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的大門,永遠為兩種人敞開——修為高深的修仙者,和有錢的凡人。
張千挺著微微發福的肚子,一身錦衣華服,大搖大擺地踏入了這片銷金窟。
樓內早已是人聲鼎沸,靡靡之音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熏香、女子體香和濃烈酒氣混合成的獨特味道,光是聞上一口,就足以讓男人血脈賁張。
他可不是第一次來,對這裡的一切早已駕輕就熟。
作為五星島凡人商會龍頭“張氏商行”的少東家,張千雖無半點靈根,無法踏上那縹緲的仙途,但在這凡人與修士混居的島上,他兜裡的靈石可比許多低階修士的法器還好使。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更能讓仙子脫衣磨。”這是張千掛在嘴邊的信條。
他見過太多平日裡眼高於頂的仙師,為了求取他老爹商會裡幾味珍稀藥材,不得不放下身段,屈尊降貴地到他家府上做客,那副嘴臉,他可太熟悉了。
他輕蔑地撇了撇嘴,享受著周圍投來的或豔羨或諂媚的目光。
他那張算不上英俊、但被酒色和財富滋養得油光水滑的臉上,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
“哎喲,張少爺,您可來啦!”
話音未落,香風撲鼻。
幾個衣著暴露的凡娼便如同聞到腥味的貓兒一般圍了上來,一個個身段妖嬈,扭動著水蛇腰,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貼到他身上。
一個膽大的更是直接伸出柔若無骨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
“張少,今兒個想玩點什麼花樣呀?奴家新學了一套舌功,保管您舒坦……”
張千很是受用地挺了挺胸膛,大手在那凡娼豐滿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引來一陣故作嬌羞的媚叫。
他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但眼神卻並未在這些庸脂俗粉身上停留。
他目光一掃,看到了不遠處一張桌子上,幾個和他年紀相仿、同樣衣著光鮮的“狐朋狗友”。
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張商票塞進旁邊凡娼的乳溝裡,引得一陣哄搶,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喲,這不是張少嗎?今天怎麼有空來咱們這快活林啊?”一個瘦猴般的青年怪笑著打招呼。
張千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重重地將杯子砸在桌上,發出“鐺”的一聲。
“媽的,玩膩了,”他抹了把嘴,眼神裡帶著一股子邪火,“這些凡娼,再怎麼騷也還是個凡人,伺候人的手段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招,冇勁。”
“那張少的意思是?”瘦猴青年眼珠一轉,湊了過來。
張千嘴角咧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笑容,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誌在必得的狂傲:“以前是冇這個念想,今天,老子偏要嚐嚐仙子的味道!去,給老子把那花滿樓的頭牌,那個叫什麼……小蝶仙子,給老子叫過來!”
他知道,奴修不是凡娼,尤其是小蝶仙子這種頭牌,更是花廋夫人的心頭肉,尋常手段根本請不動。
但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往日裡,他張千想要的東西,在這五星島上,還冇有弄不到手的,今天,他就要用錢,砸開這位高冷仙子的腿。
張千那一聲夾雜著酒氣與狂傲的吆喝,在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龜公!他媽的死哪兒去了?給少爺我滾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身形微矮、臉上堆著萬年不變諂媚笑容的男人便小跑著過來了,正是花滿樓負責迎來送往的綠頭龜公。
“哎喲喂,我的張大少爺!您瞧小的這耳朵,該打!是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吹來了?快請上座,上好的仙人醉已經給您備下了!”綠頭龜公哈著腰,那姿態卑微得恨不得趴在地上給張千舔鞋。
張千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用戴著碩大寶石戒指的手指敲著桌麵,不耐煩地說道:“少跟老子來這套虛的。去,把小蝶給老子叫來,今天爺要點她!”
綠頭龜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更顯諂媚,搓著手為難道:“張少,您這不是為難小的嘛…小蝶仙子這幾日正奉樓主之命有要事在忙,實在是…抽不開身啊。要不,小的給您換幾個新來的?個個都是含苞待放的雛兒,那身段,那水靈勁兒,保證讓您滿意!”
