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青對幾人說道“先向前走不要向後看,身後怕是有尾巴。”後麵有人這隻是她的猜測。還別說真的被她猜中了。
那個守衛隊長為了以防萬一,認為這幾人要是在外麵出事他們這些人肯定也要跟著遭殃。就派了10人小隊跟上,有問題好上前幫忙。李大牛幾人走了很久,確實發現有人跟蹤,對餘青青的能力有了一個新的瞭解。
城外的顧承安已經這兩日都冇有閤眼睛,這幾日出入城的人一個也冇有,今日終於發現有人出來,剛想派人去跟蹤發現又出來了一批人,差點就把他們給暴露了。
顧承安隻好先靜觀其變,看看兩隊人馬是怎麼回事。等了十分鐘發現冇有人再出來,顧承安派人跟上這兩批人看看怎麼回事。
餘青青他們往顧家軍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尾巴也跟著去,顧承安派來的人發現這批人居然往自己大本營走,帶隊的人趕緊讓人回去通知顧承安。
顧承安收到訊息後眼皮直跳,這些人是發現了什麼嗎?難道是被逮住的人透露了什麼,還是王一也被逮住了,顧承安想了很多,不知道是誰泄密,讓顧玖在這裡守著,他帶人回去看看。
就剛剛那幾人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最主要是把人活捉才行,一定要從被捉住人嘴裡打聽出是誰泄密的,顧家軍最討厭的就是告密的人。
餘青青不知道因為她的這個動作直接引得一係列反應,餘青青前麵慢慢悠悠的走著,好像是在郊遊一樣,後麵跟著的人也納悶,不是去找蕭將軍嗎?這模樣也不像呀。
李大牛在餘青青跟前小聲嘀咕“王一你說的蕭將軍是我們隔壁的蕭家軍嗎?”身後其他幾人很好奇。
看著幾人好奇寶寶的模樣餘青青冇有說什麼這件事情還是見到顧承安再說吧。幾人就按問不出所以然,心裡跟貓爪一樣。
李大牛還是不死心,“王一我們關係這麼好,你給我透個底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啊。”還是冇有說話,看著不說話的人,李大牛也識趣不說了。
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變故突起,後麵的尾巴被人給端了,後麵的人看著人散漫他們也冇有多大防備,被顧承安的人給逮住了。
蠻子守衛做夢都冇有想到螳螂捕蟬,後麵還有麻雀。顧承安看著這十人又看向前麵的四人,看那幾人背影其中一個個頭矮矮的,顧承安覺得那背太過刺眼。
難道是王一背叛了顧家軍,想到上次他那麼急切的想去漠北城,顧承安不願意把人想的那麼糟糕,可是前麵是好年還在往顧家軍的方向走去。
顧承安讓人去把前麵四人捉過來,被捉住的餘青青本來還想反抗一下,看著是顧家軍的人都冇有反抗直接跟著扔一起去見了顧承安。
李大牛見著將軍心裡激啊,找到組織了,後其他兩人也是一樣的,李大江看著自己一哥哥冇事,這幾日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
這幾日晚上做夢都是哥哥的屍首,弄得他都有點不敢睡覺。餘青青看臉色陰沉的顧承安不知道這人為啥這個表情,自己這把人都帶出來了,他還要怎樣。
“少將軍我把顧家軍的三名兄弟帶出來了,這次我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吧。”邊說邊檢視著顧承安的表情,發現這人好像在想著什麼事情。
餘青青心裡琢磨難道是自己表現的不夠優秀,自己不費一點力氣就把人給弄出來,這還不能夠說明自己能力非常不錯?
怎麼都想不通她也不打算再想了,反正她已經儘力了。李大牛卻冇有二人的扭捏直接給他弟弟說道“弟弟你不知道當時幸好遇上了王一,不然我們不被困死在漠北城,就要餓死在漠北城。”
李大江聽到這話心裡也是害怕趕忙問道“哥哥那你們怎麼遇上的,又是怎麼出來的啊,剛剛你們身後跟著的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呀。”
這話一齣顧承安也豎著耳朵聽,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內容,“弟弟啊,我們其實早就是知道身後有尾巴,王一說先不管他們,等我們去了顧家軍,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顧承安聽到這話,心裡懷疑的種子又加強了,這少年是不是被蠻族給收買了?一旁餘青青開始覺得李大牛說的冇問題,後麵一琢磨這不是告訴這些人她想害顧家軍嗎?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當時想的是我們快到了再把這群人給捆起來,到時候去顧家軍軍營直接就把人審了。我們半路把這些人給弄倒,就我們四個人根本弄不回去。”李大牛一聽到也是頻頻點頭。
“對對對,我們留意了身後好幾個人,如果直接把人給活捉我們又冇有繩索,還不如讓他們一直跟著。”其餘人聽到這話才感覺對了一點,他們的防備心還是冇有減少,因為裡麵冇有看到齊望禮。
“齊校尉人在哪裡?”顧承安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做了心理準備的。
“齊校尉受傷了現在不方便走動,被我們留在了漠北城裡。”餘青青誠懇的說道。顧承安心裡還是很多懷疑,要是這少年想要出賣顧家軍什麼,顧家軍早就該出事了。
想到以往少年做過的那些事情,顧承安還是選擇相信少年,“你們幾人是怎麼脫困的。”這回答顧承安的是李大牛。
“少將軍這也還是得多虧王一,他弄了幾套蠻子的衣服,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令牌。直接去城門一糊弄我們就出來了。”李大牛爭搶著說主要是想給自己這個兄弟美言幾句。
顧承安聽到令牌又聽到忽悠,覺好像回到了子特種兵裡麵,看向餘青青就想讓他解釋一下這話中的含義。
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的餘青青還是開口說到道:“這服是我進那日趁著夜黑乾掉了幾個巡邏隊的,如果我一個人闖多半我也要折損在裡麵。我在把這些乾掉之前留了一個活口,令牌也是裡麵得到的。
那人說這令牌是城主第二日出城去接應蕭家軍的,今日我出城也是這麼說,城門口的守衛就放我們出來了。”半真半假的話也不知道顧承安會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