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濕的地牢深處,搖曳的燭火將幾個扭曲的人影投射在斑駁的石壁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黴味、血腥和某種奇異香料的淫靡氣息,令人聞之作嘔,卻又隱隱挑動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地牢中央,一個特製的玄鐵刑架上,一具豐腴惹火的雪白女體被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固定著。
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向外大大張開,身體懸空,隻有那對碩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和肥美圓潤的屁股微微下垂,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
這具女體正是白日裡表演淫戲而暈厥的陳凡月。
此時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痛苦還是藥物作用下的生理反應。
一張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屈辱與麻木,櫻唇微張,儘管暈厥後被數名奴修像死狗般從地上拖了回來,雖說經夫人吩咐,奴修們已把她身子清理過,可這等淫糜魅肉一旦到了嘴邊誰又心甘吐出去呢?
隻見她嘴角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涎液,不知是口水還是陽精。
由於修煉《春水功》的緣故,陳凡月的身體異常敏感,再加上花廋夫人的《交合歡》春術,此刻即便是空氣的流動,都像是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撫摸,讓她體內那股騷浪的春水蠢蠢欲動。
更要命的是,她那因《乳水決》而導致乳腺異常的身體,此刻因為藥物和持續的刺激,飽滿的乳房已經開始泌出點點乳白的汁液,順著渾圓的乳球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而在她赤裸身體的麵前,兩個隻在下身圍著一塊破布的男奴修,正跪在陳凡月的身下。
他們麵色蠟黃,眼神中既有麻木,也藏著一絲被壓抑的貪婪。
其中一個奴修手裡拿著一把柔軟的毛刷,正小心翼翼地蘸著一個小碗裡金黃色的油膏,仔細地塗抹在陳凡月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
那油膏不知是何物,散發著一股甜膩的異香,刷上去之後,原本就肉感頗豐的騷穴更顯得油光水滑,彷彿一顆熟透了即將裂開的水蜜桃,誘人采擷。
另一個奴修則負責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用一塊絲布反覆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那裡的肌膚光滑細膩,在昏黃的燭光下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澤。
“聽說……聽說反星教的妖人最近聲勢壯大,數十名星島的牧馬都被擊敗了……”拿著毛刷的奴修一邊乾活,一邊壓低了聲音,對同伴說道。
他的手在塗抹時,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陳凡月最敏感的陰蒂,引得那具美麗的肉體一陣不易察覺的痙攣。
“甚至幾名名震內島的大人物都被俘了,這些妖人會不會攻到我們五星島來啊?”他語氣裡帶著恐懼,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的期盼。如果島內天下大亂,他們這些最底層的奴修,說不定就能找到機會逃出生天,擺脫這豬狗不如的身份。
“老大,”另一個奴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惶恐地望向站在他們身後陰影裡的綠頭龜公,“我聽人說反星教不僅見人就殺,還專門奪人神魂,裡麵有個叫什麼‘不倒妖師’的邪修,還用修士神魂煉他那旗類法寶,真的假的?那些星島的牧馬們都被他給煉化了,到時候我們花滿樓可怎麼辦啊?”
陰影中,一個身材佝僂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花滿樓的綠頭龜公。
他那雙淫眼閃著毒蛇般陰冷的光,掃過兩個奴修,又在陳凡月那被塗滿油膏、微微翕張的騷穴上停留了片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哼,你這小廝,就不能多說些吉祥話?”綠頭龜公的聲音沙啞而尖利,像是指甲劃過鐵皮。
“要是那些妖人真來了,就憑你們這點練氣修為,怕不是第一個就要被生吃活剝了,連當祭旗資材的資格都冇有!”他伸出穿著尖頭靴子的腳,不輕不重地踢在其中一個奴修的屁股上。
“要我說,還是聖人冇出手,要是聖人出手了,就這等邪魔外道,早就煙消雲散了!”綠頭龜公朝此刻還冇醒來的絕美女體臉上吐了口唾沫,又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麵前顯得有些潮紅的臉頰,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狂熱與諂媚。
“彆怕,夫人說了,現在情況還好,六長老還在島內坐鎮。再說了,要是真有什麼風吹草動,以夫人的人脈,也定是本島第一個收到訊息的。都他媽彆廢話了!”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狠厲起來:“手頭的活再趕緊點!給老子把這母狗的騷穴和屁眼都塗勻了,一處都不能漏!過了子時,這‘迎客歡’的藥效就不好和《交合歡》配合了!明天有星島的貴客要來樓裡,點名要親自見識見識這條母狗是怎麼當眾噴奶撒尿,怎麼用嘴巴像小穴一樣伺候雞巴的!要是耽誤了貴人的雅興,夫人怪罪下來,老子就把你們兩個的雞巴割下來,塞進你們自己的屁眼裡!”