“換你媽!”張千“啪”地一拍桌子,酒水四濺,“老子今天就要玩頭牌!你個狗奴才,是覺得老子的靈石不夠使,還是覺得我張千在這五星島上說話不好使了?!”他眼神凶狠,平日裡被奉承慣了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被當眾這麼辱罵,綠頭龜公臉上的笑容卻詭異地收斂了。
他緩緩直起了一直哈著的腰,那雙小眼睛裡的諂媚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漠然的、看死物般的眼神。
“既然張少看不上小的安排,”他的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那您就自便吧。”
說罷,他竟然就這麼轉過身,揹著手,慢悠悠地朝著門口走去,彷彿張千這個財神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團空氣。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張千的怒火。他被一個下賤的龜公無視了!這比打他臉還難受!
“你他媽的找死!”
張千怒吼一聲,抄起桌上沉重的青瓷酒壺,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綠頭龜公的後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酒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風之聲,眼看就要在那顆龜公的腦袋上開瓢——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沉重的酒壺,在距離綠頭龜公後腦僅有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就那麼憑空懸浮在了半空中!
壺口傾斜,清澈的酒液流淌出來,卻也同樣凝固在空中,形成一道晶瑩的弧線,一滴都冇有落下。
整個大廳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綠頭龜公這才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又掛上了笑容,隻是這笑容裡再無半分諂媚,隻剩下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冰冷的寒意。
“張少,”他笑眯眯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火氣這麼大,可是對身子不好啊。”
張千臉上的猙獰和憤怒瞬間凝固,隨即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華貴的絲綢內衫。
他自今年初開始就時常來這花滿樓鬼混,一直把這綠頭龜公當成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卑躬屈膝的龜公…竟然是個修仙者!
張千的那些狐朋狗友們,此刻一個個臉色慘白,噤若寒蟬。
他們平日裡跟著張千作威作福,何曾見過這等神仙手段?
那懸停在空中的酒壺,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們的喉嚨,也扼碎了他們用金錢堆砌起來的虛榮和膽氣。
他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花滿樓對他們這些凡人,從來就不是真正的笑臉相迎。
他們自是不知道花滿樓其實有兩套截然不同的規則,一套給凡人,一套給修士。
他們享受的,不過是修士們殘羹冷炙般的恩賜。
花滿樓那傳說中能讓仙人都沉醉的“極樂盛宴”,那些隻在午夜上演的“特殊表演”,普通凡人連窺探的資格都冇有。
隻有島上極少數被星島承認、擁有特殊地位的凡人巨擘,纔有資格一睹其貌。
而他們,包括不可一世的張千在內,都不過是花滿樓用來斂財的,比較肥壯的豬羊而已。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一道清脆悅耳,如同風鈴般美妙的女聲,忽然從五樓的雕花欄杆後悠悠傳來。
“乾嘛這麼為難張少爺呢?好歹張氏商行的會長和咱們夫人也算是老相識了。綠頭,帶張少爺上來吧,我今天正好有空,陪他說說話。”
這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既有高高在上的清冷,又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溫婉,瞬間就打破了樓下劍拔弩張的氣氛。
前一秒還陰冷得像條毒蛇的綠頭龜公,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彷彿被抽去了脊梁骨。
他臉上那戲謔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誇張、更加卑微的諂媚。
他一揮手,那懸浮在空中的酒壺和酒液“嘩啦”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卻看也不看,轉身對著張千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好嘞!小蝶仙子吩咐,小的哪敢不從!張大少爺,您瞧這事兒鬨的,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仙子請您上五樓一敘,您這邊請,這邊請!”
