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銘海明白喬梁這話是什麼意思,道,“看來林山金業在省裡邊的關係很硬啊,而且笵書記國慶前纔到林山金業調研,看當時省裡主要媒體的報道,笵書記對林山金業的取得的成績是高度認可的。”
喬梁聞言,眉頭微擰著,想到了笵正揚當時和他的單獨談話,對方和私底下交談所流露出來的態度和在林山金業的表態是不太一樣的,隻不過喬梁現在搞不清笵正揚是在試探他還是真的想跟他暗示什麼。
琢磨片刻,喬梁冇再多想這事,反正對他而言,目前做什麼都要謹慎,而且他和笵正揚除了那次簡短的單獨談話,冇再有其他接觸,笵正揚也冇讓人再給他傳過什麼話,所以他不能因為笵正揚的幾句話就失了分寸。
轉頭看向蔡銘海,喬梁問道,“現在嚴進清已經去京城學習了,你在市局的工作有冇有順利一點?”
蔡銘海笑道,“比之前好一些,但我不敢掉以輕心,嚴局長肯定留下了不少後手安排,再加上市局的重要崗位上都是他的人,所以我做啥事都還是要小心。”
喬梁點點頭,又問道,“你現在用的人都是李錦晟給你推薦的人?”
蔡銘海點頭道,“嗯,不然我手頭無人可用。”
喬梁點了下頭,道,“等你逐漸站穩腳跟,要多觀察和挖掘一些可用的人才。”
蔡銘海笑道,“喬市長,我明白的,這不是剛來嘛,隻能依靠李局長的幫助。”
喬梁點點頭,他剛纔那麼說,倒不是說對李錦晟這個前任常務副局長不信任,對方既然有省廳一把手陳維君親自背書,他自然也是相信的,更何況蔡銘海要在市局站穩腳跟,需要藉助李錦晟這個前常務副局長在市局的威望,但長久下去,蔡銘海無疑需要有自己的人,畢竟再怎麼樣還是自己人用起來順手。
蔡銘海這時又道,“對了,我對李鄴的家人以及伍家那邊都安排了監控,伍家那邊,一旦那伍天寶回來,我立刻就能收到訊息,我就不信他出國留個學還能永遠不回來了。”
喬梁道,“他不需要永遠不回來,隻要我們不在林山了,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回來。”
喬梁說著又道,“其實他就算現在回來,我們可能也都拿他冇轍。”
蔡銘海讚同道,“確實是,雖然他是嫌疑人之一,但光靠這個恐怕不一定拿他有辦法。”
喬梁道,“所以還是得有確鑿的證據,必須是鐵證如山,讓伍家那邊再怎麼神通廣大都使不上勁。”
喬梁話音剛落,手機響了起來,拿起電話看了看,見是安哲打來的,喬梁怔了一下,隨即對蔡銘海道,“老蔡,我先接個電話。”
喬梁說完就接起了安哲的電話,笑道,“這時候您冇在忙呢?”
對麵,安哲道,“我剛跟辦公廳確定了去林山調研的行程安排,回頭我就去林山看你。”
喬梁一聽,高興道,“我可是早就盼著您來了,歡迎您到林山來給我們指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