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和其他幾人就在一旁點頭,因為他們早上出城確實因為蕭將軍的名號纔出來的,李大牛這會也才意識到,為什麼自己問是那個蕭將軍的時候王一冇有回答,原來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蕭將軍。
看著餘青青表情真切,看不出一點異樣,再加上其他幾人都在點頭迎合,顧承安讓人把那些官兵帶過來。
那些守衛被帶過來發現開始跟著的那幾人居然和逮捕他們的這幾人居然是一夥的,心裡就咯噔這次恐怕是回不去了。
心裡就在後悔當時就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這被顧家軍逮住不是死還是死,緊閉著嘴不說話,看問不出什麼顧承安先讓人把這些人帶下去。
轉頭看向餘青青,現在餘青青也算琢磨清楚了,這些人肯定在懷疑她是不是敵軍的特務,狗東西的她冒著死了的風險去了敵軍大本營,把人帶回來落不到好久不說了,現在還弄得被懷疑的下場。
“顧少將軍我知道你們多半是懷疑我的身份,如果我要是想置顧家軍於死地,肯定老早就行動力不會等到現在,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話早點說,我直接退出顧家軍就行,在一個當初我要走是你們把我弄到顧家軍。”餘青青挑明瞭說。
把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就有點臉色不好看,這少年說話也太直接了吧,李大牛聽到這話看向其餘人的臉色,他也反應過來原來這些人懷疑他們叛變了。
“少將軍你也有這樣的想法嗎?你們真的太傷王一的心了,如果不是王一我們這群人多半成了屍體,現在還有其他人還等著我們救,這次出來也是為了搬救兵。”李大牛想到這裡又想到在牢房裡麵受苦的兄弟。
顧承安看著李大牛說的,心裡琢磨起少年說的話,在軍營一年了他是什麼樣的性格自己也有所瞭解,對著餘青青說道“王一確實對不住,隻是顧家軍這麼多人的性命,我們必須謹慎小心,一個錯誤的決定可能導致全部將士...”
餘青青聽到這話擺了擺手,心裡想著知道的知道的,是我我也會懷疑,隻是心裡還是很不爽,餘青青擺了擺手那意思就是算了算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弄完就直接坐在就近的大石頭上,不想動了直接擺爛吧,坐著感覺不舒服就直接躺在地上看著太空。顧承安這邊以為是少年生氣了。
或許過一會就好了,這一個小時過去還冇有見人起來的一起,顧承安隻好讓李大牛他們那個小團夥去給餘青青做思想工作,趙學成這人嘴巴還是很會說的。
走到餘青青麵前開口說道“王一兄弟這次你受委屈了,兄弟你要相信少將軍會把這給記下的,這次回去肯定會封你一官半職,到時候你死去的爹在九泉之下不得笑醒。”說完還搖了搖餘青青。
這邊餘青青一直冇有睡,閉著眼睛在想東西,在軍區混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該到了離開的時候了,顧承安懷疑是正確的,如果細查就怕很多東西都會出來,昨日夜裡漠北城的那些詭異之事。
反正古代人也迷信,走一步看一步吧,想著自己收到空間的那封信,餘青青從懷裡掏了掏,掏了好久其實隻是裝裝樣子。
在場所有人看著她這動作還以為她身上癢呢,李大牛和趙學成還好心的想幫他撓癢癢。看著上給自己抓撓的二人,餘青青很無語這兩人乾啥了?
“你們倆在乾啥呀。”把兩人的手從身上弄下去。李大牛一臉疑惑的說道“你不是身上癢嗎?我們幫你撓癢癢。”趙學成也是點頭表示自己跟李大牛是一樣的。
看著二人餘青青也不好指責,從懷裡掏出來的信拿給了李二牛,“把這封信給顧少將軍。”說完又背過身子去。
李大牛和趙學成知道這人多半是真生氣了,顧少將軍也是一點不給力,李大牛把信封轉交給顧承安,雖然隻有兩步路,可以看的出當事人有多不想見著顧承安的臉。
看著手裡的信封這一刻顧承安心裡有點難受了,看了很久才緩緩的開啟信封,看著筆記比較新上麵寫道“蕭將軍這邊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這些話的看著不打眼,聯絡到他們身上那可能就是滅頂之災,一萬人的性命都是寄託在這上麵,顧承安怎麼都冇有想到蕭將軍居然勾結外敵謀害自己同胞。
顧承安走到少年生鞠躬道歉,“王一對不起,我還是那句話,我要為我身後的將士負責,任何危險我都要考慮在內,如果有冒犯到你,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聽到這話餘青青也不好在過多矯情,人家都這麼說了,身後好多雙眼睛注視她,那些將士好像在說你在不起我們就要來扶你了。
“顧少將軍你這話嚴重了,我冇有生氣隻是有點累想休息一下。剛剛那封信是我昨夜在那人身上收到的,多半是要去送信的,好在我的運氣好把他給碰上了,不然我今天早上出門還不知道怎麼說纔好。”又開始胡說八道。
這話在其他人耳朵就是上天眷顧他們顧家軍,不然這封信到不了他們手裡。“這是天不忘我大夏國,天不亡我顧家軍。”顧承安說著激勵士氣的話。
聽到這話餘青青表情是對顧承安的話深信不疑的表情,她真的可以去做情緒管理大師了,就這麼一會她表情比天氣都變化的快。
其他將士聽到這話也是滿懷激動,上天眷顧讓他們得到這重要的訊息,不然他們肯定是損失慘重,對於能把他們兄弟帶出來的餘青青也是欽佩。
“顧少將軍接下來我們需要把齊校尉還有牢房裡麵的兄弟救出來,我的計劃是你們冒充蕭家軍,把蠻子解決掉。至於蕭家軍。”蕭家軍餘青青冇有多說。
這些都是他們上層領導的決策,隻需要把話帶到就行,腦子傷腦細胞,等回去把糧食給顧家軍就準備退出顧家軍了,以後他們怎麼樣,也不想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