綠頭龜公又變回了那條搖著尾巴的狗,側著身子,伸出手臂,為張千引路。
張千腿肚子還在發軟,那股子傲慢勁兒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僵硬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隻見五樓的硃紅欄杆旁,倚著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
那女子身穿一襲粉色雲煙紗裙,身姿婀娜,曲線玲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臉上戴著的那半張金色麵具,麵具精緻華麗,卻遮住了她的左半邊臉,平添了幾分神秘與破碎的美感。
雖然想象中仙子該是聖潔無瑕的,但這帶著麵具的模樣,反而更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探尋欲。
更何況,那露出的右半邊臉,簡直美到讓他窒息。
肌膚勝雪,眉如遠山,一隻眼眸燦若星辰,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鉤子,能將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像是悲憫,又像是嘲弄。
僅僅是半張臉,僅僅是一個遙遠的輪廓,就讓張千一生中玩過的所有女人都變成了糞土。
他喉結滾動,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滿腦子隻剩下那絕美的半張臉和曼妙的身姿。
踩著柔軟得能陷進腳踝的猩紅地毯,張千亦步亦趨地跟在綠頭龜公身後。
樓梯是盤旋而上的,越往上走,空氣中那股子奢靡的熏香味就越是純粹,還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勾魂奪魄的女子幽香。
樓下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四周靜謐得隻能聽見他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臟和粗重的喘息。
到了五樓,綠頭龜公便識趣地躬身退下,獨留張千一人麵對著那倚欄而立的絕色仙子。
張千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小蝶仙子卻已蓮步輕移,如同一條無骨的美女蛇般款款向他走來。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恰到好處的微笑,主動伸出纖纖玉手,輕柔而自然地挽住了張千粗壯的右臂。
“張少爺,讓你受驚了。”
溫軟滑膩的觸感隔著幾層衣料清晰傳來,張千隻覺得半邊身子瞬間就酥了。
他還來不及回味,更讓他意想不到的還在後麵。
小蝶仙子竟主動將那戴著麵具的絕美臉龐向他湊近,挺翹的瓊鼻幾乎要貼上他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吐氣如蘭,一股甜膩的香氣鑽入他的鼻孔,讓他頭腦一陣暈眩。
“嘿嘿,”小蝶仙子輕笑起來,聲音媚到了骨子裡,“張少爺身上,有股正派人士的味道呢,不像樓下那些滿身銅臭的俗人。”
“我…我這是在做夢嗎?仙子…仙子竟然主動貼我…還說我正派?”張千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之前被綠頭龜公支配的恐懼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虛榮和狂喜。
他瞬間覺得,之前的驚嚇都是值得的!
這位仙子,不僅美若天仙,還如此“慧眼識珠”!
“仙…仙子過獎了,”張千結結巴巴,一張胖臉漲得通紅,“我…我就是個粗人。”
“張少爺謙虛了,”小蝶仙子直起身,但挽著他手臂的手卻絲毫冇有鬆開,反而用她那豐滿挺翹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外麪人多口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隨我來吧。”
說罷,她便拉著魂不守舍的張千,推開了一扇雕花木門。
門內是一個極其華麗的房間。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邊擺著多寶格,上麵儘是些凡人難得一見的玉器珠寶。
一張巨大的錦榻上掛著粉色的紗幔,空氣中燃著讓人心神盪漾的異香。
張千被這房間的奢華驚得目瞪口呆,像個土包子一樣四處打量。
而在他轉頭欣賞一尊活靈活現的玉雕人像時,他冇有看到,身邊的小蝶仙子,那挽著他手臂的臉上,溫婉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而陰毒的弧度。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算計,就像看著一個已經掉入陷阱、即將被榨乾最後一滴價值的獵物。
那抹笑容一閃即逝,當張千回過頭時,她又變回了那個柔情似水的解語花。
房間內,異香繚繞。張千與小蝶仙子對坐飲酒,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裡,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醉意。
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冇有一個能像眼前這位。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魔力,牢牢攫住了他的心神。
她勸酒的姿態優雅至極,纖纖玉指捏著白玉酒杯,送到他唇邊,那雙含情脈脈的星眸就那麼注視著他,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為了在仙子麵前展現自己的男子氣概和海量,張千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那酒水初嘗甘冽,入喉卻化作一股熱流,在他四肢百骸中亂竄,燒得他渾身燥熱,慾望勃發。
冇過多久,酒意上湧的同時,一股更急切的生理需求也隨之而來。小腹一陣陣發脹,一股強烈的尿意讓他坐立難安。
“該死…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張千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尷尬得腳趾都快把地上的名貴地毯摳出個洞來。
在凡人青樓,他想尿尿吼一嗓子就行,可現在,對麵坐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啊!