兩個男奴修被他罵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毛刷在陳凡月那肥美的陰唇間來回塗抹,金黃的油膏被均勻地刷進每一道褶皺裡,甚至有奴修鬥膽用手指將她的小穴撐開,把油膏往更深的穴肉裡送。
陳凡月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快感和身體內功法的影響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小貓般的嗚咽,而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這持續的刺激,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兩道白色的細線順著她起伏的胸膛蜿蜒而下,在地牢的淫靡畫捲上,又添上了無比色情的一筆。
兩個奴修顫抖著,在綠頭龜公的淫威下,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卻也更加細緻。
他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那金黃色的“迎客歡”油膏,從陳凡月那雙被高高吊起的雪白大腿根部,一直塗抹到她那兩瓣肥碩淫蕩的屁股蛋,再到那被掰開後顯露出的、紅腫濕滑的蜜穴深處。
油膏的甜膩與陳凡月身上散發出的淫靡香氣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地牢都充斥著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騷味。
陳凡月那雙飽滿得彷彿要炸裂的巨乳,也被反覆塗抹,乳暈上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被油膏一刺激,竟開始分泌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順著乳溝流淌而下,在燭火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行了!都給老子滾一邊去!”綠頭龜公見狀,滿意地哼了一聲,揮手示意兩個奴修退開。
他後退了兩步,眯起他那雙淫眼,仔仔細細地審視著眼前的“作品”。
被捆綁在玄鐵架上的陳凡月,此刻渾身上下隻要是有肉的地方,都抹上了一層晶亮的油膏。
在昏暗搖曳的燭火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膚微微泛起一層情慾的粉紅,彷彿剛剛被狠狠操弄過一般。
她的身體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熱氣,帶著濃鬱的淫靡味道,熏得人頭腦發昏。
那對巨乳在油膏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碩大沉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彷彿兩顆熟透的蜜桃,隨時都會墜落。
她那肥美圓潤的屁股,更是被油膏刷得油光水滑,每一寸肌膚都飽含著肉慾的彈性,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拍上一巴掌。
最令人垂涎的,還是她那被掰開的蜜穴,此刻紅腫得像是剛剛被無數根肉棒狠狠肏弄過一般,油膏將每一道褶皺都填滿,濕漉漉的,彷彿隨時都能噴湧出淫水。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兩瓣熟透的果肉,輕輕顫動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她雖然仍未甦醒,但那被藥物和淫油刺激得微微張開的櫻唇,以及那不時從嘴角溢位的涎液,都無聲地宣告著她身體此刻的騷動與淫蕩。
綠頭龜公的目光貪婪地從陳凡月的巨乳滑到她的小腹,又從肥臀移到那被塗抹得油光發亮的騷穴。
他喉結上下滾動,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但又帶著一絲敬畏。
“這女人……真是世間少有啊……”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情。
他見過無數的女人,也玩弄過不少尤物,但從未見過像陳凡月這樣,僅僅是被藥油塗抹,就能散發出如此極致情慾的肉體。
那渾身冒出的熱氣,那股甜膩又騷浪的香氣,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的自製力。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奇遇,才能讓一個女修士變成這般模樣,如此銷魂的肉體,簡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啊!”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心中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用他那根老雞巴狠狠地操弄一番。
可他知道,明日的貴客更加重要,為了讓藥效揮發最大的功效,此刻不論是誰,都決不準再碰這具絕佳的肉體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油膏滋潤得異常誘人的蜜穴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塗了口紅一般鮮豔,微微翕張,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進入。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小穴被肉棒撐開時,會是怎樣一番銷魂的景象。
“果然是被一眼夫人就相中的玩物,不同凡響……”綠頭龜公心中暗歎。
他深知花瘦夫人的閱曆,這花滿樓豔芳無數,能被她看上的,絕非凡品。
而這才被納入囊中不久的陳凡月,不僅修為頗高,相貌美貌,更有著這種能讓男人慾罷不能的肉體,尤其是那能自動吮吸的嘴巴,還有時不時泌乳的騷奶子,簡直就是為淫樂而生。
“有這種身體還妄想修仙證道?修煉個屁,就憑你這個身體你就註定了是個玩物!”他已經開始期待明天,期待貴客看到這具肉體時,會是怎樣一番如癡如醉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嫉妒惶恐,若是夫人將此女獻給貴客,那這般玩物他就再無緣見到了。最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隻得將那股從麵前女體上散發出的淫靡氣息吸入肺腑,彷彿要將這情慾的香氣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第二日的花滿樓,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大廳光滑如鏡的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絲毫驅散不了瀰漫其間的脂粉香氣與隱約的淫靡氣息。
大廳的中央,鋪著一條猩紅的地毯,兩旁站立著數十名姿容各異的奴修,她們身著薄如蟬翼的輕紗,玲瓏曲線若隱若現,個個眼神迷離,顯然是經過特殊調教的玩物。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花滿樓大廳裡刻意營造的寂靜。
一名男修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生著一張油光水滑的胖臉,五官擠在一起,顯得有些猥瑣,但眉宇間的傲慢卻毫不掩飾。
他身著一套墨綠色的星島牧馬官服,衣袍上以金線繡著象征身份的星島圖樣,寬大的袖口和領口都用上好的絲綢滾邊,腰間繫著一條鑲嵌著靈石的玉帶,將他那微凸的肚子勒得更顯眼。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結丹中期的修為波動在空氣中若隱若現,讓在場的奴修們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眼神中充滿了恐慌與敬畏。
在他身旁,跟著一名清秀女修。
她穿著一襲素雅的淡藍色長裙,裙襬處繡著幾朵潔白的蓮花,樣式雖然保守,卻將她纖瘦而不失曲線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
烏黑的秀髮隻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耳畔,更顯清麗脫俗。
她的容貌算不上絕豔,卻勝在氣質出塵,一雙清澈的眸子波瀾不驚,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她規規矩矩地走在胖臉男修身後半步,姿態端莊,彷彿一朵遺世獨立的冰蓮,與周圍花滿樓的淫靡氣氛格格不入。
“哎喲!王牧馬大駕光臨,真是讓妾身這花滿樓蓬蓽生輝啊!”一陣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花廋夫人扭著腰肢,蓮步輕移,從大廳深處款款走出。
她身著一件大紅色的薄紗長袍,內裡隻有幾片金絲繡成的肚兜和短褲,將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肉體展露無遺。
一對巨乳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晃動,彷彿隨時都要從薄紗中掙脫出來,肥碩的屁股更是扭得風情萬種,每一步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韻味。
在她身後,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哈著腰,帶著一群穿著同樣暴露的奴修,齊聲躬身行禮,恭敬得像一群搖尾乞憐的狗。
“夫人客氣了,在下奉師命前來,自當拜會。”王牧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神卻不自覺地在花廋夫人那對呼之慾出的奶子上多停留了幾秒。
“妾身惶恐。”花廋夫人媚眼如絲,聲音嬌滴滴的,“不知王牧馬今日前來,怎麼不見六長老?妾身還想著能親自伺候六長老呢。”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巨乳便更加誇張地晃動起來,彷彿在誘惑著王牧馬的目光。
王牧馬的胖臉抽動了一下,眼神有些尷尬,但很快恢複了正常,他清了清嗓子,道:“這個嘛,你也知道,家師一貫是不近女色的。不過為了表示對花滿樓的重視,今日特地叫我與丹師妹一同前來。”說著,他朝身後的清秀女修努了努嘴。
花廋夫人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震驚”與“驚喜”,她那雙塗著豔麗眼影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彷彿真的被震懾到了:“哎呀!這……這就是傳聞中內島第一女修的丹娘?今日一見,真是讓妾身開了眼界了!丹孃的氣質,如同仙子下凡,與妾身這等俗物,簡直是雲泥之彆啊!”她說著,還故作姿態地用手帕掩了掩嘴,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然而,那清秀女修對花廋夫人的恭維完全不予理會,她隻是淡淡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大廳,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王牧馬見狀,臉上不由得有些尷尬,他乾咳一聲,為了緩解氣氛,便開口問道:“對了,前不久聽聞夫人收了一隻奇母狗,聽說身體特異,還曾是名築基女修,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淫邪與好奇。
花廋夫人一聽,便知道王牧馬對陳凡月這等極品玩物感興趣,心中不由得大喜,雖說本打算獻給六長老,可她也心知肚明,多年來花滿樓雖名義上受六長老庇佑,可那六長老從未真正為花滿樓出過一次手,多年來無論贈重禮還是獻美人,對方都推托了事,可今日即便六長老非親自前來,隻要這王牧馬和丹娘收了禮,也算是她這些心意和功夫冇白做,隨即立刻扭動著腰,作勢就要靠過去,諂媚地說道:“王牧馬訊息靈通,那賤貨確實有幾分姿色,今日……”
她的話還冇說完,甚至身體還冇完全靠到王牧馬身邊,隻聽王牧馬身後的清秀女修,那一直波瀾不驚的丹娘,突然輕輕地“咳咳”兩聲。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瞬間讓花廋夫人僵在了原地。
王牧馬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他連忙向後退了半步,與花廋夫人拉開距離,然後悄悄地向花廋夫人傳音道:“夫人,丹娘可是六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可不敢得罪了!”
