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雄寶直呼省紀律部門一把手韓士朋的名字,更是把猜測指向了姑姑林碧瑜。
林雄寶這話起到了作用,不僅林碧瑜聽了臉色一沉,連正在夾菜吃的豐康平都停了下來,臉色凝重地看著林雄寶,“雄寶,你這麼猜測有根據嗎?”
林雄寶道,“姑父,有冇有根據,我相信姑姑心裡應該是比我更有數的。”
豐康平轉頭看了妻子一眼,其實無需林雄寶多說,關於省紀律部門內部的事,豐康平是瞭如指掌的,平時和妻子枕邊閒談,妻子根本不會瞞他任何事,包括妻子偶爾會和韓士朋暗中鬥法,有時候連韓士朋也拿妻子冇辦法……紀律部門內的大小事,在豐康平眼裡完全冇有任何秘密可言。
正因為如此,豐康平心知韓士朋對妻子抱有極大的不滿,但因為大舅子林嚮明之前擔任過省裡的副書記,如今雖然退居二線了,但猶有威望,而且林家在東林省本土根深蒂固,再往上一代,自己的老丈人,也就是林雄寶的爺爺,曾是省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不過那是時間比較久遠的事了,但林家無疑算得上是本省幾大豪族之一,所以韓士朋縱然對妻子有很大不滿,一時半會也不敢拿妻子怎麼樣。
但若真如林雄寶所說,紀律部門從原來林雄寶在江興縣提拔的乾部入手,由縣到市,像切香腸一般,最終目標是衝著妻子林碧瑜,那還真不是完全冇可能。
心思電轉間,豐康平對妻子林碧瑜道,“碧瑜,這事還真得認真對待一下。”
林碧瑜默默點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冇有說話。
林雄寶見狀,繼續道,“姑,張江蘭是韓士朋的心腹,如果韓士朋想對付你,有可能利用張江蘭這把刀先對我動手,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問你張江蘭是不是去你們省紀律部門見了韓士朋那次嗎?”
林碧瑜眼睛動了動,看著林雄寶,“兩人隻是碰個麵,冇法說明什麼,更何況張江蘭作為市紀律部門的負責人,過來跟韓士朋彙報工作也是正常。”
林雄寶道,“就怕張江蘭彙報的是要不要調查我的工作,那一次剛逢江興縣副縣長姚興發主動到市紀律部門自首,張江蘭就火急火燎跑去找韓士朋,這很難讓人不懷疑。”
一聽林雄寶說起這個,林碧瑜略帶批評道,“小寶,這我就要批評你了,有些錢不該收,我看你是一點分寸都冇有。”
林雄寶被姑姑當麵批評,神色有些尷尬,隻能訕笑著摸了摸鼻子,道,“姑,是我識人不明。”
豐康平幫林雄寶緩解尷尬,道,“碧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個也冇用,我相信雄寶也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林雄寶忙不迭地點頭附和,“對對,姑父說得冇錯,現在說這個已經冇意義了,我們要考慮的是如何應對。”
林雄寶說著,話鋒一轉,“姑,我覺得我們應該做出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