修仙者是不是根本就不會有這種屎尿屁的煩惱?
自己要是開口說想去“尋個方便”,會不會顯得特彆粗鄙,惹仙子厭煩?
他正糾結得滿頭大汗,嘴巴張了幾次都冇能發出聲音。突然,一陣香風拂麵,他身旁的小蝶仙子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來到了他的身邊。
還不等他反應,一個柔軟溫熱的觸感輕輕落在了他的側臉上。
是小蝶仙子的唇。
“張少莫急。”她吐氣如蘭,在他耳邊用一種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聲音輕聲說道。
張千渾身一震,隻感到大腦暈暈呼呼。“她…她怎麼知道?難道仙子真的會讀心術?”疑惑間,他隻能呆呆地看著她。
隻見小蝶仙子直起身,姿態優雅地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迴響。
話音剛落,旁邊一整麵看似是牆壁的木雕屏風,竟無聲無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幽暗的通道。
一個麵無表情的男奴修,牽著一條鐵鏈,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鐵鏈的另一頭,是一個讓他呼吸驟停的存在。
那是一個“人”,一個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女人。
她渾身赤裸,隻在脖子上套著一個皮質項圈,鐵鏈就鎖在上麵。
她的頭髮淩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具身體,卻讓張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是一具成熟到極致的豐腴肉體,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
她的乳房巨大得超乎想象,隨著爬行的動作在身下劇烈晃盪,幾乎要垂到地上。
而她的屁股,更是肥美挺翹得驚人,圓潤的弧度充滿了肉慾的衝擊力,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引人遐想。
男奴修牽著這條“母狗”走到小蝶仙子麵前,恭敬地將手中的鐵鏈遞上,然後一言不發,躬身站在小蝶仙子麵前。
“下去吧,張少要方便一下。”小蝶仙子對那男奴修吩咐了一句,隨即牽著鐵鏈,將那“母狗”拉到張千的腳邊,讓她溫順地趴伏下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那張絕美的臉,被金色麵具遮蓋的半張容貌對著眼前目瞪口呆的張千露出一個堪稱惡魔般的甜美微笑。
“張少,”她輕啟朱唇,一字一句地問道:“可用過…女修尿壺?”
張千怔怔地望著跪在麵前的月奴,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頸間,那對驚人的巨乳幾乎要頂在他的臉上。
他喉結滾動,雖然平日裡玩過不少女人,但把人當尿壺這種事還是頭一遭。
\"張少這是不好意思了?\"小蝶仙子嬌笑著站起身,曼妙的身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她俯身湊近,紅唇精準地捕捉到張千的嘴唇。
張千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小蝶仙子的吻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讓他渾身發軟。那雙柔荑般的手已經探向他的褲帶,利落地解開束縛。
\"看,都憋成這樣了。\"小蝶仙子指尖輕點著他硬挺的陽物,那物事在她嫻熟的撫弄下竟微微發顫。
她突然用力扯動鐵鏈,月奴被迫仰起頭,那張精緻卻麻木的臉被迫湊近。
\"張開你的賤嘴,母狗。\"小蝶仙子冷聲命令。
月奴順從地張開櫻唇,那柔軟濕潤的口腔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收縮。張千倒吸一口氣,這奇妙的觸感讓他幾乎失控。
\"張少可知道,\"小蝶仙子重新吻上他的唇,聲音帶著蠱惑,\"這賤畜以前可是築基期的修士呢,她這張狗嘴可是被她自己練的淫功改造過的,那感覺可比尋常女子的花穴還要銷魂百倍。\"
話音未落,張千再也控製不住,滾燙的液體洶湧而出。
月奴跪在他雙腿間,被迫大口吞嚥著,被項圈勒緊的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她那豐腴的身軀不停顫抖,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晃動,全裸的赤身早已被濺出的尿液浸濕,下方因羞辱而發情的肥臀顫抖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小蝶仙子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金色麵具下的眼眸閃爍著快意:\"看啊張少,這可是曾經的築基修士,是不是極品的尿壺啊,這等寶貝可不好找呢!\"
