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正瞅見彭白全的神色,不由砸咂嘴,雖然他覺得晚上這頓飯冇必要,但既然已經幫彭白全安排了,那這個時候再說這些就顯得多餘,還搞得彭白全不自在,便主動岔開話題道,“得了,不說這個了,估計林書記快到了,白全,我得先跟你把話說在前頭,我對林書記的瞭解也相對有限,對他的喜好不是很清楚,所以呆會你要見機行事。”
聽了錢正這話,彭白全理解地點點頭,“錢書記,我明白。”
錢正看了看彭白全,冇再說什麼,他在邀請林扶餘之前,對於林扶餘是否會答應出席這個飯局並不抱多大的指望,結果出乎他的意料,林扶餘竟然答應了。
約莫等了五六分鐘,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錢正和彭白全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彭白全更是大步流星地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林扶餘,彭白全當即恭敬地彎下了腰,“林書記,您好。”
林扶餘看了彭白全一眼,淡淡點了下頭,然後走進包廂,看到錢正時,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錢正這時候適時地往前迎了幾步,“林書記,您來了。”
林扶餘笑道,“難得你錢正同誌請我吃飯,我這一下班可是連工作的心思都冇了,就惦記著你這頓大餐,緊趕慢趕忙完手頭的事就趕過來。”
錢正跟著笑,“下班了本就是休息的時間,是林書記您太敬業了,下班後還經常留下來加班,您這可是給全市乾部樹立了一個敬業的典範。”
花花轎子眾人抬,錢正從林扶餘的話裡聽出了親近示好的意思,立刻奉承著對方。
林扶餘微微一笑,“錢正同誌,可不能這麼說,咱們作為領導乾部,要努力踐行和詮釋好‘公仆’這兩個字的含義,更彆說是做好分內的工作了,我這還遠遠談不上什麼敬業。”
錢正笑道,“林書記,您太自謙了,依我看啊,回頭應該讓宣傳部門寫幾篇宣傳稿,讓全市老百姓知道咱們關州市有您這麼一位愛崗敬業、愛民如子的好書記。”
聽到錢正這話,林扶餘嘴角抽搐了一下,饒是他臉皮厚,聽到錢正這一番話,都感覺臉上有點發燙。
彭白全這時走過來張羅道,“林書記,錢書記,您二位領導請坐。”
彭白全一邊說一邊讓服務員開始上菜,同時小心打量著林扶餘,這還是他第一次跟林扶餘在私底下接觸,心裡難免有些拘謹,本想詢問林扶餘是否喝酒,一時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酒桌上談事,才能事半功倍,這也是酒文化的魅力所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扶餘今晚是否願意跟他喝酒,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對方的態度。
好在今晚還有錢正幫彭白全敲邊鼓,錢正的目光從彭白全臉上掃過,對彭白全的心思瞭然於胸,朝林扶餘笑道,“林書記,晚上喝兩杯?”
林扶餘笑眯眯道,“可以啊,咱們就少喝點,這次到京城開了那麼多天的會,滴酒未沾,可是把我憋壞了,今晚適當解解饞。”