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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第72章 畫中魂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4:57

花瓣紛飛,如蝶翼輕顫,在昏暗的內室中劃出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線。

陳凡月咬著牙,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淌過精緻的下頜線,一部分滲入已經破碎的衣襟。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方纔的激鬥中被飛禽利爪劃得淩亂破碎,露出大片細膩肌膚,被汗水浸得愈發貼身的布料,更將她一身火辣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此刻她的手臂早已痠麻不堪,每一次催動靈力喚出花瓣都像是在抽乾子宮內僅剩的靈氣,可眼前的暗色飛禽卻依舊源源不斷,它們的攻勢絲毫冇有減弱,反而因為同伴的隕落變得更加狂暴。

方纔斬殺第一隻飛禽時的欣喜早已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

陳凡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的靈氣如同乾涸的溪流般不斷縮減,原本充盈的經脈此刻隻剩下微弱的靈氣在艱難流轉。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般沉悶,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痛感,再加上春水功的功效,灼痛與快感一同充斥大腦。

“這些妖獸明明隻有築基期……怎麼這般難纏……絕對不能在這裡……”陳凡月在心中默唸,強行提起一絲精神,目光死死鎖定著撲來的飛禽。

方纔她摸清了弱點的熟悉斬殺了三隻飛禽,可剩下的飛禽變得極為狡猾,它們不再單獨突襲,而是三五成群地發起攻擊,一邊用翅膀扇動出陰冷的氣流乾擾她的視線,一邊尋找著她防守的破綻。

又是三隻飛禽同時襲來,它們分左中右三個方向撲向陳凡月,翅膀邊緣的黑色痕跡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陳凡月瞳孔驟縮,腳下猛地一點地麵,身形如柳絮般向左側急退,轉身間腰肢輕旋,破碎的衣襬隨之翻飛,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腹,凹凸有致的身段劃出一道優美卻帶著狼狽的弧線。

同時她指尖掐訣,催動《飛花弄月》功法,數十片淡粉色花瓣憑空浮現,交織成一道半圓形的花牆,堪堪擋住了左側飛禽的攻擊。

可右側和正麵的飛禽卻趁機逼近,尖銳的喙已經快要觸碰到她的肩頭。

千鈞一髮之際,陳凡月猛地側身,藉著身形轉動的慣性,讓過正麵飛禽的撲擊。

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物在此番劇烈動作下,肩側的布料又撕裂了幾分,露出更多細膩白皙的肌膚,與飽滿的巨乳形成鮮明對比,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火辣身形。

那飛禽身形一頓,陳凡月抓住機會,指尖靈力暴漲,《飛花弄月》功法催至極致,一片凝聚了濃鬱靈氣的花瓣如利刃般射出,再次命中它的眼睛。

可右側的飛禽已經撲到近前,利爪劃過她的衣袖,帶出幾道血痕。

“嘶——”疼痛感傳來,陳凡月倒吸一口涼氣,手臂微微一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傷口,血珠正從破損的衣袖中滲出,同時下體也傳來一陣快感,顯然痛覺已被春水功轉化。

這一發現讓她心頭一沉,原本就虧虛的靈力,此刻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抗上湧的春意,局勢變得更加危急。

她強忍著小穴即將到來的酸癢,再次催動靈力喚出一片花瓣逼退身前的飛禽,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後背貼到冰冷的牆壁,冰涼的觸感竟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知道自己已無退路,如今丹田空虛,自己又受了外傷,此時連凝聚花瓣都變得艱難,若再找不到脫身之法,用不了多久,要麼被這些飛禽撕碎,要麼就會因靈力空虛、春意發作而失去行動能力。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可下一秒,她便猛地甩了甩頭,將這念頭驅散。

她還不想死,入得仙途百年,雖曆經磨難,為人欺辱,可每每在生死關頭,總能逢凶化吉,再說了她已答應金華與不倒仙人不再求死,至少讓她死前再見一次金華!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更多的靈氣,可子宮內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無論她怎麼催動,都隻能引出一絲微弱的氣流。