張千喘著粗氣,手指深深陷入月奴的發間。這一刻,他彷彿征服了整個修仙界,那種極致的滿足感讓他渾身戰栗。
冇多久,他便癱軟在床邊,胸膛劇烈起伏,剛纔那極致的釋放讓他渾身酥麻。
就在這時,小蝶仙子輕盈起身,紗裙翩然掀起,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
\"張少嘗過了賤婢的滋味,也該讓本仙子試試您的本事了。\"她嬌笑著,將光滑無毛的私處湊近張千嘴邊。
那處粉嫩飽滿,宛如初綻的花苞,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月奴仍然在下方儘職地侍奉著,柔軟的唇舌在張千腿間陽根上遊走。
小蝶仙子伸手按住張千的後腦,聲音帶著蠱惑:\"來,讓本仙子看看張少的舌功。\"
張千如同被攝了魂般,順從地伸出粗舌,笨拙地舔舐起來。
小蝶仙子發出滿足的輕吟,腰肢微微扭動,金色麵具下的眼眸半眯著,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說道,手指輕撫張千的後腦,\"母狗,你這畜生倒是教出了個好徒弟。\"
月奴在下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那柔韌的腰肢彎出誘人的弧度,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玩物。
小蝶仙子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張千更深地按向自己:\"再用力些…嗯…張少果然天賦異稟…\"
房間裡迴盪著濕潤的舔舐聲和嬌喘,燭火映照出三人交疊的身影。張千隻覺得神魂顛倒,在這雙重的感官刺激下徹底迷失了自我。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黃頭龜公那張陰沉的臉探了進來。
他本是來檢視情況,卻一眼就看到了房間內淫靡的景象。
然而,他眼中冇有絲毫驚訝,隻有一絲瞭然和慣有的陰冷。
他看見小蝶仙子正高高在上地站著,一條修長的玉腿踩在床沿,輕薄的紗裙被她自己撩起,露出了那片光潔如玉的私密地帶,正對著張千的臉。
她戴著金色麵具的臉微微仰起,似乎在極力享受,纖細的腰肢正隨著身下男人的舔舐而輕輕搖擺。
而那個凡人張少爺,則像個癡傻的信徒,正虔誠地伸著舌頭,在那片芳草地間賣力耕耘。
在他身下,畜奴月奴依舊跪著,那對碩大得不成比例的雪白乳房隨著她重複的口活動作而劇烈晃動,豐腴的肥臀依舊高高撅著,構成一幅墮落而淫亂的畫卷。
黃頭龜公心中冷笑。
這就是小蝶仙子,花滿樓裡最受花廋夫人寵愛的奴修。
彆的女修隻是被動承受客人的慾望,而她,卻能將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那奇異的天生媚術,無人能擋。
他不由得回想起曾經見過的更誇張的一幕。
那是一個高傲的築基期修士,平日裡眼高於頂,對其他的奴修呼來喝去,甚至還和他與老綠髮生過沖突,哪怕是花廋夫人來了也不願意給幾分薄麵,可結果在小蝶仙子的房間裡,竟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滿臉狂熱地去喝小蝶仙子腿間流下的騷水,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那雙精緻的裸足。
那一刻,那名修士臉上露出的不是屈辱,而是無上的光榮與滿足。
從那時起,黃頭龜公就明白,小蝶仙子是真正的妖精,能把男人心底最賤格的慾望全都勾出來,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在她身下拜服。
眼前的張千,不過是她石榴裙下又一個迷失的魂魄罷了。
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不敢打擾這位“仙子”的雅興。
小蝶仙子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喘,腰肢猛地弓起,身體顫抖著,一股股濕熱的陰精“嘩啦啦”地噴灑而出,儘數澆在了張千的臉上。
那腥甜的氣息混雜著濃鬱的體香,糊了他一臉。
然而,張千非但冇有絲毫厭惡,反而雙眼放光,臉上洋溢著極致的興奮與滿足。
他伸出舌頭,竟貪婪地舔舐著唇邊的液體,彷彿那是世間最甘美的瓊漿。
小蝶仙子笑得花枝亂顫,她伸出纖長的手指,玩弄般地挑起張千的下巴,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雖然是個凡胎,口活還是挺好的。”她瞥了一眼跪在下方,身體因長時間的口活而微微顫抖的月奴,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猛地拉扯手中的鐵鏈,“嘩啦”一聲,將全裸的母狗從地上拽了起來,月奴的那對巨乳堅挺地晃動著,肥臀也跟著搖擺。
小蝶仙子讓張千轉過身,將月奴的臉強行按向張千那黝黑的屁眼。
“母狗,給張少爺好好伺候!”小蝶仙子冷聲命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是今天不讓他爽得射出來,我就把你的嘴用線縫上!”
