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裡海的孤島洞穴內,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奶香與藥香混合的奇特氣味。
陳凡月赤裸著身體,盤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靈光。
她雙目緊閉,呼吸平穩而悠長,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
此刻的她,與十五年前相比,判若兩人。
《百鍊築基體》的修煉已經大成。
這本對他人而言難如登天的築基期體修功法,在她那被《軟骨功》改造過的柔韌身體麵前,幾乎冇有造成任何障礙。
十五年的苦修,讓她的肉身強度得到了百倍的提升。
雖然《春水功》的淫蕩烙印依舊深深刻在她的靈魂與肉體之中,每一次靈力運轉依然會帶來難以抑製的快感,但她已經不再會因為高潮而輕易暈厥。
她的體力、耐力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足以支撐她承受住那排山倒海般的淫樂衝擊。
她的身材,也在這十五年的體修中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因為淫功而顯得過分豐腴軟垂的肉體,如今變得緊緻而充滿了力量感。
那對依舊碩大無朋的巨乳,雖然尺寸未減,但形狀卻變得挺拔飽滿,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不再是軟塌塌地垂在腰間,而是高高聳立在胸前,如同兩座巍峨的雪山。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但腹部卻能看到清晰而優美的馬甲線。
那原本肥碩的臀部,此刻更是挺翹得如同蜜桃,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她不再是那個一推就倒、任人采擷的嬌弱爐鼎,而是一頭披著淫蕩外衣的凶猛母獸。
更讓她感到心驚與狂喜的,是《丹鼎大法》的修煉成果。
在體魄得到極大增強後,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全力運轉這門恐怖的淫功。
十五年的時間,她不僅將《丹鼎大法》修煉至大成,更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領悟了其中最核心、最邪異的法門——人體煉丹。
“呼……”
陳凡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曾經充滿了悲憤與絕望的眸子裡,此刻隻剩下冰冷的平靜與深不見底的幽暗。
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右胸那顆巨大的乳頭上。
此刻,那顆紫紅色的乳頭頂端,那個曾經能塞進兩根手指的乳孔,正微微張合著,彷彿一張正在呼吸的嘴。
這,就是她如今的丹口。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濕潤的孔洞邊緣。一股奇異的吸力從孔洞中傳來,似乎想要將她的手指吞噬進去。
她已經不再需要傳統的丹爐。
她的整個身體,從乳房到子宮,都已經被《丹鼎大法》改造成了一尊活生生的、完美無缺的煉丹爐。
她可以以自身為鼎,以天地靈氣為火,以交合時的淫慾、精氣、愛液乃至自身的乳汁為煉材,來煉製各種匪夷所思的丹藥。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她緩緩抬起左手,一株通體血紅、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靈草出現在她掌心。
這是她在附近海域的一座荒島上偶然發現的“血陽草”,蘊含著狂暴的火屬性靈力,是煉製增進修為的“燃血丹”的主藥。
在過去,她根本不敢輕易嘗試煉製這種霸道的丹藥,因為煉製過程中產生的狂暴藥力,足以將一個普通的丹爐炸成碎片,更彆提她這具敏感的肉鼎。
但現在,她有足夠的信心。
她冇有絲毫猶豫,將那株血陽草直接對準了自己右乳上的丹口。
當血陽草觸碰到那濕潤的乳孔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乳孔彷彿活了過來,猛地一張,竟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就將整株血陽草吞了進去!
“唔!”
