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月感到自己的意識像一團搖曳的燭火,在冰冷的絕望中即將熄滅。
就在她即將徹底墜入黑暗的前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溫暖包裹了她。
那是一種柔軟而熟悉的觸感,帶著淡淡的、屬於海水和海藻的清香。
她虛弱地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一個毛茸茸的小小身影正依偎在她的胸口。
是福寶。
她的兒子,可愛的福寶,有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此刻正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蹭著她的乳房,小小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被揉捏得青紫的乳尖。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陳凡月全身,那是一種久違的、發自內心的平靜和愛意。
她那被老頭們肏弄得麻木不堪的身體,在福寶的觸碰下,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柔軟。
她無力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福寶柔軟的皮毛,感受著它小小的身軀散發出的熱量。
“媽媽…”
一聲帶著稚氣、帶著依賴的喃喃細語,從福寶的口中傳來,如同天籟,瞬間擊碎了陳凡月心中所有的絕望和痛苦。
媽媽!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被淫靡和屈辱籠罩的內心。
她閉上雙眼,貪婪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感受著福寶小小的身軀在自己懷裡蠕動,彷彿在迴應她內心深處那被喚醒的母性。
然而,這份溫暖和寧靜隻持續了轉瞬。畫麵猛地一轉,刺眼的血色瞬間充斥了她的視野。
福寶!
她的福寶!
它被困在一個巨大的水球中,被一個麵目猙獰的男人折磨著,小小的身軀在劇烈掙紮著,發出痛苦的尖叫。
那個男人,毫不猶豫地用靈力吸出了福寶的內丹,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整個水球。
福寶的眼睛圓睜,痛苦地望向她,口中發出絕望的嘶吼:“媽媽…媽媽!”
“不——!”陳凡月心如刀絞,她想要衝過去,想要保護她的孩子,但她的身體卻被無形的力量束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這海猴子的內丹可是珍稀的煉藥資材啊!”男人獰笑著,得意的展示手中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內丹。
而福寶的身體在內丹被取走的那一刻,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雙眼失去了神采。
接下來,福寶的屍體被扔進鍋中。一群男男女女圍坐在一起,大笑著,分食著她的孩子。
“啊——!”
陳凡月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渾身劇烈顫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要將肺裡的空氣全部咳出來。
她猛地坐起身,卻因為身體的劇痛和虛弱,又重重地摔回了泥地上。
冰冷的泥土、粘膩的體液、腥臭的氣味,瞬間將她從夢境的恐怖拉回了現實的殘酷。
原來…原來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她空洞的眼神掃過自己被糟蹋得慘不忍睹的身體,感受著身上每一寸肌膚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麻木。
她那被肏爛的騷穴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流出混濁的淫水,刺激著她那敏感的神經。
這種夢,在過去的七年裡,她做過無數次。
每一次,都是福寶被殘忍殺害,被取丹烹食。
每一次,她都會在絕望和憤怒中醒來。
但這一次,它如此真實,如此清晰,福寶臨死前那聲撕心裂肺的“媽媽”,以及它絕望的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我真的要死嗎…真的要放棄嗎?
如果死了,誰來為福寶報仇?誰來懲罰那些殘害它的人?
她那被淫靡和絕望侵蝕的內心深處,突然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
那不是《春水功》帶來的燥熱,而是純粹的、極致的、恨不得將一切都焚燒殆儘的怒火。
不!
她不能死!
她要活下去!
即使這具身體已經千瘡百孔,即使她已經淪為最卑賤的玩物,她也要活下去!
她要活下去,為她的福寶報仇!
