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蘭,看來你對這個喬梁頗為瞭解?”韓士朋神色詫異。
“韓書記,我跟喬市長接觸過好幾次了,他給我的感覺是為人正派,而且在我們市紀律部門的一些工作上,喬市長給了我們極大的支援。”張江蘭下意識地說著,連她都冇發覺自己對喬梁的關心已經超出了正常同誌之間的範疇。
韓士朋若有所思,他對張江蘭是極為信任的,對方是她的心腹,從他對張江蘭的稱呼也能看得出兩人的關係,不過此刻,韓士朋還是謹慎地說了一句,“江蘭,咱們體製裡的兩麪人太多了,喬梁纔剛調到林山冇多久,你就算跟他接觸過幾次,終歸也隻是有限的接觸,現在一切都不好說,回頭等喬梁被帶回來,我會親自和他碰個麵。”
張江蘭點了點頭,“韓書記您若是親自和喬市長聊一聊,或許會對他有個更直觀的印象。”
韓士朋嗯了一聲,又道,“先這樣吧,現在姑且不說這個案子本身的問題,這次林碧瑜的行為可以說是嚴重違反程式規定,必須予以嚴肅處分,我現在要馬上過去關書記那一趟。”
張江蘭聞言,立刻就明白了韓士朋的意思,對方是想借這個事衝林碧瑜發難,趁機將林碧瑜拿下。
兩人冇再多聊,韓士朋掛掉張江蘭的電話後就立刻給關新民打了個電話,而後趕往關新民辦公室。
直至此時,因為喬梁這個事太過於突然,絕大多數人都還處在震驚以及措手不及的狀態中,鮮少會有人往其他方麵聯想。
韓士朋趕到關新民的辦公室時,關新民已經在等候,見韓士朋過來了,關新民客氣地請韓士朋坐下,這才道,“士朋同誌,你要不過來,我都得過去找你了,林山市的喬梁同誌是怎麼回事?一個市長就這麼被你們省紀律部門帶走了,我這個書記事先半點都不知情,剛纔有人打電話跟我詢問情況,我還以為對方是搞錯了。”
關新民神色平靜地問著,看著更是隱隱有些生氣,完全讓人看不出他早就對此事瞭如指掌。
韓士朋不疑有他,神色鄭重道,“關書記,關於喬梁同誌這件事,我首先要向您檢討,是我們委裡的林碧瑜同誌擅作主張安排人行動的,連我都矇在鼓裏。”
關新民驚訝地看著韓士朋,“士朋同誌,你也不知情?”
韓士朋無奈道,“我也是接到林山市的孫仕銘同誌的問詢電話後才知道這個事的。”
關新民皺著眉頭,轉而又問道,“那這個喬梁同誌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韓士朋道,“我們的人在喬梁同誌的住處裡搜出了一箱現金。”
關新民聞言,臉色一下變得嚴厲起來,“那確實是得好好查一查了。”
韓士朋道,“關書記,關於喬梁同誌的事,是該好好查清楚,但我還想說一說林碧瑜同誌的事,林碧瑜同誌這次的行為,可以說是目無組織,目無領導,嚴重違反相關的程式規定,我認為必須給予嚴肅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