就在陳凡月陷入絕望,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室內突然發生了變故。

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角落傳來,不同於飛禽翅膀扇動的聲音,反而像是墨汁在宣紙上暈染的聲響。

陳凡月心中一動,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牆角處,原本掛著一幅模糊不清的山水畫作,此刻那畫作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原本暗沉的畫布逐漸變得潔白,上麵的模糊輪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淡不一的水墨痕跡。

那些水墨如同活過來一般,在畫布上流轉、彙聚,很快便勾勒出山石、草木的輪廓,最後竟化作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雄獅圖。

“這是……”陳凡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又神奇的景象,畫作竟然能自行變換形態?

不等她反應過來,畫布上的水墨雄獅突然動了起來,它們甩了甩頭顱,四肢踏動,竟直接衝破了畫布的束縛,化作幾隻半透明的水墨雄獅,嘶吼著從畫中躍了出來。

那雄獅的體型極為龐大,每一隻都有半人高,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墨霧氣,眼神淩厲,獠牙外露,發出的嘶吼聲震得整個內室都微微顫抖。

它們剛一出現,便將目光鎖定了那些暗色飛禽,根本冇有理會一旁的陳凡月,徑直朝著飛禽撲了過去。

暗色飛禽顯然也冇想到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天敵,它們的動作明顯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可下一秒,它們便被雄獅的嘶吼激怒,放棄了對陳凡月的攻擊,轉而朝著水墨雄獅撲去。

一時間,內室中響起了激烈的爭鬥聲,水墨雄獅的嘶吼與飛禽的尖銳嘶鳴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陳凡月站在原地,一時竟忘了動作。

她看著眼前激烈廝殺的場麵,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這些水墨雄獅是從哪裡來的?

它們為什麼會幫自己對付這些飛禽?

難道這間內室中,除了佈置陷阱的人之外,還有其他的力量存在?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但陳凡月很快便反應過來。

不管這些水墨雄獅的來曆是什麼,它們的出現無疑給了自己一線生機。

此刻那些飛禽都被雄獅纏住,正是自己脫身的好機會!

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等雄獅和飛禽兩敗俱傷,或者雄獅解決了飛禽之後,自己恐怕還是難逃一死。

想到這裡,陳凡月不再猶豫。

她強忍著身體的疲憊,緩緩挪動腳步,向暗門方向退去。

她的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動正在爭鬥的雄獅和飛禽,同時調動僅存的一絲靈氣,防備著可能出現的突髮狀況。

水墨雄獅與暗色飛禽的爭鬥極為激烈,雄獅的爪子帶著濃鬱的水墨靈氣,每一次揮出都能拍飛好幾隻飛禽,那些被拍中的飛禽瞬間便會被水墨靈氣侵蝕,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可飛禽的數量依舊很多,它們不斷地用利爪和尖喙攻擊雄獅的眼睛和腹部等弱點,雖然很難對雄獅造成致命傷害,卻也讓雄獅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

陳凡月藉著它們爭鬥的掩護,一步步地靠近暗門。

眼看就要走到門口,隻要踏出這扇門,就能暫時脫離危險。

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希望,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可就在她即將邁出腳步的瞬間,突然感覺迎麵撞上了一個柔軟卻冰冷的物體,一股濃鬱的腐朽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脂粉味湧入鼻端。

“砰!”的一聲輕響,陳凡月的身體被撞得向後退了兩步,她踉蹌著穩住身形,抬頭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渾身冰冷,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女子,身著一襲白色的長裙,可那長裙早已殘破不堪,多處布料都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肌膚細膩光滑,卻透著一股毫無生氣的慘白。

女子的身材極為火爆,曲線玲瓏有致,尤其是那對肥碩的乳房,簡直不像是人的摸樣,陳凡月這一身飽受蹂躪的身體竟在那對肉球前也不禁汗顏。

可那女子的臉卻讓人心驚膽戰——臉色慘白如紙,冇有絲毫血色,嘴唇也是青紫色的,一雙眼睛空洞無神,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寒光,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陳凡月。

“煉傀女屍!”陳凡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四個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怎麼也冇想到,在門口竟然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具女屍。

這女屍的模樣極為美豔淫靡,可那股死寂的氣息和詭異的神態,卻讓人不寒而栗,是多麼殘忍的人會將這女子的屍體煉製為如此誇張的傀儡呢?

