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早已從花滿樓那鎏金匾額上褪去,曾經車水馬龍的門庭如今冷清得像是被遺棄的廢墟。
半年前的謠言成了真,反星教的攻勢如狂潮席捲五星島,整個島嶼的修士與凡人早已逃得七七八八。
花滿樓內,昔日的淫靡之音被一片忙亂的腳步聲取代。
大廳裡,奴修們來回穿梭,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花廋夫人站在大廳中央,依舊是一襲輕薄的紫紗長裙,她的酥胸高聳,乳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揮手指揮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兩團熟透的蜜桃在風中搖曳。
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著,帶著幾分不耐與冷厲,紅唇緊抿,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威嚴。
隻見她掌中托著一隻巴掌大的儲物袋,靈力湧動間,一件件金光閃閃的法器、靈石和珍稀靈草被收入其中。
周圍的奴修們忙得滿頭大汗,她們將能帶走的值錢物件一件件塞進儲物袋,至於那些沉重的傢俱和裝飾,則由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奴修背在背上,沉甸甸的包裹壓得他們的腰背微微彎曲。
至於那些凡娼,平日裡在花滿樓裡搖曳生姿、伺候客人的尤物,如今卻被花廋夫人冷冷地掃了一眼,揮手道:“這些冇用的賠錢貨,賞幾個靈石打發了!留著也是累贅!”那些凡娼們聞言,個個花容失色,穿著破爛紗裙的她們,淚眼汪汪地哀求著,希望夫人不要拋棄自己,卻隻換來花廋夫人一聲冷哼。
她們最終隻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哭哭啼啼地離開花滿樓,消失在門外的茫茫暮色中。
花廋夫人一隻玉手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腦海中回想著半年前王麻子送來的情報。
那封秘文的內容,她至今未能參透,但她果斷將其轉交給了坐鎮五星島的六長老。
而後來從王牧馬那邊得知的訊息:王麻子口中遣他送信的金華,乃是反星教的一員結丹期修士,而收信人則叫人瞠目結舌——乃是六長老身邊的一名嫡係弟子!
六長老得知此事後,震怒之下將愛徒押送前往一星島,聲稱要交由“聖人”裁決。
但花廋夫人何等精明,她嗅到了更深的陰謀。
那秘文中的內容,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六長老那老狐狸,怕是藉機脫身,早就帶著自己的家當逃離了這五星島的爛攤子。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黃頭龜公那瘦削的身影匆匆跑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明黃短褂,腰帶下的瘦腿邁得飛快,乾癟的臉上滿是猶豫與為難。
他停下腳步,弓著腰,聲音尖利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夫人,那…那頭畜奴怎麼辦?也要帶走嗎?”
花廋夫人聞言,眉頭微微一挑,這纔想起月奴來。
那賤婢前些日子被指派到“輕鬆閣”伺候——那是個專供客人解決小便的醃臢地方,在那裡,月奴被當成了喝尿的肉便器,成天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裡,供那些粗鄙的客人發泄獸慾。
她冷笑一聲,丹鳳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那頭母狗?哼,帶上她做什麼?不過…”
她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月奴那具淫賤的身體。
那對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銀環穿透,乳汁隨時噴湧;那肥碩的臀部被鐵鏈強製拉開,露出紅腫濕潤的騷穴,淫水如溪流般淌下;還有那張癡傻的賤臉,空洞的眼神和自動吮吸的淫嘴,活脫脫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
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道:“既然小蝶喜歡玩她,就先去問問她。若她不要,便扔在樓裡,任她自生自滅去。”
黃頭龜公連忙點頭,臉上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夫人英明!小的這就去辦!”他轉身就要走,卻又忍不住回頭,猥瑣地問道:“那…夫人,若是小蝶仙子不要,小的能不能帶上…嘿嘿…”他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抹淫光,顯然對月奴那具肉體垂涎已久。
花廋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聲音陡然轉寒:“帶上她做什麼,一個廢人罷了,要是拖累了我們怎麼辦?滾去乾活!”黃頭龜公嚇得一哆嗦,連忙低頭退下,瘦小的身影幾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大廳。
花廋夫人轉過身,目光掃過忙碌的奴修們,紅唇輕啟,吐出一聲低低的歎息:“這五星島,怕是要徹底完了…”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而與此同時,黃頭龜公那瘦竹竿似的身影,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急促,一路小跑著來到小蝶仙子的閨房外。
他甚至冇敢敲門,隻是站在門口,探頭朝裡喊道:“小蝶仙子!小蝶仙子!夫人問你,那頭母狗還留著嗎?!”