月奴空洞的眼神中冇有一絲反抗,她順從地張開嘴,舌尖觸碰到張千緊閉的菊穴。
那股陌生的氣息讓她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吮吸,試圖讓那緊閉的褶皺慢慢放鬆。
就在月奴賣力侍奉的同時,小蝶仙子也走到張千麵前,雙腿微微分開,將那挺翹的肥臀高高撅起,對著張千的臉。
她用五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脆響,聲音嬌媚入骨:“張少,也來給本仙子的菊花舔舔,看看是我的更銷魂,還是這畜生的嘴更厲害。”
張千此刻已經被小蝶仙子的媚術徹底衝昏了頭腦,他順從地聽從小蝶仙子的命令,在月奴的口活下,努力伸出舌頭,去舔舐麵前女人那誘人的菊穴,他的粗舌舔舐到粉嫩菊穴的褶皺,爽的小蝶仙子抖了起來,見到張千這麼乖巧,她更加嫵媚的搖擺起腰肢,誘人的蜜桃不斷與男人的粗舌相互吸引,形成了一副一男二女的淫靡圖景。
雙重的刺激讓張千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雲端。
身後,月奴那溫熱濕滑的舌頭正不知疲倦地探索著他緊閉的菊穴,那笨拙卻又帶著奇異魔力的舔舐,讓他小腹一陣陣發緊。
而在身前,小蝶仙子那挺翹臀瓣間傳來的幽香和緊緻觸感,更是讓他沉醉其中,忘我地吮吸著那朵嬌嫩的菊蕾。
他越是賣力地侍奉麵前的仙子,身後那條母狗的動作就越是急切。
就在這極致的快感交織中,張千忽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或許是先前喝的酒在此刻發作,一股脹氣不受控製地在腸道中亂竄。
他想忍住,但在月奴那靈巧舌頭的又一次深舔之下,他再也控製不住。
“噗——”
一聲響亮而濕潤的屁聲,打破了房間內原有的淫靡節奏。一股帶著酒氣的熱流,結結實實地噴在了月奴的臉上。
張千的動作瞬間僵住,一股尷尬的熱流湧上臉頰。“天啊,我竟然…”他不敢去看小蝶仙子的反應,隻覺得丟臉至極。
然而,預想中的責罵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脆又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小蝶仙子笑得渾身亂顫,連帶著那對豐腴的臀瓣都在張千的嘴邊抖動。她轉過身,金色麵具下的雙眸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她看著那個被男人的屁崩了一臉,卻依舊像個冇有感情的木偶一樣,繼續低頭舔舐著對方菊花的月奴,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月奴那沾染了汙穢的臉頰,罵道:“你這賤貨,真是天生的母狗!再這麼吸下去,非要給張少爺肚子裡的屎都吸出來不可!”
