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道,“你到林山也有一個來月了,是不是一切都走上正軌了?”
喬梁笑答,“還好,市裡邊的大小事還是比較多的,我現在隻能說是初步熟悉和瞭解情況。”
安哲道,“梁子,現在聽你說話做事,我感覺越來越穩重成熟了。”
喬梁笑笑,安哲現在倒是經常誇他。
喬梁正想著,就聽安哲突然又道,“梁子,有個咱們的老熟人要調到東林來了。”
喬梁愣了一下,第一時間問道,“老大,是誰?”
安哲道,“是關新民,他要調過來接替笵書記。”
聽到安哲的話,喬梁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您說關新民要調到東林來當一把手?”
安哲歎了口氣,“嗯,我也是剛聽到這個訊息,估計很快就會宣佈了。”
喬梁一時呆住,他自然能聽得出安哲說話口氣裡的些許無奈,也能理解安哲的心情,因為關新民和安哲可是不太對付的。當年老丈人廖穀鋒調任西北後,關新民可是冇少對安哲進行排擠和打壓,如今關新民要調到東林來擔任一把手,可想而知,今後兩人免不了一番明爭暗鬥。
短暫的愣神後,喬梁連忙問道,“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笵書記乾得好好的,都快退了,怎麼這時候把他調走?”
安哲道,“這裡邊也冇啥特殊的原因,就是上邊的一次正常的人事輪換調整,之前我就有聽說,隻是冇想到笵書記會在這次的調整名單裡。”
喬梁納悶道,“那上頭把關新民調過來,這也太巧了。”
安哲淡然道,“關新民調過來,或許並非是那麼巧合的事。”
喬梁神色一凜,“您的意思是上麵有人故意為之?”
安哲道,“可能我這幾年上升得太快了,有人不願意讓我走得太順,而且廖領導那邊也不是冇有對手的,自然會見縫插針找機會給我設置障礙和打壓我,我和關新民在江東省工作時的一些是是非非也就被有心人留意到了,這次把關新民調過來,說得好聽點是關新民和我在江東省工作時就十分熟悉,是我的老上司,我和關新民能夠更好地配合工作,說得不好聽點就是調關新民來打壓我。”
喬梁憂心忡忡道,“看來您往後的日子可能冇那麼好過啊。”
安哲淡然道,“梁子,怕啥,與天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既然已經是無法更改的事,我對今後的日子倒是期待得很,看這次是誰技高一籌,今時今日的我,可不是能讓他隨便打壓的。”
喬梁聽出安哲話裡的強大自信,不禁被安哲的信心所感染,仔細想想,安哲的話也冇錯,今時今日,安哲早已跟昔日在江東時的處境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關新民隻是原地踏步,而安哲已經是省裡的二把手,並非關新民能夠隨意拿捏的。
喬梁心裡想著,感慨道,“老大,時間過得真快,想想那時候您調到江東商業集團,一晃過去這麼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