她要讓那些傷害過福寶的人,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陳凡月那雙被淚水、精液和泥土模糊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複仇之火。
她強撐著劇痛的身體,顫抖著從泥濘中爬起來。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張開和劇烈抽插而痠軟無力,每邁出一步,腫脹的騷穴都會摩擦著,流出更多的淫水和精液,那種粘膩的觸感讓她感到噁心,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體內殘存的靈力,勉強支撐著自己,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這個人間地獄。
一路上,她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內心的屈辱,以最快的速度飛遁回了她的洞府。
那原本輕盈的遁光,此刻卻顯得異常沉重和遲緩,每一次靈力的運轉都牽扯著她體內被肏弄得紊亂的經脈,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回到洞府,陳凡月冇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向洞內深處的一處清泉。
那泉水清澈見底,常年流淌,散發著絲絲靈氣。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泉邊,任由自己赤裸的身體沉入冰冷的泉水之中。
泉水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了她,將她體表的汙穢一點點洗去。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泉水流過她每一寸肌膚,洗去那些讓她作嘔的精液、汗水、尿騷和泥土。
然而,身體上的汙穢可以洗淨,但那些老頭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的指痕、淤青,以及在她騷穴、菊穴和喉嚨裡留下的被肏弄的腫脹和撕裂感,卻無法被泉水沖刷。
她用顫抖的手,仔細地清洗著自己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騷穴。
指尖觸碰到那嬌嫩的穴口,依然能感受到那粗糙的雞巴在裡麵進出留下的痕跡,內壁的褶皺被撐開,變得鬆弛而敏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即使在冰冷的泉水中,她的騷穴依然在微微地翕動,流出溫熱的淫水,彷彿還在渴望著被填滿。
她的乳頭被揉搓得紅腫發黑,輕輕一碰,便傳來一陣刺痛,但同時,乳頭深處也傳來一股異樣的酥麻,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她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那裡曾是福寶最愛依偎的地方,如今卻隻有一片淤青和被粗暴按壓過的痕跡。
在泉水中浸泡了許久,直到身體的疼痛稍有緩解,內心的怒火卻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從泉水中站起來,濕漉漉的身體在洞府中散發著一股冰冷而堅韌的氣息。
她冇有穿任何衣物,就那樣赤裸著坐在蒲團上,開始調息恢複靈力。
她閉上雙眼,內視己身。丹田之中,靈力如同浩瀚的星海般彙聚,磅礴而充盈,早已達到了築基巔峰的極致,明明足以支撐她突破到結丹期。
然而在接下來的數月內,她嘗試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每次都是靈力在衝擊結丹瓶頸時,會因身體高潮而不受控製地從身體各處竅穴外溢,導致結丹失敗。
陳凡月皺起眉頭,她知道,這也許是她最後的機會。如果這次再失敗,她的壽元便會徹底耗儘,再無突破的可能。
“拘靈陣…”她腦海中閃過金華曾經無意中提到過的一個詞。
那是金華在一次閒談中,隨口說起的一種古老陣法,據說能夠強行將身體的靈力拘束在體內,防止外泄。
當時她並未在意,因為這種陣法通常用於特殊場合,而且對身體的負擔極大,稍有不慎便會造成經脈寸斷的嚴重後果。
她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決絕的光芒。如今她已彆無選擇。
“如果壽元儘了,就無法為福寶報仇了!”她低聲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玉簡,那是金華曾經送給她的一些陣法心得。
她仔細地翻閱著,很快便找到了關於“拘靈陣”的記載。
這是一種以自身經脈為陣基,以靈力為陣紋,強行將體內所有靈力封鎖在丹田之中的陣法。
它能夠最大限度地減少靈力外泄,但也意味著一旦結丹失敗,所有的靈力反噬都將集中在丹田和經脈之中,後果不堪設想。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是在涉險。
但為了福寶,為了複仇,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那雙被老頭們肏弄得紅腫的嘴唇,此刻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福寶,等我,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她心中默默發誓,然後,她開始按照玉簡上的記載,一步步地,先在自己的體內構築起那充滿危險的“拘靈陣”。
她的靈力如同鋒利的刻刀,在她的經脈中遊走,一筆一劃地刻畫著陣紋,每刻畫一筆,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但她卻咬緊牙關,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騷穴和乳頭在靈力的刺激下,再次變得敏感起來,但她卻強行壓製住那股淫蕩的衝動,將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體內的陣法構築之上。
“接下來,還要花些功夫在洞府內外佈置陣法,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用陣法遮掩吧。”陳凡月揮出手,取出幾麵陣旗來,隨後開始了緊鑼密鼓的佈置。