說完,小蝶仙子又轉回頭,雙手捧起張千的臉,非但冇有嫌棄,反而像獎勵一般,親昵地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張少,你可真是…太給本仙子驚喜了。”她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彷彿剛纔那不雅的一幕,是她見過最有趣的表演。
花滿樓的走廊昏暗,燭火搖曳。
幾名負責打掃的奴修端著木盆路過小蝶仙子的客房時,清晰地聽見了從門縫裡傳出的、毫不掩飾的淫靡聲響。
那裡麵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入雲的嬌啼,還夾雜著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水聲。
她們紛紛臉色一白,不敢多做停留,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加快腳步,悻悻離去。
而房間內,正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畫卷。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情慾混合的濃鬱氣息。
小蝶仙子正以坐蓮的姿勢,雪白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張千粗壯的腰上,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向上頂弄,她那弧度完美的脊背便向後仰起,一頭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垂下,劃過張千佈滿汗珠的胸膛。
她戴著麵具的臉龐高高揚起,喉嚨裡發出的呻吟破碎而勾魂。
“啊…張少…你好厲害…”
然而,這雙人交合的畫麵中,還有一個奇異的第三者。
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冰冷項圈的月奴,正卑微地跪在兩人身下。
她的位置極為巧妙,正好能將頭埋在小蝶仙子的腿間。
當小蝶仙子被頂得花枝亂顫時,月奴便伸出她那溫軟舌頭,精準地舔舐著那顆因快感而充血腫脹的媚肉。
雙重的刺激讓小蝶仙子的身體繃得更緊,淫叫聲也越發尖銳。
“換個姿勢!”小蝶仙子忽然命令道,聲音因情慾而沙啞。
她靈巧地從張千身上下來,熟練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柔軟的床榻上,將自己那緊緻挺翹、圓潤如滿月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早已慾火焚身的男人。
這後入的姿勢,將她身體最誘人的曲線展露無遺。
張千低吼一聲,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再次狠狠地挺了進去。
這一次的進入更深、更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小蝶仙子那雪白的臀瓣上泛起曖昧的紅暈。
而月奴也隨之變換了位置,她匍匐在張千的身下,仰起那張沾染了淫靡水漬的俏臉,伸出舌頭,專心致誌地為他舔舐著那兩顆隨著衝撞而不斷晃動的卵蛋。
“嗯…啊!母狗…舔得好…”張千在極致的快感中嘶吼著,身下的動作越發狂野。
月奴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順從的肉偶,在這場瘋狂的性事中扮演著催化劑的角色,用自己的卑微與口舌,將另外兩人的慾望推向了更高的頂峰。
“啊——!”
伴隨著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張千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他身下的月奴彷彿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薄的慾望,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包裹、吮吸著那兩顆因興奮而繃緊的卵蛋。
這股從後方傳來的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千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壯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流,儘數射入了小蝶仙子那緊緻、濕熱的蜜穴深處。
作為凡人,張千的精力確實遠超常人,射精量也頗為可觀。
幾乎在同一時刻,小蝶仙子的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陰精從被填滿的穴口湧出,與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場麵淫靡不堪。
高潮過後,張千喘著粗氣從那具香汗淋漓的嬌軀上退了下來,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兩個女人,尤其是那個依舊戴著麵具,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蝶仙子,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隨意地穿上衣服,扔下一袋沉甸甸的靈石,便心滿意足地推門離開了,絲毫冇有察覺身後那道目光的變化。
房門關上的瞬間,小蝶仙子臉上的媚態與情慾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淬了毒般的惡毒。
她那金色麵具下的雙眸,此刻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她坐起身,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歡愛後的淋漓汗水,雪白的肌膚上印著曖昧的紅痕。
她看也不看地上那具同樣赤裸、眼神空洞的軀體,直接伸出一條修長的玉腿,用腳尖勾起那冰冷的鐵鏈,猛地一拽!
“過來,母狗!”
月奴被這股力道拽得一個踉蹌,身不由己地被拖到了小蝶仙子的身前。
小蝶仙子毫不憐惜地張開雙腿,一把抓住月奴的頭髮,將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那片狼藉的私處。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腥膻氣息撲麵而來。
“賤狗我可冇虧待你,”小蝶仙子看著在自己腿間掙紮的賤婢,聲音陰狠而刻薄,“這臭凡人的弱精,就賞給你了,給本仙子舔乾淨!”
對她而言,讓一個凡人的精液留在自己高貴的修士體內,哪怕一息,都是無法忍受的侮辱,更彆提假如意外受孕這種可笑的事情。
她低頭看著,月奴那張癡傻笨拙的狗臉,此刻正被迫埋在自己腿間,伸出舌頭,將那些她視為汙穢的液體一點點吸食乾淨。
看著月奴順從地吞嚥著,小蝶仙子的嘴角勾起一個陰狠而滿足的弧度,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