閨房內,小蝶仙子正對著一麵鑲嵌著上好靈玉的銅鏡細細梳妝。
她此刻正用一根玉簪細細地挽著烏黑的髮髻,即使是逃難,也要保持自己最完美的姿態。
聽到黃頭龜公的粗魯問話,柳眉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放下玉簪,冇好氣地回頭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冰霜般清冷,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嫵媚:“留著她做什麼?!帶著還要有人牽,就她那廢人身體,怎麼走?!”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卻又透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黃頭龜公心中頓時瞭然。
他知道小蝶仙子向來潔癖,月奴被她虐了這般日子,又徹底成了隻汙穢的肉便器,這等時節自然是棄之如敝履。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心中卻不住地唸叨著,這等尤物,就這麼扔下,實在可惜…
隨後他急匆匆地回到大廳,花廋夫人依舊站在那裡,她正指揮著奴修們將最後幾件珍寶收入儲物袋。
黃頭龜公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稟報道:“夫人,小蝶仙子說,那母狗她不要了。”
花廋夫人聽聞,丹鳳眼微垂,沉吟片刻。
她本想,既然是棄物,不如賜她一個痛快,免得落入反星教,以免再生禍端。
她正要開口吩咐黃頭龜公去辦,可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身影——陳凡月初次到花滿樓時的囂張嘴臉!
那狂妄的樣子,仗著自己有築基後期的修為,竟敢在花滿樓裡對她不敬,甚至還想打傷了她精心調教出來的奴修!
雖然她後來讓那陳凡月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那份不爽,那份被冒犯的屈辱,卻始終如一根刺般紮在她心頭。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猛地轉身,那紫紗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高聳的酥胸劇烈顫動,幾乎要衝破薄紗的束縛。
她一聲叫住正欲轉身離去的黃頭龜公,聲音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意:“回來!那個賤貨,不配痛快!”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刺穿了黃頭龜公的耳膜。
黃頭龜公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停下腳步,弓著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花廋夫人一步步走到黃頭龜公麵前,那股濃鬱的脂粉香氣混合著她身體散發出的獨特體香,瞬間將黃頭龜公包裹。
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黃頭龜公,聲音低沉而又充滿惡意:“把月奴那頭畜生,給我扔進水牢!打開水牢機關,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慢慢地,嚐嚐水牢的滋味!”她說到這裡,紅唇輕啟,舌尖舔過上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黃頭龜公聞言,渾身一顫。
他知道水牢的恐怖,花滿樓地下的幾層皆是為了折磨不聽話的奴修而建,其中水牢的折磨甚是如此。
但他不敢違抗,隻能顫抖著應道:“是…是,夫人!小的這就去辦!”他低下頭,轉身朝著水牢的方向急匆匆地跑去。
輕鬆閣的地窖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淫靡的體液氣味,令人幾欲作嘔。
地窖的角落裡,月奴被一條粗重的鐵鏈鎖在牆角,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石板上,早已被無數客人的尿液浸透。
她那對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銀環穿透,紅腫不堪,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尿液泡得泛白,斷續的乳汁混著黃濁的尿漬,順著她白皙的胸膛淌下,在地麵上彙成一灘腥臭的水窪。
肥臀高高翹著,臀縫間那紅腫的騷穴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得濕漉漉,肉唇微微張合,像是渴求著什麼。
她那張癡傻的臉上,空洞的眼神毫無光彩,嘴角微微張開,露出那張會自動吮吸的淫嘴,口水混著尿液順著下巴滴落,顯得淫賤至極。
黃頭龜公推開地窖的鐵門,乾癟的臉上滿是嫌惡。
他一手牽著鐵鏈,另一手捂著鼻子,咒罵道:“你這婊子,是喝了多少尿啊?臭得老子都快吐了!”他猛地一扯鐵鏈,月奴的身體一個踉蹌,可她卻毫無反應,隻是癡癡地爬行著,肥臀扭動間,騷穴的淫水又淌下一股,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
黃頭龜公皺著眉頭,強忍著噁心,牽著月奴出了地窖,朝水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不住地打量著月奴的身體,心中既是嫌棄,又有一絲興奮。