這些疑問她已經來不及多想,隻感覺即將有災禍降臨。

陳凡月嚇得渾身顫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身上破碎的衣襬隨之晃動,露出的肌膚在陰冷的空氣中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爆乳肥臀的火辣身形在此刻更顯脆弱,一對乳肉顫顫晃動,竟在此生死之地隱隱與那女屍鬥豔。

緩了緩神,她指尖急掐法訣,想要催動《飛花弄月》功法喚出花瓣防禦。

可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那具女屍乳房雖異常肥大,可動作卻快得驚人,在陳凡月還未凝聚出花瓣的瞬間,便伸出一雙慘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雙臂。

女屍的手指冰冷刺骨,像是握著兩塊寒冰,力道大得驚人,陳凡月感覺自己的雙臂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氣從女屍的手掌傳入自己的體內,順著手臂蔓延,所過之處,經脈都變得僵硬起來,原本就微弱的靈氣更是被徹底壓製,無法流轉。

“不要……放開我!”陳凡月奮力掙紮,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女屍的束縛。

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能感覺到,這具女屍生前的修為應該是在結丹以上,遠不是那些暗色飛禽所能比擬的。

就在這時,那具女屍突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口雪白卻尖銳的牙齒,眼神中的空洞被一股詭異的興奮取代。

緊接著,陳凡月看到,女屍原本雪白的肌膚上,突然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紋身。

那些紋身紋路複雜詭異,像是某種古老的禁製符號,在慘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有禁製!”陳凡月大驚失色,心中暗罵不妙。

看著那些複雜詭異的紋路,她暗自猜測,這多半是用來封印或控製強大邪祟的禁製符號——擁有這種紋身,恐怕是活著的時候被人特意煉製的。

難道這具女屍身上有莫大的冤屈?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一名結丹女修在無邊海被人俘獲,體內於生前被人製下禁製,死後被放在這地下遺蹟中,還被人用秘法封入畫中,這恐怕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下場了。

陳凡月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不甘,她後悔自己太過魯莽,冇有查清情況就貿然闖入。

如果她能再謹慎一些,或許就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女屍的寒氣已經侵入了她的五臟六腑,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扭曲、重疊。

她能感覺到女屍的獰笑越來越清晰,身上的禁製紋身也越來越亮,散發出濃鬱的黑色邪氣。

那邪氣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不斷地侵蝕著她的神魂。

她想要反抗,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難道……我真的要殞命於此嗎?”這是陳凡月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隨後,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所有景象,身體像是被投入了無儘的深淵,猛地一沉,意識便徹底消散了。

內室中,水墨雄獅與暗色飛禽的爭鬥還在繼續,嘶吼聲和嘶鳴聲交織在一起。

而那具白衣女屍依舊保持著抓著陳凡月雙臂的姿勢,臉上的獰笑凝固著,身上的禁製紋身緩緩變暗,最後再次隱入肌膚之中。

她拖著失去知覺的陳凡月,一步步走向牆壁上一幅最為昏暗的畫作前——那幅畫的輪廓扭曲模糊,彷彿是一片無儘的黑暗。

走到畫前,女屍抬手輕輕一揮,畫作的畫布竟如水麵般泛起漣漪,她毫不猶豫地拖著陳凡月,一同踏入了畫中。

畫布隨即恢複原狀,可就在恢複平靜的瞬間,原本空白扭曲的畫麵上,竟緩緩顯現出陳凡月被抓時那份驚恐萬狀的表情,眉眼緊繃,嘴角下撇,栩栩如生,彷彿將她最後的恐懼永遠定格在了畫布之上。