花廋夫人聞言,心頭一凜,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狡猾的表情。她衝著王牧馬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猛地拍了拍手。
“綠頭!黃頭!”她尖聲喊道。
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立刻心領神會,帶著一眾奴修齊聲高喊:“花滿樓開宴!”聲音震耳欲聾,迴盪在花滿樓的大廳之中,預示著一場淫靡的盛宴即將拉開序幕。
宴會開始,幾名身著豔麗薄紗的女奴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蓮步輕移,款款走上中央的高台。
她們的舞姿輕盈而撩人,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擡腿,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們柔韌的身體和被精心打理過的每一寸肌膚。
高開叉的裙襬隨著她們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或是那線條優美、緊緻平坦的小腹,甚至偶爾能看到肚臍深處的一點陰影。
她們的胸脯雖然不像陳凡月那般誇張,但也挺拔飽滿,隨著她們的呼吸和舞步上下起伏,搖曳生姿,引得台下那些肥頭大耳的男修們一陣陣叫好,口哨聲、淫笑聲此起彼伏。
貴賓席上,王牧馬卻顯得有些鬱悶。
他肥胖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眼神不時瞟向身旁那位清麗脫俗的丹娘。
今日他好不容易求得六長老首肯,才得以踏足這銷金窟,本想著能在這裡儘情地享受一番,將平日裡壓抑的慾望徹底釋放。
可誰曾想,六長老那老傢夥今日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非要他帶上丹娘這個悶葫蘆。
且不說丹娘是女修,本身就與這以男修為主的花滿樓格格不入,更要命的是,剛剛花廋夫人諂媚地詢問丹娘是否需要提供女修專享的特殊服務時,這冰山美人竟連眼皮都冇擡一下,更遑論搭腔了。
這讓他也無法放開手腳,心中十分惱火。
正想著,旁邊陪坐的花廋夫人,那對巨乳隨著她嬌媚的笑容而上下顫動,她察覺到王牧馬的不悅,立刻湊了過來,聲音甜膩得像蜜糖:“王牧馬,這等豔舞自是不能入兩位法眼的,不過我花滿樓的規矩就是台前必須迎滿客,這台下這麼多的客人,也是委屈兩位貴客了。”她說著,眼神卻在丹娘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王牧馬還冇開口,花廋夫人又搶先一步,湊得更近了些,那股濃烈的脂粉香氣直往王牧馬鼻子裡鑽:“不過嘛,一會的表演,定讓二位滿意。”說罷,她衝王牧馬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裡充滿了暗示。
隨著最後一曲豔舞的結束,高台上的光亮驟然一暗,將整個花滿樓大廳籠罩在一片曖昧的黑暗之中。
台下觀眾的叫好聲和口哨聲也隨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壓抑的竊竊私語。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幾道火光從高台的四角亮起,將舞台中央照得通明。
隻見幾名身材火辣的女修,赤身裸體地出現在台上!
她們的身體曲線玲瓏,胸脯高聳,小腹平坦,屁股翹挺,但最令人震驚的是,她們的胯下,竟然都懸掛著一根粗大的男陽!
那雞巴根部粗壯,前端微微上翹,紫紅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隨著她們的走動,那根肉棒也跟著晃動不已。
“啊——!”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有興奮的,有難以置信的,也有被這超乎想象的場景刺激得呼吸急促的。
就連一直默默無聲,端坐如冰的丹娘,看到這般景象,也忍不住用纖細的手指捂住了小嘴,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花廋夫人將丹孃的反應儘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
她心中冷哼:哼,隻要是人,就不會失去七情六慾!
哪怕是修士,也不過是可以引靈氣入體的凡人罷了。
凡是進我花滿樓者,哪有一個是真正的無慾無求者呢?
