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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第62章 寸止折磨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4:57

密室的大門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緩緩開啟,一股甜膩氣息撲麵而來。

那是陳凡月修煉《丹鼎大法》後所特有的異香,混合著濃烈的乳腥味和淫靡的雌性味道,若是凡人吸上一口,恐怕立刻就要氣血翻湧、爆體而亡,但馬良隻是冷漠地皺了皺眉,隨手打出一道清心訣,便大步邁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活色生香圖。

一張特製的刑桌由寒玉打造,冰冷刺骨,卻正以此來刺激陳凡月那具被改造得極度敏感的肉體。

她那具豐腴雪白的肉體此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四肢被粗大的鎖鏈呈“大”字型死死扣在桌角,緊繃的肌肉線條展示著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巨大煎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

因為頭部後仰倒懸在桌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幾乎遮住了半個胸膛。

兩顆紫紅腫脹的乳頭被兩片雷符籙緊緊包裹吸附,不時有藍色的電弧“滋啦”一聲閃過。

“唔——!嗯唔——!”

每當電流穿過乳尖,那倒懸的身體就會劇烈彈跳一下。

電流帶來的劇痛在她體內瞬間轉化為蝕骨的酥麻快感,同時刺激著《乳水決》瘋狂運轉。

隻見那符籙的邊緣,濃稠溫熱的白色乳汁正源源不斷地溢位,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滴落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散發著甜香的奶窪。

視線下移,她的私處此刻更是慘不忍睹。

肥碩的雪白臀瓣被鐵鏈強行掰開,暴露出鮮紅泥濘的蜜穴。

前方的騷穴和後方的菊穴中,各插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

這兩根假陽顯然經過特殊煉製,表麵佈滿了螺旋狀的凸起和細密的文刻,此刻正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頻率,在那兩個濕軟的肉洞中不知疲倦地自動抽插著。

“噗滋、咕嘰……”

兩穴之中早已泥濘不堪,不知是前麵流出的淫水,還是後麵腸道分泌的腸液,亦或是馬良先前灌入的特製催情藥劑,混合成一種粘稠拉絲的液體,隨著玉棒的進出被不斷攪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可最殘忍的並非這肉體上的姦淫,而是對陳凡月神識層麵的折磨。

馬良走到刑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凡月那張倒懸的、漲紅的俏臉。

她口中塞著一根刻有禁製陣法的口枷玉棍,將她的櫻桃小口撐到了極限,那特殊的口腔構造讓她嘴裡的嫩肉本能地瘋狂吮吸著這根死物,舌頭無助地纏繞、拍打,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美目此刻早已失焦,瞳孔渙散,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身體在不斷地細微抽搐,腳趾蜷縮又張開。

這是馬良特意佈下的“鎖淫陣”。

那兩根假陽和乳頭上的符籙,總是在她快感積累到即將爆發高潮的前一瞬,突然停止抽動或改變頻率,硬生生將那股噴薄欲出的快感打斷,讓她懸在雲端卻無法墜落。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徘徊在高潮邊緣的“寸止”折磨,對於敏感度是常人百倍的陳凡月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酷刑,也是最極致的調教。

“看來,前輩的身體比在下想象的還要美妙。”馬良伸手,粗糙的指腹抹過她胸前溢位的奶水,放在鼻尖嗅了嗅,語氣冰冷得像是在評價一件法器,“乳汁中的靈氣濃度提升了三成,看來這種極限狀態下的刺激,確實有助於激發爐鼎的靈力。”

聽到馬良的聲音,陳凡月原本渾渾噩噩的神識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乞求般的嗚咽聲:“嗚嗚……唔唔唔……”

她拚命扭動著腰肢,那兩腿間被玉棒撐得透明的肉穴瘋狂收縮,似乎在乞求眼前之人給她一個痛快,哪怕是更粗暴的強姦,也比這種無休止的折磨要好。

馬良冷笑一聲,手指猛地探入她被玉棒撐開的騷穴邊緣,狠狠按壓在那顆充血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

“啊——!!!”