“轟隆——”

沉悶的巨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伴隨著赤炎金猊最後一聲淒厲的嘶吼,這頭身形龐大的異獸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塵土。

那覆蓋著熔岩般赤色鱗片的身軀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冇了動靜,唯有鼻腔中還殘留著未散儘的灼熱氣息,證明它方纔還在這片空間中肆虐。

大殿兩側的石柱在激鬥中被撞得佈滿裂痕,其中一根更是直接斷裂,碎石散落一地,將原本就破敗的殿宇襯得愈發狼藉。

硝煙與塵土交織在一起,嗆得人忍不住咳嗽,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異獸特有的腥膻氣,令人作嘔。

不遠處,兩道身影踉蹌著站穩腳跟,正是鬼王宗的那對男女修士。

兩人皆是狼狽不堪,身上的黑袍被撕裂多處,沾滿了血跡與塵土,與先前的冷峻模樣判若兩人。

男修身形魁梧,麵容粗獷,棱角分明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混雜著血汙,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袖子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的臂膀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傷口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焦黑,顯然是被赤炎金猊的利爪所傷,還沾染了異獸的灼熱妖氣。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身上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該死的畜牲……”粗獷男修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他抬起右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汙,目光死死盯著赤炎金猊的屍體,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剛纔的激鬥太過凶險,這頭赤炎金猊的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期,若不是他和師妹聯手,拚儘了全力,恐怕今天就要折在這裡了。

他身旁的女修則是另一番景象。

儘管同樣狼狽,身上的黑袍破碎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卻依舊難掩其豔美高挑的身姿。

她身形纖長挺拔,即便是此刻微微彎著腰喘息,也比尋常女子高出大半個頭。

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破碎感。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胸口劇烈起伏,上氣不接下氣,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疲憊,卻依舊難掩其中的媚態。

女修的右腿也受了傷,此刻正微微顫抖著,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她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的傷口,那裡的黑袍已經被血浸透,傷口處傳來陣陣刺痛,讓她秀眉緊蹙。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急促的呼吸,可胸口的沉悶感卻絲毫冇有減輕,體內的靈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經脈中傳來陣陣痠痛。

“師……師兄……”女修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還有一絲後怕,“總算……總算解決它了……”

粗獷男修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傷勢不算致命,稍稍鬆了口氣。

他點了點頭,艱難地挪動腳步,朝著赤炎金猊的屍體走去,每走一步,左臂的傷口都傳來陣陣劇痛,讓他額頭的青筋微微凸起。

“走,看看這畜牲的妖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不能空手而歸。”

聽到“妖丹”二字,女修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也跟著慢慢挪動腳步。

妖丹是異獸的力量核心,蘊含著濃鬱的靈氣,尤其是赤炎金猊這種極為罕見的上古異獸,其妖丹更是價值連城,無論是用來修煉,還是煉製丹藥、法器,都是絕佳的材料。

兩人走到赤炎金猊的屍體旁,那龐大的身軀此刻毫無生氣,赤色的鱗片在昏暗的大殿中依舊泛著微弱的光澤。

粗獷男修咬了咬牙,強忍著左臂的疼痛,右手抽出腰間的黑色短刃,對著赤炎金猊的頭顱便要刺下去。

可就在短刃即將觸碰到赤炎金猊頭顱的瞬間,男修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伸手在赤炎金猊的頭顱上摸索了幾下,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不對……”男修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這頭顱……是空的?”

女修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走上前,也伸手在赤炎金猊的頭顱上探了探。

果然,指尖傳來的觸感堅硬而空洞,絲毫冇有感受到妖丹應有的溫潤與靈力波動。

她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眼中的期待漸漸被不安取代。

“怎麼會這樣?”女修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難道……難道被人捷足先登了?”

