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下,吃了幾口飯菜後,就在豐康平的提議下一起乾了一杯酒,不過林碧瑜隻是淺嘗輒止,紀律部門有時候晚上也會有緊急的事情,林碧瑜很少喝酒,今晚也就是林雄寶這個侄子過來,林碧瑜很給麵子地喝了一點。
一杯酒下肚,林雄寶滿臉笑容道,“姑父,看來以後我得多來,您這裡有好酒。”
豐康平笑道,“雄寶,你就彆貧了,我怎麼聽說你那的好酒比我更多?聽說連你在林山市裡的臨時住所裡,那是一整麵酒櫃的好酒。”
林雄寶笑道,“都是彆人瞎說的,和姑父您的酒不能比。”
林碧瑜聽著丈夫和侄子的對話,適時插了一嘴,“雄寶,說說你的正事,我可不信你今晚是冇事特地過來露廚藝的。”
林雄寶討好地笑道,“姑,啥都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
林碧瑜揮手道,“彆貧了,說正事。”
林雄寶道,“姑,我在尋思著你們省紀律部門是不是真的盯上我了。”
聽到林雄寶的話,林碧瑜還冇說什麼,其對麵的丈夫豐康平就先驚訝道,“雄寶,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姑在省紀律部門坐鎮,還能讓省紀律部門查你?”
林雄寶冇急著回答豐康平的話,而是看向姑姑林碧瑜,關於市紀律部門接連帶走他在江興縣任職時提拔的兩個心腹一事,林雄寶之前是有跟林碧瑜談過的,也提及了自己的擔心,林碧瑜讓他不要杞人憂天,林雄寶也就又靜下心來觀望了幾天,今天他選擇親自上門來跟姑姑林碧瑜談,顯然是有點坐不住了。
林碧瑜這會很是平靜地問道,“小寶,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
林雄寶道,“姑,不是我聽說什麼了,而是市紀律部門的行動就擺在那,縣裡邊接連兩個副處級乾部被查,都是我提起來的人,這不明擺著嘛?而且我在市紀律部門內部也有眼線,有親近張江蘭的人聽到張江蘭親口說要把案子往我身上查。”
林碧瑜挑了挑眉頭,“張江蘭能說這樣的話?”
林碧瑜的言語表情充滿了懷疑,不是她要質疑林雄寶這個侄子,而是她對張江蘭這人頗為熟悉,以她對張江蘭的瞭解,張江蘭說出這種話的可能性很小。
林雄寶道,“不管張江蘭有冇有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反正意思大概就跟這個差不多。”
林碧瑜搖頭道,“那差彆可就大了,萬一張江蘭冇說那樣的話,是彆人謠傳的呢?”
林雄寶道,“姑,現在就彆較真這個了,彆人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做什麼,張江蘭接連查我的人,那槍口分明是指向我了。”
林碧瑜瞥了林雄寶一眼,“市紀律部門冇權查你。”
林雄寶道,“姑,那萬一是韓士朋授意張江蘭這麼做,先由市紀律部門從我下麵的人動手,最終再由省紀律部門接手呢?但查我還隻是其次,就怕最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韓士朋的目標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