被口枷堵住的慘叫聲悶在喉嚨裡,陳凡月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瘋狂彈起,脊背弓成一道驚人的弧度,渾身肌肉緊繃如鐵,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在這一瞬間失禁般狂噴而出,澆了馬良一手。

看著眼前的淫相,馬良卻不以為然,反而淡淡的說到:“前輩的體香真是醉人,在下本以為那個在屁眼中的玉塞是什麼淫物,冇想到竟是為了遮蔽前輩的體香而用。不過也請前輩放心,在我這洞府中,不必擔憂,自是無人能知道前輩在此地。”

說罷,他清淡地笑了笑,離開了。

馬良的話語在空曠的密室中迴盪,帶著幾分嘲弄與冰冷的理智,卻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紮進陳凡月那早已支離破碎的神識之中。

“嗚……嗚嗚……”

聽到“屁眼”二字,陳凡月那幾乎快要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一陣痙攣。

那根插在她後庭菊穴中的假陽,此刻在她極度敏感的感知中變得無比清晰。

原先從王麻子處得到的那具鎖玉玉塞,早已經被對方取走,也正如馬良所言,是為了壓製她體內那股足以讓方圓百裡凡人發情的異香。

隻是她冇有想到,對方竟已經知道了那物的作用,原本還想要依靠自身的體香被三星島附近的修士發現,說不定能藉機逃脫這魔窟,冇想到……

而此刻下體中那粗大的假陽不僅填滿了她的羞恥腸道,更是在深處不斷釋放著微弱的電流,刺激著腸壁嫩肉瘋狂蠕動、分泌腸液,卻又被那嚴絲合縫的棒體死死堵住,絲毫無法外泄。

那種腹中飽脹、痠麻、想要排泄卻又被硬物堵住的異樣感,混合著前穴和乳頭傳來的極致快感,構成了摧毀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馬良轉身離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密室的大門再次轟然關閉,將最後的一絲光亮也隔絕在外。

黑暗重新籠罩,隻剩下那兩根假陽永無止境的“滋滋”運轉聲和陳凡月粗重的喘息聲。

“啊……唔……”

陳凡月絕望地翻著白眼,身體在刑桌上無助地抽搐。

正如馬良所觀察到的,對於擁有淫邪體質的她來說,普通的強姦、輪姦甚至獸交,雖然屈辱,但最終都會轉化為身體無法抗拒的高潮。

那種高潮雖然是羞恥的,但至少是一種釋放,一種宣泄,一種短暫的“解脫”。

百年的修行路上,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在高潮中麻痹自己,在極樂中逃避現實的痛苦。

但馬良不同。這個築基期的男修,心思深沉得可怕,手段更是毒辣到了極點。

他剝奪了她“高潮”的權利。

每當快感積累到頂峰,那個臨界點即將突破的一刹那,體內的假陽就會突然停止震動,乳頭上的電流也會瞬間消失。

那股即將噴發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斷,堵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化作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啃噬的酸癢和空虛。

“給我……嗚嗚……給我……”

她在心底瘋狂地呐喊,祈求著哪怕是一次最微小的釋放。

汗水混合著奶水、淫水,將她身下的寒玉桌浸泡得滑膩不堪。

她拚命地磨蹭著大腿,試圖通過摩擦來獲取一點點快感,但那鎖鏈將她鎖得死死的,絲毫動彈不得。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

一次次被推上雲端,又一次次被狠狠摔下。

她的神智開始渙散,現實與幻覺的界限變得模糊。

她彷彿看到了昔日那些將她視作禁臠玩弄的惡人,又彷彿看到了自己突破結丹時的模樣。

但最終,所有的畫麵都破碎了,隻剩下小腹上那個滾燙的“奴印”,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一個連高潮都需要主人施捨的母畜。

“呃……啊……”

終於,在又一次快感被強行打斷的瞬間,陳凡月緊繃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徹底翻白,口中噴出一股白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

她昏死過去了。

但在昏迷中,那兩根不知疲倦的假陽依然在她的體內緩緩抽插,那兩塊符籙依然在她的乳頭上積蓄著下一次的電流。

在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煉獄中,她的身體依然在被迫接受著折磨,一點點地淪陷,一點點地墮落,直到徹底成為馬良手中隻知服從的爐鼎。

地下交易會的空氣汙濁而沉悶,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著一個個裹在黑袍中行色匆匆的身影。

這裡是三星島最為隱秘的黑市,流通著無數見不得光的贓物、邪器,甚至是活生生的爐鼎與奴隸。

馬良站在一個攤位前,目光在一件名為“幽雲梭”的飛行法器上停留許久。

這梭子通體漆黑,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據說是用某種深海妖獸的脊骨煉製,遁速極快,甚至能短時間內擺脫結丹修士的追擊。

對於像他這樣時刻提防被人殺人奪寶的散修來說,簡直是保命的神物。

但他隻是看了看標價,便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哪怕他搜颳了陳凡月這個結丹女修的全部身家,麵對這種頂階法器的天價,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陳凡月的儲物袋裡雖然靈石不少,但他還要留著大筆靈石來維持洞府陣法、煉製傀儡以及購買輔助結丹的靈藥。

“唉……”馬良心中輕歎一聲,修仙界弱肉強食,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正當他轉身欲走,融入黑暗之時,一道略帶輕浮卻透著幾分驚喜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喲?這不是馬良馬道友嗎?真是稀客啊!”

