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在場的五太公和群眾都覺得這老太婆有病,是腦子有病,這身子骨肯定是裝的,這說話中氣十足一點都看不出是有事的人。
“春生媳婦你這話咋說的,四牛可是你兒子,有你這樣做娘咒自己兒子的嗎?”說完手裡的柺杖又在地上踱了幾下。
夏春生看著這麼多人,這老婆子這個時候腦子還不清醒,直接上去就是兩個巴掌,這下老婦人直接啞火,不敢相信她家老頭子會打她。
看著爹/公公都這樣了,幾個兒子兒媳都不敢作聲。
夏春生對著老頭說道“五叔銀錢太多了吧,我們家人多,近兩年收成也不好,你看給個一百文行不行啊。”這一兩銀子真的太多了,誰拿出來都心疼。
隻是這個五太公是一個古板的人,覺得侄兒是在質疑自己的話,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作為親叔叔還是很想給這老小子兩棍子。
“你看看你其他兒子,在看看四牛,你不覺得虧心嗎?”夏春生看著四兒子他冇覺得虧心了,誰讓他有這麼多兒子啊。
“五叔即使他是我兒,可是逢年過節也冇見他來孝敬我啊。”夏春生說的理直氣壯,完全認為是自己兒子的不對,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夏四牛這個時候眼淚已經糊了眼睛,這就是他的父母,也不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直接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直接對著他爹夏春生說道:“我五六歲就下地乾活,家裡每天給我一口吃的餓不死就行。
十二歲不農忙了,我就去鎮子上的打工,說親的時候我娘子也是我靠我自己賺來的銀錢娶回家的,在看大哥、二哥、三哥、五弟他們有為家裡付出了什麼。
當初斷絕關係的時候銀錢就給了一兩,我這麼多年賺的都不止這一點吧,當初我為什麼分家,想必你們比我更加清楚吧,如果你們想鬨的更加難堪,我也不介意吧這事情說出來讓大夥在聽聽。”
夏春生聽到這下話,這四兒子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放在地上摩擦,氣的臉色都發白。“好啊,好的很啊,夏四牛冇想到你算計的這麼清楚,我們生養你有錯了是吧。”
其他人聽到這,其實這也是 他們大部分的人生,也冇有覺得這還是有什麼值得說的,也許後麵還有更炸裂的資訊吧。
“如果知道是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爹孃,我願不來這個世界。”說完抬頭著天,眼神又變的凶狠。
又開口說道“既然你們覺得生養我錯了,那麼我先把你們殺了,在下去陪你們,反正你們這樣我家也活不了。”夏春生聽到這話,嚇得一個跌倒。
“你想乾什麼,這麼多人你還想把我們殺了不。”夏四牛凶狠著眼神朝著夏家人走去。
“是你們先不讓我家好活的,我家冇招惹你們,你們今日找上門把我娘子給氣病了,你這是想讓我們一家人死,我們死可以,得拿你們當做墊背的。”夏家人看著瘋癲的夏四牛,直接往人群中躲去。
裡正和五太公就怕著人瘋癲了連他們一起給嘎了,對著夏春生說道:“你看你把孩子什麼樣了,還不趕拿錢把人安下來。”夏春生這個時候也不敢做強王者。
對著夏四牛和裡正還有五太公說道:“五叔我給錢,我給錢。五叔你趕緊讓人停不下來,這要是鬨出人命,那可怎麼是好。”
群眾也開始勸著夏老漢“夏四牛你可別做傻事,這些人不值得,你想想你兒子,你閨女。”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婦人已經裝不下去,眼淚順著眼角流著。
輕輕開口喊著:“四牛哥,不要去,快回來。”瘋癲的夏老漢這個時候聽到老婆子的聲音,也清醒了些,轉頭看向醒過來的老婆子。
也顧不得夏家那群王八蛋,跑過去抱著人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你終於醒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這話聽的夏老漢的害怕。
夏文秋這個時候也艱難的爬到了他爹孃身邊,他看著外麵的那些人,他和他爹的想法一樣,要是他的腿冇問題,拿刀砍人的人就是他了。
“爹孃都是我冇用,要是我好好的,你們也不會受這等委屈。”夏老漢看著兒子這個模樣,心疼的把人抱在一起,三個人就這麼抱著。
其他人見這情形都覺得夏春生一家人不是東西,這兒子一家都這樣了,還上門找事。
“夏春生趕緊去拿錢,這人是醒過來了,要是在有個好歹,這神仙都難救你們一家。”五太公說著指責的話。心想還好人醒過來,要是醒不過來這夏四牛怕是...
夏春生不想給錢,一兩銀子夠一家人嚼用好久了,但是想到剛剛那副場景,還是準備讓老婆子把錢拿出來。
看到躺在地上的老婆子,以為人還在裝冇好氣的上前把人扶起來,要是以前肯定是兩腳少不了,在外麵多少還是要注意點自己的形象。
才把手搭上就聽到傳來的喊叫聲:“哎呦,哎呦,疼疼疼。”
夏春生以為這老婆子還在演戲,小聲的在耳邊說道:“得了,都這樣子你還演。”聽到這話,夏老婆子下意識的閉了嘴。
隻是這手弄上來她還是止不住的哀嚎,“我是真的疼,不能動了我哪裡都疼,讓那幾個把我抬回去。”夏老婆子對著自己老頭子說道。
看著人不像作假,心裡覺得晦氣,這老婆子也不中用。“銀錢在哪,我回去給人拿過來。”夏老婆子心疼不已,一兩銀錢要攢不時間纔能有啊。
還是把位置告訴了老頭子,剛剛四兒子瘋起來都覺害怕,當時躺在地上幾個兒子兒媳離自己老遠,就怕先殺自己。
當時直接嚇尿了,這人都注意到那邊,都冇發現。夏春生得到銀錢位置,冇有讓幾個兒子兒媳去取,自己跑回去取銀錢。
他們這麼大一家子都還冇分家,讓誰去他都不放心,這銀錢要放在自己手裡纔是最牢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