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淡淡道,“士朋同誌,依我看呐,出現在喬梁同誌住處的,也不見得就是喬梁的,你說是不是?再說了,你們紀律部門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怎麼就能這麼準確地知道喬梁同誌的住處有這麼一箱現金?”
韓士朋挑了挑眉頭,安哲能看到的疑點,他不見得就看不到,但他不像安哲那般對喬梁熟悉瞭解,所以不能妄下定論。
頓了頓,韓士朋道,“安領導,一切還是要靠證據說話,黑的成不了白的,白的也不可能變成黑的,安領導您說是嗎?”
安哲不緊不慢道,“士朋同誌,這可不一定,黑的可能成不了白的,但這白的,就怕彆人往上潑黑的,你覺得呢?”
韓士朋一時語塞,安哲這麼說,他還真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明白安哲這麼說的另一層意思是在暗示喬梁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但韓士朋從事紀律工作,不可能像安哲那般靠對一個人的瞭解和信任去做出主觀臆斷。
想了想,韓士朋道,“呆會喬梁同誌就會被帶回來,我會親自去同喬梁同誌見一麵,和他談一談。”
安哲聞言神色一動,問道,“士朋同誌,方便安排我和喬梁同誌見個麵嗎?”
韓士朋看了看安哲,安哲提出這個要求,他還真不好拒絕。
安哲見韓士朋冇有立刻答應,隻當韓士朋是在為難,很快又道,“士朋同誌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隨口一提。”
韓士朋回過神來,連忙道,“冇啥不方便的,看安領導啥時候想跟喬梁同誌見麵,我這邊給您安排,不過……”
安哲看著韓士朋,“不過什麼?”
韓士朋道,“安領導和喬梁同誌見麵的時候,按規定,我們的人得在場,還望安領導理解。”
安哲點點頭,“理解,當然理解,我和喬梁同誌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話要談,冇什麼怕人知道的。”
韓士朋鬆了口氣,“安領導理解就好,那安領導您這邊確定了具體時間後,您再通知我。”
安哲點點頭,“好。”
韓士朋見安哲冇再說啥,便道,“安領導,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安哲道,“士朋同誌公務繁忙,我也不敢多耽擱你的時間。”
韓士朋道,“安領導您說笑了。”
兩人又簡單交談了一兩句後,韓士朋就告辭離開,不過在韓士朋走到門口時,卻是被安哲叫住,隻聽安哲道,“士朋同誌,以後有時間,咱們私下可以多交流交流。”
韓士朋腳步一頓,安哲這話的重點他自然能聽出來,思索片刻,韓士朋並冇有拒絕安哲的示好,回頭同安哲對視了一眼,點頭道,“好。”
說完話,韓士朋快步離去,安哲注視著韓士朋的背影,慢慢收回目光。
“越來越有意思了。”安哲輕聲自語著,走到沙發上坐下,腦海中先後閃過了關新民、林嚮明等人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