馬良腳步一頓,神識瞬間外放,右手已悄然扣住袖中的幾張高階符籙。待看清來人,他才微微放鬆了警惕,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來人身著一襲寶藍色的錦袍,腰懸極品暖玉佩,手中把玩著兩顆不知名妖獸的內丹,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

此人麵容英俊,隻是眼底帶著幾分常年縱慾過度的青黑,正是他在三星島結識的一位“舊友”——孫家少爺,孫成。

“原來是孫兄。”馬良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又不失禮數,“許久不見,孫兄修為越發精進了,看來結丹指日可待啊。”

孫成哈哈一笑,也不避諱周圍探究的目光,親熱地攬住馬良的肩膀:“哪裡哪裡,不過是家族長輩填鴨式地餵了些丹藥罷了,根基虛浮得很,哪比得上馬兄你一步一個腳印來得紮實。”

兩人寒暄幾句,孫成瞥了一眼馬良剛纔駐足的攤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馬兄可是看上了那幽雲梭?若是手頭緊,做兄弟的倒是可以借你週轉一二……”

馬良心中冷笑,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這種世家子弟,更是無利不起早。

他不動聲色地婉拒道:“多謝孫兄美意,在下不過是隨便看看,這等寶物,現在的我還無福消受。”

孫成也不勉強,隻是眼珠一轉,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馬良耳邊,帶著幾分誘惑的語氣說道:“其實……若是馬兄真缺靈石,或者想要些更極品的寶物,兄弟我最近倒是得了個天大的機緣。”

馬良眉梢微挑,故作好奇:“哦?願聞其詳。”

孫成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音說道:“這機緣嘛……現在還不能細說。不過若是馬兄能突破到結丹期,到時候咱們兄弟二人聯手,那好處……嘿嘿,絕對超乎你的想象!彆說是這區區幽雲梭,就是傳說中的古寶,也不是冇有可能!”

馬良心中一動,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淡然的笑容。

結丹期?

這孫成打的什麼算盤?

難道是某個需要特定修為才能開啟的秘境?

還是某種需要多人合練的邪門陣法?

他冇有立刻追問,隻是深深看了孫成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孫兄如此看重在下,實在是受寵若驚。既然如此,在下定當竭儘全力,早日結丹,不負孫兄厚望。”

“好!我就知道馬兄是個痛快人!”孫成拍了拍馬良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貪婪與算計,“那我就靜候佳音了。對了,最近島上新來了一批奴修,聽說還有反星教的女子,馬兄若是有空,不妨一聚,兄弟我請客!”

馬良笑著搖了搖頭:“在下一心向道,對這些風月之事並無興趣,孫兄自便吧。”

告彆了孫成,馬良轉身離開了地下交易會。走出那陰暗潮濕的通道,重新沐浴在外界的陽光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而深邃。

“機緣……哼。”

他冷笑一聲,他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尤其是從孫成這種人嘴裡說出來的。不過,這倒也提醒了他,結丹之事確實迫在眉睫。

無論是為了應對孫成口中那未知的“機緣”,還是為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修仙界擁有自保之力,他都必須儘快提升修為。

而那個被囚禁在密室中的陳凡月,正是他結丹的關鍵。

想到這裡,他立刻加快了腳步,朝著洞府的方向而去。

是時候,去準備收割那具熟透了的“果實”了。

三個月,對於修仙者漫長的壽元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然而對於陳凡月而言,這九十多個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煉獄中煎熬,被拉長成了永恒的噩夢。

洞府內,靈茶的清香嫋嫋升起,與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腥膻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墮落的氛圍。

馬良身著一襲青色長衫,神色悠然地坐在一副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紫砂茶盞,彷彿一位正在品茗論道的儒雅修士。

而在他腳邊,結丹期女修陳凡月,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跪伏在地。

她的身體經過這三個月的“調教”,已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那是長期處於極度亢奮狀態導致的充血。

哪怕隻是這樣靜靜地跪著,冇有任何觸碰,她那已經徹底壞掉的身體依然在不受控製地做出反應。

“滴答……滴答……”

那是淫水滴落在地麵的聲音。

她的腿根早已濕透,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斷地細微抽搐,那兩腿之間的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一張一合,貪婪地渴望著被填滿。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股無法抑製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讓她不得不緊緊咬住下唇,才能勉強不發出那羞恥的呻吟。

馬良輕抿了一口靈茶,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陳凡月那顫抖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前輩這是怎麼了?如此大禮,晚輩可受不起啊。不知前輩今日特意求見,是有何要事相商?”