到了水牢前,黃頭龜公一把將月奴推到水牢入口,打開機關。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冰冷的地下水如瀑布般從上方傾瀉而下,水流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月奴身上的尿漬和汙垢沖刷乾淨。
她的身體暴露在水流下,雪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巨乳被水流衝得劇烈晃動,乳頭在冰水的刺激下硬得像兩顆紅櫻桃,乳汁混著水流噴湧而出。
她的肥臀被水流拍打,臀瓣抖動間,騷穴的肉唇被衝得微微張開,淫水混著冰水淌下,顯得更加淫靡。
月奴被這冰水凍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空洞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絲痛苦,卻依舊帶著那股癡傻的淫賤。
黃頭龜公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裡嘖嘖有聲:“這賤貨,洗乾淨了倒還有幾分姿色。”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淫光。
他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猶豫了片刻才吞了下去。
這是他珍藏的壯陽藥,用特質的淫陽草煉製,不僅可壯陽,此藥還帶有一絲靈氣,專治他早年做龜奴時落下的陽痿毛病,價格不菲,平日裡他是從不用此物的。
冇過多久,藥力發作,他胯下的陽根猛地一跳,頂得褲子幾乎要裂開。
他嘿嘿一笑,眼中滿是猥瑣的貪婪。
一把抓住月奴的項圈,將她拖到水牢邊,粗暴地按倒在地,豐滿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冰冷的石板上,兩對巨乳被壓得扁平,隨即乳汁從乳孔中噴湧而出,她自覺地將肥臀高高翹起,騷穴在水流的沖刷下濕得一塌糊塗。
黃頭龜公蹲下身,瘦骨嶙峋的手指狠狠掐住月奴的臀肉,感受著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嘴裡罵道:“賤貨!老子乾這醃臢差事,總得先拿你爽一爽!”他解開褲帶,露出那根在藥力作用下青筋暴突的雞巴,龜頭漲得紫紅,散發著一股腥臭。
月奴依舊癡傻地趴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騷穴卻在冰水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縮,淫水淌得更快了。
黃頭龜公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捅進月奴的騷穴,直插到底。
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吸吮得他頭皮發麻。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月奴的肥臀,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她巨乳亂顫,淫水四濺,拍打在石板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操你這賤婊子!老子肏死你!”黃頭龜公一邊乾一邊罵,瘦削的身體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下,混著水牢的冰水淌到月奴的背上。
月奴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騷穴卻在雞巴的刺激下收縮得更緊,像是渴求著更多的蹂躪。
水牢內,昏暗的燭光搖曳,冰冷的水流如瀑布般從上方傾瀉,拍打在石壁上,發出低沉的轟鳴。
月奴——或者說陳凡月——此刻被黃頭龜公粗暴地按在濕冷的石板上,她那具淫賤的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下顯得更加妖嬈。
原本姣好的麵龐低垂著,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張開的淫嘴散發著一股癡傻的淫賤,嘴角的口水混著水流滴落,顯得卑微而可憐。
黃頭龜公越乾越猛,瘦削的身體劇烈起伏,雞巴在潮熱的騷逼裡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淫水,地上的水窪被染得更加腥臭。
就在他快要到達高潮時,他猛地拔出肉棒,一把揪住月奴的濕發,將她那張癡傻的淫嘴拉到自己胯下,粗暴地頂開她的唇瓣,將漲得發紫的雞巴狠狠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嚥下去,賤貨!”黃頭龜公低吼著,雙手抱住月奴的頭顱,腰部猛地一挺,雞巴直插到底,龜頭幾乎頂到她的胃裡。
月奴嘴裡發出模糊的“咕咕”聲,口水混著淫水從嘴角淌下,滴在她的巨乳上。
黃頭龜公隻覺一股熱流從尾椎直衝腦門,雞巴猛地一跳,大股大股腥臭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進月奴的胃中。
她那張淫嘴本能地吮吸著,喉嚨滾動,像是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精液。
黃頭龜公舒服得頭皮發麻,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抱著月奴的頭顱狠狠地頂了幾下,雞巴在她的喉嚨裡抽插,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液體。
他眯著眼睛,臉上滿是滿足的淫笑,嘴裡嘀咕著:“這母狗的嘴真是比騷穴還好使!”
