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的人睡得筆直,感覺人應該不會突然醒來,餘青青就上樓去洗澡了,洗漱完後又去看了一眼那個漠北城城主,人有點蔫吧應該是這幾日冇有進食的緣故。
文連武迷迷糊糊的看著一個人影,餘青青去接了一碗水給人灌了下去,想到現在這人留在空間也是多餘,還增加了暴露的風險。明天出山洞直接把這人丟山洞裡。
能不能活下來全靠這人的命了,文連武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喝著水感覺他自己又活過來了,冇有吃飯身體冇有什麼力氣,希望這人是個好人能給點東西吃吃。
見人把水喝完,餘青青直接把水缸給蓋上,準備回去休息。在顧承安身邊躺了一會,發現這人身上還是有味,睡著睡著一股味道就撲過來。
又去把屋裡的摺疊床找出來,拿著被子睡在了地上,半夜顧承安迷迷糊糊的喊著“水~水~”
正做著美夢的餘青青被吵醒,有點起床氣看著床上是一個病患,把火氣給忍了下去,有急匆匆去給人弄來溫水。看著人喝下去餘青青關燈躺在摺疊床上。
有點睡不著了,看著手機時間還有點早,想到明天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強眯著又睡了過去,心裡有事也冇怎麼睡踏實,早上起床穿好衣服就出去空間找村落了。
漠北城城主被敲暈留在了那個山洞裡麵,至於吃的她是一點也冇給人留下,這荒郊野嶺的多半也不會有人出現,如果有人說明此人命不該絕。
一直趕路也是運氣好中午左右就見著了一個村子,回到空間找了一個木板,在把之前收的衣服裡找了一身他能穿上的,木板上弄了一床僵硬的被子蓋著顧承安,看著冇有問題就往村落的方向走去。
現在都在貓冬,家家戶戶都都是大門緊閉,餘青青敲好幾戶人家纔有一個人給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婦人,夫人看著敲門是個十六七八的少年,開口問道“你找誰?”
見開門的是一位婦人,餘青青趕緊開口說道“嫂子您好,我哥哥受傷了,想問一下村裡有大夫嗎?這離最近鎮子有多遠啊。”
婦人看著少年表情真切,想了想就開口說道“村裡有個大夫,你先去那看看吧,要是文大夫不行,你就去鎮子上看看。”
餘青青從懷裡了兩文錢遞給婦人,“嫂子能不能幫忙帶個路呀,我哥哥這病耽誤不得。”婦人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冇想到帶一個路也能賺兩文錢就爽快的答應。
“行,我先給我家那口子說一聲,你先等我一下。”餘青青點頭同意,看著顧承安的況,傷口又有點流,上的溫還算正常。
等了一兩分鐘之前那個婦人就關門出來了,婦人在前麵帶著路,餘青青拖著木板上的顧承安在後麵跟著,走路五六分鐘到了一個小院前。
帶路的嫂子去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年紀很小的男娃,“木頭你爺爺在屋裡不。”帶路嫂子問著門口的小孩。
小孩看了一眼門外的三人,對這婦人說道“青山嬸子,後那兩人不是我們村裡的吧。”婦人先是一愣。
後又笑嘻嘻的說道“木頭,這人給他哥哥看病,在我家門前問能幫忙不,我就給人帶過來了。”
名叫木頭的小孩見到婦人說話眉頭微微皺起。“青山嬸子我先去問問爺爺,你們先在門外等著吧。”進入院子還把門給帶上了。
婦人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餘青青說道:“你不要見怪哈,這孩子比較謹慎。”婦人也冇有過多解釋什麼,餘青青點了點頭。
餘青青隨時關注著身後顧承安的情況,外麵天氣實在太冷了,就怕昨日纔好一點的身子又給弄感冒了。冇一會少年就開門了讓餘青青把人帶進去,婦人在門外看了幾眼就離開了 。
餘青青把人抱著進了院子,就是這個顧承安的個頭有點大,抱起來還是有點吃力,那個叫木頭的少年幾歲肯定也幫不上忙,為了避免二次傷害到傷口,這次格外的小心翼翼。
等人跟著木頭進入裡屋,頭上已經佈滿了汗水,“木頭兄弟我哥哥受傷很嚴重,你看能把我哥哥放你家床鋪上嗎?”木頭看著少年吃力的抱著自己哥哥,模樣小心翼翼。
就讓餘青青把人放到還算整潔乾淨的床上,即使不乾淨餘青青也得把人放下,一個不小心就會讓那根箭來個二次傷害。
先把人的下半身放到床上,在小心翼翼把人側著避開受傷的地方,木頭看著餘青青把人安頓好,就去另外一個屋裡喊爺爺,冇一會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過來。
餘青青恭敬的行禮,“大夫麻煩你幫忙看看我哥哥。”邊說邊把路給讓開了,大夫看著床上麵色蒼白的少年,看了看身上的傷。
身上的傷被處理過,最為棘手的就是這箭傷,“你哥哥這個傷我處理不了,你還是去鎮子上找大夫吧。”聽到這話,餘青青急了拉著老者就哀求道“大夫你幫幫我哥哥吧,再這樣下去我哥哥肯定會冇命的。”
看著老者不動容餘青青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看還不行直接抱著人大腿,“大夫我求求你了。”說完還真的給哭出來了,顧承安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少年為自己求人。
餘青青正表演的起勁,就見床上有人開口說道“王一你別說了,既然大夫不願意那我們就走吧。”說完就想用手強撐著起來,可能這幾日太過虛弱,手臂不算太有力氣,差點就倒下去。
嚇得餘青青趕緊起來,把人扶著“哥哥你這不要命了,要是冇撐住你這直接就是去見我們爹了,我就一個親人了,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說完抱著人就嗚嗚嗚的哭泣。
名木頭年看著現在這場景,心裡覺得難,也去求著他爺爺,木頭覺得這二人好可憐,小小年紀和他一樣冇有了爹,兩人肯定是相依為命的,要是這個哥哥冇了,那個弟弟肯定也活的艱難。
“爺爺你救救那個年吧,他們真的好可憐。”老者看著自己這孫子,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這孫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心了,這要是出去肯定是被騙的很慘。
看著爺爺還是冇有靜,木頭年也冇辦法。
顧承安上那個箭傷實在太危險,現在冰天雪頂即使這傷不出問題,萬一發燒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