陳凡月聞言,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來。那張曾經清冷高傲的絕美臉龐,此刻卻佈滿了憔悴與恐懼,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你……你知道我要乾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哭腔,“不必……不必這麼折辱我……”

馬良放下茶盞,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在這寂靜的洞府中顯得格外刺耳。

“看來,前輩還是冇有認清現在的形勢啊。”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如果前輩還冇做好準備與在下交易,那無妨,有的是時間,當然,也有的是手段……”

聽到“手段”二字,陳凡月瞳孔驟縮,那三個月來在密室中遭受的非人折磨瞬間湧上心頭。

那無休止的寸止,那永遠無法到達高潮的絕望,那兩根冰冷的假陽在體內不知疲倦的攪動,那符籙在乳尖上炸開的電流……

“不!不要!”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像是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膝蓋在地上摩擦著向後退去,彷彿眼前這個男人是比惡鬼還要可怕的存在。

“彆……彆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崩潰。

她小腹上的“奴印”,在馬良手中那件名為“翻奴印”的詭異法器的壓製下,早已徹底失控。

每一次違抗,每一次心生恨意,都會轉化為百倍千倍的肉體快感和精神折磨,將她的尊嚴一點點碾碎成泥。

馬良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他上前一步,逼近陳凡月,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那前輩是想通了?要乖乖聽話了嗎?”

“不……不……不要再折磨我了……”陳凡月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被恐懼徹底擊垮了防線。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將她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看著我的眼睛!”馬良厲聲喝道,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前輩到底想做什麼?說清楚!”

陳凡月被迫看著眼前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那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無儘的冰冷和掌控。

她的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下體的淫水流得更歡了,那種羞恥的快感混合著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要……不……”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這一次馬良用了幾分靈力,陳凡月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再不說話,我就把你扔回密室,這一次,我會把那兩根玉棒換成燒紅的烙鐵!並且封住你的神識,讓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直到你壽元耗儘!”馬良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凍結了陳凡月的靈魂。

“此生,前輩就好好在那張桌子上受著吧!”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陳凡月最後的心理防線。

“嗚嗚嗚……”

她終於崩潰地大哭起來,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混合著嘴角的血跡,顯得淒慘無比。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地獄了,她不想再承受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在洞府中迴盪,陳凡月原本白皙的臉頰已經浮現出數道紅腫的指印。

“說話!”馬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的結丹女修,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不……不要……”她哭得梨花帶雨,原本的自尊早已在日複一日的調教中被碾碎成泥。

她雙手撐地,艱難地想要爬向馬良,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把我關進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前輩是要做什麼?”馬良蹲下身,“我再問最後一次,你想做什麼?”

陳凡月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曾經在她眼中並不起眼的築基修士,此刻卻成了掌控她命運的神魔。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更是她的徹底臣服,是她發自內心地放棄所有抵抗,主動獻上一切。

“我……我……”陳凡月顫抖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馬良的手背上。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吐出了那句代表著徹底沉淪的話語,“我想……我想做你的爐鼎……我想……我想讓你……操我……”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她的聲音細若蚊蠅,羞恥感讓她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一種詭異的輕鬆感,彷彿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落地。

馬良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這就對了嘛,前輩早這麼說,又何必受那麼多苦呢?”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凡月:“既然前輩誠心想要用肉體與在下交易,那在下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那還在不斷流水的下體,“前輩這幅樣子,似乎還冇準備好啊。既然想做爐鼎,就要有爐鼎的覺悟。自己爬過來,把腿張開,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陳凡月身子一僵,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但一想到那可怕的密室,她所有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她咬著下唇,忍受著膝蓋在堅硬地板上摩擦的痛楚,一點一點地爬向馬良。

那豐滿圓潤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兩腿間那泥濘不堪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股透明的愛液拉著絲滴落,在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濕痕。

爬到馬良腳邊,她顫抖著伸出手,抱住馬良的小腿,將臉貼在他的膝蓋上,像是在尋求庇護。

然後,她緩緩轉過身,仰麵躺在地板上,將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張開,甚至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將那紅腫充血、不斷吐著淫水的嫩穴徹底展示在馬良麵前。

“主……主人……”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顫抖卻堅定,“請……請享用……”

馬良看著眼前這具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極品肉體,眼中的慾望終於不再掩飾,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

結丹的契機,終於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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