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光陰,於凡人而言已是幼時半生,於修仙者而言,卻不過彈指一瞬。然而,對於陳凡月來說,這七年,卻是她脫胎換骨、浴火重生的七年。
百裡海,那處曾經承載了她與福寶二十餘載相守的洞府,此刻顯得格外空曠。
洞內不見了福寶那活潑的身影,唯有清冷的海風從洞口灌入,吹拂著洞壁上斑駁的青苔,發出低沉的嗚咽。
洞府深處,一襲素色長裙的女修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宛如月下仙子。
正是陳凡月。
七年的沉澱,讓她褪去了曾經的絕望與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而強大的氣勢。
她的容顏依舊美豔動人,甚至因修為的精進,更添了幾分出塵的韻味。
那對曾經飽受蹂躪的巨乳,如今在素色長裙的包裹下,依然巍峨挺拔,曲線驚人,彷彿兩座飽滿的山峰,隨時準備衝破束縛。
盈盈一握的腰肢,與那豐腴肥美的臀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緊繃的布料下,肉感十足的臀肉在微微顫動。
她肌膚如雪,泛著健康的玉色光澤,一雙眼眸深邃而明亮,再無昔日的空洞與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世事的清明與堅定。
這七年,是她依靠反星教的幫助,從一個靈根儘廢、修為全失的廢人,重新站起來的七年。
不倒仙人傾囊相授,金華更是悉心指導,再加上她自身那奇異功法加上令許多反星教教眾都自比不如的靈根天賦,僅僅數年,她便奇蹟般地恢複了靈根,並一路突飛猛進,達到了築基巔峰的境界。
然而,就在反星教準備對星島展開下一步行動,星島聖人即將出關的傳聞甚囂塵上之際,陳凡月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她不辭而彆,隻留下了一封簡短的告彆書信,便獨自回到了這百裡海的舊居。
她知道,反星教與星島的衝突,將是一場腥風血雨,在她冇有確定自己是否加入反星教前,她決不能成為他們的拖累,更不想在尚未擁有自保之力前,再次淪為棋子。
回到洞府的這一年,她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尤其是那門伴隨她多年的詭異功法——《春水功》。
這門功法,乃是杞國魔教的秘術,其玄奧與邪門,即便是元嬰期的不倒仙人也束手無策。
它似乎已然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她曾嘗試另修其他功法,但無論如何,都無法與《春水功》相融,甚至會排斥其他靈氣入體。
一旦她試圖放棄《春水功》,體內的靈氣便會停滯不前,無法再從天地間汲取一絲一毫的靈氣。
對於一個修士而言,這無疑是斷絕了她的仙途,比死亡更可怕。
她曾為此痛苦不堪,不想再因此魔功被人困為禁臠,甚至在一次嘗試強行廢棄《春水功》時,體內靈氣逆行,經脈寸斷,險些走火入魔。
那種痛苦,讓她渾身痙攣,身體卻在極致的疼痛中,分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得她渾身顫抖,身下的裙襬被愛液浸濕,乳尖也因劇痛和快感而噴灑出大量乳水。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與羞恥。
不倒仙人對此也表示無能為力,他曾言此功法詭異至極,恐與陳凡月體質有莫大關聯,強行更改反而會傷及根本。
最終,在金華一次次的苦苦勸說下,她隻得在無數個夜晚哭濕了衣裳,忍著心中極大的悲痛繼續修煉這門帶給她無限悲苦的“邪法”《春水功》。
作為修行此功數百年的人,她深知這門功法的“優點”:這功法在修煉之途上讓她事半功倍,神識與修煉速度都遠超常人,可也讓她身體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像海綿般渴望著觸碰與刺激。
尤其是她那張櫻桃小嘴,在突破築基後,口腔變得如同小穴一般,不僅會無意識地分泌津液,甚至在感受到某種刺激時,口腔內壁會不自覺地收縮、吮吸。
而她曾修煉的春術《乳水決》更是讓她那對巨乳時不時便會泌出清甜的乳汁,每當修煉到極致,雙乳便會漲得生疼,乳頭腫脹,淫水與乳汁齊出,將渾身浸濕。
這些,都是她難以向反星教的朋友啟齒的秘密,是她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羞恥。
修煉了這門功法,就如同邁向了一條註定成為他人爐鼎的道路,但她彆無選擇。
她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
洞府內,靈氣在她身邊流轉,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淫靡氣息,那是《春水功》吸納天地靈氣時特有的味道。
她輕輕歎了口氣,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那豐滿的胸脯,感受著乳房內隱隱的脹痛。
她知道,這門功法,既是她的不幸,也是她屢次逃生的源泉。
若不是《春水功》,八十年前她就被魔教探子抓回總壇炮製成爐鼎了,也是因為《春水功》,她才能在修複靈根後如此快速的增進修為,而現在她必須繼續依此道修煉,因為壽元快儘了!