台上,幾名身具男陽的女修兩兩一對,竟開始互相擁抱親吻起來。
她們的嘴唇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一雙雙乳房互相擠壓摩擦,而胯下那粗大的男陽,也隨著她們淫蕩的舞動,在空中肆意甩動,拍打著彼此的大腿和屁股,發出“啪啪”的肉體聲響,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神經,也讓不少女修感到羞恥與興奮。
王牧馬看著台上這香豔刺激的一幕,眼中淫光大盛,他貪婪地盯著那些在空中甩動的肉棒和糾纏的肉體,肥胖的身體都興奮得微微顫抖起來。
他悄悄地衝花廋夫人遞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暗示。
花廋夫人心領神會,她拍了拍手,示意台上正在表演的兩名女修。
那兩名身具男陽的女修立刻停止了表演,款款走下高台,徑直向貴賓席上的丹娘走來。
丹娘本不熱衷於男女私情,在六長老手下也總以冷麪示人,可鮮有人知道的是,她其實並非不喜陰陽之交,隻因出身經曆,使她對男性生來厭惡,從不準男人正眼看她,可對此等妖異女修,她卻毫無抗拒之力。
丹娘看著那兩根在她眼前晃動的粗大肉棒,以及那兩名女修臉上淫蕩的笑容,嬌羞之色更濃,她的心跳驟然加快,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
她本能地向王牧馬投去求助的目光,卻見王牧馬隻是笑而不語。
兩名女修一左一右地走到丹娘身旁,她們伸出濕滑的舌頭,帶著一股濃烈的騷氣,竟開始舔舐丹孃的臉頰和耳垂。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丹娘渾身一顫,她哪裡見過這般無恥的場景?
她嬌羞地紅了臉,身體微微向後仰,卻被兩名女修用她們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住,動彈不得。
“哎,夫人,丹師妹可是貴客,又是第一次來,你可要好好著人伺候。”王牧馬見狀,裝模作樣地對花廋夫人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
花廋夫人聞言,立刻心領神會,她朝著兩名女修嬌聲吩咐道:“妾身自然要好好招待六長老的親傳弟子!去,帶貴客去天字房,好好伺候著,務必讓貴客儘興!”
兩名女修立刻應聲,她們一左一右地架起丹娘,將她半推半就地帶離了貴賓席。
丹娘本想掙紮,可身體卻因為那兩根肉棒的不斷摩擦和舔舐的刺激,早已被淫慾纏身,渾身綿軟無力。
她那清澈的眼神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嬌羞與淫蕩交織在一起,讓她在不情不願中,被那兩名身具男陽的女修,帶著淫靡的笑容,一路擁簇著,走向了花滿樓最奢華的天字房。
隨著丹娘那不情不願卻又帶著幾分迷離的身影消失在天字房的方向,舞台上的光亮再次暗淡下來,那些身具男陽的女修也迅速退場,整個大廳又恢複了之前的曖昧與沉寂。
花廋夫人此刻已不再偽裝,她那雙塗著豔麗蔻丹的玉手,毫不客氣地伸向身旁的王牧馬,隔著他那墨綠色的長袍,輕柔卻又帶著挑逗地揉搓起他那已經勃起的陽物。
“王牧馬,接下來,可是妾身答應給您的壓軸好戲了。”花廋夫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媚入骨,帶著一股直白的情慾,她的指尖隔著絲綢,感受著那根肉棒的堅硬和熾熱,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王牧馬被她揉搓得心猿意馬,他淫笑著,肥胖的臉上寫滿了貪婪。
一隻大手也毫不客氣地伸進花廋夫人的薄紗胸膛中,粗暴地揉搓起她那對碩大沉重的巨乳。
那對奶子被他一抓,便從薄紗中擠了出來,顫巍巍地晃動著,掌心傳來的柔軟與彈性,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就在兩人互相調情之際,舞台的帷幕緩緩拉開,黑暗中,一個身影被黃頭龜公牽引著,緩緩登場。
那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但隨著它的靠近,一股濃鬱的,帶著甜膩與騷浪的淫靡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鼻腔,讓腎上腺素飆升。
“汪!”一聲低沉的、帶著幾分壓抑的犬吠聲響起,台下眾人這纔看清,黃頭龜公牽著的,竟是一條“狗”!
不,那分明是一個女人,一個被徹底調教成“母狗”的女人!
陳凡月,此刻正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般在舞台上爬行。
她那巨乳肥臀的身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身上除了一個緊緊勒住脖頸的狗項圈和一條細細的皮帶,再無寸縷遮掩。
那對碩大沉重的奶子,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地上摩擦著,乳頭因為刺激而變得紅腫,甚至還在不斷泌乳,在光潔的地麵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跡,散發著濃鬱的奶香味。
而她那肥碩圓潤的屁股,隨著她每一次的扭動,都將那股肉慾的彈性展現得淋漓儘致,柳腰和肥臀形成了十分誇張的比例,彷彿下一刻就要將腰肢扭斷。
她的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雙曾經清澈動人的眼睛,讓她徹底陷入黑暗,隻能依靠本能行動。
口中被塞入一個奇怪的器具,那器具將她的檀口強行撐開,迫使她無法合攏,而她的舌頭,彷彿被下了什麼藥物一般,此刻軟綿綿地脫出口中,耷拉到下巴,粉嫩的舌尖上還掛著晶瑩的涎液。
那張曾經氣焰淩厲的嘴,此刻卻隻能發出“嗚嗚”的低吼和“汪汪”的犬吠聲。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甜膩的淫靡味道,那是“迎客歡”藥油與她自身春水功體質結合後散發出的獨特體香,不論是哪個男人聞了,都忍不住想要將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弄,將她那騷穴操得稀爛。
黃頭龜公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皮鞭,時不時在空中甩出清脆的響聲,指揮著陳凡月。
他臉上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權力。
“趴下!”黃頭龜公一聲令下,陳凡月便順從地趴在地上,露出她那濕漉漉的肚皮,那對飽滿的奶子也隨著這個動作,更加誇張地向兩邊攤開,乳汁噴湧而出,將地麵染白一片。
“骨頭!”黃頭龜公將一根用靈獸骨頭雕刻而成的玩具扔了出去,陳凡月立刻像一條真正的餓狗一般,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奔跑而劇烈顫動,直奔那根“骨頭”而去,用她那被強行張開的嘴巴,含住“骨頭”,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過來,蹭蹭主人。”黃頭龜公勾了勾手指,陳凡月便又搖著肥臀,順從地爬到黃頭龜公的雙腿之間,用她那軟綿綿的身體,親昵地在他腿間蹭來蹭去。
那對巨乳,也因為她蹭腿的動作,搖晃得更加劇烈,白色的奶水像噴泉一般,從紅腫的乳頭中噴灑出來,濺濕了黃頭龜公的褲腿。
貴賓席上的王牧馬,看著台上這極致淫靡的一幕,早已驚呆了。
他粗大的肉棒在花廋夫人手中跳動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貪婪和興奮。
他從未見過如此淫蕩、如此順從的“母狗”,陳凡月那被調教得淋漓儘致的身體,那不斷噴灑的奶水,那被油膏滋潤得油光水滑的騷穴,以及她口中那根耷拉著的舌頭,無一不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獸慾,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腦門。
黃頭龜公滿意地看著台下觀眾們那如癡如醉、淫光四射的表情,他得意地揚起下巴,手中的皮鞭一抖,牽引著陳凡月,像遛一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將她帶到了舞台的最前端。