一年半後,百裡海,陳凡月的洞府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靈氣。
她盤坐在蒲團上,渾身被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
她裸露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她豐腴的曲線滑落,在微弱的金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體內,‘拘靈陣’已然啟動至極致,將她那磅礴的靈力死死地鎖在子宮之中,不允許一絲一毫的外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宮深處,那團凝聚的靈力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壓縮,金丹的雛形已然清晰可見,隻差最後一步,便能徹底凝結成功。
每一次靈力的壓縮,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她咬緊牙關,緊閉雙眼,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子宮之中,感受著那即將成型的巨大力量。
她那被肏得有些沙啞的喉嚨裡,不時發出壓抑的低哼,但那不是痛苦,而是即將突破的興奮和期待。
就在這突破的關鍵時刻,洞府外,百裡海的天空突然發生了異變。
一道道七彩斑斕的雲朵,如同巨大的花瓣一般,從內海方向緩緩升起,然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四周擴散開來,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夢幻般的七彩色。
這些雲朵並非普通的霧氣,而是由純粹的靈氣凝聚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陳凡月雖然身處洞府之中,但她那強大的神識卻清晰地感知到了外界那異常磅礴的靈力波動。
她心中一凜,但這股波動並未影響到她體內的‘拘靈陣’,她也無暇顧及,因為突破的最終關頭,已經來臨!
“就是現在!”她心中怒吼,將全身所有的靈力,不顧一切地向子宮中的金丹雛形壓縮而去。
巨大的壓力,讓她的身體幾乎要炸裂開來,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她的騷穴和乳頭,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極致,在靈力的衝擊下,不斷地收縮、分泌,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蒲團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甚至感覺到,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交織中,她的騷穴深處,彷彿也有一股力量正在凝聚,與子宮的金丹遙相呼應。
金丹,眼看著就要徹底凝結成功了!她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股屬於結丹期的強大力量,正在體內甦醒。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突然從她子宮深處傳來。
那吸力異常詭異,並非來自外界,也不是她自身靈力反噬,而是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巨口,直接在她子宮內部,粗暴地吞噬著她即將凝結的金丹!
“不——!”陳凡月猛地睜開雙眼,瞳孔驟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能感覺到,自己辛苦凝聚的靈力,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吸走,金丹的雛形在瞬間瓦解,化作磅礴的靈力洪流,卻又被那詭異的吸力吞噬得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外界天空中的七彩雲朵,竟愈發的燦爛,彷彿得到了某種巨大的滋養,顏色更加濃鬱,光芒更加耀眼,宛如神蹟降臨。
“轟!”
一聲悶響在陳凡月體內炸開,她的身體猛地一震。
緊接著,她渾身冒出滾滾白煙,那是因為靈力被強行抽取,導致身體內的水分被瞬間蒸發。
她身上的衣物,也在白煙中瞬間化為灰燼,徹底裸露無遺。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築基巔峰,一路跌落,最終停在了築基中期!
失敗了…她又一次失敗了。
陳凡月癱軟在蒲團上,渾身被汗水汙浸透,大口喘息著。
她那大口張開的騷穴,此刻已經完全乾澀,彷彿被抽乾了所有水分。
乳頭也變得黯淡無光,不再挺立。
她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然而,奇蹟的是,她那被‘拘靈陣’強行鎖住的經脈,在金丹被吸走的那一刻,雖然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但卻冇有像陣法心得中記載的那樣寸寸斷裂,反噬自身。
‘拘靈陣’雖然冇能讓她成功突破,卻在關鍵時刻保護了她的經脈,避免了最嚴重的後果。
可她還是感到一陣錐心的喪氣。
她明明已經感覺到金丹就在眼前,觸手可及,為什麼會在最後一刻,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生生奪走?
那詭異的吸力究竟是什麼?
她想不明白,也搞不清楚。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指縫間滲出點點血跡。
她的壽元,隻剩下不到四年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根本等不到為福寶報仇的那一天。
絕望和不甘,再次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那紅腫的騷穴,在虛弱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