如今,她已有一百一十五的年歲了。
再有不到十年,哪怕是築基期的修仙者壽命也就到了,冇有延壽的天材地寶,她這輩子…不…福寶的死,花滿樓的仇,星島的暴行…這一切都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她心底變成了堅定的道心。
她要突破,決不能在築基期死去,必須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讓那些曾將她侮辱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陳凡月深吸了一口帶著鹹腥味的海風,那雙曾被絕望浸透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決然。
她心念一動,一個樸質的儲物袋便出現在她纖細白皙的手中。
她從中取出了一本用特殊獸皮裝訂的冊子,封麵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個大字——《三轉結丹法》。
這並非當年她在海底墓中得到的原版,而是後來不倒仙人耗費心神,從她那龐雜混亂的神識記憶中硬生生提煉出來,並親自以自身對大道的理解重新撰寫批註的版本。
書頁的觸感溫潤如玉,上麵還殘留著不倒仙人那如烈火般雄渾的靈力氣息,彷彿能透過紙張,感受到那位元嬰大能的力量。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封麵,心中百感交集。
隨即,她又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瓶,瓶身上刻著“降塵”二字。
這是金華臨彆前贈予她的丹藥。
她還記得金華當時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愧疚與鄭重:“陳道友,此丹雖不足以彌補我那孽障師兄吳丹主對你犯下的滔天罪行,但還請你收下。願它能助你突破境界,大道有成。”
吳丹主…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瞬間紮進了陳凡月的心臟。
那個將她騙入魔窟,將她變成一個予取予求的淫蕩母狗的男人,是她在無邊海所有噩夢的開端。
金華的正直與善意,與他師兄當初的卑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後來聽了金華與吳丹主的往事,也在與反星教相處的光陰中聽到不少關於吳丹主的故事,陳凡月早已釋懷,可想到他的名字,還是不由得握緊了玉瓶。
定了定神,陳凡月不再猶豫。
她走到洞府中央那塊被她打坐得光滑如鏡的青石上,緩緩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素色的長裙如同失去支撐的蝶翼,順著她那玲瓏浮凸的肉體滑落,堆積在腳邊。
一具成熟到極致的完美肉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洞府微弱的光線下。七年的修煉讓她肌膚勝雪,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盤膝坐下,那對肥臀在冰冷的青石上被壓成更加誘人的形狀,雙腿交疊,將那處最私密的所在遮掩起來。
她打開玉瓶,倒出一顆龍眼大小、通體瑩白的丹藥,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
降塵丹入口即化,一股清涼而磅礴的藥力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彷彿一股甘泉,洗滌著她的經脈與神魂。
她不敢怠慢,立刻閉上雙眼,雙手結印,開始運轉《三轉結丹法》的心訣。
“轟!”
磅礴的靈氣在她體內轟然引爆,如同失控的野馬,瘋狂地衝擊著她體內的築基壁壘。
這就是三轉結丹法的第一轉——破而後立!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彷彿有無數把小刀在她的經脈中切割、攪動。
她的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香汗,嬌美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貝齒死死咬住下唇。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春水功》那詭異的特性再次顯現。
那足以讓普通修士昏死過去的劇痛,在她體內卻開始轉化為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喉間溢位。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那對碩大的奶子也隨之劇烈地晃動起來。
疼痛越是劇烈,快感就越是洶湧。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燃起了一團火,一股濕熱的暖流從騷穴中緩緩湧出,將身下的青石都染上了一片水漬。
“不…不行…要守住心神…”陳凡月在心中瘋狂地呐喊,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不聽使喚。
隨著功法的運轉進入第二轉,她體內的靈氣開始瘋狂旋轉、壓縮。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滅頂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豐腴的臀部在青石上輕輕摩擦,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啊…嗯…”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淫靡的呻吟聲在空曠的洞府中迴盪。
她那張櫻桃小嘴無意識地張開,口腔內的軟肉自動地收縮、吮吸著,彷彿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滿。
更讓她羞恥的是,《乳水決》的效力也被這股快感徹底激發。
她那對本就飽滿的奶子漲得又硬又疼,乳頭腫脹挺立,前端直接激射出了兩道晶瑩的乳白液體。
清甜的奶香與她身體散發出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氣息。
第三轉,也是最關鍵的一轉,開始了!
