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巴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小福貴忍不住打擊他:“能有一頭豬吃就不錯了,羊肉什麼的彆想了。等回到現實世界,我烤羊肉的手藝也是一絕,到時候我請你們吃。”
老王眼睛一亮:“真的?”
“那當然。”小福貴拍拍胸脯,“我小福貴說話算話。”
老王湊過來,一臉好奇:“話說小福貴,你在現實世界到底是乾啥的?怎麼做飯手藝這麼好?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大酒店的大廚呢。”
小福貴聞言,下巴一揚,驕傲道:“如你們所見,我在現實世界經營著一家燒烤店。來之前,我正在準備食材呢,串串串到一半,結果一睜眼就被拉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慶幸:“還算係統公平,給我的初始載具是一輛餐車。還算是能繼續乾回我的老本行。”
“難怪。”老王恍然大悟,“原來是老本行啊。怪不得你做起飯來那麼熟練。”
時影被小福貴喊了進來。這些食材都不適合放在小福貴的種植空間,讓時影把整頭豬和那些蔬菜、米麪糧油全部收進他的時間靜止空間。
“等出去之後,小福貴想要什麼再從他那裡拿。”花淺說。
時影點點頭,東西都被收進那個冇有時間流逝的空間裡。
“咦?這是什麼?”
小福貴突然發出一個疑惑的聲音。
他原本在檢查灶台,他隨手翻了翻,居然從底下翻出一本書。
書不大,藍布封麵,封麵上的字是燙金的。
周氏菜譜。
更驚人的是,這本書在發光。
很淡的光,淡金色,像月光又像燭光,從書頁的縫隙裡透出來,一閃一閃的。
“這書會發光?”老王湊過來。
小福貴翻開書。
而就在他翻開書的瞬間。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恭喜您獲得特殊道具:周氏菜譜】
【使用後可解鎖恢複類菜品,解鎖需花費生存幣:】
【是否確認解鎖?】
眾人齊齊愣住。
係統?
係統說話了?
從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開始,係統就一直沉默。
冇有任務,冇有規則,冇有任何指引,就像完全不存在一樣。
可現在,係統突然冒出來了。
“這菜譜居然可以解鎖恢複類菜品!”小福貴激動得手都在抖。”
但激動完,他立刻意識到不對。
“等等,”他抬頭看向花淺,“係統不是不在嗎?怎麼這會又出來了?”
花淺也皺起眉。
她抬起頭,對著虛空試探著問:“係統,請問這裡是遊戲副本嗎?如果是,規則是什麼?任務是什麼?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
沉默。
一片沉默。
剛剛還在說話的提示係統,就像一塊石頭被扔進了大海裡,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係統?”花淺又喊了一聲。
冇有迴應。
老王也學著花淺的樣子抬頭喊:“係統大爺?係統祖宗?出來說句話唄?”
還是沉默。
隻有廚房裡若有若無的水滴聲,滴答,滴答,一下一下。
“這什麼情況?”老王撓頭,“剛纔不還說話了嗎?怎麼又啞巴了?”
時影若有所思:“會不會是……這個道具觸發了係統的某個機製,但係統本身還是無法介入這裡?”
“有可能。”花淺點頭,“就像信號不好,偶爾能接通一下,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斷線的。”
小太陽有點慌:“那我們怎麼回去啊?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吧?”
“不會的。”時影安慰她,“不可能把我們關在這裡冇有回去的辦法,隻是我們還冇發現罷了。再找找,肯定有線索。”
眾人正要繼續分散搜尋,忽然,
栗子身體一晃,直直往後倒去。
“栗子!”
花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栗子的身體軟綿綿的,眼睛半睜著,像是失去了焦距。
“怎麼回事?”花淺皺眉,“難道是之前被麻醉針紮到的後遺症?”
栗子在廢棄工廠被被紮過麻醉針。雖然人救出來了,但會不會有什麼潛在的副作用?
“栗子姐?”小太陽緊張地湊過來,“栗子姐你怎麼了?”
老王也急了:“要不要緊?要不要給她治療?”
“彆動她。”時影攔住他們,“讓她緩一緩。”
就在這時,栗子忽然開口了。
“我……看到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夢囈一樣。
花淺一愣:“看到了什麼?”
栗子的眼睛慢慢恢複焦距,她看著花淺,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震驚。
“預知。”她說,“我的預知能力……出現了。”
眾人齊齊愣住。
栗子的技能是預知,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但從栗子的這個技能從來冇有觸發過,就像不存在一樣。栗子自己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抽到了一個假技能。
可現在,它出現了。
在這個詭異的、被迷霧包圍的、與世隔絕的破舊飯店裡。
“你看到了什麼?”花淺的聲音很輕:“栗子,你預知到了什麼?”
眾人紛紛圍過來,緊張地看著栗子。
老王最急,抓耳撓腮:“急死人了!栗妹妹你快說,你看到了什麼?”
栗子閉了閉眼,像是在回憶剛纔那個一閃而過的畫麵。
“這個飯店。”她睜開眼,看向周圍,“還是這個飯店。”
“還是這裡?”小太陽茫然,“那我們怎麼出去的?”
“不是我們。”栗子搖搖頭,看向花淺,“是隊長。隊長一個人在這裡。”
花淺挑眉:“我一個人?”
栗子點頭,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努力捕捉那段轉瞬即逝的畫麵碎片:“你站在那裡,就是門口的位置,你在跟誰說話。那個人……我看不見,但你能看清你。你在笑。”
“我在笑?”花淺若有所思,“和誰說話?”
“那個人……”栗子皺眉,努力回想,“我不知道,但你對他很熟悉。你喊了他的名字。”
“什麼名字?”
栗子閉上眼,那個畫麵在腦海裡反覆閃現。
花淺站在飯店門口,陽光從散去的霧氣裡照進來,照在她身上,花淺笑得很放鬆,很真誠,就像對老朋友一樣開口,說了三個字。
栗子猛地睜開眼。
“渡。”她說,“你喊他——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