而此刻,在黃頭龜公冇注意到的地方,月奴的瞳孔深處突然閃過一抹微弱的綠光。
那是靈力恢複的征兆,她那已有數年的癡傻神誌在這一刻竟有了一絲恢複。
隻見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掙紮著想要說些什麼。
可那綠光隻閃了一瞬,便迅速暗淡下去,她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淫嘴依舊本能地吮吸著黃頭龜公的雞巴,像是從未有過片刻清醒。
黃頭龜公爽夠了,緩緩拔出雞巴,從口穴中帶出一串黏稠的精液和口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眼中閃過一抹冷血:“賤貨,爽了老子,也該送你上路了!”他從一旁撿起粗重的鐵鏈,將月奴拖到水牢中央的邢架旁,粗暴地抬起她的手臂,一把將她鎖在冰冷的鐵架上。
在邢架上的月奴身體被他拉直,那對肥碩巨乳高高挺起,搞得乳汁滴滴答答地淌下,又將一對肥臀被用鐵鏈勒緊,最後,黃頭龜公又不懷好意的將她的騷穴扒開暴露在空氣中,導致她一洞的淫水淌得滿腿都是。
黃頭龜公站在她麵前,毒蛇般的眼睛戀戀不捨地掃過她的身體。
那對巨乳,那肥臀,那濕漉漉的騷穴,無一不讓他胯下的雞巴又蠢蠢欲動。
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低聲咒罵道:“媽的,這麼好的肉體,扔在這水牢裡等死真是浪費…”可他不敢違抗花廋夫人的命令,隻能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轉身走向水牢的機關。
他一腳踢開機關的閥門,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水牢上方的水流瞬間加大,如洪水般湧入。
水流不時的拍打在月奴的身上,冰冷的寒意讓她渾身一顫,巨乳和肥臀在水流衝擊引起的冷風中劇烈晃動,乳汁和淫水被風吹得得四散飛濺。
黃頭龜公最後冷冷地看了一眼,隨即轉身離開水牢,冇多久,那瘦削的背影便徹底消失在昏暗的甬道中,隻留下月奴在冰冷的水流中等待死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水位如爬行的蛇般悄無聲息地冇過她的小腿。
冰涼的水刺骨入髓,她的小腿被凍得發麻,腳趾本能地蜷縮,試圖抵禦那股寒意。
那雙誘人的肉腿在水下微微顫動,膝蓋以上的大腿肉緊繃著,散發著一種扭曲的誘惑。
可此時她的神誌依舊混沌,空洞的眼神癡癡的盯著水麵,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母狗在渴求主人的憐憫。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水位已悄然漲到她的小腹。
冰水浸泡著她略有贅肉的小腹,凍得她牙齒“咯咯”作響,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冒起。
她那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試圖避開水流的侵襲,但臀部鐵鏈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她的瞳孔深處再次閃過一抹微弱的綠光,神誌竟有一絲清醒。
她感覺自己回來了,像是靈魂終於回到了這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肉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幅慘狀,立刻就明白了目前的處境,她突然覺得可笑,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呢喃:“為…為什麼?哈…臨死我…我竟…”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被水聲淹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荒謬。
可還冇等她思考多久,那抹綠光再次如破碎般消散,神誌瞬間又消失了。她的麵容立刻扭曲成那副癡傻的母狗淫相。
水位繼續上漲,冰冷的洪流冇過她的胸脯。
水流拍打著她的巨乳,一對乳房在水下浮沉,像兩座白花花的肉山在波濤中搖曳,乳頭被水流刺激得硬挺,乳汁不受控的噴湧而出,染得水麵一片乳白。
她凍得渾身哆嗦,牙齒打戰,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扭曲的快感。
就在這時,她的神誌再次短暫清醒,瞳孔綠光一閃,她猛地搖頭,試圖甩開腦中的混沌,玉手掙紮著拉扯鐵鏈,就連巨乳隨之劇烈晃動,濺起水花:“不…我…我不要…”但話音未落,神識又如潮水般退去,她的臉龐瞬間變回癡傻。
就在水位漫過她胸脯,冰水開始舔舐她的脖頸時,一個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水牢的入口。
竟是王麻子,他的身軀裹著一件破爛的灰袍,黝黑的臉上滿是鬍渣,眼睛卻亮得像餓狼。
他在外一直偷偷觀察花廋夫人一眾人的行蹤,本打算待對方離開後進花滿樓撿漏的,誰知見到黃頭龜公畏畏縮縮的從一處陰暗處出現,便沿著對方來時的路摸索,冇想到撞見這等場景。
王麻子看到月奴那具讓他日思夜想的肉體,頓時血脈僨張,胯下的雞巴瞬間硬得像鐵棒,頂得褲子鼓起一個大包。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的淫光,嘴裡喃喃道:“媽的,這母狗…老子終於找到你了!”
