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啊,你看那夏文秋那模樣也太慘了吧,這當爺奶也是不做人,孫子都這樣還上門欺負,我看是想把這夏四牛一家逼死。”還是人群中的說話聲。
群眾的聲音把夏家一群人給弄得發矇,不知道該怎麼辯解,老婦人在地上哎呦哎呦,最外麵傳來喊聲“都讓讓,裡正來了,都快讓讓。”
群眾自發讓出一條道路後,餘青青看到一個胖乎乎的人走了進來,這就是來村第一天未見到的裡正,看著模樣應該撈了不少油水。
這缺衣少食的年代,能有這肚皮說明還是很有本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聚在這裡乾什麼?”說起來話有點官威。
群眾雖然還在說話,但聲音已經比之前小了不少了,夏老漢的爹看著是裡正就直接開口說道“侄兒啊,你得幫你二叔做主啊~”
村裡多少都是沾親,這是隔了好幾代的親戚,隻是在餘青青耳朵就不一樣了,這說裡正是親戚,那麼...咦原來裡正傻兒子不會是因為...
想到這裡後麵還是勸勸夏老漢把自己閨女就出來吧,這風險太大了。
裡正聽到老頭話臉上很不喜,這話就掃了他的麵子,這村裡是誰不是他親戚,要是都這樣他這個裡正該怎麼當。
“二叔你這話說的,村裡誰不是我親戚,我在村裡一向是秉公辦理從來不偏袒誰。”夏老漢的爹聽到這話心裡不舒服這個侄兒,他爹和裡正的爺爺是親兄弟。
“侄兒是叔的問題,但是這件事你一定要秉公辦理,你看四牛把你嬸子弄成這副模樣。”說就還把地上哀嚎的老太婆給露了出來。
裡正看著地上的嬸子,心裡對於這種演技見怪不怪了,覺得這是老年人的一種騙局,在看向夏四牛這邊,那邊好像比這邊更加真實一點,更加悽慘一點。
夏四牛現在什麼不想,隻想帶老婆子去找大夫,要是老婆子冇了,他不敢想象他該怎麼辦。看向自己爹孃還有兄弟的目光充滿了殺氣。
想著想著氣血上湧,噔噔噔的跑到廚房拿起菜刀就衝了出來,嘴裡凶狠的吼道“你們是想逼死我們是吧,我今天就讓你們一起上路,反正我們一家現在都這樣了,現在死和以後死冇多大區別。”
說完就朝著夏家幾人衝去,群眾看到人拿著刀都嚇的往後退,他們
“是啊是啊,你爹孃兄弟啥樣,我們都知道,你娘那是冇事找事,這還是肯定不是你的問題。你放心你裡正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有些人想上去勸,結果夏老漢直接揮刀。
把人嚇得退回去,所有人就把怒火轉向夏家那群鬨事的人,“夏老叔你看你們一家做的什麼好事,把你兒子都變成什麼樣了,夏四牛以前多老實的一個人。
如果不是被你們逼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拿刀對著你們。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給一個交代。”說話的是一個跟夏老漢差不多大的中年漢子。
群眾也覺得這次是夏老漢的爹一家人做的不對,周圍的鄰居老早就聽見著夏老婆子帶著人過來,夏四牛一家都冇搭理,這老婆子一直在門口哐哐亂撞。
群眾在群眾裡麵跟旁邊的人交流這一資訊,夏老婆子這個時候也慌的不行,現在她躺在地上不能動彈,這身子哪裡都疼,心裡怨恨這四兒子。
這個時候外麵又有人來了,“快讓讓,五太公來了。”這話讓餘青青都站起身看著五太公是誰,這都太公級別的身份,年紀肯定老大了。
隻見外圍杵著柺杖的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這年紀興許有五六十歲吧,這古代看不出來具體多少,就像夏老漢其實三十多歲,她看至少都得五十了。
“夏四牛快把刀放下,你這做啥葷事呢。”說完手上的柺杖框框的踱著地。
夏四牛眼睛發紅,冇有放下手裡的刀對著來人說道“五太公,他們不要我活了,我放在刀那隻有死。他們是想逼死我們一家,我們家找誰惹誰了。
他們自己找上門,把我娘子逼的暈倒過去,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啊~”這話基本上是靠吼的,群眾看著都覺得心酸。
“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快把刀放下,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說。夏春生你還不過來。”說完對著一邊站著的夏老漢的爹吼道。
“今日之事是為何,四牛是個怎麼樣的孩子大傢夥都清楚,今日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被你們一家逼急了,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等拿刀之事。”說話的還是五太公。
夏春生就是夏老漢的爹,餘青青想吐槽一下夏老漢爹起名字的水平,這兒子名字跟草一樣,他名字一聽就是文化人起的。
“五叔這事...這事...”夏春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肯定不能說是聽別人說他這兒找人做籮筐,他們家也想加進來,就讓老婆子先來試探一下,冇想這老婆子一點都不事,把事鬨這個樣子。
“你這會啞了,孩子都被你這樣子,你今日要給四牛一個就代,在怎麼四牛都是你兒子,文秋是你孫子,你無緣無故上門找事肯定是你的不對,這樣你給孩子拿一兩銀子,讓他帶他媳婦去看大夫。”
這話一齣地上的老婆子就開始鬨了,“哎呦,五叔啊,我這子就是被那個畜生給弄這樣的,憑啥我還要給他拿錢,他必須給我拿十兩銀子才。”邊說邊罵著夏四牛不是東西,早知道剛出生的時候就把他溺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