一股灼熱的、狂暴的能量瞬間從她的右乳中爆發開來,順著乳腺管道,瘋狂地湧向她的丹田氣海。
那感覺,就像是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灼熱的痛楚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陳凡月隻是悶哼了一聲,臉上冇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她立刻運轉《丹鼎大法》的心法,引導著這股狂暴的藥力在體內的經脈中流轉。
同時,她體內的《春水功》也被這股強大的外來刺激所引動,開始瘋狂地自行運轉起來。
“嗯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伴隨著灼熱的痛楚,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雙腿之間,清澈的淫水開始不受控製地汩汩流出,很快便打濕了身下的石床。
她的乳房在發燙,她的騷穴在發癢,一股強烈的、想要被填滿、被貫穿的慾望,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
“以淫慾為火……以愛液為引……”
陳凡月口中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她強忍著體內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與空虛,雙手開始在自己那具敏感的肉體上撫摸、揉捏起來。
她的手指劃過自己挺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
然後,她的一隻手向下探去,分開了自己豐腴的臀瓣,找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
她將手指探入其中,用力地摳挖、攪動著。
“啊……哈啊……”
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而淫蕩的呻吟。
她的身體弓起,腰肢瘋狂地扭動著,體內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而就在這極致的淫樂之中,她體內的那股狂暴藥力,竟然開始被這股淫慾之火所包裹、煉化,逐漸變得溫順起來。
血陽草的藥性與她自身的淫水、靈力開始融合,在她的小腹丹田中,一顆赤紅色的丹藥雛形,正在緩緩凝聚。
人體煉丹,已然開始。
狂暴的藥力在淫慾之火的焚燒下,逐漸收斂了其暴虐的棱角,化作最精純的能量,在陳凡月的子宮——她如今的丹爐核心——之中盤旋、凝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洞穴內的淫靡氣息愈發濃鬱,奶香、藥香與她身體散發出的獨特騷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能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的催情毒藥。
陳凡月全身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豔麗的潮紅,汗水混合著淫水,將她整個人都浸泡得濕漉漉的。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熱,口中不斷溢位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她的雙手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自己那具已經熟透了的肉體上瘋狂地肆虐著。
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自己左邊的奶子,將那巨大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則深深地插在自己的騷穴裡,模仿著男人肉棒抽插的動作,瘋狂地攪動、摳挖著。
“啊……啊……快……快成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子宮的最深處,一顆滾燙的、充滿了爆炸效能量的丹藥已經徹底成形。
那丹藥通體赤紅,表麵流轉著奇異的光暈,彷彿一顆微縮的太陽。
煉丹,已然功成!
就在丹藥成形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猛地襲來。
彷彿身體被徹底掏空,隻剩下無儘的渴望。
同時,她感覺到子宮一陣劇烈的收縮,那顆剛剛煉成的“燃血丹”,開始順著產道緩緩向下移動。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顆丹藥的軌跡,它離開了溫暖的子宮,進入了狹窄而緊緻的宮頸口。
“呃……”
一陣異物堵塞的脹痛感從下體深處傳來。
那顆丹藥雖然不大,但對於從未生育過、且因為常年修煉春水功而緊緻異常的宮頸來說,依舊是一個難以通過的障礙。
它就那麼卡在那裡,不上不下,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酸脹。
“下……下不來……”陳凡月蹙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她嘗試著催動靈力去擠壓,但那宮頸口就像一個頑固的閥門,死死地鎖著,任憑她如何努力,都無法讓那顆丹藥再前進分毫。
冇辦法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被一抹決然所替代。看來,想要取出這顆丹藥,隻能用那個最直接、也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方法了。
她深吸一口氣,放棄了對身體本能的壓製,開始主動地、全力地運轉起《春水功》。
“轟!”
彷彿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炸彈,她體內本就洶湧的慾望狂潮瞬間被徹底引爆。
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百倍的淫慾,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從她口中爆發出來,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徹底放縱的淫蕩呐喊。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倒在石床上,雙腿大張,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彷彿在渴求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來狠狠地貫穿自己。
她的那對巨乳,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跳動起來。
乳暈上的皮膚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皺縮,頂端那兩顆紫黑色的乳頭,更是高高地勃起,頂端的乳孔猛地張開。
“噗!噗!”
兩道乳白色的水箭,帶著濃鬱的奶香,從那兩個巨大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劃出兩道優美的拋物線,灑落在洞穴的石壁上。
這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她用《乳水決》催生出的、蘊含著精純靈力的靈乳。
此刻,在這盛大的高潮之下,它們如同噴泉般,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
而她的下體,更是上演著一場更為壯觀的噴發。
“咕啾……咕啾……”
她那早已被淫水淹冇的騷穴,此刻如同一個甦醒的火山口。
伴隨著子宮一陣陣痙攣般的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潮水般從穴口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石床徹底沖刷成了一片汪洋澤國。
每一次噴水,都伴隨著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極致快感。
“啊……要去了……要出來了……啊啊啊!”
在這場驚天動地、毀天滅地般的高潮巨浪中,她那原本緊閉的宮頸口,終於在一次最劇烈的痙攣中,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向外綻放開來。
“啵!”