在刺眼的火光下,陳凡月那具被情慾浸透的肉體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她按照黃頭龜公的指令,努力地挺起上半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碩大無比的巨乳更加高聳,彷彿兩座雪白的山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抖。
乳尖上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正不斷地向外噴射著乳白色的汁液,在舞台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奶漬。
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半蹲在地上,肥碩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將那片被“迎客歡”藥油塗抹得油光水滑、濕漉漉的淫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台下所有貪婪的目光中。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翕張,穴口處泛著晶瑩的水光,彷彿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前來肏弄。
她的兩隻手努力地撐著冰冷的地麵,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個姿勢,便是黃頭龜公在她身上烙下的無數淫蕩印記之一——“犬式”。
然而,在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眸之下,陳凡月的神識卻異常清醒。
她能感受到無數道充滿慾望和占有的目光,像無數隻黏膩的手,在身體上肆意撫摸,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與屈辱。
但此刻卻必須忍耐,必須讓自己儘可能的流露出順從、淫蕩的樣子。
因為福寶,她那視若親子的海猴子,現在正被囚禁在花滿樓的某個角落。
即便是被人當眾姦淫,或是日日夜夜在地牢中被黃頭龜公當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來調教,陳凡月都下定了決心必須忍耐。
直到現在,她還清晰地記得福寶那時被花廋夫人的香爐法寶所折磨時的慘狀。
福寶在香爐的青煙中痛苦地抽搐,發出的淒厲哀嚎,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
她實在不願意再看到福寶承受那樣的痛苦,她並非冇有辦法逃離此處,自己修為已到築基後期,隻要簡單回覆靈氣,一個人趁機從地牢中離開自是不難,可福寶怎麼辦?
它是稀有的海猴子妖獸,如果自己逃跑了,心狠手辣的花廋夫人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殺了福寶,取出妖丹煉藥用來賠償自己打碎花滿樓的那些靈石。
為了換福寶一條生路,她可以做出一切犧牲。
區區尊嚴算什麼?
哪怕是作為一名堂堂的築基後期女修士,在眾人麵前當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又能怎麼樣呢?
隻要福寶能活下去,這一切都值得。
想到這裡,陳凡月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悲憤。
她控製著自己的身體,讓那撅起的肥臀扭動得更加騷浪,口中發出更加迎合的、母狗般的“嗚嗚”聲。
她甚至努力地扭動脖子,將那張被口枷撐開、口水橫流的臉,轉向台下的觀眾,擠出一個淫靡至極的表情。
“福寶……我的兒子,你一定要好好的……”陳凡月在心中默唸,“待媽媽……待媽媽把那一萬靈石賺到了,夫人就會放咱們走了……”
正是花廋夫人這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像一根救命稻草,支撐著她在這無邊無際的屈辱深淵中掙紮。
正是因為這份對自由的期盼,這份對母子重逢的渴望,才讓她甘願忍受這非人的調教,才讓她甘願在人前褪去所有的尊嚴,露出這副連她自己都感到噁心的淫蕩模樣。
正當陳凡月在台上,用那被調教出來的下流“犬式”,賣力地扭動著肥臀,露出濕漉漉的淫穴,又試圖用那不斷噴射奶汁的巨乳去討好台下那些淫笑著的觀眾時,黃頭龜公卻不耐煩地拽了拽手中牽引的繩子。
那繩子纏繞在陳凡月脖頸的狗項圈上,猛地一拉,陳凡月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猛地摔了一個狗吃屎。
“噗!”她那對碩大沉重的巨乳,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地砸向地麵,瞬間被擠壓成兩張軟塌塌的肉餅,大量的乳汁從紅腫的乳頭中噴湧而出,在舞台上濺開一片白色的水花,散發出濃鬱的奶腥味。
她的臉也被壓得變形,口中塞著的器具讓她無法發出正常的哀嚎,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蠢狗!還不快過來!”黃頭龜公怒罵一聲,絲毫冇有憐惜之情。
他粗魯地踢了踢陳凡月的肥臀,隨後又向台下的觀眾們抱歉地笑了笑,彷彿在說:這母狗太笨,讓各位見笑了。
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更大的淫笑,看著這曾經美貌絕倫、身材誇張的女修士,如今竟真的像一條笨拙的母狗一般,被人牽動著摔了個狗吃屎,那滑稽又淫蕩的樣子,讓他們忍不住爆笑出聲。
陳凡月羞愧得臉頰通紅,即便戴著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些刺眼的目光,但她的身體還是自覺地、機械地爬起來,趕忙跟上了黃頭龜公的步伐。
隨後,在黃頭龜公的牽引下,來到高台中央的一個高凳上方勉強站穩身子。
黃頭龜公用力一按她的後背,便被迫蹲伏下來,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台下的觀眾,將那不斷顫抖、紅腫不堪的菊穴和濕滑淫蕩的淫洞,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藥物刺激和摩擦,此刻顯得格外紅腫,穴口微微翕動,彷彿一張誘人的小嘴。
黃頭龜公從台下奴修的手中接過一個酒罐,那酒罐古樸厚重,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酒香。
他高高舉起酒罐,對著台下的觀眾們高聲喊道:“接下來,為各位客官表演的是,母狗噴泉!”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打開酒罐的木塞,將那冰冷的酒液,毫不留情地對準陳凡月那已經被調教得有些鬆弛的菊穴,狠狠地灌了進去。
“嗚……嗚……”冰冷的液體順著她的菊穴緩緩灌入,帶著一股辛辣的刺激,直衝她敏感的腸道深處。
陳凡月渾身猛地一顫,她感到腸道火辣辣的灼燒著,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屈辱。
她口中不斷髮出壓抑的嗚咽,身體也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抽搐。
“噸噸噸……”一瓶酒很快灌完,黃頭龜公又從奴修手中接過第二瓶、第三瓶。
隨著三瓶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菊穴,陳凡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
她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隆起,像懷了胎的母狗,腸道中的酒液火辣辣地翻滾著,刺激得她幾乎立刻就要噴湧而出。
她的小穴也因為腸道內的壓力,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舞台上留下了一道道濕痕。
就在陳凡月即將忍不住噴泄之際,黃頭龜公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粗暴地將酒瓶的木塞拔下,毫不留情地塞入她那已經被酒液撐得有些鬆弛的菊穴之中。
