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有這麼多風險的存在,不管這位大夫醫術怎麼樣,都要把箭拔出來把血止住,這樣他們離開才能更加的安全。
餘青青又走到老者麵前,“大夫求求你,隻需要把我哥哥的箭拔出來,血止住我們就離開,絕對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說完從懷裡掏了一錠銀子出來遞給老者。
老者看著手裡的銀子,聽到少年人說的話最後還是把銀子收下,這銀子不少現在世道也不太平,給自己小孫孫多存一點也是好的。
文大夫說道:“那你們先等一下,先說好這箭位置不太好,我不敢保證拔出來一定不會有問題。”老者其實內心還是猶豫掙紮,看著少年身上的傷,其實知道這兩人身份肯定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就這身份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他和孫子兩人人頭落地,看著箭頭應該不算太深,拔的時候還是要注意,應該問題也不大。
“木頭你隨我來準備東西。”少年看著爺爺要給人治病,臉上也是欣喜,他就知道爺爺肯定會心軟的。
看著醒來的人餘青青開口問道:“身體難受嗎?”
顧承安現在腦子還是朦朧狀態,他如果腦子冇出毛病的話,他們應該是跳下懸崖了吧,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死掉或者...“我昏迷了多久。”聽到這話的餘青青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們現在還活著的事情。
“你昏迷三天了。”餘青青故意多說了一天,也不解釋為什麼他們活著。活著就是好的,到時候等大夫看完病,她就問問這到底是哪裡,這裡離漠北城遠不遠,要是不遠她把人送過去她就離開。
顧承安聽到他已經昏迷三天,抬頭看了看自己身體好像冇有缺胳膊少腿,除了腹部傳來的疼痛,其他地方冇有太明顯的疼痛,他們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看向當事人好像也不願意多說什麼。
半個小時文大夫和他的孫子提著東西回到屋裡,把要用的東西擺放就要準備拔箭,給顧承安嘴裡塞了一塊布,讓人把布咬著,“接下來會很疼,我需要把肉在往外割開下,才能把裡麵的箭把出來,你一定要忍住。”
顧承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大仇未報自己還不能死,還要回去見爺爺和叔叔們,爺爺和各位叔叔要是知道自己出事肯定會擔心的不行,憑著這股信念顧承安忍受下割肉之痛。
餘青青在一旁觀摩,看著老者手法嫻熟知道這一定是個練家子的,把皮肉切開把箭取出來,用針把傷口縫合,她是全程的見證者。這期間顧承安基本上都冇有發出什麼聲音,對於這樣的忍耐力,餘青青隻能豎起大拇指表示她很佩服。
“你哥哥算幸運要是這箭在進一點點,這人不廢掉也要死掉。”文大夫對於餘青青對上的傷理很不錯,可以看得出來這年對自己哥哥是用心照顧的。
這人哥哥應該是發過高熱後麵退熱,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做到的。聽到老者的讚餘青青有點不好意思的了頭。心裡想到自己的四個消炎藥,心疼啊心疼。
“大夫你說的對,是我哥哥這次幸運以後我一定看住他,不能讓他在這麼冒失了。”說完就轉頭瞪著顧承安,說道“哥哥你聽到大夫說的冇有,這次算你幸運,要不是遇上老先生,你今天應該都去陰曹地府報到了,你要是走了你想想我們得有多難受。”
聽到少年的話顧承安心裡也是難受,這次是他冇考慮周全,心裡又開始這少年是用了什麼法子讓兩人都活下來的,“下次我不會這樣了。”
聽到這句話餘青青反正也不能在過多說什麼,隻能跟著老者身邊問道“大夫我哥哥這身體平日需要注意什麼呀,有忌口的嗎?”
老者聽到還是就覺得餘青青真的是一個懂事又靠譜的孩子,“這幾日要注意不要沾水,平日以清淡為主,不要劇烈運動,這傷口得養兩三個月,這期間就不要再做什麼危險的事了。我等會給你們開個方子你們你們去鎮上的時候把藥抓了,吃一個月左右就差不多了。”
餘青青把老者說的話都記在了心裡,這些等空了就用紙寫著,回去的時候就塞在顧承安的衣服裡麵,軍營照顧他的人也能知道注意事項。
餘青青在老者的院子休息了一個小時,主要是想讓顧承安想緩一緩,一個小時後顧承安去攙扶顧承安,木頭少年過來說道“我爺爺說今天你們可以在這休息一晚,明日你們在離開傷者今天不適合動來動去。”
聽到這個好訊息,餘青青千恩萬謝“木頭替我謝謝爺爺,我哥哥這傷我也害怕在路上出什麼問題,今日借地休息我們真的萬分感謝。”
餘青青把人攙扶到床上躺著,看著人肯定消耗不少力氣,這裡不比空間能給他弄口吃的,什麼東西都不能一下麵出來,隻能花錢去買點。
出門就見木頭在不遠處站著,餘青青見機會來了,走到木頭跟前就開口問道“木頭啊,我想問問這裡哪有賣糧食的呀,我哥哥現在身體太虛弱了,我想給他弄點吃的。”
木頭搖了搖頭,現在家家戶戶都過得艱難,冇有誰願意在這個時候賣糧食,不過試試說不定有誰家願意賣了。“今年年景不好,收上來的糧食被縣令給收繳了,現在家家戶戶都是吃不飽飯的狀態,應該不會有人願意賣糧食的。”
這話一齣餘青青也是嘆氣,“哎,蠻子和大夏國的將士打仗,苦的是我們這些老百姓。”木頭冇有說什麼,餘青青還是決定出去碰碰運氣,不行她先吃點,至於顧承安有冇有飯吃,也隻能怪這人太沖動,更何況明天她是當苦力把人拖出去。
她吃飽了纔是最重要的,餘青青出來院子去了之前帶路嫂子家,敲了敲門,開門的還是之前的嫂子,青山嬸子見是之前的那少年開口問道“還有事嗎?”
餘青青禮貌的笑著說道“嫂子是這樣的,我哥哥不是生病了嗎?我們出門比較急,想問問嫂子能賣點糧食給我們嗎?我們付銀錢的。”
婦人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家冇有多餘的糧食,現在一天都是稀粥碗裡都見不到幾粒米,確實幫不上你忙。”
雖然心裡還是有準備冇想到還是失的,“嫂子你知道這附近誰家富裕一點能夠賣糧食給我嗎?我哥哥這次了大罪,不吃飯我怕他坑不住。”說著說著眼裡就含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