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仕銘說完,有片刻的停頓,旋即就拿出手機,“不行,這事我要親自打電話給韓書記問問情況,冇有這麼欺負人的。”
孫仕銘說話的同時撥出了電話,張成煜見狀猶豫了一下,想退出去,好奇心又讓他留了下來。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剛剛還大發雷霆的孫仕銘,此時已然換上一副恭謹的笑容,“韓書記,您這會忙嗎?”
電話那頭,省紀律部門一把手韓士朋輕嗯了一聲,問道,“仕銘同誌,什麼事?”
孫仕銘連忙道,“韓書記,剛剛省紀律部門的人過來把喬梁同誌帶走了,也冇說明是什麼情況,現在市裡邊各種議論都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仕銘說完就豎起了耳朵,等待著韓士朋的回答,卻冷不丁地聽到韓士朋道,“仕銘同誌,今天應該不是愚人節吧?”
孫仕銘呆了呆,被韓士朋這話搞得莫名其妙,訕笑了一下,道,“韓書記您說笑了,今天怎麼會是愚人節呢。”
電話那一頭的韓士朋又道,“仕銘同誌,你說喬梁同誌被我們省紀律部門的人帶走了,這事連我都不知情,你這是來跟我開玩笑的嗎?”
孫仕銘這回是徹底呆住,韓士朋也不知情?一時間,孫仕銘腦海裡冒出一個荒唐無比的想法,總不可能是有人冒充紀律部門的人來把喬梁帶走的吧?
這個想法剛產生,孫仕銘自個就否決了,這事太荒謬了,根本就不可能。
定了定心神,孫仕銘再次道,“韓書記,剛剛有不少人親眼目睹了這事,喬梁同誌被省紀律部門的人帶走了,我想不至於有人膽大包天到冒充省紀律部門的人來乾這種事。”
韓士朋這次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沉聲問道,“仕銘同誌,你說的屬實?”
孫仕銘道,“韓書記,這種事我不敢跟您開玩笑呐。”
孫仕銘話音剛落,就看到市紀律部門負責人張江蘭出現在門口,張江蘭這時候突然過來,孫仕銘大概能猜到是跟喬梁的事有關,立刻又道,“韓書記,江蘭同誌現在過來了,關於喬梁同誌的事,您如果不信,回頭可以問問江蘭同誌。”
孫仕銘這話顯得有些多餘,韓士朋淡淡道,“不必了。”
韓士朋說完就掛了電話,孫仕銘這邊,剛剛趕過來的張江蘭聽到了孫仕銘和韓士朋最後的對話,見孫仕銘掛掉電話,張江蘭立刻問道,“孫書記,喬市長那邊是什麼情況?”
張江蘭也是剛聽到訊息趕過來的,她冇敢直接打電話過去問韓士朋是怎麼回事,而是想著先到孫仕銘這來問問情況,至少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去找韓士朋,在她看來,省紀律部門帶走喬梁,肯定是跟孫仕銘通氣了。
孫仕銘看了張江蘭一眼,“江蘭同誌,連你這個紀律部門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說我可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