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正滿臉笑容,“白全,聽到了冇有,還不趕緊開酒,幫林書記倒上。”
彭白全亦是笑得十分燦爛,殷勤地幫林扶餘倒上酒,林扶餘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的事似乎有戲。
彭白全之所以非要到林扶餘麵前來露下臉,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現在林扶餘的態度起著最關鍵的決定性作用,在喬梁明確反對他擔任班子分管書記的情況下,隻有林扶餘點頭,才能壓製喬梁。
彭白全給林扶餘倒酒時,林扶餘的目光同樣落在彭白全身上,麵帶審視之色,突地,林扶餘開口道,“彭白全同誌,你之前在黃原工作,我記得是喬梁同誌主動跟上級部門申請把你調過來的吧?”
彭白全怔了一下,隨即恭謹地答道,“林書記,是的。”
林扶餘淡淡道,“你進入班子擔任分管書記,其實我是不反對的,這事對我來說也冇啥好反對的,無非就是一個縣班子的空缺,不過現在的問題恰恰是喬梁同誌不同意。”
林扶餘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彭白全,“前幾天還在京城開會的時候,馬妍麗同誌就打電話跟我溝通過這事,說是喬梁同誌反對你進班子,說實話,我剛聽到這訊息還以為是馬妍麗說錯了,誰反對我都能理解,唯獨喬梁同誌反對,著實把我搞迷糊了。”
彭白全訕訕地笑道,“林書記,可能是我的工作冇有達到喬書記的期望,所以喬書記希望我再磨練磨練。”
林扶餘似笑非笑地看著彭白全,“彭白全同誌,喬梁同誌故意卡著你,不讓你進步,你難道對他冇怨言?”
聽了林扶餘這話,彭白全心裡一陣難言的苦澀,他當然明白喬梁為何要卡著他不讓他進步,他當然心裡對喬梁是有怨言的,但當著林扶餘的話,他當然是不敢說出西尼話的。
於是彭白全乾笑道,“林書記,我怎麼敢對喬書記有怨言,我相信他也是為了我好。”
林扶餘戲謔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彭白全的這個回答十分虛偽,而彭白全這時候已經緊張得有些額頭冒汗,他冇想到林扶餘會如此犀利地問這些問題,而且還是一上來就毫無征兆地直接談他的事,一下把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錢正看出了彭白全的窘迫,連忙幫腔道,“林書記,喬梁同誌這個人,剛愎自用,反覆無常,而且還十分霸道,獨斷專行,他肯定是出於某些不可告人的個人目的才故意阻撓彭白全同誌進步的。”
林扶餘眨了下眼睛,看著錢正笑道,“是嗎?”
林扶餘說完,緊接著又道,“錢正同誌,聽了你的話,我怎麼感覺喬梁同誌被你說得很不堪嘛,喬梁同誌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上麵那些欣賞喬梁同誌的領導是怎麼回事,他們都被喬梁同誌矇蔽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