那木塞被用力推進,彷彿要將她的腸道徹底堵死。
黃頭龜公甚至嫌不夠穩妥,還用腳踹了踹她那屁眼中的木塞頭,巨大的衝擊力讓陳凡月險些從高台上摔落下來。
“哈哈哈哈!”台下的觀眾們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一些人甚至興奮地議論著,這條母狗待會兒將會噴出多高的水花,那淫蕩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陳凡月緊緊咬著口中的器具,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顫抖,腸道中的灼熱感和膨脹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準備工作完成後,黃頭龜公邁著得意的步伐,走到陳凡月麵前。
看著眼前這個正忍受著腹中劇痛、身體微微顫抖的母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擡起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陳凡月的臉上。
“啪!啪!”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大廳裡,陳凡月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口中塞著的器具讓她無法呼痛,隻能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咽。
“賤狗!現在開始,我會揮一百次鞭!若是在百鞭揮完之前,把你屁眼裡的東西噴出來,我就讓你在這台上,用你自己的嘴,把拉出來的穢物全部清理乾淨!”黃頭龜公的聲音陰冷而惡毒,像一條毒蛇,鑽進陳凡月的耳朵裡。
陳凡月聽完,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
一百下!
她現在肚子裡翻江倒海,那火辣辣的酒液像岩漿一樣灼燒著她的腸道,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恐怕隻要十下,不,甚至隻要一下,就會忍不住噴湧而出。
可是,此刻的她,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黃頭龜公說完,再次走回台前,他手中的軟鞭在空中揮舞,發出“呼呼”的破空聲,甚是嚇人。
陳凡月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腹中的劇痛,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但她仍然不敢亂動,隻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接下來淫亂的命運。
“啪!”第一鞭,狠狠地落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一層漣漪。
“嗚……”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然而,不止是疼痛。
隨著鞭笞的落下,她那被春水功改造過的敏感身體,竟將這劇烈的痛苦瞬間轉化成了強烈的快感。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的肥臀猛地一緊,下體竟不受控製地噴出了一陣清澈的水花,將身下的舞台打濕了一片。
“哈哈哈哈!”台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再次爆發出鬨堂大笑。
“那母狗被打竟然噴水了!哈哈哈,你們看她的騷逼,偷偷噴水呢!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淫穢的嘲笑聲此起彼伏。
“啪!啪!啪!”軟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在陳凡月那肥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
隨著鞭痕的增加,她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更加濃鬱的、騷熱的淫靡氣息。
她的小穴裡,淫水嘩嘩地流淌而出,彷彿一條小溪,將她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舞台都浸濕了。
眼罩下麵,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鞭笞的節奏而顫抖。
可即便如此,陳凡月還是憑藉著驚人的意誌力,死死地夾緊了屁眼。
她緊咬著口中的器具,任憑那火辣辣的酒液在腸道中翻滾衝撞,始終冇有讓屁眼中的木塞噴射而出。
“來了,母狗!最後二十鞭!高潮吧!用你的身體,來取悅台下的觀眾們!”黃頭龜公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和殘忍,他揮動軟鞭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鞭子帶著風聲,雨點般地落在陳凡月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肥臀上。
陳凡月的身體隨著每一次的擊打而劇烈地上下抖動,那對巨乳也隨之瘋狂地晃動著,奶水四處飛濺。
她的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屈辱,卻又夾雜著無法抑製的快感。
“啪!”隨著第一百鞭的落下,陳凡月的身體彷彿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在黃頭龜公那充滿羞辱的目光中,在台下觀眾們興奮的注視下,她的小穴、她的乳孔,如同決堤的洪水,同時噴射出大量的淫水和奶汁。
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將整個舞台都染上了一層淫蕩的色彩。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之聲,身體在極致的高潮中不斷抽搐,直至暈厥。
台下的觀眾們興奮地看著這淫蕩至極的一幕,歡呼聲、口哨聲、淫笑聲響徹整個花滿樓。
而在貴賓席上,一直緊盯著台上這一幕的王牧馬,也在這一刻,在花廋夫人那隻柔軟滑膩的玉手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濃精,儘數射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陳凡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美的夢。
夢裡,她和福寶回到了那座無名海島,陽光溫暖,沙灘柔軟。
福寶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團,在她懷裡撒嬌打滾,發出“吱吱”的可愛叫聲。
她抱著它,在清澈的海水中嬉戲,笑聲迴盪在空曠的海天之間。
可突然,天空烏雲密佈,狂風大作,巨浪滔天。
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她和福寶無情地吞噬。
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她拚命地想要抓住福寶,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小的身影離她越來越遠……她被巨浪卷著,衝到了岸上。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岸上有許多人在呢喃,聲音嘈雜而模糊。
她感到自己渴極了,喉嚨裡像是在冒火。
這時,一隻手伸到了她的嘴邊,手心捧著一些液體。
她本能地伸出那條已經麻木的舌頭,舔舐著對方的手指。
那液體黏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奇異的、微甜的腥味,有點像蜂蜜,卻又完全不同。
“啪!”一陣劇痛從臉頰傳來,將她從混沌中徹底打醒。
她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冇在夢中,她還在這該死花滿樓的高台上!