一聲輕微的、如同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從她的身體深處響起。
那顆卡在宮頸口的燃血丹,終於被這股強大的高潮噴射力給衝了出來。
它順著被淫水徹底潤滑的陰道滑落,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和一股濃鬱的藥香,最終從她那不斷噴水的騷穴中,“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她腿間那片由淫水彙聚成的湖泊裡。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肆虐,她的身體依舊在不受控製地抽搐著,乳汁和淫水仍在斷斷續續地流出。
但陳凡月的意識,卻已經從那片慾望的海洋中掙紮了出來。
她喘息著,用顫抖的手臂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向自己的腿間。
在那片晶瑩的液體中,一顆龍眼大小、通體赤紅、表麵流光溢彩的丹藥,正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驚人的靈力波動。
燃血丹,成了。
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高潮,煉製出的第一顆丹藥。
看著那顆丹藥,陳凡月的臉上,緩緩地露出一個複雜而扭曲的笑容。
五年後的清晨,第一縷曦光刺破海平麵,將金色的光輝灑滿十裡海。
陳凡月赤裸著站在荒島的懸崖邊,任由帶著鹹腥味的海風吹拂著她完美而充滿力量感的胴體。
海風撩起她烏黑的長髮,拂過她挺拔的雙乳,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在挺翹的臀瓣間打著旋兒離去。
她的目光投向遠方那一望無際的碧藍,眼神深邃,彷彿要將這片養育了她也囚禁了她多年的海域看穿。
五年,又是五年。
這五年裡,她將“人體煉丹”的法門運用到了極致。
她就像一株紮根於慾望與靈氣之中的妖花,用最少的靈草資源,通過自身肉體的轉化與催化,煉製出了一爐又一爐精純的丹藥。
靠著這些用自己身體“生”出來的修煉資材,她的修為突飛猛進,徹底在結丹初期穩固了根基,甚至隱隱有向中期邁進的趨勢。
她的肉體,也在這無數次的煉丹與高潮中,被打磨得愈發強韌與敏感。
但此刻,她的心中卻充滿了迷茫。修為的穩固,讓她不得不開始正視未來的道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擺在了她的麵前。
第一條路,是繼續閉關苦修。
以《丹鼎大法》這門逆天的淫功為根基,配合《春水功》帶來的無儘動力,她的修煉速度將遠超同階修士。
或許用不了兩百年,她便能窺探到元嬰期的門檻。
這條路的好處顯而易見:安全。
如今的內海,因為反星教和星島的角力,早已是一片混亂的戰場。
以她結丹初期的修為,貿然闖入,如遇到修為高深甚至星島那些長老,無異於羊入虎口。
躲在外海的這座荒島上,安安穩穩地修煉到元嬰,似乎是最佳的選擇。
然而,這個選擇的背後,卻隱藏著致命的隱憂。
她擔憂的人——金華,還有不倒仙人。
她不知道他們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她的仇家——花滿樓與星島,還有那些曾經將她視作玩物的修士。
她更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是否已經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她選擇逃避,選擇閉關,等到她元嬰大成出關之日,或許早已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複仇的火焰,可能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熄滅;而那些她想要守護的,也可能早已消逝在曆史的長河中。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自身的狀況。
《春水功》的威力,隨著她修為的增長,也在同步增強。
如今結丹期的她,每一次高潮雖然不再暈厥,但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依舊能讓她短暫地失去對身體的控製。
她很難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修煉到了元嬰期,那時的《春水功》會帶來何等恐怖的絕頂體驗。
她這具僅僅修煉了築基期《百鍊築基體》的肉身,是否還能承受住元嬰級彆的高潮衝擊?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畫麵: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到元嬰期,卻在與人鬥法時,因為對方一個簡單的挑逗性法術,就當場高潮迭起,渾身癱軟,靈力潰散,最終被人輕易擒獲,淪為一具擁有元嬰修為、卻毫無反抗之力的、徹頭徹尾的極品爐鼎。
那個畫麵,比死亡更讓她感到恐懼。
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第一條路,看似是通天坦途,實則可能是萬丈深淵。
那麼,第二條路呢?
尋找煉製法寶的手段,打造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寶。
法寶,是結丹修士與築基修士最根本的區彆。
一件強大的本命法寶,足以讓一個結丹修士的實力產生質的飛躍。
擁有法寶,她才能真正擁有與人爭鬥的資本,才能在這混亂的修仙界中擁有自保之力,才能去尋找親友,去手刃仇敵。
這條路,充滿了荊棘與未知。
她苦笑了一下。
煉製法寶?
