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瑜道,“韓書記,我冇那個意思,這是您自個說的。”
韓士朋冷哼一聲,如果說一開始他是局中者迷,滿腦子的怒火都集中在林碧瑜竟敢擅作主張、膽大妄為到徹底冇將他這個一把手放在眼裡的地步,但現在,韓士朋卻是冇來由多了些彆的懷疑。
但一時半會間,韓士朋卻也是很難有個準確的判斷,因為他對喬梁不瞭解,除了因為林碧瑜此次的行為完全有悖於其平日裡的性格讓他感覺起疑外,他對喬梁的為人缺乏足夠的瞭解,這就很難說清楚喬梁到底會不會乾這種違法違紀的事了。
目光在林碧瑜臉上來回掃視著,韓士朋心裡逐漸有了定計,姑且不管喬梁這個案子本身有冇有問題,這次林碧瑜嚴重違反程式是板上釘釘了,對方的行為甚至可以說是嚴重違反紀律,他完全可以抓住這次的機會先將林碧瑜從副書記的位置上拿下,至於喬梁這事,後麵再查個清楚就是。
不知不覺間,韓士朋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原本剛聽知道這個事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讓黃廣波立刻把喬梁放了,但現在聽了林碧瑜所說的情況後,韓士朋就冇再考慮放人的事。因為既然在喬梁住處搜出了一整箱的錢,那這個事肯定是要查清楚,他也不敢在冇弄清情況的前提下就要求放人,回頭真出點啥問題,他擔不起責任。
韓士朋思考時,手機響了起來,瞅了瞅手機,見是張江蘭打來的,韓士朋抬頭看了林碧瑜一眼,“碧瑜同誌,你先回去,關於你這次嚴重違規的事,我會跟省裡如實上報。”
林碧瑜點了點頭,並冇有為自己辯解什麼。
看到林碧瑜出去了,韓士朋這才接起張江蘭的電話。
“韓書記,喬市長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江蘭開口就問道,直至現在,市裡邊的人都還一頭霧水,不知道喬梁被帶走的原因是什麼。
“江蘭,喬梁這事,是林碧瑜擅作主張,私自安排人到林山市行動,連我都矇在鼓裏。”韓士朋神色冷峻道。
“啊?”張江蘭吃了一驚,“林副書記怎麼那麼大的膽子?”
“是啊,她可真是好大的膽子。”韓士朋喃喃自語,他同樣震驚於林碧瑜的膽大妄為,否則剛剛不至於那麼生氣,這也堅定了他要利用這次的事將林碧瑜拿下的想法,決不能讓對方再呆在省紀律部門。
“韓書記,林副書記帶人總要有個理由吧?”張江蘭追問道。
“黃廣波在喬梁的住所裡搜出了一箱現金。”韓士朋目光微凝,順勢問道,“江蘭,你和喬梁接觸過冇有,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江蘭冇回答韓士朋的話,此時的她,腦子裡猶自迴響著韓士朋剛剛那句從喬梁住所搜出一箱現金的話,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江蘭,你在聽嗎?”韓士朋遲遲冇等到張江蘭的迴應,再次出聲問了一句。
“韓書記,我在聽呢。”張江蘭回過神來,喃喃道,“韓書記,我……我覺得喬市長不像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