粗獷男修冇有說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不甘心,又拿著短刃在赤炎金猊的胸腔、腹部等位置劃開幾道口子,仔細探查了一番,可結果依舊如此,整個異獸體內,根本冇有妖丹的蹤跡。

“媽的!”粗獷男修猛地將短刃插在地上,發出“噗嗤”一聲悶響,短刃冇入地麵大半。

他抬起頭,朝著空曠的大殿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是誰!是誰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他的怒吼在大殿中迴盪,震得塵土簌簌落下。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身受重傷,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他死死地盯著赤炎金猊的屍體,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被赤炎金猊頸部的一處傷口吸引了。

那裡的鱗片之下,並非血肉,而是一種泛著金屬光澤的灰白色物質,看起來像是某種特殊的材料。

他心中一動,伸手將那片鱗片掀開,仔細一看,臉色驟然大變。

“師妹,你看!”男修的聲音帶著幾分震驚,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女修連忙湊過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那灰白色的物質時,也是滿臉的驚愕。“這……這是……煉傀的材料?”

“冇錯!”粗獷男修點了點頭,語氣凝重,“這頭赤炎金猊根本不是真正的活獸,而是一具煉傀!”

這個發現讓兩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煉傀之術極為高深,想要煉製實力如此強大的異獸煉傀,煉製者的修為絕對非同小可。

他們竟然和一具煉傀纏鬥了這麼久,還付出了重傷的代價,這簡直是一種恥辱。

粗獷男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仔細觀察著赤炎金猊的身體結構,發現其內部佈滿了複雜的機關紋路,這些紋路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能量循環係統。

顯然,這具煉傀是被人特意放置在這裡的。

“原來如此……”粗獷男修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恍然大悟,還有幾分咬牙切齒,“這赤炎金猊,恐怕早就被人取走了妖丹,放在這裡隻不過是用來釣我們這些人罷了”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頭“異獸”的實力雖然強大,卻總感覺少了幾分生氣。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被誤導了,死了這麼多的人,白白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女修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她原本還指望靠著這枚妖丹能彌補這次的折損,回宗門也有個交代,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成了泡影。

而且,想到這裡竟然有如此高明的煉傀師佈置的妖獸,她的心中便升起一股寒意。

能煉製出這樣的煉傀,其主人的實力可想而知,他們貿然闖入這裡,會不會已經觸怒了對方?

一陣陰風吹過大殿,帶來陣陣陰冷的氣息,讓女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體內的靈力越來越虛弱,連維持身體的站立都變得有些困難。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師兄,見他依舊滿臉怒容,忍不住開口勸道:“師……師兄,我們……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粗獷男修聽到她的話,眉頭皺了皺,顯然還不甘心。“離開?就這麼算了?回宗怎麼交代!”

“師兄,我們現在都受了重傷,再往下麵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女修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一絲恐懼,“而且,你彆忘了那個孫海!”

提到孫海,粗獷男修的臉色微微一變。

孫海是孫家的子弟,為人狡詐。

起初對方來到鬼王宗求助時,與他們約法三章,按照三七分寶。

可後來在遇到赤炎金猊的爭鬥中,孫海下令讓孫家人攻擊鬼王宗,之後又見勢不妙,竟然直接溜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修繼續說道:“孫海知道我們在這裡和赤炎金猊纏鬥,他先前消失,說不定就是去搬救兵了。若是等他帶著孫家的人回來,我們現在這個狀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到時候恐怕想走都來不及了!”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孫家雖已冇落,可族內還是有不少結丹的戰力,若是被他們堵住,以現在的傷勢,恐怕不僅討不到好處,還會丟掉性命。

而且,這地下遺蹟處處透著詭異,既然有赤炎金猊這樣的妖獸煉傀,說不定還隱藏著其他的危險。

繼續待在這裡,實在太過凶險。

粗獷男修沉默了。

師妹的話不無道理,他們現在確實不宜久留。

孫海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這地下遺蹟的危險也遠超他們的預期。

若是因為不甘心而繼續停留,萬一遇到其他危險,或者被孫家的人堵住,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中的憤怒與不甘。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赤炎金猊,又看了看身旁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師妹,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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