上前接了過來,在王爺授意下打開包裹查驗。
這薄薄的一包,卻是重逾千斤的希望。
“祖父說一定要保護好這個,便可以以這些罪證扳倒江南豪紳們!他臨入獄前,讓我想辦法將這個交到陛下或端王爺手中。”莊如意激動道。
“辛苦了。”祁霄認真回覆,“莊大人為國為民一片苦心,陛下都記著呢。此事陛下定然會辦,隻是時機未到。”
莊如意聞言有些著急,“還要等多久?我祖父可還能救得出?”
祁霄斬釘截鐵地說:“刑部裡都是是陛下的人,莊大人明麵上是被押進刑部大牢,實際上是被刑部給保護起來了。可以避免世家從中下黑手。莊大人倒是掛念你,生怕你被壞人抓了去。你且在這安心住著,等江南那邊的事辦妥,你祖父自然就會被放出來。”
莊如意聽到這話,緊皺的眉頭纔算鬆開,輕輕舒了一口氣。
“祖父那邊多謝陛下和王爺護佑。王爺若有用得著小女子的地方,請隨時吩咐。”
明月心疼地摟著莊如意的肩,“我陪著你,等江南的事辦妥,你就跟我走,好嗎?”
莊如意耳尖一紅,不好意思的微微抬眼看了看端王。
明月尋著她的視線看了眼端王,又笑著安慰:“王爺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不用瞞他。”
聽到這話,莊如意臉都漲紅成一片,深深低下頭去。
明月笑了笑,抬手挑起她都快垂到胸口的下巴,“喏,見見未來的端王妃。”
“端王妃?”莊如意視線好奇地在屋裡巡視了一圈。
大盛誰不知端王從未婚配,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端王妃?
莫不是……
餘澈傲嬌挺胸,想要證明自己的正宮位置。
可莊如意神色微變,視線最後落在明月身上,“明月……你莫不是……”
明月:……
餘澈:……
祁霄直接抬手,將餘澈摟進懷裡,淡淡看了一眼明月公主。
“你們聊,孤的王妃身子累不得,晚膳時再聊。”
說罷,拉著餘澈走了。
莊如意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他們……”
明月笑了笑,俯身啄了一口她的唇。
入夜,端王府的待客餐廳難得用了起來。
一桌家常菜,四人圍坐桌前。
餘澈不認生,見誰都能聊得起來。
祁霄和莊如意也隻有喝茶,看著餘澈跟明月聊天的份,誰都插不上嘴。
“我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是降維打擊!”
明月和莊如意聽得一愣一愣的。
明月從未聽過如此新奇的說法,瞪著眼睛求知若渴,“什麼叫‘格局打開’,什麼又是‘降維打擊’?”
餘澈一副老學究的架勢解釋道:“就是用遠超他們的商品和理念,去碾壓他們!”
“所以,我決定了!”
他“啪”地一拍餐桌,鄭重宣佈。
“我們要成立一個‘搞錢項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