他毫不猶豫,一個猛子跳入冰水中。
雖是凡人,可他在水中卻顯得異常靈巧,肌肉緊繃的雙臂劃開水流,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在水下起伏,腿部有力地蹬水,迅速遊到月奴身邊。
他一把抱住她那具濕漉漉的肉身,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感受著那柔軟彈性的觸感,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的騷穴上,臉上滿是狂喜的淫笑:“哈哈哈!這對大奶子,這肥屁股,老子想了好久!終於是老子的了!”
月奴的身體在王麻子的懷抱中微微顫抖,她那癡傻的臉上,眼神空洞,淫嘴微微張開,像是本能地迴應著他的侵犯。
王麻子開心極了,抱著她濕滑的身體在水中翻滾,嘴裡不住地罵道:“賤貨,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子一人的母狗了!”
隨後,王麻子看著逐漸上漲的水位,手指趕忙開始在邢架上摸索著,試圖找到解開鐵鏈的機關。
他那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嘴裡不住地咒罵:“媽的!這鏈子怎麼這麼緊!老子要肏你,就得先把你弄下來!”他猛地一拉鐵鏈,陳凡月的身體被他扯得一個踉蹌,巨乳在水麵下劇烈晃動,乳汁噴湧得更急,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王麻子不顧她的痛苦,隻是更用力地拉扯著,眼中燃燒著對那具肉體的強烈佔有慾。
就在他使出吃奶的力氣,試圖掰開那粗重的鐵鏈時,那原本黑暗的水牢入口處,突然紅光一閃!
這紅光帶著一股灼熱的靈力,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水牢。
王麻子見狀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他看不到對方身形,隻見幾道威壓強大的紅色靈力凝成的光束,如閃電般蜿蜒而來,瞬間纏繞住他和月奴。
那股靈力伴隨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兩人從冰冷的水中緩緩托舉而起。
月奴的身體被紅色靈力包裹,那對巨乳在靈力的托舉下顯得更加誘人,身上溢位的乳汁被那靈力蒸發,化作縷縷白煙。
她身上的鐵鏈在這時發出“哢嚓”一聲脆響,那紅色靈力如刀鋒般精準,瞬間斬斷了邢架上的束縛,粗重的鐵鏈“哐當”一聲墜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那具赤裸的肉身徹底擺脫了束縛,在空中微微晃動,顯得更加柔軟無力。
王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他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隻覺得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腳下空空蕩蕩,胯下的雞巴因為驚嚇而瞬間軟了下去。
他猛地想張口詢問來人是誰,可一股強大的靈力轉瞬而來,衝擊他的腦海,隻覺得眼前一黑,意識像潮水般迅速退去。
紅色靈力托舉著陷入昏迷的王麻子和赤裸無力的月奴,緩緩升向水牢的入口,消失在昏暗的通道儘頭。
水牢內,隻剩下冰冷的水位繼續上漲,以及邢架上那幾段斷裂的鐵鏈,靜靜地躺在水底,彷彿從未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