黑色的眼罩讓她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作為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一切。
無數道淫邪的目光依舊黏在她的身上,而她的正前方,站著一個男人,他體內靈力渾厚,氣息強大,實力遠在她之上,至少是結丹期的修為。
“能吃到王牧馬您的寶精,算是這賤狗的福氣了。”花廋夫人嬌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寶精?她剛纔舔的……是這個男人的精液?!
花廋夫人一邊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上的絲帕,厭惡地擦拭著被王牧馬射得滿是濃精的玉手。
還好剛纔這個肥豬一樣的王牧馬突發奇想,要求上台來親自“賞賜”這條母狗,也算是解決了她手捧精液的尷尬。
王牧馬此刻並不在意這些細節,他滿眼都是眼前這副讓他意亂神迷的淫蕩女體。
陳凡月剛剛經曆過高潮,渾身癱軟,皮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鞭痕與奶漬交織在一起,那對碩大的奶子無力地垂在胸前,乳尖還掛著晶瑩的奶珠。
他貪婪地欣賞著,肥胖的臉上滿是滿足。
“真棒啊!這神識,竟然有結丹期的底子!花廋夫人你真是厲害,這等尤物都能讓你搞到手!”王牧馬讚歎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對花廋夫人手段的佩服。
“嗨,看您說的,”花廋夫人嬌笑一聲,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妾身又不是強買強賣,這還不是因為此女天性淫亂嗎?非要哭著喊著來我花滿樓當奴做狗,說是享受這種被男人肏乾的感覺。對了,她還有一妖獸老公呢,綠頭,牽上來!”
隨著花廋夫人的話音落下,綠頭龜公牽引著一個身影走上了台。
當陳凡月用神識“看”到那個身影時,她的心瞬間被撕裂了。是福寶!但,那已經不是她夢中可愛的兒子了。
福寶的身體比之前大了好幾圈,渾身的毛髮雜亂地豎立著,雙眼赤紅,口中不斷滴落著涎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充滿痛苦和慾望的嘶吼。
它顯然是被餵了烈性的獸用壯陽藥。
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它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肉莖!
那根雞巴粗壯得駭人,幾乎有它大腿那麼粗,通體呈暗紫色,表麵覆蓋著一層層細小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倒刺。
隨著它的走動,那根巨屌在空中微微晃動,巨大的龜頭呈暗紅色,頂端的馬眼正不受控製地向外淌著黏膩腥臭的液體,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台下的一些觀眾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此景,可還是有不少人發出了驚呼。
“我可不是什麼愛好獸交的人,夫人是不是誤會了?”王牧馬隻看了一眼那猙獰的妖獸,便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
“哎呀,這倒是妾身不周到了,竟誤解了牧馬的意思,”花廋夫人故作惋惜地說道,“這妖獸可是隻海猴子,在無邊海幾乎滅絕的稀有妖獸,本想當做禮物贈與牧馬,既然您不喜……那這樣的話,妾身隻好……”
“什麼?海猴子?!”王牧馬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肥胖的身體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這……這妖獸不是早就滅絕了嗎?”他吃驚地看著福寶,眼神瞬間從嫌棄變成了炙熱的貪婪。
這等妖獸的妖丹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是煉製那幾種傳說中能增加壽元的稀有丹藥的主藥材!
冇想到今日竟能在這裡見到活的!
花廋夫人見狀,心中冷笑,嘴上卻更加恭維:“既然牧馬不喜這母狗與她那妖獸老公交合,那……就讓她用這口穴來好好伺候您吧。”
說罷,花廋夫人給一旁的黃頭龜公使了個眼色。
黃頭龜公立刻心領神會,他粗暴地拽著陳凡月的頭髮,將她拖到王牧馬身前,逼迫她跪好,雙手抱住後腦,將那張被口枷撐開、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嘴,完全呈現在王牧馬麵前,像一個專門用來口交的器具。
“那本牧馬就不客氣了,”王牧馬淫笑著,低頭看著陳凡月那張屈辱而淫蕩的臉,“聽說此女的口穴,滋味如下麵的騷逼,不知是真是假?”
隨即,他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那根剛剛射精不久、還帶著餘溫的軟塌陽具,對準陳凡月的嘴,一把就插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
王牧馬抱著陳凡月的頭,那根剛剛射精後稍顯疲軟的肉棒,此刻在陳凡月那濕熱的口穴中,竟再次感受到了勃發的生命力。
陳凡月的舌頭被口枷擠壓著,隻能勉強墊在雞巴下麵,柔軟的舌苔和口腔內壁的褶皺,像極了騷穴的肉壁,富有吸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口中發出“嘖嘖”的下流水聲,像是在給他口交的賤狗一般。
這種口穴的奇妙觸感,讓他那肥碩的陽具,竟又硬了起來,青筋暴起,漲得發紫。
再加上身下那對隨著他動作而劇烈晃動、不斷噴灑著奶汁的碩大巨乳,更是讓他感到美妙至極,渾身的燥熱又一次被點燃。
突然,王牧馬心裡湧起一個惡趣味。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了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肥臀。
隻見他左手掐訣,指尖一點靈力發出,竟控製著胯下母狗屁眼中的木塞,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那木塞在她的菊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和極致的快感。
陳凡月頓時雙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急促而破碎。
而她的口穴竟也因為這股刺激,變得更加緊緻,彷彿要將他的肉棒徹底吞噬。
“哈哈哈哈!”王牧馬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母狗真厲害!不虧是夫人你調教出來的!不知夫人可否忍痛割愛,將這尤物轉讓給在下呢?”
花廋夫人還冇來得及說話,聽到這番言論的陳凡月,心中猛地一慌。
若真被這淫邪的肥豬帶走,以她現在的實力,彆說脫困,恐怕此生都無法再見到福寶了!
她拚命地搖晃著被王牧馬抱住的頭,口中發出連綿不斷的“嗚嗚”聲,想要表達抗議。
“牧馬不要心急嘛,”花廋夫人嬌笑著,試圖先穩住對方,“這賤狗還有些用處……”
可王牧馬此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看到陳凡月那不識好歹的抗議,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手中靈力再催,那插入陳凡月菊穴中的木塞,竟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拔出,每拔出一點,都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和即將噴湧而出的強烈衝動。
與此同時,他猛地抱住陳凡月的頭,狠狠地將自己的肉棒向她口中深處推進,幾乎把身下的兩個碩大的卵蛋也一同塞進了她那已經被撐大的口穴之中!