所有的靈氣、疼痛、快感,在這一刻全部彙聚到了她的子宮之中。
“轟——!”
在她的子宮之中,那團由磅礴靈氣壓縮而成的金色光團,在《三轉結丹法》第三轉的催動下,正以驚人的速度凝聚著。
金光璀璨,如同一個小小的太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陳凡月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成敗在此一舉!
她必須心無旁騖,凝神靜氣,將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那即將成形的金丹之上。
然而,她體內的《春水功》卻在此刻使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股由極致痛苦轉化而來的滅頂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誌。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渾身肌肉緊繃,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潮紅。
她感覺自己的騷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而她那對巨乳也同時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更多的乳汁從乳頭射出,全都嘩啦啦地落在麵前的石板上。
“啊——!”
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聲,再也無法抑製地從她喉間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猛地彈起,豐腴的臀部重重地砸在青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緊緊地夾在一起,那雙玉足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蜷縮。
“啊啊啊…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她拚命地想要守住那一絲清明,想要將意識拉回到即將成形的金丹之中,但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卻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神魂,讓她徹底沉淪。
“高潮了…我…我高潮了!”這個念頭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中了她殘存的理智。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丹田內那即將成形的金色光團,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崩解、消散。
磅礴的靈氣瞬間失控,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肆虐著她的經脈。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她口中噴出,灑落在她那對雪白巨乳上,觸目驚心。
子宮內,隻剩下了一片狼藉,那顆珍貴的降塵丹所化的藥力,也隨著靈氣的潰散而徹底消弭。
失敗了…
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青石上,汗水、淚水、淫水、乳汁,混雜著口中的鮮血,將她那具完美誘人的肉體,弄得一塌糊塗。
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因為高潮後的萎靡而顯得有些疲軟,但乳尖卻依然紅腫挺立,泌出的乳汁還在緩緩流淌。
她那被淫水浸濕的騷穴,此刻正空虛地張著,還在不停地抽搐,彷彿在嘲笑她剛剛那一場徒勞的掙紮。
她的眼睛裡,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空洞。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她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她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明明已經觸摸到了結丹的門檻,明明隻差那麼一點點…可就是這一點點,卻因為這具該死的身體,因為那該死的邪功所帶來的淫蕩快感,功虧一簣!
“這具淫軀!這具該死的淫軀!你這下賤的胚子!賤人!”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拍打著自己那對豐滿的奶子。
“啪!啪!啪!”
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洞府中迴盪,那對雪白飽滿的肉團被她打得紅腫不堪,淚水、乳汁和汗水混雜在一起,順著乳溝流淌而下。
她感受著那劇烈的疼痛,但此刻,疼痛卻無法再轉化為快感,隻有無儘的絕望和自責。
“都是你!都是騷屄這個下賤的身體!”她歇斯底裡地咒罵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那肥美的臀肉裡,留下了幾道紅印。
她恨!她恨這具被玩弄的如此淫蕩的身體!她恨這門讓她無法擺脫的邪功!她恨那些將她變成這副模樣的惡人!
她明明已經那麼努力了,明明遭受過那麼多的痛苦了,隻為了能夠變強,能夠複仇,能夠保護自己。
可到頭來,這具被無數人玩弄、玷汙的身體,卻成了她修仙路上最大的障礙!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為什麼…”她蜷縮成一團,將頭埋在雙膝之間,雙肩劇烈地顫抖著,豆大的淚珠從縫隙間滴落。
珍貴的降塵丹冇了,結丹的希望也隨著化為泡影。
她再次被這具身體的淫蕩所擊敗,再次被命運無情地嘲弄。
百裡海的洞府內,孤單的身影獨自承受著痛苦,空氣裡隻剩下她那絕望的哭泣聲,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淫靡而又腥騷的體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