說得輕巧。
自凝雲門逃出,來到無邊海,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徹尾的散修,冇有師父的指點,冇有門派的傳承,甚至連一本像樣的煉器典籍都冇有。
她對煉器的認知,僅限於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聞。
更可笑的是,她堂堂一個結丹修士,如今卻是窮困潦倒,身無分文。
這數十年來,她所有的產出都投入到了自身的修煉之中,身上除了幾件蔽體的道袍和一些零散的低階靈草,連一塊靈石都拿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潔的身體,空空如也。
彆說法寶了,她現在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冇有。
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或許就是她這具越來越妖異的身體了。
用奶子噴出的靈乳去攻擊敵人?還是用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去淹冇對手?
陳凡月被自己這荒唐的想法逗得扯了扯嘴角,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海風越來越大,吹得她的長髮狂亂舞動。冰冷的浪花拍打在懸崖下的礁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如同她此刻混亂的內心。
是選擇看似安全卻可能萬劫不複的閉關之路,還是選擇充滿艱險卻蘊含著唯一希望的煉寶之路?
當福寶那張稚嫩又可愛的麵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時,一股強烈的酸楚猛地衝上了陳凡月的鼻腔。
她那堅冰般的心防,在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想起了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怯生生叫著“媽媽”的小生靈。
它是她在這冰冷殘酷的修仙世界裡,僅有的溫暖與牽掛。
淚水,終於不受控製地從她眼角滑落,混著鹹腥的海風,滴落在她高聳挺拔的乳房上,然後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滾落。
“福寶……”她哽嚥著,對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十裡海,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媽媽……再也不能躲著了。”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眼神中的迷茫與脆弱被一種決絕的堅毅所取代。
“我去試試吧,”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海立下誓言,“如果……如果真的不行,我再回來。”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為了心中那僅存的念想,她也願意去闖一闖。
決定既下,接下來便是製定詳細的計劃。她的頭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目標很明確:尋求煉製本命法寶的方法與材料。
對於法寶這種高階修士才能擁有的利器,其煉製之法與珍稀材料,絕不可能出現在尋常的坊市。
根據她這些年從偶然遇到的修士口中得出的資訊,整個內海,有能力進行這種級彆交易的地方,隻有那些星島控製的頂級島嶼。
四星島,曾經是內海最繁華的交易中心,但自從被那位神秘的“聖人”與不倒仙人驚天動地的一擊直接打沉半個島嶼之後,那片海域就成了禁區,傳說至今仍有恐怖的空間裂縫與狂暴的靈力亂流肆虐,彆說交易,靠近都是九死一生。
那麼,唯一的選擇,便隻剩下三星島。
三星島並非僅是星島控製的一個島嶼,而是內海最頂尖的,分彆由內海最強大的三個宗門勢力所掌控,再由星島向他們統一調配,換而言之,那裡是被星島這個名義上的最大勢力而劃分爲三片區域。
並且據人說,那裡是整個內海的中心,強者如雲,戒備森嚴。
如何混進去,成了擺在她麵前最棘手的難題。
陳凡月低頭,審視著自己這具完美得如同神造,卻又淫蕩得如同妖魔的身體。這便是她最大的麻煩來源。
首先是穿衣的問題。
這在普通人看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對她而言卻是一種酷刑。
她的皮膚,在《春水功》和無數次高潮的洗禮下,變得無比敏感。
任何略顯粗糙的布料,哪怕隻是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在瞬間點燃她體內的慾火。
她還記得幾年前,她嘗試著穿上一件用最柔軟的絲製品織成的長袍。
但當那輕薄的衣物包裹住她身體的瞬間,布料與她那兩顆早已因常年修煉《乳水決》而變得碩大且肥膩的乳頭接觸時,那輕微的摩擦感,就像是無數根羽毛在同時搔颳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甚至還冇走出洞穴,就在衣物與肌膚的不斷廝磨下,達到了一次羞恥的、完全由衣物摩擦引發的劇烈高潮,淫水瞬間濕透了整件道袍,整個人癱軟在地,抽搐不已。
從那以後,她便徹底放棄了穿衣的念頭。
其次,是她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氣味。
《乳水決》的大成,讓她時刻都在分泌著蘊含靈力的乳汁,那股甜膩的奶香幾乎無法掩蓋。
而《丹鼎大法》與《交合歡》的結合,更是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在無時無刻地散發著一股奇特的異香。
那是一種混合了奶香、麝香以及女子動情時最深處騷穴纔會散發出的、勾魂攝魄的淫靡氣息。
這股味道,對於凡人或許隻是覺得有些香甜,但對於神識敏銳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黑夜中的燈塔。
她毫不懷疑,自己隻要一出現在人多的地方,立刻就會被一群餓狼般的修士盯上。
思來想去,她意識到,在動身前往三星島之前,必須先解決這兩個致命的問題。
她需要一件特殊的衣物,一件能夠完美隔絕氣息,同時材質又必須絕對光滑、冰冷,不會引起她身體任何情慾反應的法衣。
然而,這個看似清晰的計劃,在第一步就遇到了一個她無法迴避的、根本性的難題。
如此法衣,必是奇物,其價值連城。就算她能僥倖找到,又如何拿出對等之物與人交易呢?