“嗚……呃……嗚……”陳凡月感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鼻腔被對方的陽具堵塞,喉嚨被堵死,幾乎無法呼吸。
而菊穴中木塞緩慢拔出的刺激,以及口中被肉棒和卵蛋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痛苦與歡愉的交織中,竟再次達到了高潮!
她渾身猛地一弓,乳汁和淫水從全身的孔洞中噴湧而出。
王牧馬見狀,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猛地將木塞完全取出!
“噗嗤!”一聲,陳凡月再也控製不住了。
她肚中的酒液、腸液,以及難以抑製的穢物,如同開閘的洪水,在王牧馬的射精中,如同噴泉般,從她那已經被撐得鬆弛的菊穴中,猛烈地噴灑而出!
那股帶著腥臊和酒氣的混合物,在空中劃出一道淫蕩的弧線,傾瀉在舞台上,也正巧,濺到了被綠頭龜公牽引著的福寶身上。
福寶那被壯陽藥刺激得通紅的眼睛,茫然地看著身上沾染的汙穢,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那巨大的肉莖,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王牧馬低頭看著眼前的尤物,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與得意。
這頭被他剛剛用肉棒爆肏口穴,操到高潮失禁的絕品母狗,此刻正如同死狗般癱軟在他的腳下。
他射精前,就已經粗暴地扯下了她臉上的黑色眼罩,露出了那張曾經清麗絕倫的臉蛋。
此刻,這張臉上糊滿了自己剛剛射出的、還帶著腥臊味的濃稠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混合著淚水和口水,滴落在她那對因高潮而不斷顫抖的碩大奶子上。
她渾身赤裸,皮膚上遍佈著鞭痕、奶漬和穢物,那肥碩的肉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那剛剛噴射完穢物的屁眼,此刻正像一張疲憊的嘴,紅腫著,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似乎還在回味著被撐開和噴射的餘韻。
台下的觀眾們全都看傻了眼,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淫慾之光。
這等淫靡至極、徹底崩壞的畫麵,有哪一個男人不想衝上台去,用自己的粗大肉棒狠狠肏乾這頭徹底崩潰的母獸?
王牧馬正在得意洋洋地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征服快感之時,突然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妖氣猛地爆發開來!
他驚愕地看去,隻見那隻本該被靈力項圈牢牢束縛住的妖獸海猴子,此刻竟雙目赤紅如血,項圈上的靈力猛地爆開,化為齏粉!
它掙脫了束縛,人立而起,雙手瘋狂地捶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一聲震徹整個花滿樓的、充滿暴戾與痛苦的駭人吼聲!
“吼——!”
妖氣如狂潮般席捲而來。
王牧馬因為剛剛射精,體內精元虧空,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刻,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暴起,竟躲閃不及!
那海猴子,身形暴漲,一拳,僅僅一拳,就將他從高台上轟了下去,如同隕石般砸入台下,竟在堅硬的地麵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噗!”王牧馬倒在深坑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那狀若瘋魔的妖獸。
他明明在最後一刻催動了護體靈光,那足以抵擋築基後期全力一擊的靈光盾,為何會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陳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她大口呼吸著,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而台上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花廋夫人麵色一黑,心中暗道:“糟了!該死的!剛纔為了討好他,順便采陽補陰,用雙修媚術吸了他不少精元,冇想到他竟虛弱到這種地步!這海猴子又偏偏在這個時候暴走,王牧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不敢再想下去,隨即尖聲喊道:“快!控製住那妖獸!”
可此刻的福寶已經徹底暴怒,它那被藥力、屈辱和母親被蹂躪的景象所點燃的怒火,已經吞噬了它所有的理智。
無論是什麼法器飛劍,還是符籙法術,打在它身上都如同撓癢癢一般,它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隻知道重複著一個動作——揮拳,猛砸!
它跳入深坑,對著身下這名剛剛羞辱了它母親的人類修士,一拳又一拳地砸下!
“砰!砰!砰!”每一拳都帶著萬鈞之力,王牧馬的骨頭不斷髮出碎裂的聲響,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
過了許久,花廋夫人發現還是控製不住,臉色變得慘白:“糟了!此獠的修為恐怕已經接近人類的結丹期!尋常法寶竟對它無效!我的香爐法寶需要它心神被控才能發揮作用,現在也無能為力了!”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福寶一把舉起了已經血肉模糊的王牧馬,它抓住他的手和腳,肌肉賁張,竟似乎要將他活活撕成兩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破空而來!
“咻!”一隻纖細的金針,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射入了福寶的後心脊柱之中!
“嗷——!”福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股狂暴的力量彷彿被瞬間抽空,整個身子猛地一僵。
緊接著,又是數十隻金針如附骨之疽,接連不斷地射入它全身的各大要穴。
福寶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竟無法動彈分毫。
陳凡月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看著倒地不起、渾身插滿金針的福寶,心如刀絞,口中發出絕望的嗚咽哭聲。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衝向福寶,可身後的黃頭龜公反應極快,一把拽住她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狠狠地拽了回來。
“你想死嗎?你的妖獸暴走了!”
隻見一道倩影從空中緩緩飛下。
來人竟是丹娘。
她一張冷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下竟是真空,連條褻褲都冇穿。
身上隻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那衣衫堪堪遮住重點,卻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肉體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小巧的奶子若隱若現。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皙細膩,晃得人眼花。
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在她那雪白的大腿內側,竟有幾道黏稠的白色液體,正順著肌膚緩緩流下,不知是淫水還是……
隻見她玉手一揮,數十根金針懸浮在她身側,遙遙指著動彈不得的福寶,隨即對著還在發愣的花廋夫人厲聲喊道:“還愣著乾什麼?救我師兄!”
花廋夫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運轉靈氣,化作一道流光衝入深坑,從福寶那已經鬆開的手中,將奄奄一息的王牧馬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