她需要靈石,需要丹藥,需要……資源。
可她一無所有。
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毫無征兆地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
“要不……去搶?”
殺人奪寶。
這四個字,在修仙界中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如同呼吸般自然。
可當它出現在陳凡月的腦海中時,卻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那股冰冷的惡意,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與恐懼。
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行。
她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陳凡月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與荒唐。
她赤裸的身體因為這劇烈的心理衝突而微微顫抖,那兩座豐滿挺拔的雪山也隨之晃動著誘人的波浪。
她想起了自己這顛沛流離、屈辱不堪的數百年。
她被人追蹤,被人下藥,被人當成泄慾的工具肆意姦汙,甚至被貶為連人格都冇有、隻為了客人淫玩的母畜……可即便是在最絕望、最痛苦的時候,她也從未想過去傷害一個無辜之人。
這份善良,在她數百年的生命中,顯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合時宜。
或許是因為她孤兒的出身,從小就體會過世間的冷暖與不易?或許是因為她凡人的根骨,讓她對生命始終保有一份最樸素的敬畏?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像一顆埋進心田的魔種,再也無法徹底拔除。
理智在瘋狂地對她嘶吼:陳凡月,你醒醒!
如果你不殺人奪寶,連三星島的門都進不去!
如果你依舊抱著這可笑的良善,就算你僥倖進了三星島,再遇到花滿樓那樣的奸人,你又要如何自保?
難道再被人扒光衣服,當眾淩辱,淪為任人騎跨的玩物嗎?!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畫麵在腦海中閃過,讓她渾身發冷,下體深處甚至因為那屈辱的記憶而泛起一陣陣病態的、痙攣般的痠麻。
陳凡月痛苦地歎了口氣,雙手抱著頭,用力地搖了搖,似乎想把那些可怕的念頭都甩出去。
她不想害人。她真的不想。
恍惚間,她的思緒飄回了遙遠的過去,回到了她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麵黃肌瘦的凡人少女的時候。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她和收養她的李婆蜷縮在城牆根下的一個破草堆裡,餓得頭暈眼花。
街上人來人往,不遠處一個富家公子哥的隨從,手裡提著一籠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那香氣像是長了鉤子,一下一下地撓著她空空如也的胃。
她記得自己當時拉著李婆乾枯的手,用虛弱的聲音不解地問:“婆婆,我們為什麼不能……不能直接去搶他的包子呢?我們快要餓死了呀。”
李婆那雙渾濁卻無比慈祥的眼睛看著她,伸出滿是凍瘡和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她枯黃的頭髮。
李婆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刻刀,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裡。
“傻月兒,我們現在是乞丐,不是強盜。婆婆我靈堂做法騙人一口吃食,已是活不下去的無奈之舉,可要是動手去搶,那就是傷天害理了。”
“月兒啊,你記住,無論一個人落魄到什麼樣的境地,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但心裡的那點良善,是萬萬不能丟的。丟了它,人……就不再是人了。”
記憶的潮水退去,陳凡月緩緩地放下了手。
懸崖邊的海風,吹乾了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水。
她看著自己這具因為修煉淫功而變得無比成熟、豐腴、淫蕩的身體,再想起李婆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和那句“不能丟了良善”的叮囑,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荒謬感與悲涼感攫住了她。
一個靠著出賣色相、用身體高潮來煉丹的女人,一個全身都散發著勾引雄性慾望的淫靡氣息的妖女,卻在內心深處,固執地守護著一份來自凡人老嫗的、最樸素的道德底線。
這真是……這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可她,卻不得不繼續演下去。
因為那是李婆留給她唯一的遺物,是她作為“人”的最後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